重生讓那只龍充滿愛[系統] BY 徒手吃草莓



攻:靳清秋
受:吳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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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架空!!架空!!架空!!
各位天使,如果看上了跪求關註下作家專欄。(づ ̄ 3 ̄)づ
食用指南:高冷嗜睡吃貨面癱神獸攻X溫軟機智人.妻受。
系統:你需要拯救這個世界的珍稀動物。
吳羨:啥
系統:燭龍
吳羨:所以他為什麼會死?
系統:他...太無趣了
吳羨:???
系統:所以你的任務就是,讓他的生活變得多姿多彩,感受到愛的光輝魅力。
吳羨:???
吳羨重生了,上輩子跳過樓的他,
這輩子需要拯救一個因無趣到自殺的上古創世神之一的燭龍
-----最後
吳羨:其實我也沒覺得很難搞定。
系統:給大佬打call!!
高亮!
本文小白風!無起伏!流水賬!
餐前排雷
1:人設不接受吐槽,很多設定是瞎編,拒絕考究龜毛黨。
2:如果有bug,蠢莓會盡量改,請諒解腦容量低的蠢莓。
3:有靈異因素,但是應該不太恐怖,2333333~~
4:受重生的身體之前非潔,能保證之後絕對潔。
5:作者文筆神馬的不存在,第一次寫重生,請輕pia~~~~

內容標簽: 靈異神怪 種田文 重生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吳羨,靳清秋 ┃ 配角: ┃ 其它:妖魔鬼怪,重生,甜文,美食

重生讓那只龍充滿愛[系統] BY 徒手吃草莓

第1章 重生初體驗
  一切的喧囂都將殆盡,翻身而下,17樓。
  “啊!有人跳樓了!好像是個明星!!”
  “餵110嗎!這裏有人跳樓!”
  一躍而下吳羨眼前一片血色模糊,墜落前一秒的最後一幕便是碧藍色的天空。
  系統大佬:滴滴滴,系統綁定,分配系統。
  系統2273:別搶!
  系統2278:我先來的。
  系統2273:2278你不是討厭娘的麼?
  系統2278:這哪裏是娘,明明是秀氣!
  系統大佬:滴滴滴,2278綁定成功。
  什麼鬼,吳羨腦子一片混亂。
  吳羨:“好吵,閉嘴!”
  系統:閉嘴成功。
  吳羨:“…”
  窒息感從四面八方擠來,耳邊盡是水聲,自己死了下地獄了嗎?聽以前的老人們說過,地獄還有水刑。
  他使勁的睜開眼,但是在睜開的瞬間,漫天的水湧刺激著眼膜。而耳邊全是稀裏嘩啦的水聲,吳羨只能先用手心捂住眼,讓眼睛好受一點。感知回歸之後,聽到了自己熟悉的雨聲,原來自己是在雨中,只是他渾身用不上勁兒,掙紮片刻之後只能淺淺的翻了個身讓自己口鼻朝下。
  等到緩過來了一點,輕咳了一聲,睜開的眼睛縫微微的能看到他身邊是水泥地,地上已經積蓄了一些雨水,而他他浸在水裏。
  稍微恢復了一些氣力之後坐了起來,環視四周,身處在一個小街道,最近的一個避雨的地方是一個居民樓的房檐。踉蹌的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走過去。
  不懂什麼情況,自己不是死了嗎?
  系統:宿主你好。
  吳羨被腦海裏的聲音嚇了一跳。
  “你是誰?”
  系統:我是宿主的小可愛。
  “???”
  系統:哈哈,我是宿主的系統。
  “???”
  系統:…
  系統:你好,我是2278,自動綁定的宿主系統,將有我為您指導。
  “什麼?”
  系統:宿主,你之前死了。
  ”應該是吧…”他回想起來,眼前盡是紅色。
  系統:不是應該,你就是死了,而我讓你重生。你只要完成我給你的任務。拯救這個世界的珍稀動物,我就可以讓你重新選擇人生。
  “珍稀動物?比如大熊貓?”
  系統:不不不,這個世界的瀕臨滅絕的生物是....我查查…嗯,燭龍。
  “什麼?龍?”
  系統撓撓頭,雖然他可能沒有頭。
  這是帶過最笨的一屆,早知道不該貪圖美色。不過在漫長的任務裏,要他對著一個醜八怪絮絮叨叨還不如找個蠢美男子,好歹養眼,雖然系統沒有眼。
  系統: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視乃明。不食不寢不息,風雨是謁。是燭九陰,是謂燭龍。
  “說人話。”
  系統:就是你那個世界的神話妖魔的一種。
  “我那個世界?”
  系統:嗯哼,你已經不再你那個世界了,你沒發現你的身體也不是你的了嗎?
  吳羨下意識的去看自己的手。
  修長白皙被水泡的有點發白。的確不是自己的手,他的手紋雜亂但是好歹什麼線都在,這個手的手紋直接是斷掌紋。
  系統:這個身體已經死了,所以我把你的靈魂重生到這個世界,完成任務之後你可以回到你跳樓的前十分鐘。
  死過一次吳羨有些茫然,是超自然力量嗎,但是‘系統’的話,是高科技吧?
  但是這個節骨眼上他只能點點頭,這時起了風,刮起的風吹入他襯衫裏,被水打濕的襯衫黏在身子雞皮疙瘩全冒了頭,他才發現自己這句身子實在是清瘦。
  系統:要先回去嗎?
  “你先說說現在的情況吧?”現在是兩眼一蒙圈,什麼都不知道。
  系統:哦,對了。我忘了把基本情況和你說了。
  “…”這破系統真的靠譜嗎?
  通過系統的描述,他大概了解了一些。
  這個身體的名字也叫吳羨,目前從事公關行業,其實說白了就是被富婆包養以此為生---------就是高級鴨。父母雙亡,無房產,最重要的是還有病,一種查不出來的病,容易暈倒無力,倒是沒有什麼後遺癥只不過會像剛剛那樣,因為躲雨跑的太快,劇烈運動之後有可能會暈倒。
  吳羨從中得到了一個關鍵信息。
  “你還能和這個死去的人聯系嗎?”
  系統:怎麼?你要道謝?
  果然人長得美心腸也好。
  “不是,我要道歉。”
  系統:???因為你占了他身子?
  “不是,他保持二十年的性取向,就要彎了。”
  系統:…
  所以你就關註這個了?我可能選了個假宿主。
  滴滴滴,吳羨褲兜內的手機一陣響動。
  這手機厲害了,還沒壞?都泡爛了吧?
  吳羨淘出手機,還能看到來電顯示——林艷。這個世界的手機質量這麼好,應該不會爆炸吧。
  “誰?”
  系統:大概是富婆?
  按了接聽健“小羨,今天晚上8點,安遠別墅見。”電話那一頭響起一個上了一點年紀但是有些妖嬈魅俗的聲音。
  “艷姐,我去不了了。”吳羨當機立斷的拒絕了。
  “怎麼了?嫌錢不夠嗎?我再給你加,今晚…我想要…浴血奮戰”
  吳羨面無表情,其實內心已經開始嘔吐,我的媽,口味太重了吧,心生一計,吳羨要開始瞎編了。
  “我今天去醫院了。”
  “哎?怎麼了,生病了嗎?”
  “嗯,我今天去醫院,醫生說我哪方面不行....可能近期沒辦法治好了,需要長期理療,艷姐,你要相信我,一定能治好的。”說完帶了一些哭腔聲色俱佳,吳羨前世是演員,演起戲來毫無含糊,這時候就算有人站在他旁邊也看不出來他說的是假話。
  電話那頭長時間靜默。
  “媽的,晦氣。嘟嘟嘟嘟。”掛掉了。
  系統:…
  吳羨:“呵呵。”
  吳羨按照系統的提示回到就在附近的出租房裏,剛打開門,一股酸氣撲面而來。
  “幾年沒打掃了?”
  系統:按資料來看,大概也就一個月。
  吳羨一臉嫌棄,然後卷起袖子開始打掃,一百多平的房子打掃起來還是挺費勁的,他回憶起來上個世界都是找的阿姨來打掃,原來蠻辛苦的,以後還是自己來好了。
  肚子裏傳出一陣咕嚕聲,他只好先放下手上的掃把。打開冰箱前,吳羨還以為會毒氣攻擊,所以用手帕死死捂住鼻子。打開之後並沒有出現特別可怕的一幕,有一些醬和蛋,還有牛奶,最多的還是酒。
  忽略整打的啤酒,拿出了雞蛋,翻開櫃子還看到了泡面,嫌惡的皺了皺眉頭,還是把它拿了下來。
  廚房家具雖然不是特別高級,但是一應俱全。用鍋子燒起水,另外用煎鍋熱一下油。大概水快滾起來的時候下了面,放下調料,只放了一半的辣油,一陣誘人的香味彌漫起來。那邊已經熱好油,他熟練的打了一個蛋,很準確的拿捏時間,一整片蛋被翻了兩次個。
  把面裝碗,夾上蛋,一碗看起來很誘人的面做好了。
  系統:你對吃的很拿手啊,刺溜。
  雖然系統沒有味覺和嗅覺,但是光是視覺就覺得這是一幅享受的美食GIF————還在冒著氣泡的面,上面放著一片外酥裏嫩的蛋。吳羨微微一用力,裏面的金黃色的糖心就留了出來。
  原來還是一個糖心蛋。
  “不是說抓住一個男人先要抓住他的胃。”
  系統:嗯,我聽說過,蠻有道理的。
  “道理個P,所以我給一個男人做了5年的飯,只是抓住他的胃。”
  系統:所以...
  “對啊,只抓只了胃,每天蹭飯吃,晚上就不知所蹤了。”
  系統:你看到了你頭上的草原了嗎。
  “…”


第2章 重生初體驗
  做好衛生之後,吳羨呈現癱軟狀,這具身體實在有點弱雞,也不知道當初是怎麼被富婆包養上。
  系統:你剛剛把“工作”搞丟了,怎麼辦?
  “你們不負責人員的生活費嗎?”
  系統:…不。
  “好吧,我明天去找工作。那燭龍資料你有嗎?”
  系統:沒有,但是我知道他經常去的地方。
  外面的雨停了,清新的空氣夾雜著泥土和灰塵的味道迎面吹來,吳羨把窗戶都打開,通風。
  系統:你現在就要找他?
  吳羨搖搖頭,說先要把工作找了。
  “小可愛,任務有沒有時間限制的。”
  系統:有的,到你死的那一天。
  吳羨點了點頭,望著大片的住宅樓頂有點恍惚,大概是一天之間經歷太多事,有點恍然。好像自己跳樓只是一個夢,還是說這個世界是個夢。
  系統:現在咱們幹什麼去。
  “什麼都不幹,上網找工作。”
  吳羨翻開原來這貨的筆記本電腦,看起來他不是電子產品控,上面鋪著一層灰,這個世界也有各種招聘網和各大招人網站。
  吳羨隨便檢索一下,附近的工作,有不少就合適,比如咖啡師,他看了一眼地址,相距不過兩個公裏,順帶還看了一眼其他的,有一家桌遊店好像也不錯。桌遊店區域算是個中心地區,距離不算遠大概不到兩個公裏,那邊也有不少招人的店鋪。
  快傍晚的,天色漸漸昏暗,還在夏天雨下完了雖然會有片刻的清涼,還是顯得悶熱,只能打開空調,說實話吳羨是不喜歡空調的,他前世有抑郁癥還有一點點的空間幽閉癥,因為開空調需要把整個空間封閉起來,所以他是有些排斥的。
  整個空間變得昏暗不少,他轉而打開了燈,屋內一片暖光照著驅逐了冷清,他之前吃了面,就不想再吃了於是開了電視。
  跳樓前,他除了出通告和工作,其他都是宅在家裏,也是自己下廚,不是因為他吃不慣外賣,是因為某人的關系,導致他煮咖啡,中餐西餐都還不錯,都會琢磨一點。
  看了一通偶像劇,居然沒有失眠,前生輾轉反側除了用藥麻痹自己之外,從來都沒有這麼早有困意。
  一覺好眠,清爽的出門用手機叫了一輛計程車,這個世界某種意義上和自己前生差不多,除了多了某些“珍稀動物”,不過轉而一想,自己前生的世界真的就沒有非常人所知的物種存在嗎?仔細往細節方面去想,似乎這個設想很有趣。
  搭上計程車之後,吳羨和系統在腦子裏聊著這個身體之前的事。
  吳羨有些不安“這鴨子有沒有什麼粉紅病?”
  系統:…這鴨子?
  “這身體。”
  系統:據說我所知,沒有。
  “那就行。”
  系統: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能力,我怎麼會給你找一個帶病的身體呢?
  “所以為什麼會動不動就暈倒?”
  系統:那個不礙事...
  “可那樣我就不能去搬磚。”
  系統愕然:搬磚?
  “也是賣肉的啊,只不過人家賣體力。”
  系統:呵呵,你這模樣沒病也沒人收你去搬磚。
  昨天吳羨晚上洗澡的時候從鏡子裏看到自己現在的模樣,怎麼說呢,皮相是不錯的,但是呢,太多粉飾,就好像一顆本身就很漂亮的玉石上面雕著小山流水,結果你大刀闊斧的加上七個小仙女,八個仕女圖。
  並且吳羨顫巍巍的打開衣櫃的時候,當場就把這貨的丁字褲全扔了,亂七八糟的彩色襯衫和花裏胡哨的緊身褲也被他調出來,改明兒全都捐出去。不得不說這原主人可能是審美重度扭曲患者。
  今天出門他就穿了一個純白T恤和寬松的休閑褲,把耳釘全都拿掉,只是塗了一些防曬霜。
  出租車師傅頻頻從後視鏡看向他。
  “小夥子啊。你是不是明星啊,我看你有些眼熟。”
  吳羨失笑搖了搖頭,差點條件反射開口叫司機不要把他的行程說出去。前世他倒是不算冷的明星,現在不過是個鴨。
  站在這家桌遊店門前,沒想到居然開在寸土寸金的頂樓,四面全是玻璃裝修。人不算多,裝修和內部設施很高級,很多都是吳羨上輩子沒有見過玩意。
  “你好,我是來應聘的。”
  “有預約嗎?”
  搖搖頭,吳羨忘了這茬。
  “稍等,我聯系一下主管。”
  吳羨點頭應好。
  “白主管,這邊有人應聘。男生,帥哥,好的。”
  吳羨坐在邊上的沙發上小口抿著檸檬水,心裏腹誹現在長得不帥找工作都不好找。
  被前臺妹妹招呼起來”帥哥,跟我走,我帶你進去面試,我姓林。“
  吳羨知道嘴甜走到哪裏都不怕這個道理,對著看起來有三十五以上的前臺叫了林姐。
  前臺的林楚被叫的美滋滋,破例和他說了點規矩,說著說著壓低了聲音“白主管人挺好,但是也不知為什麼來了好多人都過不了,我觀察啊,他偏愛招男孩,尤其是長得標誌的。”
  說完朝吳羨看了一眼。
  “我覺得小吳你被聘用的幾率很大。”
  “…白主管是女的?“
  “那裏,是個大帥哥呢。”吳羨頓時覺得自己屁股疼?
  轉角過去就是一個小包廂,沙發上坐著的面試官,身材欣長,白襯衫,桃花眼,斜睨過來的時候有那麼一點風.騷的感覺。
  “白主管,人我給你帶來了,我先走了。”
  那桃花眼點了點頭,招呼吳羨坐到他對面。吳羨道了聲謝坐下。
  “你來應聘咖啡師?”
  吳羨點點頭“咖啡我都會一點,可能不夠標準,不過可以看著標準來,特殊的咖啡稍微看看也能快速上手。”
  被眼前的桃花眼打量了些許,對他點點頭,從頭到尾這個桃花眼都是帶著淺淺的笑,吳羨也就沒那麼拘束。
  “去試試?”
  “可以的。”
  白邪對吳羨整體的感覺還可以,看起來性子溫和,最主要是臉看起來順眼。手藝過得去的話就沒問題。
  吳羨首先洗了洗手,一絲不茍的擦幹凈,這邊的操作臺異常的豪華,一應俱全,吳羨前生學過幾次做咖啡的課程,做起來還是像模像樣的,但是其實吳羨心裏沒有底。因為這邊看起來規格很高,自己半吊子的手法不知道會不會被看出來。
  卷起袖子一點點磨出咖啡粉,他做的時候動作幅度很小,並且動作並不是很迅速,熟悉了幾個道具怎麼用之後,他稍微熟練一點才稍微快一點。
  將濾紙一點一點弄濕緊貼杯壁之後放下磨好的咖啡粉,然後用均勻的註入一點水,大概一小段時間停止燜煮。最後開始沖進水,這時候一定要註意,從中間開始註水,一點一點保持水流穩定,沿著順時針方向沖泡。
  最後擠上一點點奶油,撒上肉桂粉。
  系統:哇,看起來好好喝!人.妻屬性!
  “…我覺得人.妻比較適合在某些愛情動作片裏面。”
  系統:…
  白邪瞇著眼欣賞這一副美麗的景色,吳羨的動作優雅,徐徐不亂。
  “不錯,咱們談談薪資。”
  白邪順手就把那杯新泡好的咖啡占為己有,小小的啜了一口,咖啡香瞬間充滿整個味蕾。
  吳羨看到白邪的表情松了一口氣,看白主管的表情,表現應該還算不錯。
  最後薪資敲定在中等水平包吃,五險一金,雖然在這個一線城市不算高,但是房租勉強能供得起,先這樣吧,吳羨想著。
  “你這幾天就可以來上班,八點之後,這個酒咖吧才會開,大概會到1點左右結束,白天沒有班,應該比較輕松。”
  吳羨點點頭說沒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架空,不要帶入現實社會,我說的參考也僅僅是參考,總不能讓我隨意編造一個出來吧,總是需要一點點的參考物的,所以小天使們不要太糾結一些奇怪的點,開心的看文就好啦


第3章 糟糕的相遇
  第二天吳羨就來了,勤勞如他。
  其實抑郁癥沒犯病的時候基本上和常人無異,只是犯病之後不僅會心情低落,大多數人通常會感覺無助,主要表現在什麼事都無法讓自己高興起來,思維閉塞,回避社交,只想窩在房間什麼都不想幹,宛如一條鹹魚一般。以及會產生大量的負面情緒讓自己做出平常根本不會幹的事兒,比如--------跳樓。
  “小統,如果我又跳樓了怎麼辦?”
  系統:…
  “我怕我抑郁癥復發。”
  系統:我能幫你找個心理醫生…
  “沒有用。”
  系統:這樣吧,我去問問總部,有沒有什麼特效藥。
  昨日晚上雖然稍微有些晚睡,早上賴了一下床,不過與上班時間不沖突,睡了個美美的覺覺得心情舒暢,少了前世那些煩躁的人際交往,那些網絡上的無腦漫罵,以及家庭上的負擔,心中的沈重感一掃而空,直到今日他才確定自己不是一個夢,不,是個美夢,不會醒的美夢。
  今天吳羨特意穿的正規些,淺藍襯衫搭上淺灰色褲子,加上稍微修飾一下臉部,夜光下看起來非常紳士挺拔。
  和他同在操作臺的還有一位調酒師,他一身嘻哈風,寬大衛衣,拉攏的巨大帆布中褲,打了四五個耳釘,很高,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囂張跋扈,但是小麥色的臉上笑起來之後出現一個小酒窩和一只小虎牙,讓人拉近不少距離。
  “喲,新來的小哥。”
  吳羨心裏跟著哼了一句rapper,這人說話真有魔性。
  “你好,我吳羨。”吳羨想著有必要和共事的人打好關系,所以禮貌問候。
  “我叫杜子恒。”
  現在時間還早,杜子恒還沒有事做,扒著和他聊。
  “今天有特殊客人,據說很愛喝咖啡,就是因為他所以白哥才會著急招人。”
  “哦?”
  “我見過兩次,特帥,但是冷冰冰的,脾氣看起來很壞。總是點咖啡,但是咖啡不好喝就會一口不動倒掉。”
  “脾氣這麼壞?”
  “沒錯,你看坐在窗邊的那個美女沒有?”
  吳羨擡眼,長發,杏仁眼,瓜子臉,巨.乳,標準大美女。
  “你說這種大美女,看我一眼我就酥了,上次搭訕那人,連話都沒說上。”
  吳羨斜了他一眼,沒出息。
  “像這種類型的基本上一天好幾個。”
  “這是有多帥?”吳羨有點想象不出來。
  “反正,非人哉。”
  “…”
  “只是我覺得就算再帥總會有生理需求吧。”
  “人家可能有女朋友呢?”
  “肯定沒有,我八卦過。”
  “誰八卦的?”
  “白主管。”
  “那就古怪了,對搭訕的美女不感興趣,又沒有女盆友。難不成…有隱疾?再不成是個GAY?”
  杜子恒突然從一臉八卦變成了一臉驚恐,並且指著他的身後。吳羨太陽穴突突了兩下。
  吳羨還沒說什麼,就聽見腦海裏系統的機械聲音。
  系統:目標出現。
  “???”
  系統:你轉身。
  杜子恒瞪大了眼,想出聲又不敢開口的樣子。
  吳羨僵硬的轉過身來,果然,門口站著個男人。
  面帶寒霜,狹長的眸子斜看著他,緊閉不張的嘴表示他現在心情大概不是很好,膚色怎麼說呢———蒼白,連抿著的唇都是極淡的粉,仿佛是帶了一點仙氣兒,一吹就散。
  “你…怎麼不早點和我說。”
  系統有點心虛沒有答話,他剛剛去和大佬嘮嗑了。
  還在想如何開口解釋,白主管從裏面迎了出來,一把摟住來人的肩膀,但是他不斷的眨眼,大概是憋著笑,脖子有點發紅。
  吳羨只好尷尬的笑了一笑,有些瑟縮的抖了一抖,那男人的眼神如寒風過境。
  “如果他的眼神是把刀,我可能已經被捅死了。”
  系統:你再說兩句真的有刀。
  吳羨:“…”
  白邪帶著靳清秋入座,他知道靳清秋根本不會輕易動怒,只不過他走出來的時候聽到那番言論實在是...夠勁爆。
  摸了摸下巴故作困擾狀“我怎麼會沒想過你有可能喜歡男孩呢?”
  靳清秋面無表情“如果真這樣,你最好小心下你自己。”
  白邪“…”
  被噎住也不是一天兩天,根本無所畏懼,如果靳清秋真的是gay,自己和他朋友這麼多年,屁股早就要開花。
  “新來的咖啡師。”白邪指了指操作臺前把頭低的不能再低的吳羨。
  靳清秋連眉毛都沒有擡一下,下了一個單子。
  吳羨低著頭在操作臺和系統抱怨。
  “坑貨,現在怎麼辦。”
  系統:別擔心…他應該不會真的動刀。
  “...”
  系統:他的手法比這個殘忍的多。
  “...”
  “我是說,任務…”這系統腦回路清奇…
  系統:呃,那你泡一杯好喝的咖啡也許能找回一點好感度。
  “這不是為難我…我只不過是一個半吊子。”
  系統:這樣吧,我給你一個配方,是我剛剛搜到的。
  “咖啡的?”
  系統:保證好喝。
  “好吧,信你一回。”
  系統:…
  得到配方,吳羨琢磨了一下,大概就是多點料少點時間之類的,於是他拿出手機,咱掐著秒表來。
  吳羨寄上圍裙,袖套,戴上白帽子。還挺有樣子的,杜子恒在邊上偷摸的笑,小聲和吳羨說“你可註意點,小心被潑咖啡。”
  “…他沒那麼無聊吧。”
  “誰知道呢。”
  仍舊是不緊不慢的動作,他把握著水壺一點一點均勻的畫著圈的註入熱水。看了看單子沒寫要不要糖和牛奶,他想了一會還是放了些許的牛奶和一小塊糖,就沖面相,也不會是喜歡甜膩的,只是什麼都不放又太過苦澀。
  稍微給了一點點裝飾,把咖啡放上托盤,服務員直接就接過去了,吳羨忽略不了她通紅的臉,小圓臉紅彤彤的像是紅綠信號燈。
  “小葉,哪位客人的頭號迷妹。”杜子恒醋溜溜的。
  “真的是大殺器…”
  “是啊,雖然很嫉妒但是我服氣。”
  “…”你倒是看得開。
  “不過也沒用,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吶。”
  小葉把咖啡放桌,還說了一句話,不過人家根本沒看她一眼。這時候吳羨的心提了起來,因為那男人拿起了他的咖啡,先是放到鼻尖嗅了一下,然後才淡淡的小啄一口。接著輕輕的皺了一下眉,就在吳羨以為要壞事的時候,接下去的動作讓所有人都驚訝了,靳清秋大大的飲下一口。
  帶了一點咖啡沫的嘴角有那麼小的弧度上揚。
  就這麼點弧度也被白邪眼尖抓到,白邪鮮少看見靳清秋的笑臉,雖然這個弧度轉瞬即逝並且很淺。
  他這段時間發現靳清秋似乎有厭世的傾向,不太愛出門,偶爾來他這裏,平常都是在臥室睡覺要不就是發呆。
  他也是經歷過身邊的人換了一撥又一撥的情況,更不希望自己從小就認識的朋友從自己身邊消失。這次吳羨是個意外,一杯咖啡居然可以讓靳清秋露出些許不一樣的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
  清秋:哦,隱疾
  吳羨:...別鬧...啊!
  清秋:哦...(一挺身


第4章 糾纏
  “靳先生是麼”
  “嗯,我只知道他的姓。”杜子恒手指翻飛嘴裏說話仍舊清晰,完全不受影響。
  系統加了一句:靳清秋。
  吳羨點點頭,靳清秋坐下來也就喝了一杯咖啡,其他也不點,在電腦上動作了一會,就開始發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在看視頻。
  “小可愛,我怎麼覺得他也沒有特別無聊啊?”
  系統:據資料顯示,他平常除了來這裏,就是在家裏睡覺,以前還會接一些活,現在基本上就是睡覺發呆喝咖啡。
  “睡覺?”
  系統:對,其實他一天睡足15小時,至少。
  “厲害了,怪不得皮膚那麼好。”
  系統:所以後面大概不到你壽終正寢的時候,就會有自我了斷的念頭。
  “看不出來。”
  系統:我也看不出來。
  “…”
  吳羨突然想到一件事“小可愛,你既然知道他以後的事,說明你應該有資料嘛?”
  系統:有是有,但是不能和你說太多。
  “為啥?”吳羨有點明白了但還是問了。
  系統:很多事情是因果可以改變的,讓你知道結果,反而會起到反作用,所以我只能在關鍵時刻提醒你,給你點幫助。
  “所以你今天故意不提醒我?”
  系統:失誤…難免有失誤。
  “你知道嗎,你的一個失誤讓我好感度可能負值,這具身體的人生也就一輩子,完不成我可怎辦。”
  系統:…你想怎麼樣…
  “所以你該怎麼補償我。”
  察覺系統語氣中帶著一丟丟小心翼翼,吳羨更肯定可以敲它一筆。
  吳羨繼續說“這樣吧,我也不需要什麼金手指,你以後給我提供食譜。
  系統仿佛松了一口氣,拍胸膛狀:簡單,包在我身上。
  “合口味的。”
  系統:我懂我懂。
  這邊一人一統聊的開心,靳清秋已經喝完準備走人,托盤收回來的時候,上門賬單下還夾著一張百元大鈔。
  “這…”
  杜子恒在邊上有些氣鼓鼓“居然你第一天來就能收到小費,還是最難搞的客人。”
  白邪哼著小歌倚到吧臺上。“不錯,小吳,你幫了個大忙。”
  吳羨搖搖頭“我只是做的應盡的。”
  “我怕再不搞杯滿意的,清秋以後就不來。好歹現在他還願意出門。”
  吳羨已經知道靳清秋為什麼不出門,依舊裝著不明白的樣子好奇的問“靳先生不怎麼出門嗎?”
  白邪點點頭,一口氣喝了一半剛剛杜子恒調出來的藍色雞尾酒,邪魅的舔了一下嘴角的酒漬。
  “看不出來吧。其實他是個宅男。”
  “…”真看不出來,行走的大殺器。
  “我怕他宅出什麼病,總是邀他來這邊玩,他總是喝杯咖啡就走。前幾次換的咖啡師,他基本上一口不動。”
  “他不點些吃的麼?
  “之前那個咖啡師做餐點還行,我才把他留下的”
  吳羨突然咧嘴笑“如果白主管願意給我加薪,我也可以會做菜的。”
  “你會做菜?”
  吳羨點點頭,往自己臉上貼金“雖然不是大廚級別,也是專業選手。”
  吳羨第一次看操作臺的時候就發現了,很多都是廚具為什麼沒有廚師,原來是因為這樣。
  “沒問題,今天就算了,明天你稍微早點來試一試。”
  吳羨點點頭。
  到了十點之後,人逐漸開始多起來,杜子恒一邊嘩啦啦的搖酒,一邊和他嘚啵嘚啵,吳羨倒是清閑,偶爾才有一兩個咖啡的單子。
  忙到下班杜子恒抱怨自己累得像只狗,吳羨閑得像只貓,白邪似笑非笑“如果你做得出來清秋喜歡的咖啡,我也願意給你加薪。”
  “他為什麼不喝酒…”杜子恒嘀咕。
  “其實他也喝。”
  杜子恒眼前一亮,隨即被下一句話打擊的直接黑了臉。
  “但是他酒後可能會砸店,你願意賠的話,我也不反對。”
  “…”
  下班了,吳羨沒有打車,離得近,滴開一輛共享單車緩緩悠悠的朝家騎行。
  腰間的手機手機振動起來,衣料薄,振的他腰上的軟肉酥麻。
  “艷姐?她還打來幹什麼?”
  系統:有古怪。
  “我先接接看。”
  手指劃過細膩的屏幕,劃開接聽鍵。
  “餵,艷姐怎麼了我還在理療呢…”
  “小羨羨,你有空沒?咱們不做,你來陪陪我吧。人家好寂寞。”
  吳羨聽著聲音是一顫,但是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和第一次聽得感覺有一些不太一樣。
  吳羨會患上抑郁癥,就是因為他心思細膩,脾氣也溫和,這種脾氣導致他很少發脾氣都自己悶著。當然心思細膩就導致他記憶某些細節的時候特別仔細。
  “艷姐,我剛下班,最近恐怕沒空。”
  “那行吧,我周末約你,別忘了哦,到時候打電話告訴你酒店。麼麼噠。”接著就掛了電話。
  系統:不大對啊,我資料裏,這個艷姐只對性感興趣,每次都是直接進入主題。
  “你有沒有覺得她聲音不對?”
  系統:沒註意…沒關系,我幫你查一查。
  吳羨停下車來,很正經的問系統“小可愛,這個世界沒有鬼吧?”
  系統被突如其來的詢問給楞住,稍微停頓了一下才回答到:你…你...咋這樣想。
  吳羨聽到系統結結巴巴沒有直接回答,心裏就有幾分確信了。
  “因為我覺得這個艷姐的聲音不大對勁,也不像是變音,雖然和之前的聲音差不多,但是總覺得...少了幾分人氣...”
  系統:你想多了。
  吳羨繼續說“而且,她之前包養過我,肯定知道知道我不上班的,居然沒有問什麼,而是說周末約,顯然“這個艷姐”不知道我之前是沒工作的。”
  系統:你是不是鬼片看多了...
  吳羨沒說話,蹬上自行車。
  一路上吳羨都沒有理系統的東扯西拉,終於到家之後系統憋不住了。
  系統:好吧,我就告訴你吧…
  “嗯哼?”
  系統:其實呢,這個世界既然有神魔,妖怪,鬼魂自然是有的,但是平常一般是碰不到這些臟東西的,我剛剛查了一下,似乎…
  “似乎什麼?”
  系統:似乎臟東西特別喜歡生魂。你的魂是我強行塞到這個身體的,和這個身體還沒有特別好的契合,很容易離體,可能是有人打上了這個主意。
  “居然真的有?”
  系統:嗯…我一開始不和你說是因為怕你害怕,畢竟我以前執行過的任務出現過特靈異的世界,嚇死過人…
  “其實…你不和我說我也不會知道。”
  系統:你不是已經猜出來了?
  “一開始只想問問你是不是有什麼邪惡的妖怪…”
  系統:....
  作者有話要說:
  吳羨:我還要小費
  靳清秋:給你。
  吳羨:不對,我要的不是這種小費!
  靳清秋:兩個億呢,收好!


第5章 地鐵驚魂
  吳羨不算是怕鬼,以前朋友找他一塊看鬼片也就是最恐怖的地方稍微往被窩裏擠一點,因為他知道電視裏的都是假的,只不過如果真遇上了還指不定是什麼反應。
  晚上睡得很安穩,不過從店裏到家加上洗個澡都兩點了,隨便換個幾個電視臺,看著看著就三點了。
  結果第二天睡到到了中午一點才醒。
  醒來的時候外面的陽光格外刺眼,又是一個三伏天,幸虧屋子裏空調夠給力。吳羨隨便給自己弄了一個蛋炒飯和紫菜蛋湯,想著這幾天要去一趟超市買點食材。
  雖然桌遊店包吃,但是他不在店裏吃就可以拿到飯補,這樣剛好補貼買食材的錢,他那天應聘回來的時候路過ATM機查了一下這身體主人的余額。看完了一路上是扶額回來的。
  系統給他說這具身體除了好點色,其他的錢都花在了購物以及保養上,尤其是喜歡天天去做全身spa。吳羨露出一個嫌惡的表情,即使是自己前身是個算是不錯的演員,也從來不過度保養。自己這句身子太細皮嫩肉,決定接下來要好好鍛煉身體。
  不過好在下三個月的房租是有的。
  系統:你不用太擔心昨天晚上的事。
  系統看他一個人吃完飯沈思,便以為他在擔心昨晚的事。
  “不是,我就在想怎麼賺錢,昨晚那事怎麼擔心也沒用,這種怪力亂神的事。”
  系統:你可以試著告訴白邪。
  “白主管?”
  系統:嗯。
  “白主管懂這些?”
  系統:問了你知道了
  ”切。“
  大概快五點的時候吳羨就出了門,今天是升職加薪的好日子所以他騎車的時候踩的更快一些。
  去的時候白邪沒有在,杜子恒也還沒有來,只有前臺林姐和服務員,進到吧臺的時候發現冰箱裏多了一些食材,有雪花牛排肉,一條鱸魚,一些時蔬,桌上也備好各種配料,比較講究點的有黑胡椒,海鹽,手工番茄醬和甜辣醬。
  他把魚拿出來清理幹凈內臟,雖然有些血腥,但是他動作一絲不亂讓人感覺很穩,最後把魚的背上橫切了幾道。
  接著泡了一些姜絲在料酒裏,把魚放下去腌制一下,這樣可以去腥味,系統已經在腦子裏給他去搜索完美的菜譜。
  正巧腌了十分鐘鱸魚準備拿出來的時候,白邪來了。
  “喲,這就開始了?”
  吳羨笑笑,畢竟關乎是薪水的大事。
  “你就看食材發揮。”
  吳羨點點頭,這些材料系統已經給他分配好,可以做黑胡椒雪花牛排以及一道名菜糖醋魚,葷素搭配拌一盤色拉,最後或許還能做上一碗羅宋湯
  “我叫了清秋過來,一起幫我嘗嘗。”
  吳羨有點意外,但是還是點點頭,畢竟自己很大一部分是為了他服務。
  吳羨開始認真的烹制菜肴,以至於沒註意到中途靳清秋來了。
  把魚上面的料酒擦幹凈,放到澱粉裏裹上澱粉,然後順勢抖了一抖,只留下薄薄的一層。
  將油燒熱,油量剛好漫過低層,把魚側滑入油裏中火炸至兩面微微金黃色。一定要一面金黃了才可以炸另外一面,還要借助勺子把油往魚身上淋那些油炸不到的死角。
  把魚撈起來放到吸油紙上,鍋裏倒掉一些油,剩下薄薄一層就可以,加上一些番茄和甜辣醬白糖,翻炒至冒泡就可以加入一碗水,最後把魚放入鍋中,這一步很關鍵,關乎著是不是入味,需要用勺子不斷的將接觸不到底面的地方反復澆上醬汁。最後湯汁收到粘稠就可以關火了。
  還沒出鍋的時候吳羨擡了一眼,看到了靳清秋正在認真的打量著他,差點連盤子都甩了出去,因為他的眼神實在有些難以抵擋住,果然帥的非人。並非靳清秋故意嚇他,而是盤子裏的魚剛好是所有肉食裏他最喜歡的肉類。
  吳羨定下心來,壓下面上些許的紅暈。認真開始做菜,牛排的煎制就比較簡單,工序也沒有那麼繁瑣,將牛排表面的血用吸水紙吸掉,切掉邊邊角角,這些邊角料剛好可以拿來做羅宋湯,接著放在已經預熱過的橄欖油裏,大概是十五秒翻一次,第三次的時候可以灑下海鹽和黑胡椒,最後放入幾個西蘭花和壓扁的土豆,等表皮炸治金棕色即可出鍋。
  菜品被白邪接了過去,直接端上了桌。
  吳羨隨便拌了一點色拉,剛好在他們吃的油膩的情況下上桌,最後一道羅宋湯在白邪的期待下上桌。
  湯上桌的時候,吳羨特意拿起了小碗,給靳清秋舀了半碗。靳清秋極淡的嘴唇因為之前的食物顯得稍微有了一點血色,喝湯的時候也是不緊不慢,如果這個時候有攝影師拍下來,吳羨覺得可以直接上雜誌封面。
  明明很能吃,卻看起來什麼都沒動過,除了有些變化的唇色,靳清秋在統統嘗完之後,給了兩個字評價“不錯。”
  白邪知道這在靳清秋嘴裏,算是最高評價了。但是有些不滿道“大廚,區別對待啊,為什麼不給我盛湯。”
  吳羨打趣“因為我的薪資掌握在靳先生的手上。”
  “胡說,我才是你的上司。”
  “顧客才是上帝。”
  吳羨有點好笑,笑著收拾碗盤一邊和白邪打趣。整理完碗盤這才開口問“那白主管,我算是過了關了嗎?”
  白邪嘴裏叼著一根牙簽點了點頭。
  系統:我是不是很厲害吶,求誇。
  “厲害厲害,簡直快要稱之為移動的菜譜。”
  系統:…合著我的主要功能就是當菜譜?
  “那你覺得呢?”
  系統之前出過一次失誤,這時候就默不作聲了。
  過了很久之後才幽怨的飄了一句:有了媳婦忘了娘。
  “摸摸頭,系統最可愛,不過我還是想說你語文是數學老師教的嗎?”
  系統徹底不說話了。
  杜子恒來的時候被滿屋子的食物香氣給吸引住,纏著吳羨做好吃的,吳羨炸了兩個土豆給他,沒想到他吃的是分外的香。
  於是吳羨大廚的外號就開始在杜子恒和小葉林姐之間叫開了。靳清秋大概坐了一小時才喊了一杯咖啡,這次吳羨親自送上去。
  “靳先生,空腹不好喝咖啡的。以後先吃點墊墊肚子。”
  靳清秋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可能沒想到吳羨還敢和他搭話畢竟上次說他壞話被當場抓住。
  靳清秋沒有回話,吳羨略略有些尷尬,直到吳羨轉身欲走的時候他才淡淡的說了一個好字。
  聲音極其輕,但是卻能落到吳羨的耳朵裏。
  靳清秋走了之後吳羨悠悠閑閑,依舊被杜子恒羨慕,就這樣晃到下班告別了杜子恒。
  今天回家的路上格外的安靜,他和系統聊的起勁。
  “啊統,我今天應該把好感度刷回正數了吧?”
  系統:我看懸,你也知道,男性嘛,最禁忌的話題就是…更何況是只龍。
  “唔...那怎麼辦?”
  系統:慢慢來。
  吳羨順著非機動車道緩慢的騎行著,平常顯得很有安全感的夜燈在肅冷的月光下顯得有些發白,路上基本上一個人都沒有,除了剛剛騎著超過一個可能是下了補習班的女學生。就在他和系統聊著剛剛的事正起勁的時候,正巧騎到拐彎處的,路邊高高在上的一盞歐美式路燈啪的暗了,發出噝噝啦啦的短路聲。
  “統哥,你說…這像不像鬼片的開頭?”
  系統:啊呸,烏鴉嘴。
  仿佛想要將吳羨的話靈驗一般,耳邊就傳來一陣列車開動的聲音,從地下轉高架橋的隧道裏出現了一點亮光,然後越來越亮。最後一列地鐵從裏面開了出來。
  “你看見了嗎?”
  系統:什麼。
  “地鐵啊,這會幾點了?”
  系統:一點半。
  “我記得這條地鐵線最晚十一點半。”
  系統:或許是在調試?
  “可是...裏面好多人。”吳羨剛剛實在控制不住往那邊瞄了一眼,裏面人頭攢動。
  系統:…快點走。
  吳羨回去的路有一大段是沿著地鐵線走的,所以他即使不想去看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也是只看了一眼,直接把他嚇的雙腿哆嗦,腳下一滑,車輪因此打滑翻到一邊去。
  車廂裏面很多人,隔著玻璃窗面容慘白,離這麼遠吳羨都能感覺到他們瞪著幾乎要破眼眶而出的眼珠子死死盯著他。怎麼形容呢,去過寺廟的都體驗過,剛走進去十八羅漢圍繞著一圈盯著你,現在就是這種情況,只不過不再是剛正不阿的十八羅漢,而是一片慘白的人臉。
  “前面就到站了,那些人會不會從前面下來~~?。”吳羨音調變得急促,後面的波浪號準確的表達出他的顫音。
  系統:要不然咱往回跑?剛剛不是還有有小姑娘在後面走著...
  吳羨回過頭,小姑娘離他有些距離。
  “不對,她…好像沒有影子!”
  慘白的路燈下,小女孩的影子只龜縮在腳下,身後身旁都沒有看到影子。
  系統:我的媽啊……好像追上來了,快跑。
  “跑不了!”
  系統:???
  前面就是站點,人會不會下來?相較之下後面就一個人會不會好對付點……雖然這樣想,但是身後的人突然朝他快速靠近,他還是忍不住加速跑起來。
  列車在這個時候也停了,吳羨吭呲吭呲跑了兩三百米的時候,突然感覺身體無力,接著兩眼一翻,翻倒在地,再見了您吶……
  系統:……
  作者有話要說:
  吳羨:小費好小費棒,還要。
  靳清秋:好噠。再來
  吳羨:QWQ我說錯了...


第6章 烤肉勞動力
  吳羨醒來的時候又是全身無力,恐懼感襲來,不自主哆嗦了一下,伴隨著感知一點一點回復過來,他睜開眼。
  “這是在哪裏?剛剛怎麼了?”
  系統:你剛剛犯病了。
  “啊?”
  系統:暈了,你暈了我也沒辦法觀察四周,所以我也不知道。
  “那現在呢?”
  系統:你在杜子恒的車上。
  “???”
  無力感消失之後,吳羨坐起來,前面開車的正是杜子恒。
  “杜子恒,你…”
  他一出聲,杜子恒立馬轉過了頭,暫停了發動汽車。
  “咦,吳羨你醒啦?看到你倒在路邊,嚇得我差點報警…啊啊啊啊,你捏我臉幹什麼?”杜子恒側過臉的時候被吳羨狠狠擰了一下臉蛋。
  “疼嗎?”
  “廢話!當然疼,要不我捏你試試?我說,我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吧?擰我帥氣的臉蛋幹哈?”杜子恒揉了揉臉。
  吳羨趕緊搖搖頭,心想,要給你的大胳膊大手擰一下估計能毀容。
  “…”
  “吳羨,你是不是暈傻了?”說罷把手伸向吳羨的額頭,想摸摸他有沒有發燒。
  “對了,你怎麼會暈在路邊,要不是看你還有呼吸沒有血跡我還以為你掛了…”
  “哦..我有點貧血,擡頭猛了會暈。”
  杜子恒仔細看了看吳羨的小胳膊小腿以及蒼白的臉,點了點頭“是有點瘦,你說你能做那麼多好吃的,怎麼沒把自己餵胖?”
  “這不是胖了就不帥了麼。”吳羨隨口扯了個理由,腦海裏卻和系統在討論剛剛的情況。
  “你想學現在的女孩子?非要一把骨頭才好看?”
  吳羨揉了揉揉頭,身體還在微顫,畢竟剛剛經歷了超自然現象,對於一個生活在陽光下長在娛樂圈的吳羨來說確實是夠可怕的。
  幸好杜子恒粗線條,沒看出來吳羨的狀態不太對,只以為他貧血之後就是這樣的表現。
  吳羨把話題轉正“你家好像不在這邊啊?”
  “我今天剛搬的。”
  吳羨看到副駕駛上有一個卡片狀的東西伸頭上去看了兩眼,是工作牌上面畫著一個動物,也不知道是啥。他現在剛受過驚嚇屬於敏感期。
  像是知道他想法一般,系統說:杜子恒沒問題。
  “住哪兒?”
  杜子恒報了一個地址,居然離吳羨蠻近的,就在隔壁那棟樓,吳羨住的是電梯房,雖然面積不小但是樓很舊,價格並不是很誇張。他住的摟旁邊就有一個大廈,24k純新的,光是從外面看就非常的貴。
  吳羨罵道“臭土豪。”
  杜子恒哼唧了一下,因為本來就是不是他花錢租有些心虛,的所以也不去爭論什麼。
  “對了,明天聚會不開業,上班的時候忙昏頭了忘和你說了。”
  “聚會?”
  “嗯,大節日。”
  系統:呵呵,兒童節。
  “…”
  “我就算了,你們嗨,最近有些累。”
  “不是,主要是我們需要一個烤肉的。”
  “…”懂了,移動人型烤肉機。
  “之前的聚會都是誰烤的?”
  杜子恒搖了搖頭:“都是我…”
  吳羨剛想說,原來剝削我勞動力來了,杜子恒就轉頭用黑又亮看起來很兇悍的眼睛幽怨的看著他說:”每次我要烤肉還要調酒,他們還要嫌棄我手藝不好。”
  杜子恒一米八五大的子,飛揚跋扈的臉上出現幽怨的眼神,吳羨被嚇得一個激靈當場就打了個包票“我來!”
  “行勒。咱們走著。”杜子恒猛踩一腳油門。
  系統:這杜子恒是怎麼進來的?
  “???”
  系統:你剛剛明顯進入了不一樣的空間,沒有人的。
  吳羨這時候才往窗外看了一眼,稀稀拉拉的幾個人,因為是商業區,所以不少人從酒吧嗨完。
  系統:他怎麼能破掉這個界限看到你的?
  “突然有些毛孔悚然…”吳羨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正在開車杜子恒,硬直的短發被來車車光打過影子映到車座上,莫名覺得很頭皮發麻。
  系統:可是我能確定他沒問題。
  “…”頭皮白麻了。
  “說話能靠點譜嗎?”
  系統:其實我也不太確定,因為具體資料只拿到幾個重要人物…走一步看一步吧,對了,明天靳清秋也會去聚會,你好好表現。
  “我覺得你這話像是說給要相親的兒子。”
  系統:叫爸。
  “…”
  離得近,才幾分鐘就到了吳羨的樓下,杜子恒把他放下來,順帶塞給他工作卡。說他工作卡沒領,就順帶幫她領了。
  “行,謝了。”接過畫著奇怪動物的卡片,吳羨揮手杜子恒,進了樓。
  等電梯的時候,吳羨拿出卡片端詳了一下,前面寫著自己的名字,還有防盜花紋,後面畫著一個白色的大尾巴的動物,像狐貍又有點像貓,但是又長了兩只角。
  系統:這不是白澤嘛。
  ”白澤?神話裏面的?“
  系統:嗯,瑞獸。
  “哦…”看了半天也沒看出點什麼,就把卡片揣兜裏了。
  本來吳羨比較排斥電梯的,但是最近都還好,一點點的不適感而已,大概是換了一個環境一個身體很多東西都不一樣了。
  電梯上的數字4樓的時候,吳羨突然冒了雞皮疙瘩,接著口袋裏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他先是一楞,接著手抖的掏出手機,上面又是那兩個————林艷。
  系統:…接不接?
  “不,大半夜打來準沒好事,就當沒看到。”按了靜音鍵直接塞回兜裏,心裏默念了兩聲阿米豆腐。
  系統:是福是禍躲不過。
  “少烏鴉嘴。”吳羨咒罵完,電梯數字剛好蹦到8樓,打開電梯的瞬間,冷汗瞬間就濕了背,額頭上細細密密的冷汗在電梯燈的照耀下星星點點。
  走廊的燈光非常昏暗,當電梯打開的瞬間,吳羨就看到有電梯門口正對著的墻上有一個影子,能清晰的看到有頭的形狀,但是沒有退和手。
  “…”
  系統:你看,我說的吧...
  “好的不靈壞的靈,現在怎麼辦…?”吳羨甚至有些腿軟。
  系統:跑回去吧…看資料這種東西不會開門,所以才會在電梯門口等你。
  “坑…貨!”
  大喊了一聲臥槽,一口氣從到電梯外,什麼也不看就直直沖到自己家門口,跑的過程中就在掏鑰匙,腦子裏什麼都不想,快速的拿出鑰匙。但是這時候吳羨的手抖得很厲害,鑰匙死塞不進去,吳羨幾乎余光看到了那個影子靠近,就在覺得要跪的時候,他把鑰匙捅進去了。
  開門,關門,開燈,一氣呵成,瞬間的明亮讓他稍稍放松了一點點。有些脫力的他靠在門口急速的踹著氣,還以為能舒一口氣的時候,背後傳來了敲門聲。
  “家裏沒人!”
  門外“…”
  作者有話要說:
  吳羨:老子可能要嚇尿了


第7章 私廚
  經過昨晚的事,吳羨現在害怕晚上回家,走夜路上電梯開門…總之都有心理陰影了。好在今天是聚會,到時候就喊杜子恒送他回家並且上樓喝個茶。
  系統:可以有,帶個男人回家神馬的好赤雞。
  “他不是我的菜。”
  杜子恒正在串肉,冷不丁打了個噴嚏“是不是有美女想我了?”
  葉小果白了他一眼“呵呵,思.春了?”
  大概四點吳羨就出現在店裏了,看到都在忙,他也擼起袖子過來幫杜子恒串肉,‘高手’過招立分高下,吳羨串的肉是均勻整齊形狀可愛,杜子恒串的肉稀稀拉拉坑坑窪窪。
  杜子恒臉皮厚面不改色呵呵了一聲就轉身去準備調酒材料,把一盆子肉丟給了吳羨。
  杜子恒一個人幹著無聊,就把材料酒水拿了過來,兩個人排排坐著聊著天,吳羨琢磨著要不要開口。
  杜子恒卻先開口了“你昨晚沒睡好麼,臉色不好。”
  吳羨和系統商量了一下,系統一口咬定杜子恒沒問題,於是吳羨就沒有顧慮的開口問“杜子恒,你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杜子恒有點古怪的看了吳羨一眼“你還信這些?我媽說我陽氣重遇不見那些臟東西。”
  “…”所以你是信還是不信。
  “咋?你見過?”
  吳羨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就是好奇,最近看了幾個鬼片的時候,想著如果遇到到了真的有沒有好辦法。”
  “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大師?”
  “你不是不信嗎?”
  “我媽信啊。”
  杜子恒問了吳羨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昨天暈倒了之後就不大對勁。
  吳羨點了點頭和他說了電話的事,地鐵和電梯的事沒說,怕杜子恒不信這麼邪乎的事。
  “咦?有點意思。漂亮嗎?”
  吳羨“…”
  “我問我媽去,她對這種事可積極了,周日可能就可以帶你去見大師。”
  吳羨剛想道謝,白邪從櫃臺的上門探出頭“什麼大師?”
  杜子恒嘴快吳羨還沒來得及阻止他就一股腦說出來“小吳說自己遇上臟東西了,我叫我媽給他問問大師去。”
  吳羨有些尷尬,他這算不算在傳播封建迷信思想,沒想到白邪只是點了點頭就切開了話題“等會清秋會來,好像有事找你,小吳。”
  “找我?”吳羨臉色古怪,他登時想到自己上次口無遮攔...臉色瞬間垮掉,肯定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白邪看了他的臉色笑出了聲“放心,是好事。”隨後想到什麼問了一句“小吳你缺錢嗎?”
  吳羨條件反射脫口而出“不缺。”
  突然想到人家杜子恒比他年輕還有車有‘房’,頓了一秒話鋒一轉“不缺....是不可能的。”
  “那就行。”
  “???白主任?”他想問這話什麼意思,但是白邪離開櫃臺了。
  杜子恒也摸不著頭腦“大概是要給你漲工資?”
  “真的?白主管給你漲工資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現在資本家都心地都這麼善良了?
  杜子恒被這麼一問,好像觸及什麼傷心事又用幽怨的神色盯著吳羨“我來了一年還沒漲過工資。”
  “你能換個眼神嗎?瘆得慌。”
  “我一定要去談加薪!”
  “加油…”如果你換掉你的眼神的話,可能性還比較大。
  接下來是認真的準備時間,吳羨串的手腕酸疼,這破身子真的很弱雞,當吳羨把一盆子串好的食材都端上室外露天烤肉架的時候,所有人都圍了上來,一張張的饞貓臉讓吳羨覺得酸的值得。
  前世他很少參加聚會,準確來說很少與不熟的人社交,娛樂圈的聚會會聊的都是虛無縹緲的局勢,表面和諧其實各懷心思,不純粹。
  這些圍上來的笑臉讓他也不由自主的動作更快,撒鹽,孜然,有條不紊的動作著。
  天氣還是挺熱的,雖然架起了大電扇但是吳羨還是出了一身汗,摻雜著烤肉的火氣,吳羨現在有點像風幹臘肉。
  遞給杜子恒不知道是第幾串的時候天已經有些黑了,屋頂的彩燈一點點亮起來。
  他們都坐在邊上喝起酒聊天,吳羨休息了一會,有一點點的微風吹來,感覺到絲絲清涼,一雙修長指節分明的手伸了過來,吳羨擡頭,手的主人——————靳清秋,他沒有什麼表情,看起來沒有出一絲汗,清清爽爽一塵不染。
  “靳先生。”吳羨之前在吧臺沒有發覺,靳清秋比自己高大半個頭,僅隔著一個烤架,對比的很明顯。
  靳清秋點了點頭,伸手拿了兩串烤牛蹄筋。從未見過吃個烤串也能吃的如此好看的人,吳羨心底花癡了一下。
  吃完又拿了兩串,接著連吃了十串。
  “…”吳羨烤了半天,一串還沒吃,這就快被吃幹凈了,但是原料還很足,他又拿出兩串烤黃花魚全翅和裏脊肉,吳羨這次沒有拜托系統,就是按照自己的手法來,先是塗了不厚的一層花生油,待肉上冒一些小氣泡的時候撒上鹽和一點點的孜然,翻烤幾遍最後再撒上辣椒。
  剛熟的黃花魚立刻被靳清秋拿走,白邪這時候走了過來“我來替手,你和清秋去那邊桌上談。
  吳羨坐在靳清秋的對面局促不安但是還是小聲提醒“剛烤完太熱了,容易冒小痘。”
  靳清秋聽到他說的擡頭起來看著他,但是並沒有聽他說的,而是立馬開始吃魚,只是吃的過程全程都盯著吳羨,本來吳羨還擡著頭,被靳清秋一邊慢條斯理的吃魚卻像是再吃他的眼神逼的低下了頭,隨後吃個很幹凈的魚骨被他放下來。
  “靳先生,白主管說您有事...不知…”等靳清秋吃完之後吳羨才結結巴巴的開口。他心跳個不停,臉上泛起可疑的紅色,靳清秋盯著他的眼神不像是在吃魚,像是在吃他的錯覺,讓他整個人都微微有些緊繃。
  “嗯。”靳清秋眼前的的吳羨顯得有些坐立不安,低著頭。
  吳羨被看得很心虛,想到之前的壞話,所以他低下頭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他雖然很想道歉,但是怕道歉反而提醒了對方,因為也許對方已經不在意了,再提出來不就是自找不痛快。但又吃不準靳清秋現在的心情,所以只能等待下文。
  “私廚。”半晌,靳清秋開了口。
  “嗯?”什麼?私廚?如果沒理解錯的話就是當靳清秋的私人廚師?吳羨擡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靳清秋那張並沒有什麼情緒起伏的臉。
  “我缺個私廚,如果你願意的話。”
  送上門的好事,吳羨正愁沒機會接近靳清秋,他每天來的時間很少,自己又在吧臺,接觸的機會真的很少。
  吳羨沒有立馬點點頭,而是思索了片刻“可以兼職,我上門提供午飯晚飯。”
  “我需要三餐,住我家來。”
  吳羨驚到,震驚之余和系統偷摸的說話“小統,這什麼套路?他喜歡男的?”
  系統:資料上…他好像沒特別喜歡過誰…
  “那就是有不是特別喜歡的?”
  系統:你管那麼多幹什麼,你就想想你之前是做什麼的。
  “鴨。”
  系統:放心吧。
  “…”
  這邊吳羨斟酌了一下措辭“住您家?不大合適吧。”
  靳清秋沒有多話,站起來留下一句你考慮下,施施然邁開大長腿離開。
  這一晚,吳羨忐忑的回家,忐忑的上樓,忐忑的把手機關成靜音,但是都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一夜安靜好眠。


第8章 車內廣播
  “靳先生想要雇你當私廚?”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杜子恒誇張大喊,幾個服務員都聽到了,圍上來。
  “哇,你能幫我要簽名嗎?”葉小果第一個閃著星星眼沖他一臉希冀。
  “我還沒答應呢…”又不是明星,要什麼簽名。
  “傻子才會拒絕。”葉小果補了一句。
  “…”
  “我們吳大廚是有思想有追求的人,小屁孩不懂。”杜子恒在邊上替吳羨不滿。
  “那你究竟要不要答應?”杜子恒說完還是好奇的問。
  吳羨點了點頭。葉小果立馬一個熊蹦跳了起來“吳哥!你好棒!記得幫我要簽名!或者用過的手帕…”
  “…”小妹妹,你這樣叫做私生飯你懂嗎…
  接著他們就開始忙了,直到快下班的時候,吳羨勾上了杜子恒的胳膊“子恒,你載我回去吧。”
  杜子恒像是甩開瘟疫一般甩開他的手“我載,你別這樣…油膩膩的,像個gay。”
  吳羨摸摸鼻子,哪裏是像,明明就是。
  等到他們一起收拾好準備下樓的時候,白邪在電梯門口站著,好像是在等他們一樣。
  “小吳,給你。”
  白邪給了他個紙條,上面是一個地址。
  “清秋說,你決定了就過去。”
  “啊?現在就去?”
  “嗯。”電梯到了,白邪拍了拍他的肩膀,進到電梯裏。
  他們要搭乘另外一部電梯,可以直接下到停車場,白邪的房子就在這商業區的東區,所以直接走回去就可以 。
  白邪剛走,杜子恒就迫不及待的問“去靳先生家?”臉色極其不對勁,好像知道什麼特別可怕的事。
  “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怎樣?”
  “…”我歪了行吧!
  “靳先生需要我提供三餐,所以要我住過去,比較方便做早飯,就是保姆懂不。”杜子恒聽完松了一口氣。
  “我還以為…”
  “還以為?”
  “還以為他對你有意思。”
  “…為什麼這麼想?”
  “你想想啊,他不喜歡美女,沒有女朋友,雖然你很瘦但是樣子還是個男人,喊你去他家住。我能不想歪嗎?”
  “什麼叫我樣子還是個男人?”
  杜子恒捂嘴笑“你如果戴個假發就是女裝大佬。”
  “…”這個詞你都知道…
  “你先在就去?”
  吳羨搖搖頭“我要回家收拾下東西,能不能麻煩你送我,他住的好像也不是很遠。”
  杜子恒拍了一把胸膛“你昨天都替我烤肉了,不就是送你麼,沒問題。”
  在回家的路上,杜子恒嫌太安靜調開了車內廣播,正是一則新聞。
  “今日,一女企業家發現死於家中,腹部中數刀,經過法醫鑒定刀傷不是主要死因,家中財物並未被盜取,真正死因尚待查清,請廣大女性同胞關好門窗,晚上盡量少出門…”
  “嘖嘖嘖,女企業家。”
  “不是圖財害命?”吳羨心裏有些不太好的感覺,突然跳的快,果然,放在腰測口袋的手機振動了起來,這時候吳羨坐在副駕駛,拿出手機的時候上面你林艷兩個字嚇得他把手機扔了出去,砸到了杜子恒。
  “怎麼?誰的電話?”
  杜子恒順手撿起砸在肚子的手機,看到林艷兩個字明顯也楞住了,吳羨之前把打奇怪電話的人名字也告訴過杜子恒,這時候廣播繼續在播。
  “再播報一則尋家屬廣播,死者證件名為林艷,名片為xxx公司總經理,現尋找林艷的親屬認屍,目前還沒有找到家屬,其公司員工也並未有人知道其家屬下落。望廣大群眾互相轉告,爭取早日幫助公安機關破案。”
  “…”
  “我沒聽錯吧?”杜子恒看著手機還在振動,林艷兩個字就在眼前。
  “好像沒有…”
  杜子恒沒有像吳羨之前一樣把電話放在旁邊置之不理,電話不厭其煩的打了第二個,杜子恒把電話接通了。
  “小羨,記得周日哦,我在桂華大酒店等你喲~~”聽到電話那頭媚.騷入骨的聲音,杜子恒被嚇得一腳踩了剎車,把車停到了路邊,有些懵逼的看吳羨,吳羨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小羨沒有。小杜有一個。”杜子恒開了免提。
  電話那邊本來是甜膩膩的聲音,突然一下變了聲調,尖銳淒厲“你是誰?”
  “我是吳羨的朋友。”吳羨在旁邊吞了吞口水,杜子恒被吳羨的情緒感染到,心裏也有些打鼓。
  “那你轉告他,不來我就去找他。”又變回了正常的聲音,但是說出來的話讓吳羨冷汗直冒。
  沒等杜子恒說什麼,那邊把電話掛了。
  “害怕。”杜子恒發動了汽車,輕踩油門,緩緩把車駛出去,吳羨想說我也害怕的時候,余光瞅到了後視鏡,一個人影,仔細一看好像穿著校服。他真的歪過頭去看的時候,什麼都沒有了。
  “你剛剛看到了嗎?”
  “什麼~~~?”杜子恒也變得有些敏感,被他這麼一問,有些神經緊張。
  “剛剛後面有個女學生。”
  “沒有…你眼花了吧?”
  “哦。”他和系統確定之後,表示不是眼花,特別像…地鐵那天的那個小姑娘。
  “剛剛的電話,是不是有人惡作劇?”
  吳羨搖搖頭“我之前真的認識林艷。”
  杜子恒媽媽是一個實打實的封建迷信代言人,在多年的熏陶下,杜子恒都沒有淪陷,依舊是個正直的無神論者,但是今天他被這通電話搞得有些動搖了,中間的那個聲音真的一點都不像是正常人能發出來的聲音,像是磨著黑板刮出來的聲音。
  “不過我不知道是不是廣播裏的林艷。”
  杜子恒一聽故作輕松的說“那肯定不是,估計是你熟人看到這個報道,和你開玩笑呢。”
  “…可是前天就打來了,她不是昨天死的麼?”
  “要不然我打回去看看?”
  吳羨趕緊搖搖頭,瘋啦?
  “那明天問我媽去。”
  “嗯。”
  杜子恒和吳羨懷著沈重的心情到了吳羨家,吳羨收拾了一些內衣褲和換洗的衣服毛巾牙刷之類的打包好。
  “你是不是要退租?”杜子恒坐在他沙發上喝著他前天煮好的冰鎮能綠豆湯,緊張的氣氛一掃而空。
  “不退,誰知道幹到什麼時候,一個不滿意把我趕出來怎麼辦。”
  杜子恒附和“也是,靳先生看起來是陰晴不定的類型。但他萬一要是對你有什麼想法怎麼辦?”
  吳羨停下手頭的事,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杜子恒“你覺得我很帥嗎?”
  杜子恒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如果你鍛煉鍛煉的話。”
  “那你覺得我和靳先生的差距怎麼樣?”
  “很大。”杜子恒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那就是了,這種情況的差距,他怎麼可能對我有意思,還是同性。”
  杜子恒信服的點了點頭,覺得沒毛病,畢竟他覺得溫軟可愛妹紙才是最好的。


第9章 個人崇拜
  吳羨用手機導航,發現靳清秋住的的確不遠,但是和他家是兩個方向,一個在西一個在東,過去也有個四五公裏。剛剛發生的廣播事件讓杜子恒學乖了,不開法制新聞頻道,開了個音樂頻道,播放的是一首搖滾樂,激昂熱烈的歌聲讓兩人勉強的不再去想剛才的事。
  但是吳羨心有余悸,就在導航裏換了一個路線繞遠路走,杜子恒呲了一聲表示很鄙視吳羨膽子小。吳羨回嗆他怎麼不開新聞頻道,杜子恒皮厚如牛毫無畏懼擡手就換了個頻道———段子頻道。
  “周末你去嗎?”
  吳羨想都沒想“不去。”
  “找到你家去怎麼辦?”雖然有些調整杜子恒的認知,他一直都是科學主義接班人。
  “是不是傻,我會住靳先生家。”吳羨底氣很足,神獸嘛,肯定不會有藏臟東西敢來。
  “你不怕她找去靳先生家?”
  “不怕。有靳先生在。”
  “???靳先生可以防臟東西?”
  “林艷明顯是個艷鬼,或者色鬼,你覺得如果你是個色鬼,同時看見靳先生和我,你選誰?”
  “…靳先生。”
  吳羨滿意的點點頭。
  杜子恒服氣摸摸下巴道“很有道理。”
  系統:所以你就把一個創世神獸當做避邪吉祥物?
  過了大概三個橋洞越過本市中心最貴的一個小區,停在了一棟獨棟兩層小院前面。
  “小統,我還以為神獸要不是住山裏就是住大別墅裏。”
  系統:這叫與時俱進和獨樹一幟。
  “咦,小可愛,你的語文水平有進步耶。”
  系統挺胸:那是。然後默默地繼續拿起初中語文書閱讀起來。
  “靳先生厲害了。”杜子恒熄了火站在紅木門前不禁感慨,然後掏出手機拍了好幾張,說要拿回去給小米看看,她倆之間的差距。
  “何以見得?”吳羨不明所以。
  杜子恒已經眼神裏冒著星星“剛剛路過的小區15W一平你知道的吧?”
  吳羨點點頭,剛剛知道的。
  “在這旁邊的矮樓你見過幾個?獨棟的。”
  吳羨回想了一下過來的路段上,貌似就一個,就是眼前這個“一個。”然後突然明白了,就相當於他以前世界的北京裏的四合院吶,不是花錢就能擁有的。
  “厲害。”
  靳清秋已經升級成杜子恒的偶像級別了“以後靳先生什麼壞脾氣我都覺得是應該的。”
  “真出息,現在不流行搞個人崇拜。”
  “不,我把照片拿回去就不是我一個人崇拜了。”
  “…”你是不是理解錯了什麼…
  兩人聊了幾句,杜子恒說送到這裏就不打擾了,他覺得靳清秋不像是個喜歡請別人來家裏做客的人,況且是晚上,於是揮手告別吳羨。
  一個人在門前探了一眼,發現沒有門鈴,他輕叩鐵門,鐵門有些悶住的敲擊聲,剛敲擊完就聽到輕輕的腳步聲,門被打開,靳清秋似乎早料到他會來,這麼晚一點睡容也沒有,玄色居家服夜色下襯的靳清秋皮膚格外的白像一顆夜明珠,能在黑夜裏熠熠生輝。
  “跟我來。”靳清秋略略看了一眼他,轉身進去。
  吳羨立馬跟上了他,剛進院子便能聽到一些流水聲,走在鵝卵石小道上,兩邊是一片竹林繞著石子路,竹子林子深處有一些朦朧,看不真切。
  “統哥,這樓占地面積有多大?怎麼像個森林?”
  系統:你以為神獸是吃素的嗎?
  “不是吃素的幹嘛種這麼大片林子…”
  系統:我無fuck說。
  走著小道饒了將近五分鐘,才看到一棟小樓。吳羨恍惚,剛剛進來的時候這樓不就是個帶小院的樓嗎?小樓四面全都是高高的竹子,他是有多喜歡竹子啊。
  進門之後吳羨是哇,是一個青石砌大堂子,堂中央是一個橢圓池子,中間是荷塘和金魚,霧氣繚繞,像是仙鏡一般,屋子是三面圍著。擡頭能看到樓上的走廊,有四個房間,東南西北各一間。
  靳清秋沒多余的帶他看房間,只給他唯一介紹了廚房,廚具以及設施都很完善,和整棟樓格格不入,比較西式風格,他住的房間在一樓廚房旁,屋內是中西結合的風格,有屏風軟塌也有電視和大吊燈,也許你想著會不倫不類,但是身處其中感覺非常和諧。床是非常中式的紅木床,被子是刺繡羽絨空調被,木竹的床欄,就是一個人住可能會聯想都一些不好的東西...
  說起來剛進到屋裏立馬就清涼了,徐徐的涼氣,整個人都靜下新來,他一開始以為是中央空調,但是他似乎沒有找到。不由在心裏對著系統誇了一番靳清秋。
  “好想抱大腿。”
  系統:抱抱抱。
  “抱第三條腿也可以嗎?”
  系統:沒有這個限制,如果…你可以的話…
  靳清秋帶他看完之後把他領到了大堂坐下,似乎有事要說。
  吳羨心想,正題來了,立馬正襟危坐。
  “八點早餐,中餐十二點,晚餐等你下班回來再做,你做完放著就行。其他時間不要找我。”
  系統:他要睡覺。
  “…”
  吳羨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他還以為靳清秋會定些比較嚴苛的規矩。
  “還有,不要亂走。”
  系統:我也想提醒你來著,外面的林子有些古怪。
  吳羨“明白了。”
  靳清秋剛剛並沒有正眼瞧吳羨,這時候突然擡眼看他,吳羨一凜還以為要說什麼重要的話,誰想到他不知道從拿出了一份合同。
  “簽了。”
  吳羨想說還沒談工資呢。拿過合同一看,合同上面列的清清楚楚,按照天數來算,一天200,提供住宿。
  吳羨認真的每字每句的都看清楚,表情變得怪異起來。這條件太好了吧,免費住仿古豪宅,還一天兩百,一個月四舍五入也有6000。
  靳清秋看著他臉上的變化,也沒有任何表示,耐心的再等他簽名。
  系統:簽吧。
  吳羨“你說他是不是看上我了?”
  系統:???哪裏看的出來?
  “開這麼好的條件,還讓我住他家。”
  系統:按資料來說他不喜歡你這種類型的。
  ”我什麼類型?“
  系統:之前做過鴨。
  “…”被懟的無話可說。


第10章 抱大腿
  一大早陽光還帶著些雨露的氣息,透過窗簾縫隙灑在一百平米的雕祥瑞獸的紅木復古大床上,松軟被子下...
  系統:神經病啊。
  一大早吳羨就從床上醒來,睡眼惺忪像是夢遊一般,他昨晚就在冰箱裏發現了拆好的蟹肉和蝦仁,所以今早就有了菜單,海鮮粥,鮮香鹹適,適合早上的起床的沒什麼胃口的時候吃。
  粥的做法很簡單,加上系統給的配方,煲粥的鍋裏噗出一陣陣米香,這時候放下蟹肉和蝦仁,灑下一點點蔥和入味的蝦米,基本上不用調料,因為蝦米是鹹的。不過沒有小菜,他就拌皮蛋黃瓜弄了個小菜,這個廚房的材料還真的是特別齊全的,但是吳羨沒有在這些材料裏看到香菜和芹菜,這兩種蔬菜。
  “咦,難不成神獸還挑食?”
  系統:神獸就不能挑食?
  “主要是這兩樣剛好我也不喜歡。”
  系統:哦,那你倆真好配配哦,在一起?
  “好啊好啊。”
  系統:我有句mmp....
  “不用講。”
  吳羨做完神遊了一會,等到香氣都冒出來,才講粥倒進保溫瓶,寫了一個小字條在桌上這才回房間繼續去睡覺。
  躺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想到什麼。
  “小統,我記得早餐似乎是…晚上我下班的時候做?”
  系統:O__O 好像是。
  “…”還沒躺熱吳羨就翻了起來。
  系統:幹嘛。
  “不能浪費!”
  吳羨心疼自己的睡眠又心疼粥,粥熱第二次就會跑味,所以他強忍著睡意也想要把粥喝掉。
  拿出碗來,呈上粥,擺上皮蛋黃瓜自己美滋滋的特地舀起摻雜著一大勺蟹肉和蝦仁的一口,滿滿的放進嘴裏。可是吳羨低估了保溫瓶的作用,粥還特別的燙,只是吃下去的美食怎麼可能吐出來,不能不斷的大口吸氣,絲拉絲拉。
  所以靳清秋進來的第一幕便是吳羨被燙的他臉都紅了,吐著舌頭在哈氣。
  吳羨舌頭麻了,想去冰箱拿一杯檸檬水,一轉身就看到靳清秋裹著浴袍站在門口。
  “小統,你是不是故意的?”
  系統:不是…我居然沒感受到他。
  “…他會不會以為我在試毒?”
  系統:智商肯定比你想的高...
  吳羨有些尷尬開口“我做了點粥,先生喝嗎?”
  靳清秋審視了一眼保溫瓶的粥點了點頭。
  吳羨立馬狗腿子的拿出小碗呈上一碗給靳清秋,還把小菜推到他面前“有些燙。”
  吳羨很想問他怎麼沒在睡覺,但是又不好開口,因為也只是系統告訴他靳清秋嗜睡,所以吳羨憋著沒問,把自己碗裏的粥快速喝掉之後,吃飽了睡意上湧,眼睛都睜不開了,但是他要等著洗碗,坐在靳清秋對面磕著腦袋,雖然強撐著,最後還是睡過去。其實也沒多久,再醒來的時候靳清秋已經走了,他稍稍揉了揉眼睛把碗給洗幹凈這才回去睡。
  中午是小炒肉炸魚片一盤涼菜還有山藥素湯,主食是豆飯,散發著豆子的清香和米飯的軟糯,外面下起了雨,有絲絲涼意從窗外飄進來,竹子在風雨下輕輕搖曳有著與大城市格格不入的清凈,吳羨靜坐在門口,心情也跟隨著寧靜下來,
  吳羨覺得自己也睡不著了,索性去浴室沖了個澡。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快三點了,剛剛自己一坐就是一個小時。
  再去廚房的時候,飯已經吃完了,桌上也沒有碗筷了。
  “神獸居然會自己洗碗?”
  系統:神獸又不是上身癱瘓!
  “你老這麼懟我,你會失去我的。”
  系統:…
  吳羨撓了撓頭,覺得自己既然拿了錢還住了人家的房,洗碗這種事就不應該讓雇主來幹,想著下次做完飯六個字條。
  他收拾了晚上回來要做的食材,這才穿戴好出門,時間還早他想熟悉下附近的環境,然後逛逛商場,最後溜達去桌遊店。
  外面下了雨,他幸好有戴了傘過來看著,他在過石子路的時候水流順著涼鞋浸濕了腳,推開大鐵門,瞬間雨水夾雜著熱空氣籠罩過來。
  在靳清秋家裏的時候吳羨根本感覺不到熱,溫度是偏涼,睡覺的時候也需要蓋被子,但是出了門就發現還真熱。肯定是用了什麼特殊法子把溫度搞下來,果然是大腿。
  這時候人還不太多,滴滴答答的水聲伴隨著他的腳步聲,走了不到五分鐘轉了個彎,道路右邊是一個公園,門口有賣熱狗香腸的報刊亭。吳羨突然心生一種感覺,想往公園裏面走的感覺,似乎有東西在裏面勾引著他,讓他不由自主的像進去,外面賣報刊的大爺見他站著沒走,安利了他一根玉米。
  “統,這公園。”
  系統:別進去。
  吳羨點點頭,頭也不回的調頭就走,轉頭的瞬間似乎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再回頭的時候什麼都沒了。
  “統,明天就是周末。”
  系統:嗯?咋地,你想去酒店?
  “怎麼可能,我是怕那東西找上門。”
  系統:你要相信神獸,但是你有沒有發現。
  “發現什麼。”
  系統:你後面有東西跟著。
  吳羨被這麼一說,楞住了,這時候他剛好路過一個櫥窗,通過眼角的余光,他影影綽綽的看到一個身影,校服女孩!
  立刻繃住了神經,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很想邁開步子往前跑。
  “這小姑娘和我什麼愁什麼怨?”
  系統:她和林艷不是一撥的。
  “啥?”
  吳羨加快了腳步到了十字路過,前面是紅燈,吳羨根本不敢停,只好朝接到對面亮著綠燈的那邊走,過了街,看到了那個沒有影子的少女繼續也過來了,而且雖然看似在慢走,其實越來越靠近,吳羨還看到了她的臉,裂著嘴扯著冷笑,校帽遮著上半張臉,看不太清。
  吳羨想也沒想開始朝靳清秋家的方向快步疾走。
  系統:跑快點!
  “我不能跑!”
  系統:…忘了這茬。
  就算吳羨走的再快,後面的校服少女仍舊越來越快,吳羨低下頭都能看見對方在自己身後的鞋,嚇出一身白毛汗。
  顧不上其他的吳羨想著嚇死不如暈死過去,邁開腿就想死命的往前跑。跑得過程中只顧著看下面的腳有沒有跟上來,但是那雙板鞋如影隨形,最後吳羨感覺到有手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驚的用力往前一跳擺脫那個手,接著就看到轉彎處,轉個彎不到兩百五就能到靳清秋的家,但是在轉角處和前面迎面走來的人裝了個滿懷,相撞的瞬間能聞到淡淡的竹香。
  這一撞他手裏的傘也掉了,整個人坐到了地上,擡頭一看,正是剛剛朝思暮想的神獸大腿—————靳清秋。
  吳羨在回頭的時候,後面已經沒有人了,似乎剛剛那些都是幻覺。
  “靳先生?”
  靳清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突然伸出了手。吳羨一楞,也伸出了手,被靳清秋從地上拎了起來。說真的吳羨已經腳軟了,要不是靳清秋用著力,他肯定癱在哪裏。
  稍微整理下淋濕的衣服撿起雨傘,平復了心情這才問道“靳先生這早,幹什麼去。”
  靳清秋一直站著等他整理好狼狽的衣服。
  “剛好,我去超市,你也來。”
  “買菜嗎?”
  靳清秋轉身走“嗯。”
  吳羨不明所以,超市不是在前面嗎?為什麼要回頭?
  “先生,超市在這邊。”
  靳清秋的聲音從雨裏傳來,他已經走出去五六米了“你準備濕著?”
  “統子,神獸大腿好貼心哦。”
  系統:你是第一個這樣說…
  “第一個?”
  系統:以前的99個從來沒有這麼靠近過任務BOSS。
  “所以,以前還有99個?”
  系統:從大約是類似你們那個世界宋朝就開始了...
  “所以才叫BOSS啊。”
  作者有話要說:
  吳羨:濕著不舒服
  靳清秋:濕著方便進去
  吳羨:去哪裏?
  靳清秋:你猜


第11章 逛超市
  重新走了一遍石子路,換了一套衣服,這次他不怕了,和大腿去走路,底氣杠桿的。心情愉悅,哼著小歌走在他後面,靳清秋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咖色休閑褲,從後面看實在是養眼,他至少1一米九,因為吳羨就一米八二了,在他面前少了半個頭,走路的步伐很輕,帶起一絲絲水點,雨中朦朧朧,像是一幅畫。
  “先生要買些什麼菜。”吳羨快走了兩步和他並肩,擡著頭問。
  “你來挑,齊全一點。”
  吳羨點點頭應好。
  剛踏入超市,他就能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眼神,靳清秋雖然穿的真的低調,但是外形實在談打眼了,氣質又特仙,也有不少目光透過靳清秋朝他這邊來,他倒是沒有什麼不自在的,前世他可是聚光燈下依舊沈穩自如的明星,靳清秋就更傻逼冷漠臉了,氣場拒人千裏之外,仙氣場。
  首先進去逛的是蔬菜區,重點找個幾個比較好儲存的蔬菜,走到芹菜和香菜區的時候吳羨刻意沒有停下來,快速的朝下一個貨櫃走去。
  “怎麼不拿香菜和芹菜?”
  吳羨有些意外,靳清秋很少主動和他說話。
  “其實是我不喜歡吃,所以我不會做。”
  “嗯。”靳清秋的表情不甚明顯的柔和了一點。
  嘿嘿,早就知道你不喜歡,果然細節決定一切,輕而易舉刷了些許好感度。吳羨沾沾自喜與系統邀功。
  系統:摸摸頭,繼續加油,抱上大腿的時候就是迎來勝利的時刻。
  “所以你是暗示我可以抱第三條大腿?”
  系統:隨便你啦,我不想伺候第101個。
  “我也就是開玩笑,看我像那麼隨便得人嗎?”
  系統:挺像。
  “…”
  通過吳羨的觀察靳清秋不喜歡芹菜和香菜,喜歡吃魚,對蝦蟹類的也還行,所以吳羨特地挑了幾條煮湯特別好的魚,還有幾個頭很大的魚,酸菜魚頭這種美食錯過了可還行?
  靳清秋耐心的跟著他挑挑選選,全程推車,如果這時候吳羨是個女孩,估計是要被嫉妒的眼神給刺穿,然而他是個男人,但是,這些冒著愛心泡泡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他們倆好帥。”
  “受太可愛了!”
  吳羨:???
  “攻男友力max!!!”
  “哎哎哎,你看受問攻要吃什麼!!”
  吳羨“統哥,我是不是遇上了奇怪生物。”
  系統:對,沒錯,就是那種...
  吳羨“…”
  吳羨有點擔心靳清秋聽到,趕緊加快了腳步往前走。
  “哈哈哈,害羞了!”
  “好萌!!”
  “你說他們是什麼屬性的?”
  “軟萌受?冰山攻?”
  “我覺得是誘受和禁欲系的!!”
  “有道理!!”
  吳羨已經兩眼一黑,當什麼都聽不到,但是如影隨形,關鍵是靳清秋不可能聽不到啊,他是神獸啊。
  吳羨偷偷側過頭看了一眼靳清秋,表情沒什麼變化,這才松了一口氣。繼續挑選,只不過他剛轉過頭去,靳清秋嘴角似乎上翹了,只是淺的幾乎看不到。
  “吳哥!”
  “小果。”葉小果和林姐兩人挽著胳膊采購。
  葉小果本來想走過來的,結果看到從貨架後面走出來的靳先生,當即停下了腳步,臉上開始泛紅,低著頭,說話也開始變得結巴。
  嘖嘖嘖,大殺器。
  “我和小果一起來采購食材的,今天晚上的主菜是金槍魚。”林姐倒是還好,沖靳清秋點了點頭,和吳羨聊起來。
  “我也在采購給靳先生私廚的食材,真巧。你們幾點去的店裏?”這時候靳清秋也站定下來只不過面癱著扶著車子。
  “我們是五點,你不用那麼早,可以吃完晚飯在來。”林姐說。
  這時候吳羨才想起來,自己似乎忘了要做晚飯,還想著逛完直接走呢。
  “那…那我和林姐先走了。吳哥你和...靳先生好好逛。”林小果扯著林姐的袖子走開,走遠了才回過頭,看著兩人的身影,內心似乎萌發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接著逛了一下水果架子,拿了一個菠蘿,可以試試做水果粥,夏天酸甜適口的東西比較能開胃,歪頭想了一想。
  “先生,晚上想吃什麼。”
  靳清秋剛剛一直站著也沒說話但是在吳羨歪頭的時候就目光放到吳羨臉上,這時候輕挑了一下眉“你決定。”
  “行。”他本來只是隨口問問,沒想到轉頭剛好就觸上了靳清秋剛巧投來的目光,似乎看一眼就會被吸進去,心跳漏了一下,吳羨立馬移開眼,看向貨架。
  采購的差不多,推著車子去結賬,本來以為靳清秋會刷卡的,結果居然是現金了。吳羨一直覺得雖然刷卡是很方便,但是拿現金的樣子真的是…酷炫叼咋天的感覺。
  於是他發現靳清秋用指節分明修長的手掏出鈔票的樣子就是…就是...剛剛說的,男友力MAX,一點違和感也沒有。
  系統:所以什麼時候成男友了?
  吳羨”別人嘴裏。“
  系統:…
  系統:我覺得他知道你的心思可能會把你弄死。
  吳羨: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系統:…
  和靳清秋晃蕩著回去做了一餐,問靳清秋晚上來店裏嗎?靳清秋點了點頭,說大概會晚點。
  他是第一次和靳清秋說這麼多話,想想還有些小激動。
  “統哥,快誇誇我。”
  系統:我是想誇你來著,就是…我想知道為什麼這次這麼容易?
  “你以前都是找什麼樣的?”
  系統:比你好多了,軟萌可愛,禦女性感,青春靚麗,童顏巨.乳,我什麼沒嘗試過…
  “所以以前沒找過男生?”
  系統:…好像是
  吳羨“…”
  吳羨“你就沒考慮過他性取向可能也…?”
  系統:…我是個單純的系統。
  作者有話要說:
  靳:誰嘴裏?
  吳羨:...
  靳:?
  吳羨:窩草,別用嘴。


第12章 床上是啥
  到桌遊店的時候已經即將八點了,是和靳清秋一起逛著來的,安全感爆棚,他是一個人先進的店裏,靳清秋去個白主任打招呼了。
  葉小果在規整桌椅了看到吳羨來了,立馬圍上去“吳哥,靳先生沒來嗎?”
  “在白主任哪兒呢。”
  葉小果把他拉到一邊壓低聲音悄咪咪的“吳哥,你和靳先生..”還沒說完,吳羨立馬打斷。
  “什麼?”
  “我…覺得…”
  吳羨“???”
  “突然覺得你們倆...站一起...好養眼。”
  “…”
  吳羨“統哥,她是不是覺醒了什麼。”
  系統:很有可能...覺醒了某種戰鬥力很強的魂...
  吳羨一時語塞,幸好這時候杜子恒來了大手一摟,把吳羨拉出尷尬區。
  “我媽幫你約好悔大師約好了。”
  吳羨眼前一亮“行,啥時候。”
  “就周日下午吧,不算遠開車來回倆小時,大概一下下午就能搞定。”
  和杜子恒約好之後,開始忙起來了。吳羨低著頭泡咖啡,把咖啡遞給小果的時候剛好看到白邪和靳清秋兩人就坐在前面離吧臺比較近的桌上,吳羨有錯覺總覺得白邪是不是把目光看向自己,可是擡起頭的時候又不見了。
  一直忙忙停停到下班,吳羨癱在課桌上,等著杜子恒收拾東西,又想蹭車。他們吧臺後面是臺球區,已經是下班時候,這時候還能聽到球桿撞擊臺球的聲音,清脆。吳羨眉毛抽了抽,站起來看了一眼,越過吧臺看到的不是客人,而是白邪和靳清秋。
  杜子恒整理完沒有直接來找吳羨,而是走到後面去找白邪。他不會真的去要漲工資去吧…然後看到一副挫敗的樣子。
  吳羨站起來很想笑,但是還是憋住了,畢竟還是蹭車要緊。
  剛想開口蹭車子,杜子恒接到了一個電話,站到一邊去接了,臉上出現可疑的紅暈,能從他小麥色的臉上看到紅暈真的是很不容易。
  這個電話杜子恒打了很久,吳羨只好趴著百無聊賴,這時候他還真的有些困了,其實今天也沒怎麼睡好,但是強撐著,最後還是抵不過襲來的睡意,闔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中,背後被輕拍了一下,嚇了他瞬間清醒一激靈跳了起來。
  “怎麼反應這麼大?”白邪在他身後拍了他一下,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
  吳羨撓了撓頭“剛剛差點睡著。”
  “我記得上次子恒說你遇上臟東西?”
  “臟東西?”身側靳清秋的聲音。他剛剛被嚇的沒註意到。
  “不礙事,不礙事。”
  吳羨看了看四周,杜子恒的也不知道上哪兒去了。
  “子恒回去了。”白邪看出了他的意思,給他說到。
  “哦…”
  吳羨“統子,媽蛋,沒義氣啊,杜子恒先跑了。我怎麼辦。”
  系統:你身邊吉祥物呢!
  “對對對,杜子恒什麼的都是浮雲。”
  “先生要回家嗎?”
  靳清秋點點頭,白邪摟著吳羨的肩膀“我今晚也去借宿。”
  “哦。”朋友來家過夜的事很平常,吳羨並沒有驚訝,只是竊喜能和他們一塊回去。
  收拾收拾走人,和倆大帥哥走在路上,這片是商業區,晚上夜店酒吧很多,所以路上有不少行人,引起不少人的矚目。
  一路上沈默無語,到了靳清秋家的時候,白邪看來已經習慣了這片林子和屋子的不尋常。
  “統子,這白主任是不是也是…”
  系統:你才知道?
  “…”
  原來是這樣才不驚訝他遇上臟東西的事,只是吳羨沒想太多,先去做明早的飯,剃幹凈了菠蘿,加上豆粒和小米一起蒸煮,放在煲粥的專用的器具裏,可以選擇保溫,下次打開就可以直接吃,和剛煮好的一樣,然後他腌制了一些鹹菜,蘿蔔和芋頭放到醬料裏,壓到玻璃瓶子裏,醬料組合是醬油料酒和醋,吃起來會淡淡的酒精味,酸甜軟糯的口感加上絲絲酒味腌制的鹹菜,應該是不錯的。
  白邪住在樓上,吳羨做完就去自己屋子裏,樓上倒是傳來不少說話聲,好像來了不少朋友。
  “不是說神獸沒有社交嘛?”
  系統:這是一年一度的。
  “難道是群魔亂舞大會?”
  系統:什麼鬼!
  “說的不對?”
  系統:其實…你說的也沒錯。
  “那我早點睡吧。”
  洗了個澡,裹著浴巾坐到床上,有些懶,懶得換睡衣,就先躺下來。
  沒什麼娛樂,手機他暫時不敢拿出來,只能開個電視看,按開開機鍵,一副唯美的畫面展現在屏幕上,只是...
  “統哥,這是不是腐劇…”
  系統:你說呢?
  顏值特高的倆人在屏幕上耳鬢廝磨,有救贖有淚目,也有極度養眼的親熱畫面,一時間吳羨看的目不轉睛,但是不是從開始放的,這時候接近尾聲,吳羨光溜溜的鉆到床上,感受著滑溜溜的被褥帶來的感覺。
  看到正高.潮的地方,換了一個動作,倚著靠枕。剛好可以看到床下,模糊看到一條黑色的東西,但是定睛一看,什麼都沒有。以為自家眼花了,而且電視劇正播到關鍵地方。
  又換了個姿勢,腳尖觸到一個冰涼涼的東西,這時候一般人的反應應該是立刻把腳縮回來,但是吳羨以為是剛剛沒放好的遙控器,但是伸了過去一點發現,冰涼涼黏膩的觸感,瞬間把腳縮了回來,而且他感受到了,那冰涼的東西蠕動了,他一開始以為是什麼蟲子,畢竟這是外面就是片林子。
  但是被子底下大幅度的動了一下。
  “統哥…”
  系統:什麼?
  “被子底下!”
  系統:打開看看。
  吳羨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可能是自己最怕的東西,鼓足勇氣,他先從床頭邊竄下了,如臨大敵一般,他一直覺得在靳清秋家裏不會有什麼事。
  小心翼翼一點點開被子,看到細長的軀幹,他感覺到渾身發麻,從頭上麻到腳,以至於像是腳上被釘子釘上了一般。
  接著就傳出一陣慘叫。
  眼前胳膊般粗細的黑色蛇頭從被子裏鉆出來,吳羨看到的第一眼直接摔倒地…眼前一黑磕到旁邊的紅木躺椅上。
  蹬蹬蹬,樓上傳來腳步聲,接著門被敲。
  “怎麼了?”
  白邪的聲音。
  “我進去了?”
  “別!!!!”他沒穿衣服!
  但是前面的黑蛇又往前出溜了一段,再一聲慘叫,接著就是門被推開的聲音。


第13章 蛇
  說時遲那時快,門被推開。
  吳羨考慮到是捂臉還是捂下面,最後還是捂了臉,也就是一秒,門只開了一個小縫立馬被關上。
  “你…”外面欲言又止。
  腳尖被冰涼的東西黏上來,腦子一片空白,嘴裏也不自主的喊出聲來。
  “我進來了。”吳羨沒有註意到聲音不是白邪了,黑蛇從他的小腿一點點滑上來,把他整個小腿纏了起來。
  下一秒,門被打開屋內的畫面是吳羨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那條黑色的蛇已經把他的左小腿纏的緊緊地,看到門外來人仍然沒有要縮回去的意思,反而像是更興奮了一般往大腿上蹭來。
  吳羨嚇的兩眼放空,眼見靳清秋快步走過來,大手一掀把軟塌上的小被子覆到他身上,然後蹲下來,輕輕一提,那蛇便從他的小腿上松開,然後打開了門把那條很長很粗的黑蛇扔了出去。
  吳羨還是躺在地上呈癡呆狀態,直到靳清秋又重新進來,蹲下來看他的情況才稍微能開口。
  “那…是什麼?”
  “蛇。”
  “我當然知道…只是為什麼會有?”
  “湊巧。”靳清秋言簡意賅。
  “…”
  這時候白邪走了進來,看到這樣的場景一臉的古怪“為什麼會跑出來?”
  靳清秋搖了搖頭“我去處理下。”
  白邪沒走,把他扶起來“怎麼樣?嚇壞了?”
  “…”廢話。
  “你被咬了?”
  吳羨靠在軟塌上,裹緊被子小臉露出來一點,搖搖頭,剛剛他雖然嚇的滋哇亂叫,但是沒有被咬。
  白邪暗暗松了一口氣,這個動作並沒有被吳羨看到,他還在驚嚇中,臉色煞白,白邪用水壺給他燒了一些水,喝下熱騰的水,他稍微緩和了一些。
  “城市裏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蛇?”
  “人養的。”
  “養的?”
  吳羨睜大眼,明顯嚇得不輕。心裏立馬問了系統“統哥,靳清秋養這個玩意?”
  系統:我咋不知道?
  “…”你還能知道點啥?
  白邪安慰了他把幾句,叫他順帶去洗個澡,當然,即使是白邪沒說他也會去洗澡,腿上那種黏膩冰涼的感覺揮之不去。
  看著白邪要走了他趕忙問一句“白主管,那蛇不會再來吧?”
  “不會。“吳羨剛想松了口氣。誰知白邪又補了一句“至少近期不會。”
  “…”
  白邪貼心的把門帶上,吳羨依舊癱著。
  ”統,怎麼一回事?“
  系統:根據資料,他沒養過寵物啊。不過...
  ”不過什麼。”
  系統:這個蛇我有點眼熟。
  “你有眼?”
  系統:…
  “算了我先去洗澡吧。”
  吳羨動了動,想坐起來,發現自己腳軟的很,只好扶著塌邊先坐起來,深吸一口氣終於站起來,站起來的時候不經意的低了一下頭。
  什麼玩意?他小腿上多了一圈一圈螺旋狀,像是剛剛那蛇纏上來的樣子,灰黑色詭異的圖案。他伸手去搓,發現像是紋在上面的一樣根本搓不動,搓紅了也沒有掉一絲色。
  “統哥?這是啥?”
  系統:你什麼時候紋了身?
  “…”
  “剛剛才出現的。”吳羨忍住不白眼。
  系統:我覺得很像一種圖騰也像一種標記,我去查查。
  “感覺不太好。”
  系統:應該沒事。
  吳羨只能點點頭,剛掀開薄被子站起來,就聽到腳步聲,趕緊立馬又坐下,靳清秋去而復返。
  “你…”不知道他想說什麼,但是一眼就看到吳羨這時候的小腿上門的圖案,明顯表情有些不太一樣。
  “先生,那你是養…?”吳羨想要問清楚,他最怕的東西就是蠕動的長長的光滑的東西,如果是真的他寧願在附近租一個房子也不要住在這裏。
  “不會有下次。”靳清秋直接打斷他的話。
  “可是…”吳羨還想說什麼。
  “這次是我疏忽。”
  “…”在靳清秋黝黑深邃的目光下,不由自主的點點頭,這時候他真想把當初對杜子恒說的三個字送給自己————沒出息!
  靳清秋點了點頭,突然蹲下來,伸手握住了他的腳踝。
  這一握搞得吳羨措手不及,下意識的反應就是縮回來,但是沒想到靳清秋的手抓得特別穩,一點都收不回。
  吳羨覺得臉上有些發熱,心跳的很快,能感覺到他另外一只冰涼的手,食指一點一點的劃過那個像是被蛇纏上來的圖案,一圈一圈,最後停留在頂端,突然拇指和食指一捏,像是捏了一條繩子一般,有些透明的繩狀的東西被他兩個手指掐出來。
  吳羨覺得很神奇,這是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嗎?
  只是掐到一半的時候突然頓住,靳清秋兩指一松,那東西像是橡皮筋一般彈了回去。
  “…先生,怎麼回事。”
  他突然擡頭,面上帶著詭異的冷笑對吳羨說“沒事,這東西不礙事。”接著站起來轉身就走。
  “…”什麼鬼?
  系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他只好暫且放下先去洗澡,溫熱的水撒到身上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左腿隱隱發熱,但是往看下去一點變化也沒有。這事他心有余悸睡覺的時候特地看了一遍床上然後蜷著腿睡。
  第二天直接睡到了中午,拿起手機的時候就看到了12點半了,趕緊翻身坐了起來。
  “完了完了。”忘了定鬧鐘,午飯還沒做,吭哧的爬起來,隨便洗把臉,跑到廚房的時候發現白邪在裏面,一股米香飄出來。
  看到他站在門口,沖著他笑了一下打了聲招呼。
  吳羨有些不好意思站在門口撓了撓頭“睡過頭了。”
  “不礙事。”清冷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吳羨立馬轉頭,靳清秋站在身後,白色休閑T恤和隨意的居家長褲。
  吳羨起得很急,劉海很淩亂,頭上的漩渦像是銀河系。
  “抱歉先生,我昨晚沒睡好,今天不收錢。”剛開口就覺得這話有歧義,想把自己舌頭咬碎。
  白邪那頭噗一聲笑出來。
  靳清秋不可置否“嗯。”了一聲。吳羨還想說點什麼,他突然蹲下,用手撫過吳羨的左腳踝。
  “這裏沒事吧?”說的時候還擡頭看吳羨的
  吳羨一時間呆住了,臉上熱騰騰的,靳清秋這是在幹嘛…?
  “統哥,我是不是被調戲了?”
  系統:…大概...
  只是輕觸一下,吳羨就像過電般,把腳縮回來,廚房裏白邪倒吸一口氣,吳羨就看到他像是見了鬼一般。
  靳清秋倒是一臉面無表情站起來,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吃飯。
  作者有話要說:
  吳羨:蛇好長好大
  靳清秋:給你看個更大的
  吳羨:...我拒絕


第14章 稻草精
  這頓飯吳羨吃的品不出任何味道,他沒辦法不在意剛剛靳清秋的舉動,暗戳戳的和系統討論,吃的心不在焉。吃完之後收拾了碗筷,他泡了一些綠豆,晚上回來做綠豆湯,大熱天的喝一些可以下火。
  系統和他說總部新研究出一批藥,他要暫時離開一下去挑選有沒有治療抑郁癥的。
  系統:你有你腿上的那個圖案應該不會有事。
  吳羨:“這到底是啥?”
  系統:據我研究應該是標記圖騰類的,但是具體是什麼東西給你留下的,有什麼用,我還要去問一下,剛好我去一趟總部。
  系統離開後吳羨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差不多的時候給杜子恒打了個電話,他說馬上開車過來接他去找大師。
  趁著一點空檔,他煮了一些檸檬水,放到冰箱裏,這些比有防腐劑的飲料好多了。
  吳羨站在門口等著,杜子恒的車子從轉角處開過來,吳羨註意到他的後車廂散出一些稻草碎,但是也沒太在意,也許杜子恒幫誰運過東西。
  “怎麼樣,昨晚沒事吧?”
  吳羨搖搖頭,他不想把靳清秋的事說出來,但是眼下發青還是被杜子恒看出來了。
  “這個大師據說很厲害,我媽說的。”
  一路上沒有多話,吳羨有些困說了一聲便在副駕駛上睡著了。窗外的場景越來越偏僻,一個剎車慣性把吳羨從睡夢中驚醒。
  “怎麼了?到了?”
  吳羨揉了揉眼,杜子恒已經拔了鑰匙招呼他下車,吳羨定了定神,側過頭看了一眼外面的景色,已經是很偏僻了,不遠處有幾個小平房,看來是在郊區了。
  “就是這兒?”
  杜子恒對對著他點點頭,一言不發的帶著他朝平房那邊走去,兩人並肩而行。吳羨隱隱覺得那裏不對,平常杜子恒很多話的。
  “杜子恒,你媽怎麼沒來?”
  “她沒空。”
  “你不是說她對這個很感興趣?”
  杜子恒沒有回答,只是加快步伐喊他快一點。吳羨找了個借口說口渴,回車上拿水,轉身的時候一眼就看到地上散落著多根稻草,心一下子提起來,這些稻草跟著杜子恒的行走路線掉落一路。
  “別麻煩了,到了地方再喝。”
  “不麻煩,到時候麻煩人家大師多不好。”吳羨堅持要回車上。
  ‘杜子恒’跟在他後面,這時候正是下午,陽光斜射著下來,吳羨看到他影子不太對勁,有頭有手,但是腿呢?還以為是陽光角度的問題畢竟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會沒有腿。這時候時候要命的手機鈴聲響了,拿出來一看頓時心涼了大半截,來電的人正是站在他身後的———杜子恒。
  吳羨心涼了半截,剛想問系統,才想起來系統暫時離開了。
  ‘杜子恒’問“誰的電話?”
  吳羨趕忙把電話按開,但是放到了口袋裏“不知道,可能是什麼銷售吧。”
  “哦?”
  吳羨鼓起勇氣歪頭看杜子恒,他那張小麥色的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笑容,吳羨被嚇的連退兩步。
  “杜子恒,你的耳釘呢?”吳羨發現杜子恒一直帶著的耳釘今天並沒有帶著。
  “突然發現你好可愛。”
  “???”
  “我追求你好不好?”
  “杜子恒?你瘋了?你是直男!”
  ‘杜子恒’沒有答話了,突然沖著他咧嘴一笑,猩紅的色的舌頭露出頭,他拔腿就跑,被嚇了這麼多次依舊心驚膽戰,跑起來都在打哆嗦。擔心自己跑著跑著又暈過去,他只能控制速度,但是身後的‘杜子恒’沒有腳步聲,只是覺得越逼越緊,吳羨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杜子恒’居然是用蹦著的追他,並且身後依舊掉落稻草。
  ”我x,你稻草精啊?”這時候他只能用臟話來壯膽。
  越逼越緊的‘杜子恒’終於在一個大跳躍蹦到吳羨身邊,吳羨被嚇了一跳腳下一踉蹌摔了個狗吃屎。
  心裏吐槽了N個臥槽,這真的是標配的恐怖片的節奏啊,一般來說這時候被追的人就要掛了。
  眼看著稻草精笑著就要就要撲上來,突然停了下來,在吳羨以為他又有什麼新花樣的時候。他像是被空氣彈開了一般後退了好幾米,接著是一聲慘叫‘杜子恒’的臉開始因為痛苦而變形,吳羨活像看了一部變形金剛,杜子恒的臉一點一點的裂開,最後變成一坨稻草,上面依稀有著五官,他的褲子一下子癟了,從下面伸出一根長長的棍子,又是一聲慘叫,四分五裂散落一地。
  不疑有他,他立馬從地上爬起來,這時候在看不遠處的車,已經變成一輛破爛的保費桑塔納,他不停的回頭看著那稻草,以防突然暴起,盯了一陣,沒有其他舉動他才拿出手機,杜子恒的電話已經掛了,他重新撥了出去。
  只滴了一聲就被接起。
  “餵。”電話裏傳來一個冷清的聲音,吳羨只用了一秒就聽出來是靳清秋,這一聲餵讓他莫名有些心安。
  還沒等吳羨開口那邊就先說了“到道路邊上等,很快就到。”
  “嗯。”
  掛了電話,吳羨不知道靳清秋是怎麼知道他的位置的,但是神獸說的話怎能不信,又回頭看了一眼散落的稻草沒有暴起的趨勢,朝離他兩三百米距離的走去。
  坐到路邊上的時候他心跳還是沒慢下來,不停的張望,這十分鐘能說像是一個世紀,終於盼星星盼月亮,一輛白色的SUV映入眼簾,停到他面前,杜子恒從駕駛座下來,吳羨並沒有直接跑過去而是出聲制止,端詳了片刻才走過去。
  上了車不免有些脫力,癱在後坐。
  “臟東西扮成我的模樣?”
  “那東西還在那邊,你要看麼?”吳羨這時候居然有功夫打趣,看來心理承受能力提高了不少。
  杜子恒一下來了興趣,車上副駕駛的白邪也回頭來“走,去看看。”
  “…”真要去啊?
  他指了指“你們過去吧。我就算了。”沒想到杜子恒和白邪真的下了車去看。
  靳清秋在後座上並沒有起身。
  吳羨放松了下來,腿上隱隱有些發燙,他想起今天系統說了他腿上的圖騰可以保他,應該就是保了他吧。
  看了看靳清秋合著眼,沒有關註他,於是就轉到另外一邊,把小腿的褲子卷上來,圖案並沒有什麼不一樣,只是再仔細一看,似乎有些許不同…這條圖騰盤了一圈上來,本來是從腳踝現在隱隱有向上攀爬的跡象。
  “它對你沒壞處。”
  合著眼的靳清秋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靠的這麼近,貼著他的背,耳邊響起他的話。
  被耳邊熱氣刺激到的吳羨登時一回頭,眼前靳清秋放大的俊臉以及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神有一秒讓他以為靳清秋也是假的,吳羨只是一瞬間,臉就爆紅了,整個人貼到了窗戶上。
  但是對視的下一秒,靳清秋又坐會原位,還是那副冷漠臉,仿佛剛剛那樣的直勾勾是吳羨的幻覺。


第15章 警察蜀黍
  白邪和杜子恒回到了車上手裏夾了兩根稻草。
  “不是本體。”
  “什麼本體,白主任你也會捉鬼?”杜子恒表情不可置信,他很難想象白邪這樣一個人會是什麼看風水捉鬼的大師。
  “還行吧,略知一二。”
  杜子恒玄幻了,白邪整個一個新時代潮男,居然也會對這方面有研究。
  車開動了,一路上非常沈默,系統姍姍來遲的終於回來了,看他這樣詢問了一番,聽到他又遇上怪事一點都不驚訝了,只是當聽到他腿上的圖騰會往上爬的時候意外的沈默了。
  “不太好?”
  系統:也不是,我去查了,沒查到具體信息,只有很早的時候有一點點圖像資料,總之是個標記。
  “那應該不礙事吧。”
  系統:嗯,我沒查到什麼副作用。
  “就是看著瘆得慌。”
  坐在旁邊的靳清秋一直仰頭瞇著眼,看樣子像是睡著了,前面白邪和杜子恒偶爾說一兩句話。穩穩的行駛了近一個半小時,吳羨在看到熟悉的場景,轉了個彎,看到門了。
  門口站了兩個男人,似乎在等誰。
  等靳清秋的?也是妖魔神鬼?
  車子停穩,吳羨從車上下來就被其中一人給擋住去路,他比吳羨高不少,給人一種壓迫感,不來自於外表,來自於他的一種氣勢,這種氣勢應該是長年累月積累的。
  “你是吳羨?”
  “是的。”吳羨點點頭,白邪跟著下車,看到來人走了過來和其中稍矮一些的男人握了握手,指著另外一個高個亞麻色頭發的男人說:“徐磊昨天找我問了你的住處。”
  “有什麼事?”
  “你認識林艷?”他掏出上衣口袋的證件,亮出來給吳羨看。
  “刑警?”杜子恒停好車過來的時候看到徐磊拿出的證件。
  同樣一起過來的還有神獸大佬,只是靳清秋完全無視他們,直接從他們中間走過去推開門,一會便消失在石子路上,似乎自己門前有什麼人根本無關緊要。
  他走來的時候氣氛有些凝固,走開的時候那徐磊才開口。
  “我們取證到她曾經給你打過電話,你是不是需要解釋一下?”徐磊表情嚴肅陰沈,盯著人的目光活像吳羨就是犯人的感覺,一種被審問的緊迫感。
  另一個稍微矮一些的黑發男人走過來。推了一把徐磊“你太嚴肅了,嚇著人家了。”
  “你好,我是徐寧。”徐寧展演一笑,伸出手來握了一下吳羨的手。
  “你好。”
  “上次我們去你租的房子,隔壁住戶說你幾天沒回家了,找了很久,沒想到你居然住在這兒。可費了我們一番力氣。”
  “我什麼都不知道…”吳羨開口就是刑偵劇裏嫌疑人的標配答話。
  “噗。”徐寧被他的臺詞逗樂了。
  “你不用太擔心,只需要跟我們到局裏來一趟,需要你錄個口供,我們了解了你有不在場證明,你沒必要緊張。”
  白邪攤了攤手“我可以證明哦。”
  徐磊沒有廢話,指了指路邊的一輛便車,示意吳羨上去,白邪告訴他徐磊雖然看起來很兇但是其實很講道理。
  “我哥就那臭脾氣,你不要在意。”
  徐寧和他坐在後座,本來杜子恒還想跟來,說可以當證人,被徐磊一口否決。
  徐寧一直在和他聊天,並沒有提到案情,只是對他為什麼會住到靳清秋家的事特別感興趣。
  “其實我也是因為白主管的引薦,剛好我烹飪還可以所以…”
  徐寧歪著頭想了想。
  “本來之前就算你有不在場證明我也不會覺得相信你是沒有嫌疑的。只是你居然住到了靳先生家裏,那我就不得不相信了。”
  “為什麼?”吳羨疑問。
  “你還不知道吧,靳先生之前是我們的顧問。”
  “顧問?”
  “一些特殊案件的顧問,只是近些年來根本請不動他了。所以我非常好奇,他那樣薄涼性子的人居然會敗在口腹之欲下。”
  “特殊案件是指?”
  “就是一些平常刑警沒辦法辦的一些案子…比如…”
  前面開車的徐磊一直沒有說話,這時候喊了一句徐寧的名字。徐寧立刻閉了嘴,朝吳羨吐了吐舌頭。
  “等到了我們辦公司你就知道了。”
  車停在了一個巷子的外面,吳羨看了看四周,只是很普通的平房,他被帶進小巷子,他本來還有些猶豫,只是系統和他說沒問題,他才跟著進去,繞了好幾個小巷子,一個綠色鐵質的的小門被徐磊用鑰匙打開。
  “進來。”
  徐寧似乎已經習慣了徐磊命令式的語氣,和吳羨並排進了屋。
  本來外面看著很破舊的居民房,裏面倒是還好,長長的走廊,幹凈衛生,沿著走廊一排的房門,每個房門外面都有標識。
  徐磊帶他走到最大的一間房間,外面牌子上寫著———特殊案件組(外部)。
  被徐寧帶到沙發上坐著,徐磊從抽屜裏抽出張紙“把他簽了。”
  “什麼?”吳羨結果紙張,是一份保密協議,大致的意思就是在這個屋子裏所說的一切絕對不能外傳。否則一旦被發現就會以封建迷信邪.教的名義被逮捕…
  “封建迷信?”
  徐磊坐在他的對面,兩手交叉放在大腿,看著吳羨的一舉一動,特像以前看的刑偵劇裏面的緊迫盯梢,徐寧去給他泡茶了,屋裏就他和徐磊。
  “不會對你有壞處,我們的談話不要傳出去,僅此而已。”他啪的把筆扣到桌上,示意他快點簽。
  “還有,我對你進行過背景調查。你以前的職業,經歷,家庭,以及一些你可能覺得我們不可能會了解的事,如果你還想繼續用這幅模樣混下去的話,我勸你快點簽。”
  吳羨一聽頓時慌了,立馬和腦子裏的系統進行勾兌。
  “統哥,怎麼感覺你要暴露了。”
  系統:這個世界太可怕…
  ”怎麼辦?“
  系統:沒辦法,其實白邪和靳清秋也只需要花一些手段就能知道你不是這個身體的本人。
  ”想好沒?“徐寧端茶進來的時候,徐磊催促道,如果徐磊不用這些手段,吳羨是可以不簽的,因為他沒有義務去簽一個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的協議。
  “我還有選擇?”吳羨面上露出些許無奈,大筆一揮,簽下了名字。
  徐寧把茶遞到他面前,順帶的把協議抽走,還拿出來一些點心,這個風格真的很奇怪,因為這明明是一間很簡單的房間,他給遞出來的茶杯以及盤子居然是華麗的巴洛克風格,上面的點心也是帶著西方風格的甜點,對於他們吳羨心裏有一點點的眉目了。
  “林艷和你什麼關系。”徐磊不廢話,馬上切入正題。
  “你也知道,朋友關系。”
  “呵,朋友。”
  吳羨捂臉:“特殊朋友關系。”
  “27號晚林艷深夜打電話給你是什麼事。”
  吳羨略加思索,27號就是那天地鐵事件“他那天要約我周末一起。”
  “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吧?”
  吳羨點點頭“聲音不太一樣。”
  “哥,你這樣問要到什麼時候。我來。”徐寧笑瞇瞇的喝了口茶。
  “你最近發生不少奇怪的事吧。”
  “呃…你怎麼知道。”吳羨有心理準備,系統剛剛和他說的,他有些猜出這個特殊案件組是幹什麼的了。
  “我們自然有自己的手法啦,你不用擔心,我們是來幫助你的,只是林艷是本市的企業家所以這件事上面催的緊,我們必須要先解決。”
  吳羨點點頭,把最近的怪事和盤托出,只是忽略了稻草精和他說的那些話以及黑蛇的事。
  “你還記得跟著你的那個戴帽子的男孩長的樣子嗎?”
  “男孩?”
  “對。”
  “我以為他是女孩。”
  “它就是習慣用少女的模樣蠱惑目標。”
  “我不太記得了…”吳羨搖搖頭。
  這時候徐磊開口了“給我看看你手機的電話記錄。”
  吳羨不明所以,拿出了手機,並且解了鎖,上門的確有林艷的手機號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只是當徐磊撥回去的時候屋內居然響起了鈴聲,是菠蘿手機特有的鈴聲,本來是很悅耳動聽的,但是在這氣氛下顯得有些詭異。
  “這是林艷的手機鈴聲?”
  徐磊點點頭“其實這個手機從林艷死了之後,一直都在我的抽屜裏。


第16章 檸檬水
  徐寧開車送他回去的路上,吳羨捏著手上包著塑料袋的手機,有些不知道該抓著還是放到兜裏去。
  “這手機…”
  “如果可以的話,請靳先生幫個忙。”雖然徐寧知道希望渺茫,多年前靳清秋就已經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怎麼也請不動。
  “白主管不行嗎?”吳羨突然想到。
  “你果然也知道點什麼,不過他們能力不一樣…”
  吳羨:“統哥,咋回事?”
  系統:白邪是什麼你應該知道的吧?
  吳羨:“我不知道。”
  系統:你聽說過白澤的吧?
  吳羨:聽過一點點吧。
  系統:總之他屬於真·吉祥物,這種事他不拿手。
  吳羨:“那也不用拿□□轟蚊子啊,創世神獸啊!”
  系統:我記得你以前說過,現在不流行搞個人崇拜。
  吳羨:“…”
  吳羨把手機揣到了兜裏對著徐寧說“那我試試。”
  徐寧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太好了。”
  “我不保證哦,有可能立馬被拒絕,我和靳先生也不是很熟…”
  “都住一起了,再不熟也比我們好。”
  “…”吳羨語塞,好像說的也沒錯…但是那裏不太對。
  “你們沒找過其他人嗎?”
  “這次有些棘手。”
  回去的路上白邪來了一通電話,和他說今天給他放假,而且靳清秋也不打算來,所以算帶薪休假。
  “系哥,根據我這幾天的觀察,靳清秋不像你說的那麼厭世呀。”
  系統:你為什麼會這樣認為。
  “因為你看啊,這幾天我幾乎天天看到他,他還會和我說話,還...撩我。”
  系統:…
  “你是不是在耍我。”
  系統:我怎麼可能是這種統,你先去做完飯,之後給你看一些以前任務者的視頻。
  吳羨頓時來了興趣,心想能私窺一下大佬的生活也是很有意思的,殊不知自己這種行為和他上輩子他最唾棄的私生飯有何不同。
  吳羨回到靳清秋家的時候,正好是做飯的時間,綠豆早就泡好了,略略有些泡發了,但是其實也還好,他就順帶熬了一鍋綠豆湯,放到了冰箱裏冰起來,開冰箱的時候發現檸檬水比剛做好的時候少了不少,看起來靳清秋應該是喝過了。
  自己做的東西被大佬喜歡,吳羨心裏還是甜滋滋的。
  這時候樓上有一些動靜,不知道是不是靳清秋醒著,骨頭湯在鍋裏燉著,一時半夥不會好,他攥著口袋裏的手機,上了樓。
  在門前躊躇了一會,還是敲了敲門,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靳清秋不會睡的這麼快吧?
  他輕輕的喚了聲“靳先生。”
  裏面還是沒動靜,他又輕敲了兩聲,還是沒有,想了想可能睡著了吧。按照大佬的的設定應該都是有起床氣,自己還是撤退吧。
  剛走了兩步,嘎吱一聲,門從裏面打開了,帶著一些涼氣,從裏面竄出來。
  靳清秋披著浴袍,看樣子是剛洗完澡,臉上也帶著一絲水汽,看起來沒有平常那般冷若冰霜。
  吳羨怯怯的停下了腳步,有點底氣不足,因為之前靳清秋就告訴過他平常不要來打擾他的。
  “靳先生,我有些事要和你商量。”
  靳清秋定定的砍了他兩眼,頭朝他示意的側了一下“進來說。”
  吳羨的心情可以說是受寵若驚,本來以為能在門口說兩句就不錯了,而且對手機這件事也沒有報很大的期望的,當下便喜滋滋的進了屋。
  屋內有點涼,似乎是靳清秋體質如此,裏屋和外屋有一道屏風分割,並且外屋有著一套紫檀座椅,可以看得出非常非常的價格不菲,繁復的雕花,鏤空技巧。
  坐到上面有些渾身不自在,不是因為這些椅子很昂貴,而是他被靳清秋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顯得傻楞楞。
  “什麼事?”
  吳羨這才回過神來把口袋裏的包著手機的塑料袋掏出來,他已經做好被拒絕的準備了,所以也沒什麼好猶豫的,把大體事件經過和靳清秋說了一遍。
  靳清秋伸手到他前面,把手機袋子用兩個手指夾過去,低著頭端詳兩眼就放在旁邊了,接著擡起頭看著吳羨,吳羨本來期盼他能說點什麼,但是就這樣盯著,被盯著有些不自然的轉開頭。
  “想要我幫你?”終於,在吳羨就要在他的眼神下敗下陣來的時候靳清秋開了口,只是口氣薄涼,似乎這件事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毫無波瀾的語調。
  吳羨趕緊點點頭,他也想著擺脫最近的怪事,他的小心臟就要受不了了。
  靳清秋突然起了身,叫他跟著進裏屋,吳羨心跳的有些快,心裏對系統吐槽。
  “統哥,他是不是真的對我有些想法?”
  系統:如果前些日子我可以說不是…現在...
  “…我還沒有心裏準備。”
  系統:求你藏一下你上揚的嘴角好麼,呵呵噠。
  “…”
  剛進到裏屋,吳羨本來冒著粉紅泡泡的小心情立馬跌入谷底,站著移不動腳步。
  “蛇…”
  裏屋側邊的玻璃箱裏面匍匐這一條蛇,正是他那天床上的黑蛇。
  “…”
  靳清秋回過頭來,眼神裏帶了些許戲謔,真的只有一點點,所以吳羨並沒有看出來。
  “他在櫃子裏,傷不了你。”
  吳羨並沒有因為這句話而動了步伐,靳清秋似乎略有些不耐煩回過身子來,輕輕的用胳膊摟住他的肩膀,帶著他穿過裏屋到了陽臺。
  站定下來,吳羨因為靳清秋的一個摟肩膀的的動作臉部發熱,他唾棄自己,上輩子基本上就沒有臉紅的時候,為什麼這輩子不爭氣,果然是體質問題,吳羨直接把臉紅推鍋給身體。
  系統:呵呵,要點臉可以嗎?
  外面天氣有些陰沈了,看起來似乎要下雨,夏天的天氣總是陰晴不定。
  靳清秋斜依在青石欄桿上,淡淡的拿起放在小桌子上的檸檬水,淡淡的啜了一口。
  吳羨站立不安,不知道該把手放在何處。
  “你想要我幫你,可以。”
  本以為希望渺茫的吳羨頓時兩眼放光。
  “不過…”
  “不過什麼?”
  “你得給我報酬。”
  吳羨楞了,靳清秋能缺什麼?缺錢?不可能,自己身上也沒有什麼寶貝。
  “什麼…什麼報酬?”
  靳清秋突然站了起來,把檸檬水大飲了一口,一步跨到吳羨面前。
  吳羨就感覺到被一股強大的冰冷的氣息鎖定,接著影子越壓越低,吳羨腦子一片空白,只看著眼前的俊臉越來越近。
  下巴給冰涼修長的指節捉住,輕輕擡起,冰涼的柔軟的觸覺,然後唇齒被撬開,淡淡酸甜的檸檬水刺激他味蕾。
  吳羨這時候才是一片空白…我是誰,我在哪兒?大佬吻了我???
  短短數秒,冰涼的觸感離開了,再看靳清秋,他本來極其淡色的唇有了一些粉紅。
  “好了,報酬我拿到了。”
  吳羨呆呆的,還沒有回過神。
  靳清秋看到他這幅摸樣,心情甚好,加了一句曖昧不清的話“檸檬水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
  靳先生:味道不錯。
  吳羨:那是,這檸檬水我有秘方。
  靳清秋:我說的是你。
  吳羨:...


第17章 態度
  吳羨爆紅著臉加上一臉玄幻,吶吶的應了一句“那……那我多泡點。”
  吳羨大概忘了自己是走著出來還是跑著出來還是爬著出去…只記得外面那條蛇都沒有讓他馬上清醒,只是他偷偷瞄了一眼,那蛇吐著舌信子,裂著嘴,那模樣像是得逞了一般的莫名的不懷好意。
  怎麼能從一條蛇臉上看出表情?吳羨覺得自己肯定是被調戲得腦子不正常了。
  “統哥,那蛇是不是沖我笑了?”
  系統:我覺得你可能有病。
  吳羨:“什麼病?”
  系統:臆想癥。
  吳羨:“你有藥?”
  系統:…
  這蛇讓他腳底竄上一股涼氣,他急急的推開門離開,渾身雞皮疙瘩。
  靳清秋註視著吳羨倉皇逃竄的背影,拿起剛剛的檸檬汁倚在陽臺欄桿上,關門上之後,缸子裏的黑蛇一點一點爬出來,滑行至陽臺,順著靳清秋的大腿纏住他整個身子,靳清秋垂下眼簾,眼眸淡淡的發青。
  “嘶~”那蛇吐著信子,似乎有些開心。
  “莫非我太縱容你了。”
  “嘶~”
  “呵~也說不上差。”
  吳羨走出房間之後頓時感覺身體沒有那麼冷了,搓了搓手回到房間這才平靜點,杜子恒發來短信說他媽想見見吳羨,剛好悔大師明天中午會來他家。
  吳羨沒有一口應下,而是親自打電話過去問,問了幾個工作上的只有他倆平常說的八卦,確定下來才答應,上次假杜子恒的事給他多了一些警惕性,這種事多發生幾次豈不是要嚇死。
  打完電話去了廚房,肉湯的香味已經彌漫出來,能聽到咕嚕咕嚕的聲音,這種肉湯
  拿來煮面口感鮮香醇厚,其實肉湯需要煮很久,但是吳羨不想口味太重,淡淡的味道就可以。
  下面條到湯裏之後,放了一些小蝦米和幾塊帶骨肉,最後加上幾片小青菜,盛出來之後漂上幾粒蔥花。
  他還多準備了一些面條,準備到時候如果靳清秋不夠了還可以繼續下面,剛把東西盛到碗裏,就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靳清秋這時候已經換上了居家服在燈光下顯得柔和了很多,不再顯得那麼冷淡,只是燈光下他黝黑的眼睛發亮,吳羨只看了一眼立馬轉了頭,臉上又開始發熱。
  把面端到桌子上,再從罐子裏夾出小菜,擺上盤子給靳清秋端過去,只是吳羨全程都是低著頭,根本沒敢和靳清秋對視。
  “不夠的話我再下一些面。”說完這句話他就閃到一邊去弄其他的了。
  他拿出胡蘿蔔和豆芽,把胡蘿蔔切成細絲狀,切了不少,把胡蘿蔔絲與豆芽拌在一塊,,把他們放到剛剛腌醬菜的罐子裏。
  廚房裏只剩下一些靳清秋簌簌的吸面的聲音,弄著這些他想等靳清秋走了之後自己也吃一些,但是靳清秋坐在遲遲不走,他雖然背對著靳清秋但是總覺得他是盯著他的。
  靳清秋前面的那一吻,雖說不是自己主觀意念上的,但是感覺還真的不算差,但是他完全沒想到會給眼前的吳羨這麼大的反應,一般男生被同性親了不應該是這種反應吧,有可能惡心有可能抗拒,但是這般反應...靳清秋表情不由得變得難以捉摸起來。
  咕嚕咕嚕,肚子很不合時宜的響起來,吳羨剛下去沒多久的臉紅又竄上來,他只好回頭看靳清秋吃完沒。
  一碗幹凈的連湯都喝光的大碗,靳清秋意猶未盡的盯著吳羨,吳羨被看的渾身不自在。
  “先生還要嗎?”
  “嗯,你坐下來一起。”
  “好吧…”其實吳羨很想說,和你一起吃飯可能會消化不良,但是一次吃個飯又沒什麼,拒絕掉反而覺得太刻意。
  吳羨又下了兩碗面,自己比靳清秋少了不少嗎,他胃口一般般只是肚子叫著餓所以才吃兩口,最近事情多他雖然挺累的,但是胃口卻不是很好,他是無所謂啦,只是他沒看到,倒是靳清秋看他那樣子,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這頓吃的的確是消化不良,偷偷打量了一眼靳清秋,他的表情沒有絲毫窘迫,依舊是慢條斯理的吸著面條,最後捧起碗一口氣把湯喝掉,就像剛剛的吻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吳羨收拾完碗筷,回到臥室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
  大概的沖了一個澡,把屋裏的角落看的仔仔細細,還把床上的被子枕頭全都掀開一遍,確定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的時候這才美美的躺上去,感受滑溜溜在身上的觸感。
  “統哥開始吧。”
  系統還沒有反應過來:啥?
  “你說要給我看看龍大佬的過去啊。”
  系統:行,其實我覺得他以前還可以,沒這麼冷冰冰,只是我的每個宿主都沒辦法搞定它…所以他的難度系數在我們哪裏是最高級別。
  系統:今晚先給你看個和你們那個世界民國有些像的時期。
  吳羨:“對了,上次我就想問你了,這個世界也有唐宋元明清?”
  系統:其實你可以把這個想象成平行世界,很多都是同時發生但是無法相交的世界。
  吳羨有點懂又有些不懂的隨便點點頭,迫不及待的要他快點開始,就像等著番劇的癡漢宅男模樣。
  系統:…
  系統:這個時期有兩位,你看看。
  腦海裏浮現兩個女人的樣子,一個是可愛型的,一個是性感禦姐類型的。
  吳羨:“這倆有啥區別?”
  系統:差不多吧,這個看起來成熟點的還算是比較靠近boss的,這個蘿莉妹紙就可惜了,連話都攏共沒超過十句。
  吳羨:那他們最後沒完成都怎麼樣了?
  系統:不會怎麼樣,老死在哪個世界。
  吳羨:從某種意義上也還不錯?
  系統:那是當然,我們可是把愛灑滿人間的好系統。
  吳羨:…那我選成熟的哪一款。這麼說來靳清秋比較不喜歡蘿莉型?年齡差?
  系統:…對他來說你們多大年齡差都都差不多好嗎!
  吳羨:…
  系統:好了,走你。
  吳羨一個翻身找了一個舒服的睡姿,閉上眼略略有些緊張。


第18章 連續劇1
  夜幕下 ,一輛車疾馳而至,在廖靜的夜幕中劃過一道燈光,駕駛座上的男人起身時,副駕駛的女人柔柔的說了兩句話。
  “他們這是要和我玩手段?”駕駛座上的陳道陰翳表情讓人不寒而栗。“我半年沒動靜,就要翻天?”
  坐在副駕的女人披著貂毛領子的長風衣,裏面是香檳色的長款旗袍,曼妙的身材,修長的小腿若隱若現,他們顯然是剛從聚會裏出來。這副駕駛上的女子就是這次的主角師語。
  他們停在一間屋舍的門前,這時候門被推開,吱的一聲,腳步聲嗒嗒嗒。
  來人正是龍大佬,他民國時期的名字是傅容霖。
  傅容霖的手中的文明棍在夜裏敲擊著階梯的聲音在夜裏分外清晰,陳道和師語都下車,一個遞上外套,一個開副駕駛的門。
  “先生,會別管嗎?”
  傅容霖點點頭,仰著頭微微闔上眼。車子開動了,緩緩行駛在道路上,突然前面橫飛過一塊石板,接著就是一個少年從路中間爬起來。
  坐在後座的師語驚了一聲“林家少爺?”
  陳道問“小語,你認識?”
  師語嗯了一句,說能不能停車,這個少年和她有些淵源。
  陳道看向副駕駛,傅容霖沒有說話,微不可查的點點頭,他這才敢停車。
  少年爬起來的瞬間後面追上來不少人,少年看到這邊有輛車,似乎看到救星似得往這邊靠近。
  “葉少!”師語下了車,被他的情況驚訝到。
  看到葉少的時候吳羨突然生出一種奇異的感覺“統哥,你不覺得這個葉少長得有點像誰…,誰來著,忘了。”
  系統: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有些眼熟。
  “算了,繼續看。”
  師語視角下,葉少清俊的臉上沾上了些許的血,只是這些血被他原本俊雅的氣質抹去,這時候像是被逼入絕境的優雅的花豹。
  “各位,這位乃是葉家大少葉惟,不知各位可否給個面子。”
  “別和她廢話,咱們要的就是葉惟的命。”說罷就欲動手。
  這時候車窗被搖下來,副駕駛裏伸出一只手,手指尖握著一把銀色的□□。光線打在這一金屬物件上,程亮,在一點點光線下還反光到師語的臉上,師語一時間沒敢接歸來,倒是葉惟上前一步搶先抓了過去,接著一秒都沒有猶豫,對著對追他的那一群人的領頭人就是一槍,那人小腿命中。
  接著對著其他人指著。“不要命就留下。”
  那些人恨恨的留下一些咒罵的話,這才離開,大概是燈光太亮的緣故他們都沒認出師語來,這時候走開車燈的範圍這才看清楚車上人和師語,嚇得臉色發白,連連道歉。也不管什麼其他,擡著小腿受傷得人跑了。
  葉惟這時候才松了一口氣,對著師語連聲道謝。
  “不用謝我,該謝傅先生的。”其實她也搞不懂,平常冷漠不拿正眼瞧別人的傅容霖為什麼會拿出□□。
  “傅先生?”
  葉惟踉蹌的走到車窗邊,對著車裏得人道謝。
  “謝傅先生。”他有些不舍的把槍遞過去。
  傅容霖沒有把槍接過來,而是擡頭看了一眼葉惟,白襯衫,夜光下依舊清亮的眸子,敞開的領子下是晶瑩的胸膛,白皙的過分,似乎再往下看就能看到透明的心肺。
  吳羨:“統啊,你…”
  系統:???
  “為什麼你看不出龍大佬的性取向。”
  系統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沈默了片刻,接著腦子裏一片罵聲。
  系統:我這麼單純可愛!!我…這麼清純不做作,我特麼怎麼知道還有這種操作?…!@#$%^&,我走了多少彎路!!
  “…腦子還是很重要的。”吳羨第一次聽到系統爆粗口,看來打擊是大了。
  系統有些不爽,立刻打斷他的紮刀:繼續看別說話。
  葉惟看到傅容霖的時候楞住了,第一次吳羨也是楞住了,所以這時候並沒有取笑他。
  “先生能打個商量嗎?”
  “嗯?”
  “這物件能借我兩天嗎?”
  傅容霖連一秒都沒有思考,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葉惟也沒有想到他能答應,楞楞的笑了一下。
  看到這裏吳羨不淡定了“法克!為什麼我叫他幫忙的時候就要報酬?這特麼太雙標了啊!”
  系統:…,你不是也挺開心的嗎?
  吳羨:“我…”
  葉惟接了師語的一方手帕擦掉了臉上的血,道謝。
  “過幾日我定會洗幹凈上門歸還,被家妹看到這幅摸樣可不行。”
  葉惟的身軀在涼風下有些瑟縮,沒想到的是,傅容霖居然讓車跟上去給葉惟遞了外套。
  吳羨:“我擦,他還跟車上去遞了外套!!這特麼還是你說的禁欲系生無可戀幾欲自殺的龍大佬?”
  系統:…我當時為什麼沒發現。
  系統被打擊的聲音變得有氣無力。
  吳羨:“你蠢!!!”
  系統:…我竟無言以對。
  吳羨:“不公平,這大佬是不是看我不順眼,叫他幫個忙就要報酬!!”
  系統:那你究竟想他親你還不是不想。
  吳羨:“這個嘛...親親倒是沒什麼,我就是覺得不公平!!”
  系統:呵呵,你有沒有覺得你特別酸?
  吳羨:“…”
  系統:我來告訴你,這個世界最後葉惟死於非命。
  吳羨:“今天天氣不錯,呵呵。”
  這個世界葉惟也就出現在視線裏兩到三次,龍大佬本來就是薄涼的性子若不是那次相遇,可能兩人都不會有機會說上話,哪怕吳羨覺得龍大佬是對葉惟有心思的,而且他很多事都不太上心,第三次和葉惟見面的時候也就只是稍加的幫了他一把,可惜最後葉惟沒撐過去。
  吳羨:“我覺得你要是選了葉惟肯定能成…統哥。”
  系統:你這麼一分析...
  吳羨拍肩膀狀:“我努力點。”
  系統:就靠你了,咱們還看麼?
  吳羨:“連續劇不能天天看的,明天晚上再看。”
  系統:…哪門子連續劇…?
  吳羨:名字可以是...攻略冷清面癱神獸之系統小笨蛋?


第19章 吉祥物
  這一夜好眠,吳羨的眼底下的黑眼圈都淺了不少,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做個早飯,反正現在他一日三餐就按照平常時間做吧,他其實以前也常熬夜,睡到早上,也睡的差不多。
  次次換著花樣給靳清秋弄,不過好在有系統,什麼都不在話下,今天用了昨天的肉湯煮了餛飩,餛飩就是昨天大骨肉剩下沒煮的剁成餡,裏面加一下油炸肉肉的碎末,這樣咀嚼起來會比較香而且有口感。
  包了40多個,下完之後依舊是放到保溫瓶裏,這些感覺應該夠吃,他沒給自己包,感覺胃口並不是很好,喝幾口湯應該就差不多,放好東西他就準備在邊上弄個果盤,想自己坐到院子裏吃著果盤悠閑一下,下午才去找杜子恒,晚上才上班。
  把蘋果削成小兔子狀,然後把芒果肉剔出來,把上次剩下的菠蘿也拿了出來,最後淋上一些酸奶,感覺也是秀色可餐,反正是給自己吃的,隨便弄弄就好,做完端著果盤出去,從拐角處拖出了一個長長的老爺搖椅,搖起來會嘎吱嘎吱響。躺下來找了一個號姿勢,順帶把果盤放到肚子上,拿著叉子悠閑的一口一顆果肉,他閉著眼享受著。
  兩縷劉海傾斜下來,他也沒有去撩,長長的睫毛投在下眼瞼,薄薄的T恤貼在身上,勾勒出令人著迷的曲線,這狀態是吳羨最放松的一次,手上憑感覺戳著水果粒,也許是因為太放松,他完全沒有看到二樓的陽臺上朝下望著他的靳清秋,這幅模仿被盡收眼底。
  院子裏的竹林特別安靜,也聽不到外面的車鳴,擡頭是淺藍的天空,只有偶爾風刮過的時候能聽到竹葉相互交錯的輕搖聲,閉著眼放空、發呆,這一刻很輕松很自在。
  不知不覺吃完了整盤的水果色拉,隱隱有些飽脹感,他起身,準備看電視打發點時間,他除了去上班,都不太敢離開這裏,因為他只要離開這裏或者說是離開靳清秋身邊,就會被盯上。
  而且上次那個古怪的稻草人居然說要追他,這特麼…
  吳羨:“統哥,上次那個稻草人和我說話的時候,居然說要追我…”
  系統:…
  吳羨:“鬼居然還有喜歡同性的?”
  系統:你怎麼知道是鬼。
  吳羨:“那是妖?那也一樣啊。”
  系統:你身邊不就有一個。
  吳羨:“哦,差點忘了…”
  洗刷了吃完的碗盤,準備刷電視劇到中午,午餐過後就去找杜子恒,不過等會中午的時候,他想要個法子和靳清秋碰上,討好討好他,看能不能要一個隨身的物件避避邪。
  系統無語,吳羨真的把龍大佬當成了吉祥物。
  看了一部無腦戀愛偶像劇,吳羨覺得只能看看臉了,實在有些無趣,即使好看的臉也不足以彌補,隨便翻翻電視臺一個上午就這樣過去了,打著哈欠準備過去做飯還沒打開房門的時候,外面一陣說話聲。
  “姐,我記得大人白天睡覺的,這樣真的好嗎?”
  “我也是著急,再過兩天蛋就要孵出來了,需要大人的洗禮。”
  吳羨:“….蛋?又是妖魔。”
  反正沒吳羨什麼事,飯還是要做的,把門推開就走了出去,外面立著兩個女人,一個紅衣披肩發,一個素色短發兩人看到他明顯楞住了,而且是兩臉懵逼的狀態。吳羨被他們表情也搞得也是迷糊。
  問了一句:“兩位怎麼了?”
  首先反應過來的應該是姐姐。
  素衣女子回過神:“小哥,你是?”
  她和紅鸞面面相覷,從來沒聽說過大人家裏還有其他人,而且這人真的就是人類,這是什麼情況,儲備食物嗎?
  “啊,我是靳先生的私廚,你們要找他嗎?他可能一會吃中飯的時候會下來,你們等等好了。”
  說完也沒有在說什麼,打了個招呼就去做飯了。
  小炒一個青菜,一碟香菇,蒸了一笑盅肉末滑蛋,最後就是尖椒嗆黑豬肉,外面的姐妹倆也不敢進廚房,只好在大堂候著。
  果然剛做好飯菜,靳清秋如約而至,他看到姐妹倆也沒有什麼表情,只是停住了腳步。
  “白嫦我記得,時間快到了。”今天靳清秋的心情似乎是非常好,居然主動開口,雖然聲音裏偷著一股疏離。
  白嫦似乎也嚇到了,但是隨之驚喜道“謝大人掛念,今夜是否有空閑…?”
  靳清秋點了點頭。
  “如約。”
  “謝大人!”兩姐妹行了一禮,近些年都傳出大人要隱世的傳聞,沒想到居然真的能見到大人並且還應允此事,也不知道是誰傳出的大人要隱世的傳聞,該打。在店裏躺著的白邪突然周身泛冷,打了個噴嚏“特麼誰想我了?”
  “嗯。”
  兩人走了之後,靳清秋看了看消失在轉交處的身影,站了一會才進門,門內又是一副良景,吳羨單手撐在桌上,玩著手機,看到他進來,居然對他擡眼一笑,燦爛裏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
  靳清秋不動聲色,面無表情的坐到他對面,優雅的夾起一片肉放到嘴裏。
  吳羨這時候也很緊張,但是這個舉動關乎他的生命財產安全,不能不厚著臉皮開口:“靳先生,這些日子,飯菜還合胃口嗎?”
  靳清秋挑了挑眉,點了一下頭,故意不答話。
  吳羨登時有些著急:“先生有沒有覺得什麼需要改進的。
  靳清秋搖搖頭。
  吳羨:“…”
  吳羨這下真不知道怎麼接話,著急的小心思全都在臉上顯出來,靳清秋不由得有些好笑,只是還是一臉淡漠的吃著可口的飯菜。
  吳羨似是下定決心,一咬牙:“靳先生,能再求您件事兒嗎?”
  “嗯?”靳清秋也沒有擡頭,就回答了一個字,但是這一個字就足以讓吳羨繼續把話說完。
  “您有沒有什麼物件...可以...可以...避邪。”
  靳清秋這才停下手中的筷子,擡頭起來,用一張禁欲臉說出“那麼,報酬。”
  “…”刷的一下,吳羨臉紅了。
  我了個大擦,這犯規啊,明明一張淡漠禁欲臉…啊啊啊!
  吳羨擠出一個嗯字,低著頭不說話了。
  這真是漫長的幾分鐘,時間好像懈怠了,靳清秋吃了兩碗飯這才放下碗筷起身對他說“跟我來。”
  跟著靳清秋上了樓梯,拐彎,他並沒有帶吳羨去臥室,而是到了另外一個房間的門口。
  推開門並沒有讓吳羨跟進去,不多一會手裏拿了一個小小的吊墜,像是個透明的石頭,顏色在光線下晶瑩剔透。
  靳清秋遞過來,吳羨拿到手裏的時候才看到,原來不是石頭是一個薄片,不太規則的原型有點像水滴又比水滴圓。
  “謝先生!”這個鏈子不長,說是項鏈,更像一個鎖骨鏈,細細的金屬線穿過小小的薄片。
  靳清秋今天心情真的很不錯,嘴角若有若無的揚起了一絲弧度:“報酬的話,我想到再說。”
  吳羨大松一口氣,但是隱隱中又有些失望,飛快點了點頭怕靳清秋還悔,沒想到這次還挺好說話的!
  吳羨再次道了謝下樓去,不管咋樣,救命神符是有了!!!
  系統:你是不是很失望?
  吳羨:“才沒有!”
  系統:口是心非的妖艷賤貨!
  吳羨:“你那裏學來的詞?”
  系統:早上看的電視劇!
  吳羨:偶像劇殘害青少年智障兒童!!


第20章 鱗片
  這次是吳羨自己打車去了杜子恒的家裏,住在城南的一個別墅區,一看就是身家豐厚,小區門口的保安都要通過電話確認來客才會放進門去,花園式的別墅區,歐美式的裝修。
  杜子恒已經和他媽在門口等他了,杜子恒的媽媽看起來很年輕,穿著運動套裝,顯得很青春,瞇著眼帶著一副慈愛的眼神,俗稱慈祥的姨媽笑。
  “沈阿姨好。”
  “小吳,來啦,進屋吧,悔大師早就來了。”
  被領進了屋,屋內光線柔和,正廳的沙發上背對著他們坐著一個看起來挺年輕的身影。
  “這位就是悔大師。”
  走到正面的時候才發現面容居然是個年輕人,看起來比他們都年輕,星眉朗目,五官都是很溫潤的類型。
  “您好,我是吳羨。”
  他站起來笑了笑:“悔成,我從子恒哪裏聽過你,上次你們要來,但是據說半路出事了,能講給我聽聽嗎?”
  年輕人和煦的笑容讓人覺得如沐春風,並且像是非常老練的樣子和吳羨握了握手。
  事情的經過他略過了被莫名表白的片段簡略的說了一遍,聽完的悔成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笑笑問了他是不是之前還有什麼事。
  吳羨點點頭,把之前事也都說了一點。
  悔成瞇了瞇眼,端起茶杯品了一口,他這幅少年老成的模樣任誰都不會覺得他是一個和他相貌一樣的年齡。
  他喝完茶依舊用那副鄰家哥哥的模樣,聲音也很溫和:“你不把細節告訴我,我是沒辦法給你想辦法的哦。比如...你們之間是不是有對話。”
  吳羨一驚,對眼前的少年的實力有了新一層的認識。
  杜子恒的媽媽沈敬在邊上和氣的笑了笑:“小吳,你不要怕,咱們都不是外人有什麼不好說的我們也不會往外傳。”
  杜子恒也在邊上起哄:“嘿嘿,我不會嘲笑你。”
  吳羨咬咬牙:“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就是那稻草人化成你的模樣的時候,和我告白了,說要追求我…”
  話一出杜子恒臉色立馬變了。“這…這妖怪裏還…有gay?”
  吳羨:“你恐同?”
  杜子恒立馬擺擺手澄清:“沒有沒有,就是覺得很稀奇。”
  “況且你怎麼知道它是男的?”
  “不是你說的嗎?我的模樣不就是男的嗎?”
  “…”什麼鬼的一根筋邏輯!
  悔成擡了擡手,似乎看到了什麼“你脖子上的...能讓我看看嘛?”
  靳清秋送的護身寶貝?
  看吳羨有些為難,悔成說不用摘下來,靠近點就行,於是他低下了頭觀察了兩眼。再擡頭的時候表情有些驚訝,他摸了摸鼻子思索了片刻。。
  “其實你大可不必擔心了,即使是對你有其他想法的男性妖怪看到這個也不會對你有想法了,你可否告訴我這東西從何而來?”
  “靳先生給我的。”
  杜子恒聽到了立刻插嘴進來:“啊?靳先生?是哪個靳先生?”
  吳羨點點頭:“我出門前找他要的。”
  悔成表情變得玩味起來:“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吳羨搖搖頭,一臉茫然,這時候沈敬也湊了過來看了個仔細,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三臉茫然的看向悔成。
  “這是鱗片。”
  “啥?鱗片?魚鱗?”杜子恒有些嫌棄了。
  “要著玩意幹啥?”
  吳羨卻像是想到什麼,表面上豁然開朗,只是又有些不解的問:“這…鱗片太小了吧?”
  悔成點點頭:“這不是成年的,這是年幼的時候褪下的。”
  吳羨聽完嘴巴微張,這個消息實在太讓人驚訝了,如果說這個真的是龍鱗,那豈不是靳清秋年幼的時候褪下的鱗片?他一下子覺得脖子上刮著的鱗片重如千斤,這至少是萬年古董?
  “好好保存吧。”
  “悔大師,這鱗片真的這麼好嗎?”杜子恒在邊上有些不太確定的問。
  “要看是那種了,如果是一般的,那也能強身健體,戴著也是很不錯。”
  他眼神落到吳羨的脖子間:“只不過這種,我還是第一次見,以前是聽說過而已,估計屬於百害不入侵的這種效果了,我還只是保守估計,還有什麼效果我就不知道了。”
  沈敬聽了兩眼放光。
  “小吳,你這鱗片賣嗎?多少錢我都買。”
  吳羨趕緊搖搖頭,護住脖子,這模樣像是護仔小雞。
  “這東西不是誰都可以拿到手,不確切的說目前我只看到你這一片,我倒是很好奇小吳的手段。”悔成表情實在有些曖昧起來。
  吳羨搖搖頭,沒開口,因為他只是用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報酬,甚至可以說是他占便宜的報酬來換了這麼一個寶貝。
  “沈姐,你就不用打這個的主意了,這東西是有靈性的,我覺得已經認主了。”
  吳羨:“認主?”
  悔成摟過他的肩膀,避開杜子恒和沈敬小聲和他耳語:“你知道嗎?我現在看著你都能看出圍繞你的一股…龍氣。”
  “…”
  “你就像被打了一個標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身上還有一個標記。”
  吳羨徹底驚訝了:“那個標記有辦法去除嗎?”
  悔成搖搖頭:“說實話,除非是他願意,否則沒有誰能消除。”
  “其實你沒必要緊張,我真的他,或者說是聽過他,我覺得這不是壞事。至少對他來說。對你的話…我覺得也未必是壞事。”這句話悔成說的很高深莫測,只不過唇邊的笑讓他覺得這話說的太曖昧,吳羨仿佛被人看穿了一般。
  這個世界的人太可怕了,看個鎖骨鏈感覺就知道了所有事...
  倆人耳語了一段時間,杜子恒和他沈敬倒是很有分寸的沒有偷聽。談話結束之後沈敬勸他留下來吃飯,但是杜子恒是知道的他要給靳清秋做飯的,也沒留他,開車送他回去。
  吳羨現在有這個鱗片天不怕地不怕了,走路都頗有些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
  坐在車上,他和系統在說這件事。
  吳羨:“統哥,這東西…有些厲害了。”
  系統:嗯…我又在心疼我的前99個宿主了,都是美好的妹紙…啊!
  吳羨:“你別傷心,我還是你的小可愛!”
  系統:哼,妖艷賤貨…!
  吳羨:“你不愛我了!”
  系統:對。
  吳羨:“…”
  吳羨:“系統再愛我一次!”
  系統:…滾。
  這邊打得火熱杜子恒看他在副駕駛沒有動靜憋了半天的問題終於問出來了:“吳羨,靳先生是不是…”
  吳羨趕緊打斷他搖頭:“不是。”
  杜子恒還是不信“那…”
  “我用其他東西和他換的,有條件的。”
  杜子恒:“什麼東西換的?我聽悔大師,這東西可是價值連城的。”
  吳羨一時間無語。
  杜子恒接著很小心翼翼壓低聲音的問:“…難道是…你的貞操???”
  “噗…”吳羨一口口水差點把自己嗆住。
  “什麼玩意?你想什麼呢?”
  杜子恒一臉我明白的表情,而且他肯定往什麼不好的方向想了,比如什麼霸王硬上弓之類的。
  吳羨趕緊打斷他的天馬行空:“不是那你想的那樣。”
  只是任他怎麼說,杜子恒都不相信了,反正他是認定吳羨和靳清秋之間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骯臟的py交易…
  這次居然靳清秋給他開的門,平常都是門自己開的,仿佛為了驗證杜子恒的猜測,果然,回頭一看,杜子恒一臉的...不可描述。
  “靳先生怎麼會在這兒?”
  靳清秋沒有說話,兩人並肩走在小道上,到了大堂靳清秋沒有上樓而是遞給他一把鑰匙。
  “晚上我不在。”
  吳羨收到鑰匙道謝,有些猶豫是不是要開口。
  “有事?”靳清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有點泛紅的耳尖。
  “先生,謝謝你,這…這東西太貴重了,要不然您換一個東西給我吧。”他摸了摸鎖骨邊的鱗片。
  “我送出去的東西還沒有要回過。”
  “可是…”
  “你拿著吧,我會索取相同代價的報酬。”說完不明意味的輕哼一聲,轉身上了樓。
  吳羨:“統哥…我也沒說我要不要啊!”
  系統:你當時收的時候可也沒手軟啊!
  吳羨:“完了,他不會是真的要我的貞操吧?”
  系統:鴨子還有貞操???
  吳羨:“…”
  吳羨:“老子和你拼了!”
  系統趾高氣昂終於扳回一把。
  當晚弄完晚飯之後他就出了門,因為怕遇到靳清秋尷尬,被悔成那樣說,他有些不太置信,總覺得不可能吧,他那種看起來冰涼涼的人,隨便沖了個澡,他發現自己的腿上的圖騰又玩上竄了一小段,要不是他之前在哪裏做過標記,肯定發現不了,因為只向上走了不到一厘米,但是他確定,肯定是向上爬了,過段時間再看看吧…等過了這段尷尬期再去問靳清秋吧。
  他逛了逛商場買了幾件T恤和長褲,還有外套,據說再過半個月天氣就要轉涼了,先提前預備好。
  大概七點半的時候趕到了桌遊店,白邪看到他的時候也是表情很不淡定,應該是看到他脖子上的鱗片。
  拍了拍他的肩膀:“還有這樣的騷操作啊!”
  吳羨:“???”


第21章 連續劇2
  白邪:“我們過幾天要出去玩,公司假期哦,以前我通常會邀請清秋去,他從不去,這次居然答應我了。”
  吳羨:“也許他只是想出去散散心?”
  白邪:“也不是沒可能,但是我覺得你的原因更大。”
  吳羨:“為什麼?”
  白邪:“他和我說因為家裏沒人做飯,還不如跟去。”
  吳羨:“….”靳清秋真的會說這樣的話嗎?
  一代大佬淪落成美食的奴隸。
  三天後出行,說是趁著夏季的末尾。最後還要了吳羨的身份證號碼,去的南方的一個小島城市。
  晚上回去的時候,吳羨特地準備了夜宵,反正作息時間也就這樣了,剛好今天他從桌遊店帶回來了瓦罐,準備燉罐,茶樹菇老鴨湯,老鴨性涼,熱天吃了對身體好。
  躺在床上,精神還在亢奮中,打開電視,是上次看的連續偶像劇的續集重播,剛想換臺,系統就大喝了一聲:給我把遙控器放下!
  吳羨:“…”
  系統:電視劇更新了你也不和我說,你個小壞壞。
  吳羨:“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看太多了。”
  吳羨:“對了,統,我有個事問問你。“
  系統:說。
  吳羨:“我以前有抑郁癥還有空間幽閉癥,為什麼現在都不發作了,我也沒吃藥啊。”
  系統:其實我也不知道不過上次我去拿藥的時候,我們大佬和我說再觀察觀察你,再給你餵藥。因為換了身體之後,其實很多病都會自然自然的消失,他還說,抑郁癥有一部分也是生理上的問題,心裏只是一部分,很多時候生理上痊愈了,病也就自然會好起來,當然也有可能是重生的時候發生了什麼,這些我們目前都還沒有研究,不過之前442號有一個宿主也有這樣的情況,反正不是壞事,就不用擔心了。
  吳羨聽完覺得一身輕松,他老是覺得自己有病,就怕什麼時候突然就不開心了,他老是把這件事放在心裏,擔心著,現在好了,反正都死過一次,怕什麼?
  系統:只是我沒想到你居然變化那麼大,整個一脫肛的野馬。
  吳羨:“脫肛??”
  系統:“你要知道,龍性本…而且你這小體格,我真怕你以後脫肛…
  吳羨:“mmp,給老子閉嘴,你從哪裏學來的!!”
  系統:我昨天趁空檔追了一個日番。
  吳羨:“你啥時候看的電視?”
  系統:“其實我可以在腦內放電影哦,嘿嘿嘿,就像給你看大佬以前的事,但是電視劇還是要在電視上看才好看。噓別說話,廣告就要結束了。”
  吳羨:“我也要看,大佬的連續劇。”
  系統:來吧,今天看哪一集?不過我就不陪你看了。今天連續劇要大結局了。
  “???”
  “你少看點,你智商會越來越低。”
  系統:你想多了,我只會越來越聰明。
  吳羨:“我覺得你被蠶食的嚴重。”
  系統:你管那麼多幹啥,快告訴我今天要看點啥。
  吳羨:“有哪幾種?給我選選。”
  系統:我看看,咦,這個好像不錯,有熟人的臉。
  吳羨:“熟人?誰?”
  系統:就是上次那個特殊組的那對兄弟。
  吳羨:“好好好,點播。”
  話音剛落,腦子裏,畫面一轉,筆直幹凈的街道上,這次的宿主的是一個金色卷發的外國姑娘艾莎 ,高挺小巧的鼻梁,碧色眸子,五官都非常精致,就像一只洋娃娃般。
  “統啊,這次居然在國外?”
  系統:別吵我,靳清秋就不能出國啦?我看的正高興呢。
  “….”
  這是一個酒店的走廊,厚厚的軟地毯,走到盡頭,先是整理了一下衣襟嗎,接著把低胸的領口往下拉了一下,漏出幽深飽滿乳,溝,接著她打開了一扇門,屋內沙發上坐著兩個男人。
  “今天見得顧問是東方的一個最高級。”說話的人正是上次見到的徐磊。
  “我們真的有必要找他嗎?”丘泊有些不解,他知道的顧問國內就有好些。
  “因為這次是跨境案件,而且據我說知,以後我可能會跨境到東方去常駐,和徐寧會合。當然,這事時間還久,估計等你掛了我也不一定走。”
  因為丘泊是人類,所以他經常被開“你掛了”之後的玩笑,他並沒有生氣,笑了笑。
  這裏他們的長相和吳羨之前看到的差不多,只不過是金發碧眼,估計是到東方之後把發色瞳色改了,反正應該也不是人。
  “艾莎,你收斂點。”
  艾莎點點頭“我知道。”
  “我聽說他性子不太好,你別太鬧。”
  “我這麼可愛,誰會不喜歡?”艾莎捋了捋頭發,用天真的表情說出這句自戀至極的話。
  系統在廣告時間之余插了一句話:這是你的前幾個,那時候龍大佬已經用靳清秋這個名字了,但那次之後我就再也不找這種類型的,太特麼喜歡自我欣賞,受不住。
  吳羨覺得系統越來越放飛自我了,網絡用語都上線了。
  也不知道龍大佬怎麼來的,窗外一晃而過一個黑影,龍大佬就出現在沙發上,身上穿著隨意的休閑服。
  徐磊頓時嚴肅起神色,目前在國內能在他眼皮底下用瞬移不被發現的真的沒幾個,果然不愧是最高級。
  丘泊立刻站起來,伸手向龍大佬問好“你好,我是B組丘泊。”丘泊是那種英挺的類型,五官格外的長得清朗,眉毛微微向上挑,英氣十足,碧色的眸子在光線下十分迷人。
  龍大佬擡了擡眼,沒有要應答的意思,但是丘泊也沒有把手收回來。
  吳羨心道,碰壁了吧,小楞頭青不懂事啊。
  只是沒想到,龍大佬居然盯了一會丘泊的臉,直到把丘泊盯得別過頭去,才把手伸出來,虛虛的握了一下。
  吳羨:“我的媽啊,統哥,你特麼眼瞎。”
  系統:…滾,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了。
  吳羨:“…”
  這時候艾莎把臉湊過來,心想這男人就是任務目標嗎,真的長得太好好看了。立刻揚起天真無邪般的笑容,甜甜的打了聲招呼。
  “你好,我是艾莎。是B組的警花。”
  靳清秋沒有搭話,而是面無表情,這下一瞬間尷尬了,吳羨都替她覺得尬。因為靳清秋絲毫沒有把眼神留到艾莎臉上和身上的任何一個位置。
  徐磊尷尬的咳了一下對靳清秋說道:“靳先生,根據分組,艾莎是您的搭檔。”
  靳清秋面無表情,從兜裏掏出的珠串遞出去。
  徐磊接過看了一眼,本來陰沈嚴肅的臉上立刻露出笑容:“徐寧這壞小子還知道想我。”
  靳清秋接著開口“我不用搭檔。”
  徐磊有一些為難了:“我們不是不相信您的實力,只是...在這邊辦案…”
  跨境辦案總是要有當地的警員搭檔,一是熟悉地形,二是需要監督。也就是變相監視,有一些約束力。
  靳清秋是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僵持。這時候丘泊似乎理解了什麼,艾莎的臉上不太好看,這具身體的樣子一向是沒有人拒絕得了的。
  “先生,我和您一組怎麼樣?”丘泊突然開口。
  吳羨本以為靳清秋會拒絕,沒想到靳清秋居然就那樣答應,並且挑了一下眉毛,冰山開顏瞬間讓人離不開眼神。
  沈迷在盛世美顏裏的吳羨:“我了個大擦!!我怎麼覺得我酸酸的?”
  系統:…


第22章 連續劇2完
  接下來一段時間艾莎就沒有和大佬的鏡頭了,只有匯合的時候才能看到,最關鍵的是,每次匯合的時候,徐磊的搭檔是一個個子不太高金色卷發少年,沒有其他人的霸氣和老練,他時常會紅著一張臉,不敢看徐磊,甚至說話磕巴。
  艾莎確實是雞肋,沒有搭檔她就只能從部門裏找了另外一個,是個女生,高個長發,看著艾莎的時候眼中秋波沈沈,牽著艾莎的時候柔聲說明天一塊吃飯,艾莎對這方面根本沒有什麼經驗,甜甜的答應了。
  吳羨:“我的媽,這個世界太亂了。”
  系統:我當時那麼年輕,那麼單純,那麼…
  吳羨:“沒個眼力價。”
  系統:…
  吳羨:“劇刷完了?”
  系統:嗯,刷完了。
  吳羨:”滾床單了嗎?”
  系統:又不是愛情動作片!
  吳羨:切。
  系統:以前覺得沒什麼,現在我倒是覺得這個徐磊和麥克西有那麼一腿。
  吳羨:同感。
  系統:而且我還覺得靳清秋和丘泊有一腿。
  吳羨:…哭唧唧。
  最後他們集合在一個遊樂園的空地上,已經是大半夜了,原本白天看起來特別可愛的各種設施到了晚上顯得面目猙獰,旋轉木馬的臉上似乎多了一抹笑,咖啡杯的樣子也變得不是那麼的圓潤,摩天輪在月光下,每個間都特別黑,一眼看不穿,似乎裏面會跳出東西來。
  不過藝高人膽大,臉丘泊這個人類對這些早就免疫了。
  徐磊擡頭,看著圓潤的月亮,清冷的月光剛剛從烏雲裏抽了出來,徐磊突然頓了一下身子,看向這邊的眼神突然從碧色一點點變成了赤色,牙齒也變得有些尖銳。
  原來徐磊是狼人,以前吳羨看過狼人電影,還能認識一點。
  丘泊因為是人類,沒有辦法瞬移,都是靳清秋帶著他,抓著他的肩膀一塊瞬移,最後一次停下的時候,丘泊沒剎住車直接撞到靳清秋的懷裏去。
  吳羨:“我有句mmp...”
  系統:…
  靳清秋沒什麼特別的表情,丘泊倒是不太好意思的道歉。臉上有可疑的紅暈。
  吳羨:“這個丘泊害羞起來總覺得有點像誰。”
  系統:你前世的情人?
  吳羨:“才不是,丘泊比他帥多。”
  系統:你眼光不行啊。
  吳羨:“現在改還來得及。”
  他們快步走到離得不遠的一片湖水邊,湖水波瀾不驚,平靜的像一面鏡子。靳清秋略略掃了一眼把目光停留在湖中央,這邊有幾個供遊客劃船的小鴨船,深色的湖水說明這個水深不淺。
  “只是劃船而已,為什麼要挖那麼深?”丘泊不解。
  “恐怕下面藏著東西。”徐磊對這些有了經驗,把身邊的麥克西拉到身後,男孩臉登時紅了一片,吶吶的說了聲謝謝。
  就在他們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切入的時候,靳清秋把外袍的袖子拉了起來,輕輕抖動衣袖,突然水面泛起波瀾,在夜色下格外的令人矚目,他突然從上衣的口袋裏掏出一片東西,定睛一看,正是吳羨脖子上的那片鱗片。
  水面突然暴起,升起高高的水柱,中間一條一條長長的黑色的東西若隱若現,待水完全落下的時候,這東西的面目才顯現出來,是一條黑色的蛇,吐著紫色的信子,黑色鱗片在月光下反射出光澤。
  徐磊伸手護住身邊的男孩,靳清秋也單手圈住丘泊,沒有其他動作丘泊也落落大方沒有絲毫窘迫。
  吳羨:“mmp,羨慕。”
  系統:你想想你都親了嘴了,四舍五入等於上了一個床。
  吳羨:“…你數學老師會打死你的。”
  系統:對了,我就說我見過那蛇吧。
  那長黑的東西正和靳清秋家裏那一條是同一條。那蛇十分的長粗,立起來和旁邊的摩天輪差不多高,吳羨略有不適,因為他現在的感受和艾莎掛鉤,艾莎也被身邊溫軟的女性摟住,但是依舊吳羨覺得可怕,本來那麼小一條就很讓他受不了了,這長粗黑的,更是可怖。
  黑蛇在月光下嘴邊滴落黑色涎水,像是有腐蝕性的,滴到水上嘶拉的聲音並且冒著煙,金色的眼睛註視著靳清秋手上的鱗片。
  “呵,我倒是沒想到你躲這裏來了。”
  “嘶~”
  “靳先生,這黑蛇你認識?”
  “嗯。”靳清秋嗯了一聲,不太想說太多。
  靳清秋張著嘴說了兩句什麼,其他人聽不清,不知道是說的不是人話還是說他根本不想別人聽清。
  那蛇很激動的扭動身體,表情也很猙獰,嘶嘶的再和靳清秋對話,他倆對話了也不對,幾分鐘之後,蛇似乎沈默了,再開口的時候就很平靜了。
  “嘶,你~記得你~的承諾,我跟你走~”那蛇居然開口說人話了,也許它大概是想讓別人聽到靳清秋對他有所承諾,聲音嘶啞,但是能聽得出是一個渾厚的男生。
  “你本來就是我的一部分。”靳清秋這句話裏面帶著倨傲的意味,雖然聽起來很傲氣,但是一點都不會讓人覺得突兀,似乎他本身就該如此。
  靳清秋單手擡起,手心隱隱有些光亮,那蛇倏然的軟下去,一大條墜落湖底,砸起了一大堆的水花,把幾人都淋濕了。
  一條黑色煙霧一般的東西飄了過來,觸碰到靳清秋的手的時候,被他手心的光亮一吸而入,靳清秋的黑色眼睛突然一瞬間變成了金色,然後又歸於黑。
  “好了。”靳清秋閉上眼片刻,再張開眼的時候開口道。
  “先生,那東西…”徐磊攔住轉身就要消失的靳清秋,他還以為有一場惡戰,都準備變身了,沒想到這麼簡單。
  “我收了。”
  “可是我們要交差的,他傷了好幾個男孩了,並且給他們留下了心裏創傷。”
  “撈上來,歸你。”
  “…”清秋是想讓徐磊用屍體給他交差,也不是不行。
  “您能告訴我,他和您什麼關系嗎?”
  “他本就是我的一部分。”
  “您本體是蛇?”
  靳清秋搖搖頭。
  “龍。”
  說道這裏,靳清秋已經是說話字數到了極限,無論說徐磊說什麼都默不作聲了。
  他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轉身就想瞬移走,但是他剛欲掐動靈氣,突然停頓,似是思考,想不到的是居然回過頭來抓住了丘泊的手腕並對著徐磊道:“借他一用,三日後歸還。”
  說罷帶著丘泊消失的一幹二凈,留下一堆一臉懵逼的三人。
  吳羨:“…臥槽…”
  系統:…
  吳羨:“之後發生了什麼?”
  系統:之後宿主就沒有見靳清秋了,至少在兩年內沒見過他。
  吳羨:“…他們去幹什麼了?”
  系統:可能去聊聊天?
  吳羨:“…”
  作者有話要說:
  吳羨:我我我吃醋!!
  龍大佬:別吃醋了,來吃點別的。
  然後吳羨嘴裏被塞滿了。


第23章 出行
  吳羨就像是被斷了連載,被扔坑裏一樣,接下去的發展他一無所知,開始胡思亂想,甚至在腦海裏開車,他起身在屋裏轉了兩圈,喝了三杯涼水,這才繼續躺下。
  系統:你那麼在意做什麼,你不想想你以前是咋樣的,過去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後。
  吳羨:“行,我幹了你這碗心靈雞湯。”
  吳羨倒頭閉眼,只是她腦海裏全是大佬和丘泊的對視,以及丘泊害羞的臉。思來想去,翻來覆去,終於在四點多的時候睡著了,昨晚已經做了一鍋粥和燉罐,他可以一睡到中午,很是放心的敞開睡。
  接下午的三天,店裏都彌漫著歡樂的氣氛,女孩們都在準備各種泳衣墨鏡長裙,杜子恒就開始練腹肌,他說他的腹肌有一段時間沒練,顯得有些軟,這幾天好好回顧下,到時候肯定能把上妹。
  倒是吳羨什麼都沒準備就放了幾件衣服到行李箱,期間他還在吃飯的時候遇上了靳清秋,問了靳清秋出遊的事。他說因為剛好去哪個城市有事要辦,所以理由並不是白邪說因為吳羨做飯的原因。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但是有大佬加身吳羨當然拍手鼓掌叫好。
  大家喜氣洋洋的過了三天,第四天早集合在機場,白邪也是大方,包下了頭等艙,他桌遊店肯定經不起他這般花銷,看來又是一個土豪。
  幾人拎著箱子集合,白邪一大早就開車過來接他和靳清秋,靳清秋什麼行李也沒有帶,而吳羨就背了一個旅行包,穿了個淺灰色連帽衫,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靳清秋也穿一件淺灰色的衣服,出門的時候亮瞎了白邪的眼。
  其實他和靳清秋除了上次那個曖昧不清的吻之外真沒有什麼,也是新世紀,一個吻真的代表不了什麼,靳清秋也沒有提再提過,吳羨就當他開了一個不好玩的玩笑。至於那個報酬,吳羨暫時想不到靳清秋會要什麼,應該不會是什麼特別難辦的事,所以吳羨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只不過自從前幾天看了靳清秋以往的事之後,能確定靳清秋的性向,還被吳羨發現了一些小曖昧,反正吳羨現在不太敢和靳清秋對視,兩人獨處也有些尷尬,說吳羨對靳清秋沒有意思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心裏總有些莫名的滋味。
  機場候機室裏他們一行人排排坐,特別引人註目,靳清秋就不用說了,行走的荷爾蒙大殺器,白邪也是風度翩翩襯衫休閑褲,手腕上是價值不菲的腕表,整個人就是一個富家公子外加成功人士的形象,杜子恒呢,小麥色皮膚偶爾笑起來的酒窩,加上逗比氣質,整個一個大學風雲學長的樣子,吳羨低調的玩手機,小果和林姐還有另外一個常駐服務生陳米三個人沾光坐在邊上被過路的人打量渾身不自在。
  靳清秋坐在當中像是發光體,讓人側目的同時拒人千裏之外的氣質下又不敢過於盯得太久。
  吳羨掏出準備好的一瓶檸檬水:“先生要水嗎?”
  靳清秋微微閉著的眼張開一條縫接過了水仰頭喝了一口,吳羨這個角度正好看到他蠕動的喉結,不由自主的跟著吞了一下口水。
  吳羨覺得自己出了問題,他一向不太欲的,前生和男朋友在一起也是適度有量,並非是那種□□類型的,最近這反應不太正常。
  他們幾人順著vip通道入口,又是引來一頓側目,只是這個通道就他們幾個人,不用人擠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因為是頭等艙幾人都受到了很好招待,靳清秋全程不語,坐在第一排,他落座後沒人坐他邊上,最後還是吳羨被推過去。
  吳羨在飛機上沒有困意,拿了本雜誌閱讀,只是靳清秋在身旁他總是容易分散註意力,好在他拿了的是一本男性雜誌,上面型男不少,倒是讀的津津有味,有一篇還是比較大尺度的,他剛好看到這頁還沒開始看的時候,靳清秋突然坐直了身子,眼神朝他這邊飄了一下,吳羨趕緊把手中的雜誌合上尷尬的不知道把手放到哪裏好,也不知道靳清秋到底看到沒,剛剛那是一片新款內褲的宣傳頁,所以照片都很露骨。
  接下來他都不敢翻書了,因為前面的雜誌基本上都是男性雜誌,女性的他也不喜歡看。
  百無聊賴下吳羨也生出一點困意,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目的地。
  下了飛機也是走的VIP通道,已經有人在出口等他們,一個年紀大悅四十來歲的富態中年,先是一陣寒暄,被白邪兩句話打發了這才帶他們上車。
  目的地是一個白邪早就通過別人預定的一家別墅公寓,一共包下兩棟,男生一棟女生一棟,三個女生早就撒開丫子進到屋裏,傳來一陣歡笑聲。
  別墅公寓的管理是兩個姑娘,他們四個人住了一個兩層套房,有四個房間,單獨浴室,吳羨的臥室隔壁就是靳清秋
  一屁股就躺上了了大床上,他有些暈機,整場下來都是暈乎乎的,也吃不進什麼東西。
  “統哥,這破身體還他媽暈機。”
  系統:沒給你暈車就不錯了。
  “我謝謝了您吶,mmp。”
  這個公寓是比較高檔的公寓,有大廳和單獨齊全的衛生間和開放式廚房,吳羨還可以在當地買菜然後做一些簡單的菜肴。
  吳羨稍微修整一下準備去洗澡,洗澡間和衛生間是單獨分離在一間裏面,外面是洗漱間。
  調好熱水,吳羨鉆到洗澡間去,熱水至上而下的沖道吳羨的頭上,洗了一會,他覺得這裏隔音似乎不太好,有窸窸窣窣講話的聲音,他關了水想聽聽是誰,按理說這邊住的是靳清秋,他一般不會說話的。
  可是當他把水關了,安安靜靜的時候,仿佛掉落一根針都能聽見,突然他敏感的轉頭看了看鏡子,想看看外面是不是有人,因為總覺得有一股視線盯著自己,吳羨搖了搖頭,可能自己太過敏感了把。白邪也有可能去靳清秋那邊串門。
  擠了一些自帶的沐浴露,均勻的塗抹,柔軟的觸感,潤澤的肌膚在浴室的光線下顯得異常的曖昧,水光漬漬。
  再次打開水的時候,那種聲音又出現了,這次他把耳朵貼到了浴室的墻上,聲音並沒有因此而清晰,當他想關掉噴頭的時候,聲音又不見了。
  “統,有噴頭怪這種妖怪嗎?還是這個水箱是收音機精?“
  系統:什麼他媽鬼我沒聽說過。
  他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又開了一遍,那聲音又來了,他把頭湊到噴頭下面,瞬間淋濕,水刺激得吳羨閉住眼睛,同時他屏住氣想聽聽看能聽到什麼。
  絲絲縷縷,絮絮叨叨,有些隱隱約約的聊天的聲音,就像隔壁有一群人在聊天一樣,但是聲音又很詭異,在水聲下居然也蠻清楚的,仔細聽還能聽到姑娘的聲音和一些咳嗽聲。就在他快要憋不住氣的時候,聽到了一個較為清晰的一句話“吃了嘛?”
  嚇得吳羨趕緊把水關了,那句話就像問吳羨吃了沒一樣。
  同時他睜開了眼睛,余光有那麼一瞬間捕捉到一個畫面,鏡子裏有一個模糊的白影,只是一瞬間,定睛一看,只有自己光著的上身,他還以為自己花眼了也沒當回事,揉了揉揉眼睛,吳羨安慰自己,眼睛因為被水刺激了,肯定會花眼。
  但是身上還沒有洗幹凈泡沫,他只好硬著頭皮把噴頭打開,那如訴如泣的聲音又出來了,中間摻雜了剛剛最後那句話的聲音,聽不出是男的還是女的,比較模糊不清音質的聲音。
  系統:遇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時候,你就當做你自己沒聽見沒看見,要不然就得纏著你。
  吳羨:“我不是有神器護體嗎?”
  系統:他們還有不靠近你的辦法整你,手段多這著呢。
  “那豈不是說我拿了這個跟沒拿著似得?”
  系統:不是,對於妖魔鬼怪類的效果還是很明顯的。
  “那其他的?”
  系統:對於那種摸不著神神鬼鬼的東西就…


第24章 調戲
  洗完隨便圍了一條浴巾就出了沖涼房,他不自主的想去看看鏡子,因為大多數鬼片裏問題都是出在鏡子上深吸一口氣,擡起了頭,鏡子裏自己還是自己,浴室裏有些霧氣散在上面,朦朦朧朧的,吳羨伸手擦了擦鏡子上的水汽鏡子裏的自己逐漸清晰起來,最後一抹的時候,鏡子徹底清晰的時候一股奇異的感覺從吳羨心底生出,鏡子的自己和自己一模一樣,自己伸了伸右手,鏡子也伸了伸鏡子裏的右手,想了想沒有什麼問題,可是為什麼就是覺得哪裏不對勁。
  他房間算是個小套房,空曠的很,空間也很開放,所以顯得空蕩蕩的,一時間毛毛的,不敢再看鏡子,轉身離開衛生間。
  只是他沒看到,即使離開了鏡子,上面依舊有一個他的輪廓,直到他換掉衣服離開房間去找杜子恒,那個輪廓才消失,消失的同時鏡子自上而下的裂開一條縫,像是把鏡中的衛生間劈成兩半,而後滲出絲絲鮮紅的液體。
  系統:我覺得你需要找道士給你做做法。
  吳羨:“為啥?”
  系統:你剛剛在房間的時候我怕嚇著你,其實鏡子裏有臟東西。
  吳羨:“…”
  系統:所以我建議你現在左轉,去找靳清秋。
  吳羨:“大晚上的...這樣好嗎?靳清秋起床氣看起來很重。”
  系統:被靳清秋給xx還是被臟東西xx,你選一個。
  吳羨默默的轉了左邊。
  輕輕的叩了兩下門,一股涼氣從腳底竄上來,似乎後面有什麼似得,他心底一下子開始慌起來,又敲了幾下,根本沒有動靜,想著不如去找白邪,反正也許也有用,還沒邁開步子,門從裏面打開了。
  這一瞬間涼氣消散,靳清秋雙臂環抱倚在門框上斜睨著他。
  “什麼事。”
  吳羨腦子轉得飛快,根本就沒有什麼事,突然靈機一動:“先生明天要吃什麼?這裏有廚房,我明天去買菜。”
  “這幾天不用了。”
  “呃…”靳清秋把話聊死了。
  吳羨尷尬的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站著。
  “明天你跟我走一趟。”
  “什麼?”
  “我借你身體一用。”
  “啊?”吳羨聽到這句話頓時鬧了個大紅臉,他立馬想到了丘泊,靳清秋那時候說要借丘泊的身體一用的時候,不知道到底是幹了什麼。
  還好走廊的燈光不太亮,沒有特別明顯。
  “一並把你手機的事辦了。”
  “謝謝先生!”因為手機的事,他最近都不敢怎麼拿出來手機,總是提心吊膽的,有了靳清秋這句話,他可就安穩了。
  “你要進來?”靳清秋見他還不走,站直了身子話語裏有一絲絲的平常不怎麼用的調笑的感覺,但是臉上還是平常那副表情。
  吳羨趕緊搖了搖頭,怕靳清秋突然關門猶豫了一下開口:“我剛剛…好像那邊有臟東西。”
  靳清秋把身子側開:“進來說,如果你願意的話。”
  願意!為什麼會不願意?
  吳羨當然欣然點頭,能蹭一會是一會。
  只是進了屋子之後他才知道靳清秋為什麼會問他願不願意,屋內的裝飾和吳羨的房間沒差,只是沙發上深陷進去的中心盤繞著那條黑蛇,他剛剛的笑僵在了嘴邊。
  靳清秋在後面已經把門關了,但是吳羨腳底板像是釘在地板上一樣,動也動不了,因為那蛇已經把頭擡起來,立起來了一點,吐著紫色的信子,表情是看得出來的愉悅。
  吳羨:“統,你看,我說他有表情吧。”
  系統:從上次回放來看,我覺得他可能是靳清秋很重要的東西。只不過被抽離,大概是作惡多端,又被靳清秋用承諾收了回來。
  吳羨:“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但是我還是怕蛇。”
  靳清秋從後面走了上來問了一句怎麼了。
  吳羨有點想跑,但是後路被堵住,靳清秋虛虛的摟著他的腰。吳羨嘴邊僵住的笑有點像哭,他怎麼有種錯覺,覺得靳清秋就是故意的欺負他。
  吳羨:“它是怎麼過安檢的?”
  靳清秋在他斜後方,呼吸聲很淺,他並沒有打算回答這個問題。
  吳羨:“我覺得…我還是先回去吧。”
  靳清秋後面虛放著的手掌並沒有打開而且緩慢而肯定的說:“我覺得玄麟很喜歡你。”
  “怎麼可能。”
  吳羨立馬搖了搖頭,都是錯覺錯覺,原來這蛇還有個名字,聽起來倒是很霸氣,吳羨下意識就往後退,但是後面是靳清秋的手臂。
  “你現在敢回去嗎?”靳清秋一語戳破他的弱處,吳羨面上略有些發熱,說起來他膽子是有些小了,但是他以前的世界根本沒有這些神神鬼鬼,他看鬼片的時候可是很膽大的,只是親身經歷的時候...
  靳清秋指了指沙發對面的單人沙發,示意他坐過去,而靳清秋則坐到了黑蛇的旁邊。
  “說來聽聽。”
  吳羨很難定下心神,因為玄麟一直就盯著他不放,他只好強制鎮定心神,有靳清秋在應該不會怎麼樣。
  於是吳羨把剛剛洗澡的時候聽到對話的聲音和靳清秋說了,鏡子的事倒是沒有提,他就怕自己神經過敏。
  靳清秋聽完沒有立馬搭話,而是起身去了浴室,吳羨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跟了過去。
  只是繞了一大圈,不敢直接從玄麟身邊過去,玄麟真的是有表情的,看到吳羨這麼嫌惡他,甚至有些不滿,表情上竟然能看出有些氣鼓鼓?
  靳清秋的浴室有些濕,看起來是用過了,第一次進到這麼私人的空間還是只有他和靳清秋,略有些緊張。
  系統:親都親過,你矯情個啥。
  吳羨沒去理會系統,脫掉拖鞋,進到沖涼房,拿下噴頭,轉動把手的時候噴頭卻沒有出水,頂噴嘩啦直接把吳羨澆了個透心。
  吳羨:“…”
  靳清秋肯定是故意的!看他抱胸靠在門邊,眼中似乎有一些笑意。但是吳羨都不能飆臟話,只好默默的把水關了,把出水調成噴頭。
  既然都淋濕了吳羨就不管那麼多把。直接把半個頭伸進去。
  但是他什麼都沒聽到,只有水聲。
  他關掉水,對著靳清秋搖了搖頭,轉身他也看到和自己房間裏面一樣的鏡子了,他終於知道那奇異之感是怎麼回事了。
  表情一時間凍結住。
  自己房間的那面鏡子,和現在看到的畫面,是完全相反的!門應該在左邊,但是他記得自己當時看到的是右邊。


第25章 同床
  把自己這個新發現說出來之後,靳清秋低頭思索了一下,手指微微摩挲下巴,最後擡頭,原本吳羨以為靳清秋會說點什麼有建設性意義的話,沒想到他指了指吳羨的胸,對著吳羨說:“你先換套衣服?”
  吳羨頓時大囧,因為他身上是白色薄T恤,剛剛被水淋濕,基本上一覽無遺,鏡子裏的自己細腰窄臀,胸前殷紅兩點分外矚目,並且伴隨著水滴低落,性感的脖頸劃過絲絲水痕。
  如果要換衣服,就要回去拿,可是他現在不敢回到自己的房間,又不好叫靳清秋陪他一塊去,這樣真的特沒面子,這關乎著男人的尊嚴,就算靳清秋願意陪他一塊去,這樣走出去非常容易碰上白邪和杜子恒,到時候可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系統:呵呵噠,你要命還是要臉。
  吳羨:“臉!在選擇捂下面和臉的時候我都毅然選擇了臉。”
  系統:我怎麼覺得你不要臉呢?
  吳羨:“這世界上最大的錯覺就是——我覺得、我以為、我認為。”
  系統:…
  吳羨覺得自己的臉皮越來越厚了,前世就因為心思細膩皮薄,所以很多時候產生不必要的煩惱,現在這個狀態反而是最好最適合他的。
  “我再去沖個澡,先生能幫我去我房間拿個衣服嗎?”
  “ 我有。”
  靳清秋很自覺的出了衛生間,但是這個房間的門其實是很沈的木頭推拉門,因為是單間,是沒有鎖的,輕輕推開就可以,因為一般住這裏都是情侶或者家人,根本沒有被撞見的煩惱。
  不過吳羨覺得靳清秋沒那麼無聊,剛這麼想完,門就開了一條縫,細長的一條黑影從門縫裏面插進來,隨之又被拉出去,門縫又闔上,沖涼房因為水汽迷蒙,所以吳羨沒有看到,要不然他肯定會炸毛。
  客廳內,玄麟纏繞在靳清秋的身上,嘶啦的吐著信子,表示不滿為什麼把他拉出來,就差一點就能看到了,白白的嫩嫩的,自從上次纏上就很難忘記的觸感。
  靳清秋本是個很少有情緒的龍,對待從自己身上分離出去的玄麟卻是有些無奈,因為答應過他一些事,所以很多時候都不好幹預它的行為。
  “你要嚇的他不敢再來?”
  玄麟想了想,有些喪氣,被靳清秋敲了敲蛇頭,這才作罷。
  吳羨:“統,我要穿大佬的衣服了!!!!”
  系統:灰常棒,獎勵你一朵小菊花。
  吳羨:“…”
  吳羨:“我現在心跳的很快…有一種私生飯要拿到男神內褲的感覺。”
  系統:你是不是還想拿到手聞一聞舔一舔扭一扭。
  吳羨:“你怎麼知道?”
  系統:…
  吳羨沖完澡沒有直接出來,而是在裏面磨磨蹭蹭的,半晌才從門裏傳來他的聲音。
  “先生,衣服。”
  木門被推開,靳清秋伸進來一只手把衣服遞給他,之前為防靳清秋會開門進來,吳羨還圍著一個浴巾。
  拿到手的是一套對於吳羨來說有點大的睡衣,純色的短袖長褲,只是內褲肯定是沒有的,只能到時候回去穿。
  他穿著靳清秋的衣服顯得有些大,因為靳清秋怎麼也有190,褲子更是拖地了,他就把褲腿挽上幾道,只不過因為沒有穿內褲,總覺得底下竄風,涼颼颼的。
  出現出來的時候就像是偷穿爸爸衣服的大學生,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雖然只露出鎖骨來,但是在未幹水汽的渲染下有那麼一點點情.色。
  靳清秋還沒有什麼表示,只是玄麟倒是很興奮的從沙發扶手站了起來。吳羨立刻頭皮發麻的退後好幾步。
  靳清秋擡手把蛇撈起來,扔到旁邊的衣帽櫃裏。
  “明天去辦完事,再解決。”
  吳羨點點頭應了句好,視線停留在靳清秋的手上,他剛剛似乎是用摸過玄麟的手給自己遞衣服...
  “先生,我覺得今晚我還是不要回屋裏了,天也晚了,我去白主管那邊蹭一個晚上好了。”
  “他沒有這個功能。”
  “???”
  “他主要是祈福算卦。”言下之意就是吳羨今晚只能待在這個房間了。
  吳羨很不自然的瞄了一眼剛剛扔進去玄麟“可是…”
  “你怕?”
  吳羨點點頭。
  靳清秋兩步走到櫃門前,兩指輕掐,輕撫到櫃子門把手上,櫃門立刻呈現出繁復的花紋。
  “靜止咒。”
  要不是吳羨知道內情,肯定會被這個超自然現象嚇到。
  吳羨磨蹭到沙發上,但是遲遲沒坐下去,他肯定是睡沙發了,總不能讓龍大佬睡沙發吧。但是剛剛那地方玄麟待過,他就摸摸坐到了小沙發上,靳清秋看起來還沒有洗澡,拿了睡袍去了沖涼間,他就只好把電視打開,但是他時刻繃緊神經,不太敢放松。
  從另外一個大櫃子裏看到了備用的被子和被單,吳羨就打算鋪在沙發上將就一晚了。
  系統:我覺得你不用擔心,靳清秋的話還沒有不靈驗過,況且玄麟沒有傷害過你。
  吳羨:“也是…”
  吳羨被系統安慰了一下略微放松了一點,側躺蜷著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他在飛機上睡了一覺現在倒是不覺得困,轉了好幾個臺,最後被腦子裏的系統吵得不行才停下來看一部偶像劇。
  靳清秋披著睡袍出來了,這睡袍就是他常在家裏穿的那幾套,他不是沒帶行李嗎?不過轉念一想,神獸嘛,什麼都可能,這麼一想底氣足了,玄麟是龍大佬的一部分那肯定是聽大佬的,應該不用太害怕他出來,而且它也應該不會傷害自己的。
  靳清秋坐到了他的側邊,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瓶檸檬水喝了幾口,正是吳羨放到公寓冰箱的那幾瓶。
  吳羨:“...夭壽啦,創世神獸大佬手腳不幹凈。”
  系統:…我懶得和你說話。
  “離我太遠可能不行。”靳清秋說話的聲音不輕不重,但是有些低沈的嗓音,咬字很清晰,像是直接灌輸到耳邊,就像是在你耳邊和你說悄悄話。
  “???”吳羨正和系統打趣的開心,靳清秋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把他嚇了一個激靈。
  “先生,您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
  靳清秋站起來順帶把吳羨也拉了起來,胳膊被靳清秋抓到的地方冰冰涼涼的,但是吳羨覺得燙燙的。
  “到裏面來。”
  “啊,不太好吧?不太方便吧?”吳羨呆住了,這是什麼情況,盛情的邀請?
  靳清秋就沒說話了,擡腳就往裏走。
  吳羨覺得是靳清秋在玩他,但是他的身體還是很誠實的跟著進去了,過程中吳羨偷偷瞄了一眼靳清秋,抿著唇的面容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都是男人,怕什麼?”靳清秋走到床邊的時候突然回眸,淡淡的說出這句話。
  “…”怕…怕我控制不住幾記強了你!
  被親過還看過會放錄像的吳羨幾乎可以確定靳清秋的性取向,並且就是在撩他,能想象這種帶著挑逗意味的話從靳清秋嘴裏說出來是什麼感覺嗎?
  是完全被撩到了,根本緩不過來,可能還需要幾顆救心丸,不過吳羨gat到重點了,深吸一口氣,放下扭捏的感覺說道:“先生說的是。”
  大大方方的爬到靳清秋還沒睡過的床上。
  系統:不錯啊,有長進!霸氣!這波操作我給滿分!
  吳羨:“我好緊張...窒息…”
  系統:…就這點出息!
  吳羨:“其實說來我也是有過經驗的!我以前在鏡頭前也沒這麼緊張…肯定是身體除了問題。”
  系統:身體不背這鍋!!
  吳羨:“還有為什麼你那麼興奮?”
  系統:我最近看了幾個番劇!
  吳羨:“叫什麼名字?”吳羨隱隱覺得系統可能進入什麼奇妙的世界。
  系統:叫什麼什麼初戀?看得我幹著急!
  吳羨:…
  吳羨為了掩飾他無處安放的緊張側躺著把臉朝外面躺著,眼神直視,壓根不敢亂看,身旁的床墊陷下去,能感覺到靳清秋已經躺了下來,還動了一個姿勢。
  吳羨沒有睡意,心還撲通的跳得很快,就這樣瞪了一會,稍微平靜一點,回復正常心跳的時候,靳清秋又說話了。
  “睡不著?”靳清秋靠著靠枕坐了起來,把遙控器遞過來。
  吳羨:“原來大佬這麼善解人意。”
  系統:你沒想過他善解人衣?
  吳羨:“…”
  吳羨趕緊搖搖頭也坐起來:“是不是打擾到您睡覺,不如我還是去客廳…”
  “無礙。”
  本以為靳清秋騷到這個程度就差不多了,沒想到靳清秋開始換臺,吳羨正好奇靳清秋會喜歡那種節目,畫面就停下來了,停在了兩個男生接吻的畫面。
  吳羨:“…”
  系統:…
  吳羨:“說好的禁欲系?”
  系統:我…可能…資料有偏差。


第26章 春夢?
  一大早,吳羨就起床了,為了不碰上白邪和杜子恒,他悄咪咪的放輕腳步,輕輕的開門,但是還是遇到了一大早出去看日出的白邪和杜子恒。
  吳羨兩個黑眼圈以及身上寬松的睡衣,無不昭示著什麼,昨天吳羨就沒睡好,電視聲音很大,喘息聲很大,倆個小鮮肉的臺詞和親熱戲,讓他當場就有了不可描述的反應,只能僵持著假裝睡著了,結果直到靳清秋睡著了他都沒睡著,他又不敢去浴室,沒穿內褲一站起來就會被發現。。
  杜子恒上前來拍了拍肩膀一副我都懂的樣子,吳羨也不足的該說什麼了,只好實話實說自己昨晚房間又出現怪事了。
  “你是不是自帶臟東西的體質,我昨晚睡得可香了。”
  白邪在邊上揶揄:“恐怕是什麼都招。”
  吳羨幽怨的看了白邪一眼:“白主任,要不是您不行,我也不至於淪落到這個地步。”不至於非要留在龍大佬的房間啊!
  白邪:“???”
  杜子恒一臉石化,看白邪的眼神立刻不一樣,捕捉了一個關鍵詞:“不行?!什麼不行??”
  白邪:“絕對是造謠!”
  杜子恒:“信息量好大,我需要緩緩?”
  吳羨又是幽怨的一眼,看得白邪有些毛毛的,吳羨也不管他倆什麼反應就進屋了。
  屋內和昨日一樣,什麼都沒變,匆匆的把內褲和睡意換下來,洗了一下臉,衛生間也和昨天的一樣,並且鏡子裏也是很正常沒有怪異的景象,靳清秋和他說白天一般是不會有事的。
  換完衣服之後
  他在窗戶上看到,公寓門前停了一輛suv,看來是來接大佬的,靳清秋剛剛就來敲門提醒他要出門了。
  他隨便套了連帽衫和七分褲踏著一雙人字拖就出來了,靳清秋居然穿了一件很古風的衣服,玄色暗金底紋,黑色勾竹,有點古今結合的風格,像是水墨畫中走出來的感覺。
  來接他們的是一個不太高的少年和一個波浪長發單眼皮的女生,男孩頭頂著蘑菇頭,嫩嫩的小臉上面戴著一個黑鏡框,手上捧著一個椰子小嘴正努力的吸吸管。女生,準確的來說是女人,卷發披肩
  看到靳清秋兩眼放光的揮了揮手,也把目光停留在了吳羨身上。
  “先生你能來真好。”
  靳清秋和他關系看起來還不錯,微微點點頭。胡奕早就習慣了靳清秋的冷漠,沒有在意而是把手伸向吳羨這邊。
  “你好,我是胡奕,你是?”
  “我是靳先生的私廚,吳羨。”
  胡奕把喝完的椰子扔到了一遍,歪了歪頭:“私廚?是什麼?”
  “就是在靳先生家裏當廚子,你可以這麼理解。”
  胡奕食指點在下巴上思考了一下:“菲傭?”
  吳羨黑線:“ 有共同性,但是我只負責做飯,打掃什麼的不包括在內。”
  胡奕點點頭,而後又疑問:“那你身上為什麼會有龍氣?”
  這時候再身邊的胡雅雯捂嘴偷笑:“小孩子家家的問那麼多幹什麼。”
  被胡雅雯說成小孩子家家的胡奕不開心的撇了撇嘴不過也沒說什麼,他的年齡按照妖齡來計算的確很小。
  胡雅雯身上帶著淡淡的一股氣味,吳羨問不出來是什麼氣味,只覺得很奇特的香味,不難聞也不好聞,他舉步輕移對著靳清秋微微鞠了個躬。
  “這次是家弟有一些事要拜托大人您。”其實胡雅雯也是緊張的,他甚至不敢散播出自己身上的味道,就怕被大人以為自己在用氣味魅惑他。
  靳清秋表示知道,胡雅雯說備好車,家中的的長輩都設宴等待著。
  幾人上了車,是個空間很大的suv,有三排座,他和大佬就坐在第二排。胡雅雯坐在第三排,而胡奕上了副駕駛,前面還有一個司機,看起來四十多少,發際線有些太高了,看起來有點禿。
  一路上胡奕和吳羨話癆起來,問東問西的,也埋怨了家裏人因為他成人禮不讓他出門所以錯過了一些事導致還要大人幫忙。
  吳羨也就敞開了說:“是什麼事?”
  胡奕有些扭捏起來,面皮發熱吞吞吐吐的和吳羨說,等到了地方就會知道了。胡雅雯在後座上發出吃吃的笑聲,胡奕氣鼓鼓的坐正了姿勢。
  靳清秋在邊上看著窗外保持一貫的表情,吳羨剛剛還好和胡奕聊了一下,這會安靜下來眼皮直打哆嗦,吳羨打了聲招呼就靠在車窗上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醒了過來,吳羨卻已經不是在車上,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非常大的紅木床上,身上蓋著絲滑的綢緞被子,光線不太明亮。
  想著是不是睡得太死誰給他先弄到床上來睡了,剛想動了動手腳,根本動不了,發現自己四肢都被固定住了,腳被絲線纏上,雙手被縛在身後。
  什麼情況?
  並且他能感覺到自己某處有不可名狀的激凸。
  他想努力坐起來,但是無果,這麼一動,半坐起的時候看到這張床上離他有些距離的地方還有一個身影。
  他這一動徹底驚醒了旁邊的人,可是他因為光線太暗那人側著身子,根本沒看清是誰。
  吳羨感覺不太好,自己是不是又中了什麼道,可是當時龍大佬就在旁邊,怎麼可能被趁機而入?
  在思索間,身邊的身影從被子底下摸索過來。
  他這下看清楚了。
  “先生?”
  靳清秋沒有回答的手從被子底下圈住吳羨,在他耳邊留下一個濕漉漉的吻。
  “怎麼回事?”吳羨急急的想掙開被束縛住是雙手,
  吳羨掙紮:“你不是先生!!”
  “我怎麼不是?”
  吳羨趕緊搖搖頭否認,但是隨之嘴被堵住,口腔被侵占,整個大腦一片空白,身子底下的莫名被握住,突然靳清秋翻身起來,左右手分別撐在他的身旁,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這真是一副良景,龍大佬平常喜歡撩上去的劉海掉落下來幾根,原本不太紅潤的唇變得有些殷紅,面對上半身沒有穿衣服的大佬,吳羨根本不敢把眼睛往下移。
  他舔了一下嘴唇似乎在回味那個吻,那邪魅的樣子和平常清冷的他完全不一樣,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此時交融,激烈的產生對撞,把吳羨炸上了天。
  接下來還有深水魚類把他炸的片甲不留。
  “很好吃,和你的手藝一樣。”說罷俯身下來不輕不重的舔舐他脖子、鎖骨,還撥開他的下巴,在耳後留下一個小梅花。
  被舔舐的地方癢癢的,吞了吞口水,就在他要沈淪的時候,腦海裏系統的聒噪聲把他一下子叫醒,眼前剎時間變成了一片昏暗。
  系統:醒醒你個蠢蛋!
  “醒醒吳羨,醒醒。”
  耳邊傳來胡雅雯的聲音,但是他使勁的睜眼,發現似乎被黏住了一般,最後一到清涼的風吹來,他這才睜開了眼。
  他還在車上,後排的胡雅雯焦急的推著他的肩膀。
  “我怎麼了?”吳羨都沒想到自己的嗓音突然這麼暗啞。
  “都怪我,現在氣息還不能收放自如,你這是吸入了我的妖氣,才讓你這樣昏睡過去。”
  吳羨咳了咳,發現自己的嗓子晦澀啞疼,手邊被遞來一瓶檸檬水,遞來的人正是剛剛他夢裏的對象,靳清秋。
  別過眼不敢去看靳清秋,他結果水大大的和了一口,這才好一點。
  “你剛剛夢見了什麼?”胡奕轉到後面來問。
  “我…”
  吳羨渾身發熱,還能感覺到某個物件沒有平息,一時間有些恍惚,不過還好,自己穿了一件很寬松的褲子,倒是不是特別看得出來。
  “我忘了。”
  “切。”
  “你知道嗎?平常人聞了我姐的妖氣通常會夢見某些內心深處的躁動,我們狐妖一族的天賦。”
  “…狐妖?”傳說中的狐貍精...?
  “既然你是跟著靳先生的,你也知道這方面的事,其實也就是你現在所想的。對,沒錯,就是狐貍精。”
  “所以你夢見了什麼,嘿嘿嘿,你肯定不會說,反正就是你真實的想法,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我們的妖氣中有些麼一點點催情的作用,所以你大概腦子裏全是少兒不宜的畫面了。”
  吳羨立刻滿臉通紅,自己難道…難道…?最渴望的畫面是被龍大佬捆.綁play?


第27章 溫柔鄉
  看到吳羨這幅模樣,胡雅雯給胡奕打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別多話。
  吳羨:“統,剛剛是怎麼回事。”
  系統:我什麼都沒看到…
  吳羨:“…”
  吳羨:“真的?”
  系統:你是做夢哎,我怎麼可能看得到,剛剛是不是不可描述?
  吳羨:“也不怕給你說,我夢見的靳清秋…”他把自己的夢給系統說了一下。
  系統:我對你刮目相看,原來你的花樣還蠻多的!
  吳羨:“!!!”
  系統:我覺得應該就是個夢,而且我們為了宿主的隱私,通常在某些時候都會回避,就算你以後那啥,我也不會看的…我沒有那種癖好!!!
  吳羨:“那也太真實了吧…”
  兩人拌嘴間,車已經到達目的地了,胡奕先下了車過去給靳清秋開了車門。吳羨下了車就傻眼了,這是一棟非常復古豪華的院落,可以用很多詞匯去誇獎,但是現在關鍵是什麼呢?樓門外兩排筆直隊列,像是迎賓一般,中間還鋪上了紅地毯。
  靳清秋像是早就知道會有這個陣勢,氣場很穩,虛虛的從後腰摟住吳羨往裏走,本來這樣的動作吳羨是會臉紅的,但是在這麼多人的註視下,他根本沒機會臉紅直接就順著靳清秋推動的進了大紅門。
  進去了更是傻眼,裏面都是上了年紀的人,要不然就是看起來就不一般人,它們排成了兩行,紛紛彎腰拱手問好,擡頭的時候看到靳清秋摟住吳羨的腰,全都瞪大了眼,只有少數露出原來如此,早就知道這樣的表情。
  喵喵喵?
  靳清秋依舊是一副老樣子,沒什麼表情,最後是他們當中走出來一個中年男子,氣勢沈穩,領著著他們進了裏堂。靳清秋被安排做了主位,剛坐上去立馬就有人給他上了茶,不過他根本沒有動那杯茶,而是又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吳羨泡的檸檬水,慢悠悠的喝起來。
  吳羨也沒有被怠慢,被安排在離大佬最近的一個位置上。
  吳羨終於知道為什麼靳清秋會厭世,這特麼這陣勢太嚇人了,吳羨前世就有體驗過七大姑八大姨來家裏過年的悲慘經歷,不是問有沒有對象就是問學習到了後來就是來要簽名要合影,如果這些沒有一一滿足就會被說三道四,連帶著父母親也會被波及。
  什麼出了名了就忘了自家人,什麼發了財就忘了小時候誰給他換的尿布…雲雲。
  原來大佬也會有這個煩惱,吳羨覺得自己和大佬的拉近了不小的距離。
  靳清秋喝完檸檬水,直了直腰,這時候屋裏安靜了下來,對話聲這時候都聽了下來,正題要來了。
  剛剛一直跟在後面的胡奕這時候走到堂間,剛剛領他們進來中年人開口說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胡奕是胡家這一代的代表傑出的後輩,血統極為純正,但是他們狐妖一族一直都有一個傳統,需要找到命定之人,娶回來,傳說這樣後一代才會血統純正,胡奕的父親當初為了娶回自己的命中註定可是磕破了頭,差點就要把自己的一身毛皮奉獻出去,好在最後毛皮留下,人也娶回來了。
  可這次胡奕的命定之人是他自己遇上的,並沒有通過古法,所以族人認為這次如果胡奕能和自己的命定之人婚配必定是好事,雖然是男人,狐妖一族男男之間也是可以生育的,並且必定能夠生出更為強大的下一代,只是沒想到的是那人居然是可以跨越時代跨越空間的異人,這事他們就難辦了,他們不會去勉強對方,但是如果連影子都摸不著,更何況去追求。
  這種時候他們就想到了靳清秋,靳清秋的原型燭龍可通幽,行冥,所以他們就請來了靳清秋幫忙。
  “你想好了?”靳清秋發問。
  胡奕現實一楞,點了點頭:“想好了,我很喜歡他,不後悔。”
  原來狐妖一族雖說生性嫵媚,傳聞來說也是花心的代言詞,但是其實他們是很癡心的,在找到命定之人之前他們想怎麼樣怎麼樣,但是一定有人心愛的那個人,他們會窮其一生只為他。甚至有先例,為了自己喜歡的人放棄了命定之人,這雖然阻礙了狐妖一族的發展,但是每個胡家人都能理解並且接受。
  靳清秋點了點頭,眾人大喜。
  “三天後,晚上11點我會再來。”
  胡家族長胡唯先是特別鄭重的道了謝,想留靳清秋吃飯,原本以為靳清秋會拒絕沒想到他居然一口答應下來。
  更沒想到的是白邪帶著一臉茫然玄幻被刷新三觀的杜子恒也上門了。
  杜子恒上來就摟住吳羨:“我早該聽我媽的,這是刷新三觀啊。”看來白邪已經做好了思想工作了。
  吳羨拍了拍他的肩膀用老道口氣說道:“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那邊白邪牽住了眾人的視線,吳羨這才抽了個空和系統說話。
  吳羨:“統哥,那異人會不會是類似我這樣的…”
  系統像是受到了打擊,口氣很是衰敗:很有可能...
  吳羨:“龍大佬真的能找到他嗎…?”
  系統:我覺得他有把握。
  吳羨:“厲害了我的龍...”
  白邪和杜子恒都來了之後,盛宴就要開始了,不愧是狐妖,顏值遺傳細胞是杠杠的,這麼多顏值高的人混在一起,簡直就是酒池肉林。
  不少胡家的年輕一輩,不管男女都在紛紛朝這邊放電,杜子恒已經接受了這個奇異的設定,並且很開心,泡在溫柔鄉的他連酒窩都深了不少。
  也有人上來給靳清秋倒酒,頻頻露出示愛的模樣,畢竟他們在沒有找到心愛之人之前都是生性浪蕩。
  靳清秋偶爾抿兩口酒,帶著疏離感的眼神不知道看向哪裏,大部分的人都被他這模樣給嚇走,只有一個少年仍舊是不死心。
  吳羨聽了一會那少年的話,覺得自己的臉皮還是不夠厚啊,眼前的少年可真的是厚如城墻,磨到最後是一點都不含蓄,直言想上靳清秋的床。
  聽到這裏,吳羨直接把剛喝進去酒噴了出來。
  這邊噴酒的動靜讓靳清秋轉頭看了過來,看到喝了幾杯酒就變成紅蘋果的吳羨,擡手用食指勾了一道,這手勢說來並不是一個特別尊重人的手勢,吳羨有點不太想過去的,但是吳羨仿佛身體不是自己的一般,就這樣的被靳清秋修長的食指勾了過去。
  吳羨和系統吐槽:“噫,會點妖術了不起啦。”
  系統:對,了不起。
  吳羨:“…”
  ?


第28章 養肥
  鬼使神差,完全是身體自動的反應,被一股吸引力控制住一般走到了靳清秋的邊上,那種身不由己的感覺雖然不太爽,但是漸漸靠近靳清秋身邊的時候,整個血液都沸騰起來。
  是不是剛剛聞到胡雅雯氣味的後遺癥還沒有好?
  那少年賭氣的鼓了鼓嘴瞪了好幾眼吳羨這才作罷,不得不說,狐妖一族還是和傳聞中的很像,對於喜歡的人和對於喜歡漂亮事物的執著。
  大廳正中央是幾對舞女起舞,兩邊分別坐的都是胡家的人,整個場地都鋪設的是白色兔毛地毯,光腳走在上面的時候,兔毛順著腳丫子指縫鉆進,癢癢的。
  白邪和杜子恒分別都被一群鶯鶯燕燕纏著,杜子恒的嘴都要咧到耳後根了,白邪則是風度翩翩的應對著。
  宴會廳上正中央這一塊倒是顯得有些安靜,靳清秋擡著酒杯瞇著眼,一點一點的小酌,吳羨被他弄過來,有些措手不及。
  “先生,什麼事?”
  靳清秋沒有回答他而是從他那桌把吳羨的酒杯又用相同的手法移到這個桌子上。
  “我這酒不錯。”
  “先生,我酒量不行,醉後會失態。”這具身體的酒量簡直就是教科書般的沒酒量,剛剛他喝得酒就是度數很低的果酒。
  身邊負責斟酒的小姑娘立刻會意的拿出另外一壺酒:“我們這裏有一種桃花酒,度數不高,比一些果酒還沒勁兒,最適合公子喝了。”
  說罷就往吳羨被子裏斟酒,吳羨都來不及拒絕。
  這酒是桃粉色的,淡淡的桃色在青瓷色的酒杯裏顯得格外曖昧,吳羨端起酒杯輕輕的嘬了一口,口腔立刻彌漫一股花香,鼻尖纏繞著一點點酒香和桃花的味道。
  “先生喝的是什麼?”
  他看了看靳清秋的杯子,裏面是青色的液體,夾雜著一點點的綠葉子漂在中央,沈沈浮浮。
  “大人喝的是摻著靈氣的酒,尋常人喝了可是要三天下不來床的,但是也能強身健體,就是後勁很大。”
  吳羨點點頭,把好奇的眼光收回來。
  吳羨被靳清秋勾過來,也沒幹什麼,就算是在陪酒,他喝一口,吳羨喝一口,兩個人什麼話都沒說。
  這酒雖然不上頭,但是吳羨這身體的酒量真的是差到了極點,僅僅三杯下肚,眼前就有些飄,不過吳羨的意識還是清醒的,只是眼前有點搖晃,這才大中午,他就有些醉了。
  這酒量都驚了給他斟酒的姑娘,連連道歉說不應該倒的那麼快。
  吳羨擺擺手,說是自己酒量實在太爛。
  他和靳清秋坐的不遠,兩人之間大概就兩個拳頭那麼寬的距離,這時候晃晃悠悠的,不能往邊上靠,只好趴到桌子上,舞池中央的舞女妖艷嫵媚,但是吳羨竟然看困了,撐著打了個哈欠。
  也許是酒精的麻痹,對坐在靳清秋旁邊也沒有特別大的反應了,剛剛火急火燎的心跳平靜了不少。
  酒精真是個好東西。
  他又喝了小半杯,他覺得這酒味道讓人上癮,真的很好喝。而且這裏有靳清秋根本不用怕其他的事,敞開了喝都沒問題的,吳羨覺得只有大佬在,總是格外的令人心安,這種心安是屬於很有安全感,並不是說他不會心跳加速,這等顏值的男人放在面前,一顰一笑都會讓人沒辦法平靜下來,只不過他還真沒有怎麼笑過,除了那次在回憶錄裏。
  想到這裏他有些吃醋,側過頭來看了一眼靳清秋,他居然也在打量著自己,輕飄飄的眼神,但是立馬就把吳羨的心掐了起來,接著就感受到被靳清秋的氣息籠罩,這是一種什麼感覺?他也說不清,能聞到一些只有他身上的味道。
  “先生醉了。”
  “你醉了。”靳清秋淡淡的語氣仿佛在和空氣說話。
  “是先生醉了,你都在晃悠。”
  靳清秋歪著頭打量著吳羨,吳羨已經有些醉意,雙眸氤氳著水汽朦朧,唇齒剪留了一些酒水未幹,本來就皮薄,現在已經染上了緋紅,耳尖已經是殷紅。
  吳羨清醒的時候從來不打諢,俗話說囧壯慫人膽,他這般對話感覺似乎在和靳清秋撒嬌。
  “先生沒帶玄麟來吧?”
  “怎麼?”
  “我可怕它了。”
  “它喜歡你的緊。”
  吳羨搖搖頭:“承受不起。”
  平常吳羨能和靳清秋說上幾句話就不錯,這時候的對話基本上可以說是本月最佳,大概把下半個月的話都講完了。
  靳清秋還想說點什麼,吳羨又幹了半杯,眼眶已經紅了。
  歪歪斜斜的一不註意就歪到了靳清秋前面的桌案上,回過頭來對著靳清秋調笑:“先生長得可真美。讓人望塵莫及啊。”
  系統扶額,已經在吳羨的腦海裏生出一個畫面,大概是吳羨被剁成肉醬,或者脫肛的形象,沒有男人會喜歡別人誇自己美吧?身後的姑娘已經默默的撤退,以防自己被波及。
  靳清秋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很有意思,一般沒有誰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他突然記起第一次見吳羨的時候,似乎也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呢。
  吳羨眼前已經有了三個靳清秋,其實他現在還是清醒的,只是腦子有些混沌,腦子一熱一沖動就把話說出去了,意外的是靳清秋居然沒有生氣,而是輕挑起他鎖骨間的鱗片。
  “我記得上次你的報酬還沒給我。”
  “???”腦子略有些混沌的吳羨反應有些慢,大著舌頭問靳清秋要什麼給什麼,他說完這話大概是自己後知後覺過了幾秒才臉色爆紅,這句話歧義太大了。
  “我要你把這杯酒喝下。”靳清秋指節分明的拇指和食指撚起小酒杯放到他唇邊。
  吳羨驚了,這不是帶靈氣的酒麼?靳清秋這是要他的小命啊。
  “這酒除了讓你能昏睡三日之外,好處是強身健體,固魂養魄。”
  靳清秋審視吳羨這具身子,太弱了,感覺一碰就會散架。


第29章 紅點點
  吳羨聞了聞嘴邊的酒杯裏的液體,很醇正的酒香,他很想一口就喝下去,但是想到自己可能會睡三天,他又猶豫了,但是想到了三天後剛好是靳清秋答應胡家要幫忙的日子,大佬算的這麼恰巧,應該是把吳羨這個時間也算在內了吧?
  這想想,應該對自己來說應該沒有壞處。
  “那我接下去的三天就拜托先生了。”他這句話自認為沒有什麼問題,但是聽在別人耳朵裏,尤其是靳清秋,就不一樣了。
  接著吳羨仰頭幹下這杯酒,入喉清涼繼而十分猛烈,像是一團火一般直達入胃裏,蔓延開來,接下去的事情就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吳羨身體像是被火燎了一般從喉頭一直到身體裏面,難耐而著急的扭著身子。
  在不遠處的姑娘本來想出言制止,因為這種酒一般人喝下去還會…但是看到靳清秋飄過來的眼神的時候,她覺得自己還是把話咽回去比較好。
  白邪顯然也註意到這邊了,扭來扭去的吳羨怎麼看都不正常,帶著好奇他到了桌前。
  “喲,老靳,你開葷?”白邪酒量其實也還行,但是被熱情的胡家人灌了不少靈酒這時候也有點頭暈,要不然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靳清秋擡眼看他,正經的好像這事不是他做的一樣,但是卻沒有開口,只是淺淺的笑了一下。
  白邪很久就沒有看到他的笑臉了,不算那種弧度很小的笑,這種能從臉上看出笑意的笑算是百年來頭一次,不由的正視起吳羨,接著給了一點大拇指,他早就發現了什麼了,常年不露面的靳清秋最近可是頻繁越出自己的界限,一次比一次跨出來的更多。
  打量了吳羨,心裏腹誹就這小身板,能安全上壘?
  靳清秋沒有再理他,單手托起吳羨的腰,另外一只胳膊直接把他橫包起來,在堂下的胡雅雯特別懂眼色,前面吳羨喝下酒的時候就已經差人去把房間收拾出來,說是今晚這幾位都會留宿了。
  靳清秋一路抱著扭來扭曲的吳羨,他身上很涼,讓渾身燒著一般的吳羨找到救星一般,死命的想貼上去,最後變得手腳都往靳清秋身上竄,一只手更是伸到衣襟裏,得到片刻清涼,靳清秋也不惱,腳步很穩,任他動作。
  吳羨很輕,也很瘦,大概是腸胃也是不怎麼好的,經常就吃一點就飽了,導致他怎麼也胖不起來。
  靳清秋覺得握在手裏有些硌得慌,大概需要養些日子了。
  跟在後面的胡雅雯在身後,思量著要不要請醫師來,突然想起來醫師今天似乎不再家裏,不由的有些著急。
  吳羨夢見在火焰裏狂奔,一條道路無窮無盡,四面都是火,熱的他需要張開嘴狂呼,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前方似乎有一片陰涼之地吹來陣陣涼風,前面更是有一碗冰水,他張口就大喝了一口,這一口很有作用,似乎身體裏的火熱變得沒那麼難受。
  靳清秋剛把吳羨安放到床上,轉身想去倒杯水給吳羨,就在他想起身的時候被某人一把抱住,回頭就看到吳羨順著他的身子跪坐在床上,然後就接收到柔軟的觸感。第一次被主動的靳清秋顯然有些微微楞住,僅僅一瞬間回過神來,反客為主,單手摟住吳羨的腰回應回去,接著另外一只手按住了吳羨的後腦勺。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吳羨不僅僅止步於這些,像個小孩撒嬌起來,四肢像八爪魚一般的攀上來。
  這時候外面傳來腳步聲,有人輕叩木門。
  “大人,府上今日醫師不在…您…”胡雅雯思量了半天還是決定來這邊說一句,雖然她知道現在打擾大人很危險,但是她對那個青年很有好感,不想因此出了什麼意外。
  靳清秋明白了胡雅雯的意思,輕聲嗯了一句,其實他並不打算做點什麼。
  門外的腳步聲漸漸走遠
  吻的開心的吳羨被冰涼的觸感安撫到,漸漸的安分下來,只是小手不太規矩,靳清秋趁著吳羨沒有發作的時候,退開了距離,指間凝聚出一些水汽,越來越多,最後變成了一滴水,遞到嘴邊讓吳羨充分飲下。
  吳羨在夢裏感覺被硬塞進一根冰棍,他欣喜若狂的拿著舌頭去卷住它,吮吸。瞬間吳羨覺得自己從頭涼到腳,有一種我欲乘風歸去的感覺。
  反觀靳清秋,他現在不太好,加上找回了玄麟,柔軟的觸感讓他不太舍得把手收回來,但是他還是控制住了。
  吳羨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沒有宿醉的感覺,一點都不幹渴,反而是覺得異常的潤喉,甚至覺得自己可以來一首青藏高原。
  吳羨:“統,這期間沒發生什麼奇怪的事吧?”
  系統:我什麼都沒看到。
  吳羨:“???”
  系統:我回避了。
  吳羨:“!!!”
  系統:你自己站起來感受下不行嗎?
  吳羨覺得此法可行,身手敏捷的翻下了床,絲毫沒有不適。
  吳羨:“很好。”
  系統:我也很絕望,我總覺得龍大佬知道我的存在。
  吳羨:“不會吧…?”
  系統:我的第六感這樣告訴我。
  吳羨:“數據哪有第六感,你就吹吧。現在幾點啦?”
  系統:你睡了三天,現在晚上八點。
  吳羨到了浴室才發現自己似乎多了多了一些紅點點,看起來不像是濕疹,因為濕疹沒有這麼大快,不痛不癢。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鬼使神差般的側過頭,撥開耳垂,他的耳朵後面居然也有一小塊紅斑。
  吳羨:“窩草,這這這…”
  系統:咋了。
  吳羨:“我身上這是啥。”
  系統:“你說是啥?”
  吳羨:“…”
  吳羨腦海裏甚至出現了系統的一個白眼。
  睡了三天,身上不太好聞,他爽快的洗了個澡,他好久沒註意到自己小腿上的圖騰了,今天一看嚇了一跳,這特麼都跨過膝蓋,即將要向大腿進發了,這樣太嚇人了,他要找個時間好好問下龍大佬這是怎麼一回事。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外面傳來敲門聲,是胡雅雯的聲音,
  “吳公子,大人喊你過去了。”
  “好,你等我一會。”
  吳羨突然想到自己根本沒帶上衣服,剛著急起來就發現外面的桌案上放著一套簡單的休閑服,他直接就穿上了。
  開了門,胡雅雯今天穿的格外的艷麗,打理的很精致,媚眼如絲,不過自從上次聞了她的氣味做夢之後,吳羨就不敢靠的她太近。
  “不是十一點才開始嗎?”
  “對的,但是大人說需要提前弄好一件事,需要你本人親自到場,而且公子沒吃飯呢吧?”
  吳羨點點頭,過了轉角處剛好碰見也往那邊去的杜子恒,杜子恒見到一臉神清氣爽並且身上有某種痕跡的吳羨時,表情有點不太自然,兩人打了個招呼,並肩跟在胡雅雯的後面,默契的沒有說話。
  跟著轉過假山穿過一個大院子,這才到了另外一間比昨天他們呆著的大堂小一點的側廳,靳清秋顯然是在養精蓄銳,坐在太師椅上閉目。
  吳羨到了他這才睜開眼,朝吳羨招了招手。吳羨走到他跟前,他指了指吳羨脖子上的鱗片,輕輕撫過。
  “我需要你和我簽一個契約。”
  “契約?”
  靳清秋點點頭。
  胡奕在邊上為吳羨解惑:“先生會以鱗片為媒介,穿行之後,會把你當做一個導引,就能省下找回來的路的時間,因為需要和先生非常親近的人或者妖才可以成功。”


第30章 蓋章
  系統:也就是說,你是一個燈塔,指引大佬回來的路。
  吳羨:“我和靳清秋有那麼親近?”
  系統:我沒想到啊,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吳羨:“???”
  系統:親都親了,四舍五入都開了個車,你居然翻臉不認龍。
  吳羨:“你滾…”
  吳羨表示了解但是開口說:“我覺得白主任更適合…”
  胡奕驚了一下,帶著驚悚看向白邪,白邪立馬擺擺手:“別瞎說,我是清白的。”
  吳羨突然明白了,原來胡奕這裏的親近和系統說的親近居然真的是同一種,他再看眾人的表情,一張張曖昧臉仿佛已經知道了一切一般。
  吳羨:“統,你現在明白我心情嗎?我有種根本沒幹什麼,但是都被誤會幹了什麼的時候的那種…”
  系統:我明白,就和小時候抄作業一樣,明明是別人抄了你的,你卻被老師當初抄作業的哪一個。
  吳羨:“你懂得還挺多,只不過我覺得和我說不是一種,但你說的貌似也對,因為明明是大佬先對我下手的!”
  系統:那你還挺長臉!
  吳羨總覺得系統現在有一股京腔...
  算了算了,吳羨也認了,反正自己也不是沒想過,更何況自己脖子的小紅點應該也是被看見了,因為T恤根本遮不住…
  靳清秋讓他伸出手來,輕輕點了一下他的手背,他的手背上立刻酥酥麻麻,然後一閃,出現了一個類似印章般繁復的青色花紋,有點像藍色紋身的顏色,粗粗看下來像一條抽象的蛇,仔細看能到龍首長須和崢嶸的龍角,看到之後,心裏突然生出一種莫名的欣慰感,同時還湧進一些很安心的感覺,這種感覺很莫名啊,難道是契約的緣故?
  “等會會在院子裏留下一個陣法,我不會去很久,當你手背發涼的時候,站到正中央,需要你一滴血,白邪會幫你。”
  吳羨點點頭表示了解了,靳清秋看他點頭也沒有露出其他的表情,而是深深的看了他兩眼。
  吳羨被看得不太好意思,這時候胡家人剛好上了飯菜給吳羨單獨用餐,他趕緊就跑開了。
  大佬接著和胡家人說了兩句話,對胡家族長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可以去畫陣。
  胡奕以及胡家其他人都走過來和吳羨道謝,表示胡家肯定不會忘了這份恩情雲雲,可是吳羨覺得根本沒什麼,不就是一滴血。
  吳羨想的太簡單,其實是需要他的一滴精血,這也是為什麼靳清秋要他喝了那杯酒,這是以防他身體出什麼問題,如果從一只妖身上弄出一滴精血是很容易的,因為他們本身的血液就在不斷精純,只是從一個普通人身上索要一滴精血就沒有那麼簡單了,至少要腎虧一個月。
  白邪在邊上神情復雜,事情根本就沒有吳羨和其他人想的那麼簡單,他的壽命雖然沒有靳清秋那麼久,但是對於這個契約比其他人懂得多一些,其實這個契約其實相當於靈魂契約了,如果靳清秋真的回不來,那吳羨其實也不要想活下去。
  不過靳清秋不可能回不來,當然會有那麼0.0001的概率,只是可以忽略不計。
  只是白邪根本不明白,認識不過一個月,靳清秋憑什麼就這樣認定一個人作為他的靈契之人。
  一瞬間,腦子突然閃過幾個畫面幾個人臉,在看想吳羨的臉的時候,似乎明白了什麼,眼裏盡是不可思議。
  吳羨沒看到白邪的表情自顧自的開始吃胡家人端上來的飯菜,都是小碟子菜,精致,因為只有吳羨一個人沒吃飯了,本來醒來的時候還不算餓,最近腸胃一般般,但是被眼前的色香味俱全的美食誘惑到了。
  中間最大的一碗滿是麻椒,魚片酥薄完全入味,但是還不失魚本來的味道,一口香辣魚片滿口酥麻,激動的眼淚都下來了。
  胡家家廚師肯定是川菜系的,不像平常他給大佬做的菜口味都不太重,因為吃不準他的口味,所以都給他弄家常菜,這樣保險。
  吳羨吃得雙唇紅艷,但是被辣的不斷哈氣,口水泛濫。邊上的杜子恒也吸溜著口水,吳羨又夾了一片青筍,清脆可口,可以去一去油膩。
  就在吳羨吃的特別開心的時候,耳邊輕飄飄的傳來一句話:“真的那麼好吃?”
  吳羨擡頭,大佬正在盯著他。
  吳羨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無辣不歡。”
  “回去給我做。”
  吳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第一反應是大佬要他回去給他做同樣的菜。
  然而看了一眼旁邊的眾人,無不是一臉不可描述的神情,這句話顯然就是盛情的邀約,赤果果的求愛,吳羨這才感覺到這話的歧義。耳尖又開始紅紅的,但是因為剛吃了辣,本來就臉紅,這時候也看不出。反正情況已經這樣,吳羨就大方的回應說好,也不管其他人什麼神情。
  吳羨這次吃的是目前重生之後吃的最撐的一次,吃完了就到邊上的小凳上挺著肚子消食。杜子恒剛剛不敢在大佬面前說什麼,這時候偷偷跑過來,口氣很是酸楚。
  “小羨羨,你都不把我當朋友了。”
  噗,這肉麻的稱呼差點沒讓吳羨把胃裏的東西嘔出來。
  “好好說話,肉麻不你。”
  “上次我問你是不是和靳先生在一塊,你還不承認。”
  “我現在也沒和他在一塊啊。”
  “那…”
  “別瞎猜,我要是真的在一塊了,肯定最先告訴你。”
  杜子恒懷疑的眼光瞇了瞇,看吳羨一身坦然,不像是在說謊,可是脖頸間的小梅花可是不爭的事實。
  “那你脖子上的是啥。”
  吳羨條件反射的去摸,才想到杜子恒肯定說的是小梅花。
  吳羨不想說是被大佬咬的,順口就胡扯“被蚊子咬了,這幾天睡著,也不知道那個缺德的蚊子死命的咬。”
  他剛說完這句話,靳清秋就從他面前輕飄飄的走過,去外面查看陣法,錯身的時候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杜子恒只覺得渾身發寒,吳羨覺得自己小命不保。
  系統:哈哈哈哈哈,我覺得離你脫肛的日子不遠了。
  吳羨:“我覺得理你成為網黃的日子也不遠了。”
  系統:我驕傲。


第31章 套路
  31
  胡家人忙前忙後他也看不懂, 因為睡得很足了, 雖然很無聊吳羨也沒有覺得困。杜子恒本來就是精力旺盛型的, 他也去幫忙搬東西, 吳羨本來也想幫忙,但是就被胡家的另一個小輩按住了,說是現在不能太操勞,等會還要吳羨出力, 何況吳羨小胳膊小腿的,也幫不上什麼忙。
  被鄙視了一波的吳羨把健身的日程提前了。
  就在準備的差不多的時候, 靳清秋走到他面前, 因為靳清秋幾乎是眾人的關註點,所以他走到哪裏,大家就往他這裏看,這時目光都聚集過來,發射這八卦之光,吳羨問他還有什麼事, 因為剛剛說了大佬壞話, 有些心虛。
  還以為要因為剛才的壞話被討伐一般。
  萬萬沒先到,大佬上來扣住了他的手腕, 然後在眾人的註視下, 極淡的唇輕觸吳羨的手背, 接著擡頭看了吳羨一眼, 吳羨居然在裏面看到了從未有過的柔軟。
  “拜托你了。”
  說完靳清秋退開走出門去,吳羨則是呆在了座位上, 因為這一個涼涼的觸碰,他心頭彌漫開來一點點粉紅泡泡,而他的手背上花紋本來都變淺,不太明顯了,在他這一舉動下重新顯現出來。
  胡奕遞給了靳清秋一章小紙條,上面寫著幾個字,可以看得出非常潦草,說狗爬字都是稱贊了,鬼畫符比較符合,所以吳羨看不出上面到底是寫的啥。
  “這是我撿到他撕爛的紙。”
  靳清秋點點頭,也沒有表示什麼,輕輕撚起來,瞬間燒成一縷火焰。
  院子突然狂風大作,下一秒,眼前一花,靳清秋就消失在夜色裏。
  大佬去空間遊了。
  白邪表情輕松,因為這對於清秋起來說根本不算事,只要靈契到位,根本不會有差錯。
  吳羨趁著這段時間問了胡雅雯剛剛那幾道菜的做法,他好回去給大佬獻菜,胡雅雯說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差人去喊了廚師過來。
  吳羨詢問了幾道菜的具體做法,並且聊了聊做菜的心得,這才進到院子裏。
  胡奕在院子裏站著,他沒有表面看起來那樣輕松,其實很緊張,吳羨上去搭話,問了問情況。
  他告訴吳羨,他和葉易青是在一次麻將聚會上認識的。
  胡奕化形之後就被家族告知,胡家人化行之後需要自己單獨出去歷練,尋找自己的命定之人,於是半送半趕,胡奕被投入這個花花世界。
  說來很巧,他迷上了網絡遊戲,一段時間度過菜鳥期,加了一個同城的網遊群,大家都很聊得來一拍即合,最後居然約出來打麻將,他不會打,但是他長得標誌,年齡看起來也不大,剛見面就被眾人當成群寶。
  算是學會一點之後,天天和他們出來搓麻將,雖然基本上都是輸,但是樂此不疲,他那時候覺得麻將真的是一個神奇的東西,簡單的幾種玩法就能讓人上癮。
  輸局一直維持到上個月的一個中午,一個新加群的男人,也被約出來打了麻將,第一次見到葉易青,他就被他溫潤清俊的模樣給吸引住了,整個人都怔住了,其他人也發現了他的異常,打趣道原來咱們的小活寶喜歡這種類型的男人啊。
  之後的牌局雖然胡奕心不在焉,但是贏的局數越來越多,幾乎全是葉易青放的炮,而且打完之後葉易青總是找借口送他。
  最後送到床上去,一炮沖天,但是因為一些小矛盾,胡奕和葉易青鬧了別扭。
  之後轉折來了,鬧了別扭那次之後葉易青就不見了,講到這裏這似乎就是渣男的標配了,他怎麼找也找不到。之後只好回到族裏尋求幫助。
  回到族裏的時候,老祖宗告訴他,這人是個異人需要穿梭時空才有可能找到他,於是他想起了靳清秋。
  “你和先生很熟嗎?”吳羨覺得胡奕對大佬的稱呼和別人不一樣。別人都是叫大人,他會叫先生。
  “因為是大人為我洗禮的,我又合大人的性子,老祖宗就央求大人多留我一段時間教導我。”
  吳羨和胡奕聊了不少,前因後果大概都能知道一點。胡奕的緊張感也被吳羨溫和的交流沖淡了不少,不由的開始好奇吳羨和靳清秋兩個人的關系究竟是怎樣開始的。
  “我住在先生家的那段時間,除了晚上能見到先生一兩眼,受到一些提點之外,幾乎都見不到先生的。”
  吳羨不太想和他八卦這些事,但是這個話題勾過來好幾個好奇的胡家人,他不由得扶額,簡單說了一下,大概就是龍大佬喜歡美食總是能在吃飯的時候多說兩句,然後關系漸漸的好一點。
  一群人圍著他聽他說攻略大佬的事情,聽完了都是一臉不可思議,全都轉頭看了看還沒走的胡家廚師,想著是不是也要學一下廚藝,這樣更能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
  胡家廚師還在沾沾自喜自己的廚藝能被大人家的私廚看上,這時候背後感覺一涼。
  吳羨沒想到的是,從他這裏傳出去大佬被美食虜獲之後,妖界刮起了一陣美食旋風,一時間廚子們昂眉吐氣。
  不知不覺聊了半小時過去了,胡奕也開始有些隱隱擔心起來。
  但是還沒開口詢問,吳羨開始感覺自己的手涼涼的,一股涼意和莫名心顫的感覺籠上心頭,白邪已經在陣中央等他了。
  被讓出了一條路,吳羨走到陣中央,被指示舉起了手。
  “我開始了。”
  吳羨點點頭。
  白邪輕輕的點了一下虛空,吳羨瞬間感覺失重了,一點點漂浮起來,這種感覺很神奇,杜子恒雖然已經被科普過,但是看到這等情形也是睜大眼睛。
  飄到大概一米他緩緩停下來。
  這時候他感覺所有的血液都沖向眉間,一點一點的積蓄著,也不過幾秒,瞬間爆發,像是被人扔了幾個鞭炮,不,像是腦袋被曬了幾個鞭炮,在腦子裏炸上天,他甚至覺得自己會變成智障。
  然後是一瞬間的空白,劇痛傳來,但是這劇痛又不至於讓他昏過去,他飄在空中只能用雙手捂著腦袋,痛苦的呻.吟。
  一滴紅色的液體從他眉間漂了出來,然後重重的落到陣裏,一時間陣內光芒大漲,刺目的光線讓吳羨被迫閉上雙眼,在睜開的時候,陣裏光芒一點一點消散,兩道身影出現在中央。吳羨也因此落到地上,不過白邪很註意力道,他停的穩穩當當。
  他站不穩,不是說白邪的手法不行,而是他現在腦袋特別疼,幸好杜子恒離得不遠,這時候也懂眼色的站過來扶住吳羨。
  胡奕這時候視線全都鎖在了陣內那道跌坐在地的身影上。
  靳清秋臉色如常,看到吳羨有些痛苦的模樣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也不管旁邊跌坐的葉易青,徑直走了過去。
  葉易青是一臉懵逼的,他正在做系統的第二個任務,正準備泡第二個任務對象的時候,被虛空中的一個大手抓了個正著,然後就是一片混沌,最後跌落在地。
  “胡奕?”
  胡奕一下子蹦了過去,一把抱住葉易青:“葉哥!我不說在上面了,你別走好不好!”
  葉易青:“…”
  胡家眾人:“…”
  這個原因讓大家都懵逼了一秒,然後都憋紅了臉。
  既然人都找回來了,一時半會兒也跑不了,胡家眾人就默默的退場,給他們一些兩人空間。
  吳羨也被靳清秋摟著離開的,清涼氣息讓吳羨稍微好受點,靳清秋摟住他的腰,一邊低聲的同他說等會會拿一些茶湯給他喝。
  回到房間後,靳清秋扶他躺下,一點一點的揉著他的頭,白邪端來一碗茶湯。
  “安神茶,喝下你會好一些。明早再喝一次,你應該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吳羨道謝,伸手想接住茶碗,中途被另外一只手截住,靳清秋修長的手指超過他,端住了茶碗。
  吳羨:“統哥,他不會是要餵我吧…?”
  系統:對啊,餵你喝一些奇怪的液體。
  吳羨:“???”
  系統:嗯哼?
  吳羨:“網黃!!!”
  真被吳羨猜對了,靳清秋不避諱的用勺子舀起茶湯,一口一口的餵吳羨喝下去。
  在旁邊的杜子恒和白邪被強行餵了一把狗糧。
  喝完之後吳羨的確感覺好了很多,本來靳清秋親自給他餵東西喝他應該會臉紅,但是頭疼讓他無暇顧及。很急迫的喝下能讓自己頭疼少一些的茶湯。
  不止是頭疼,吳羨還感覺全身軟綿綿,今早起來的體力充沛感全都流失了,剛躺倒床上就開始顰著眉睡著了。
  這是一個悠長的夢,跌落一個又一個的空間,穿過一道又一道的門,終於在即將崩潰的時候被一個黑色的身影接住,然後一下子驚醒。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清晨,外面的晨光透過磨砂質感的玻璃透到屋內,吳羨渾身都疼,一點都沒有上次醒來飛一般的感覺,他坐起來,頭沒昨晚那麼疼了,但是還是渾身酥軟嗎,他想去沖個澡也許會精神點,剛下了床弄出點響動的時候,外面就有敲門聲了。
  “公子,需要茶湯嗎?”
  聲音是給他斟酒的那個胡家姑娘,吳羨開了門,那姑娘一張姣好的瓜子臉,笑了起來,眼睛瞇成一條縫,讓人覺得很親切。
  吳羨深知這個茶湯的好處,一口氣就灌下。
  “早飯已經備好,公子可以到大堂來享用。”
  “好,我收拾一下就過去。”
  吳羨拖著軟綿綿的身體沖了一個澡,他的頭疼再喝了這碗湯之後不斷的減弱,洗完澡的時候已經只是隱隱的疼痛了。
  他到達大堂的時候,靳清秋沒有在,白邪和杜子恒招呼他過去,桌上是精致的點心和熱騰騰的粥,據白邪說,一般靳清秋在外是不會怎麼進食的。
  “白哥,我突然想起來,小葉她們…”吳羨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公寓裏還有三個姑娘已經被撇下了四天。
  “不用擔心,我們今天回公寓去,這幾天店裏的三個姑娘我找了胡家的兩個大帥哥陪著,現在應該笑的合不攏嘴。”
  吳羨點點頭坐下來喝了一碗粥,吃了一小塊鳳梨酥,入口即化,酸甜帶著糯糯的口感,甚是享受。
  吃飽喝足,吳羨慢悠悠的跟著他們到了前廳,靳清秋正坐在太師椅上等他們,見到吳羨過來,招了招手。
  吳羨感覺像是招寵物一般,但是自己還是很受用的過去了,如果吳羨有尾巴,估計搖得像風扇一樣。
  吳羨站在坐著的靳清秋面前,靳清秋站了起來伸出一只手,吳羨條件反射的想退開,結果要被摟著個正著,然後額頭被冰涼的手心覆上,但只不過是片刻,靳清秋兩只手都放開了。
  “無礙了,走吧。”
  鬧了一個臉紅,但是吳羨心裏有點喜滋滋,大佬在關心他。
  系統:嘖嘖嘖,你是因為他的事所以才會這樣的,看你沒出息的樣子。
  吳羨:“要你管。”
  外面送他們的車子已經備好,走在門口的時候,胡家家主端來了一個小盒子。
  “大人,這是之前講好的。”
  吳羨也不知道裏面有什麼,大概是靳清秋做這件事的報酬吧。
  胡奕也興高采烈在一旁,蹦蹦跳跳的比一開始見面的時間還要活潑。
  吳羨覺得有些虛,先上車了,窩在最後一排的最裏面,抱著車上的抱著,蜷起來像是一個小動物。
  他也沒覺得困,就是覺得軟綿綿的很無力,車外面白邪寒暄了幾句,靳清秋在邊上什麼話也沒有說,而是先進了車,很自然的就坐到了吳羨旁邊。
  車子開動了,很穩,司機還是之前送他們來的那位大叔,據說是胡家的扛把子,寡言少語,但是辦事都很有能力。
  白邪和他聊了幾句,吳羨聽說道他們住的那個公寓,插進話來,簡單說了一下發生了怪事。
  他沈默了一會開口:“之前來接大人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那所公寓的不平常。”
  白邪:“那你怎麼不說。”
  “因為是大人。”
  “雯雯和小奕經常不在本市,不知道,那座公寓在以前是個不太好的地方,以前時候那邊是一個私立醫院,太平間經常有人恩看到詐屍,因為這個關系醫院經營慘淡。所以就搬地方了,之後這塊地就被從外地來的商人低價收購搞成公寓。”
  “其實對於陽氣很重的普通人來說基本上不會有什麼事,只是像是小公子你的話,肯定是能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了。”
  吳羨默然,果然還是因為自己重生的緣故,吳羨經歷過這麼多次奇奇怪怪的事,雖然免疫力是提高了,但是還是會被嚇到,畢竟自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雞,發生的之後只能嚶嚶嚶,跑還跑不動。
  難道這幾天都要和大佬雙宿雙飛?
  聊著聊著就到了地方,樓底下幾個女孩子圍著兩個男生有說有笑,看到他們車子回來了都揮了揮手。
  她們都很不舍,白邪請來的這兩位帥哥個高人帥性格好,帶她們玩了幾圈,簡直幸福的腰上天了。
  幾個人一一告別了之後,兩個小夥又與他們幾人道了別,坐了大叔的車走了。
  白邪:“事都辦完了,接下來是狂歡時間。”
  靳清秋已經回了自己的房間,他們六人在廳內商量著。
  “我們還有三天的時間可以玩哦。”杜子恒回到大廳的時候從自己的臥室行李裏掏出了泳衣,居然是條紋的,吳羨笑罵了一句騷包。
  “聽說這邊的海邊水特別的幹凈。”白邪附和道。
  吳羨無力的點點頭,他現在是有心無力,自己也帶了泳衣,但是就他現在這個情況,一個大浪打來自己可能就飄走了。
  “我在邊上壘城堡吧。”吳羨已經可以想象自己穿著運動背心短褲在遮陽傘下壘城堡的樣子了。
  “中午咱們去隔壁街攤位上吃點吧。”杜子恒對幾人說,幾個女生立刻就說好,白邪說他就算了,讓他們幾個人去嗨。
  杜子恒當然好,因為有白邪在他們不一定能放開了,只有幾個員工的話都可以不用那麼拘謹,當然他這裏指的是三個女生,他和吳羨與白邪雖然談不上稱兄道弟,倒是也不用在面前那麼扛著架子。
  決定好了就各自散了,去收拾一下,中午集合。
  吳羨回了房間默默把背包收拾一下,他剛剛推進們門時候就覺得屋內有一些陰涼,他不敢多做逗留。
  輕輕的叩了隔壁的門,對,也就是大佬的門,他準備移民到大佬的房。
  他叩的時候就覺得門好像沒有關,輕輕一推,居然真的沒關。
  他叫了一聲先生,屋內沒有回應,不會是不在吧,剛鼓起來的勇氣現在七上八下。
  吳羨想轉身離開,隱隱聽到一些水聲,大佬在洗澡?難道開著門是預料到自己會來?這麼一想他底氣足了一點,推開門進去,首先看了看四周有沒有玄麟的存在,仔細看了看,沒發現,他就舒了一口氣,但是他站在玄關沒進去,裏屋的浴室水聲停了,腳步聲傳來。
  吳羨:“我覺得我每次進大佬房間,他都是在洗澡。”
  系統:大概是為了迎接你的到來?
  吳羨:“???”
  吳羨聽到腳步聲聽了,出聲喊了一句先生。
  “進來。”
  得到允許的吳羨這才把鞋子脫掉走進去,靳清秋這時候坐在了臥室旁邊的小沙發,裹著一個浴袍,修長的小腿漏在外面,吳羨進到屋子就感覺到充滿的荷爾蒙。
  “先生…”他想開口說暫住得事,但是一時間卡殼不知道怎麼表達比較合適。
  “嗯。”靳清秋手指點了點示意他把背包放下來。
  這是同意了?
  他把背包放下之後,環視了四周。
  “玄麟不在。”
  大佬一下就猜出他意圖,吳羨聽後一臉放松,坐到了房間裏工作臺前的凳子上。仰著頭,靳清秋微微闔著眼,吳羨這個角度看到他的鎖骨及脖頸,非常的性感,連喉結都像是雕塑出來的一般,闔上的眼可以清晰的看到睫毛。
  “先生,能問您件事嗎?”
  “說。”
  “我腿上那黑色的圖案…”
  “嗯?”
  “從小腿爬上大腿了。”
  靳清秋睜開了眼:“我看看。”
  吳羨撩開褲腿,這個圖案特別像紋身,平常被人看到了也無所謂,只會有人覺得個性,但是它會動就讓吳羨覺得毛毛的。
  盯著看了兩眼靳清秋輕哼了一聲:“還挺能忍的。”
  “???”
  “無礙,過幾天回去我給你除了,這幾天晚上我會給你喝點東西。”
  有大佬這句話,吳羨就放心了,病懨懨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什麼東西?”吳羨最近可能被系統帶壞了,立刻想到一些奇怪的...
  “固體培元的。”
  吳羨靈機一動:“是胡家給的?”
  靳清秋點點頭。
  “這不太好吧,用我身上浪費了。”胡家給的東西肯定不是凡品,要不怎麼可能當成給大佬的報酬。
  靳清秋表示這個東西他根本就用不上並且他覺得吳羨現在特別需要。
  說完這些,他又闔上了眼,吳羨沒有繼續推脫,他現在的狀態的確不好,而後就識趣的退出了房間。
  在大廳看電視換了幾個臺,百無聊賴,只是安不下心來看節目,因為時刻擔心玄麟會在什麼時候突然出現,思來想去還是出了門下樓,杜子恒正在院子裏,他因為之前在車裏聽到了這地方的不妥所以現在不想待在無力。
  他見到吳羨過來,招了招手,看了下手表,也差不多少時間了沖著隔壁樓吼了一句:“山那邊的姐們,該出門啦!”
  吳羨:“…”真…真有活力,和他現在的樣子形成了強烈反差。
  幾個女生穿的都很清爽,帶著這幾天剛買的折檐帽,吳羨還是今天穿回來的休閑裝,幾個人散步在路上,太陽太不算太強烈,也有微微的海風,一時間挺愜意的。
  路邊的大排檔,幾人點了好幾個海鮮,邊吃邊聊,杜子恒還點了幾瓶啤酒。
  都是剛打撈上來的海鮮,口味也是很獨特,幾個人吃的餮足,杜子恒喝的有些量的時候開始多話起來。
  吳羨就在旁邊靜靜的聽他侃大山,偶爾被逗樂,到後面笑的臉部抽筋。
  吃到後面,都吃不動了,吳羨也笑得有些乏了,這個菜結賬回去,這時候已經下午三點多了,幾個人也不想回房間,就在外面的草地上圍著打麻將,這個時候吳羨就想到了胡奕,他就是打麻將打到了一個對象。
  杜子恒打麻將打得很爛,就叫吳羨上手,他在後面叢智囊團,結果吳羨打的更爛不肯替手,杜子恒只好和他說:“贏了歸他,輸了歸我。”吳羨這才喜滋滋的上手,這種活動最適合他現在這個狀態了,不用費力,坐著就行。
  這一打就打到天黑,吳羨這才懂了麻將的魅力,這裏的麻將和他以前的麻將類似只有規則有些許不同,不過他依舊是打得很爛,到最後輸了好幾百,不過他完全沒有負擔,後面坐著一個財主呢。他各種放飛自我,一開始還能默默記幾張牌,到後面都沒了方寸,各種放炮,被老手林姐贏了一個大滿貫。
  三輸一。
  外面的路燈已經亮了起來,四周已經完全變暗了,幾個人中午吃得很多,晚上基本上吃不動了,但是現在挺晚的,都感覺有些餓,於是他們打了聲招呼就分頭去覓食了。
  吳羨揉了揉坐麻了的屁股,傻笑了一下,看了看手表已經九點多了,原來他們整整搓了六個小時的麻將。
  回到大廳的時候,杜子恒也不在,應該是去外面覓食了,他打開冰箱想拿個泡面什麼,打開時候吃了一驚,裏面不知道什麼時候添加了一些食材,不太多,略微思考了一下,準備弄點簡單的隨便吃吃,於是他拿出了掛面、豬肉和蘑菇幹還有一把雞毛菜。
  他轉身把菜放到案桌上的時候,看到餐座上多了一個人影,龍大佬坐在了餐桌上,一副等吃的樣子。
  吳羨:“…”
  於是他又默默的加了兩個人的量的材料。
  把自己的手洗凈,因為剛剛打了麻將,他清洗的格外認真。
  把蘑菇幹泡水,洗凈,豬肉切成小塊,蘑菇幹細細的切成絲,先把豬肉放到鍋裏炒一下,熟了之後先放到一邊,然後煮開了水,把面放下去,接著放下蘑菇絲,雞毛菜,翻騰之後改中火加鹽,他還特意放了一些胡椒,可以提神,最後放下肉絲,等了一分鐘,裝碗。
  拿了一個大碗和一個小碗,分別裝盤好,從冰箱旁邊的小格子裏找到一包腌鹹菜,分別撒了一點到碗裏。
  冒著熱氣給大佬端了過去,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廳裏只有吸面條的聲音和呼吸聲,他們吃完之後也沒洗,吳羨就困得直往房間鉆,吳羨打了那麼久麻將,一沾枕頭就有睡意,沒多久就進入夢鄉。
  接下去的兩天吳羨真的就在沙灘傘下壘沙堡吃西瓜,靳清秋依舊是不出門,沒有參與他們的活動,不知不覺,三天的歡樂時光就這樣過去了。
  杜子恒黑了兩個度,因為帶著潛水鏡,兩個白色的眼圈分外起眼,吳羨因為待在傘底下只略微黑了一點點,白邪居然一點都沒黑還是和原來一樣,三個妹子黑白程度不一樣,但是總的都黑了一些。
  因為和大佬一起睡再也沒發生過什麼事,他現在都和大佬同床。最後一天的晚上,吳羨早早的躺到了床上,大佬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居然不在,他就翻著電視臺,和腦海裏的系統聊天。
  聊著聊著就睡過去了,。
  有了一些響動把吳羨弄的有些醒,睡眼朦朧的時候感覺床邊有動靜,他硬是把眼睛開了一條縫,原來是大佬回來了。這幾天他們雖然睡在一塊,但是吳羨都往邊上躺,離得有些距離,互不幹擾。但是他這會睡得迷糊了,已經睡到床中央了,大佬就站在床邊看著他。
  半晌,吳羨才反應過來,兩只眼都睜開一條縫,呢喃了一句抱歉,開始向床邊挪去,當他挪到一半的時候旁邊床墊一沈,他又滾了回正中央,他又說了一聲抱歉開始爬的時候被一只大手摟住腰,然後輕輕的圈住,耳邊也傳來聲音:“睡吧。”
  吳羨大概是睡得真的太困了,腦子都來不及轉,就在一個清涼的懷抱裏沈沈睡去。
  一大早吳羨睜開了眼,自己已經不是在公寓了,怎麼回事?看了看四周,這是自己的房間,對,在大佬的家裏。
  系統:我該稱你睡神了。
  吳羨:“???”
  系統:龍大佬喊不起來你,然後就直接給你弄回來了,連機票錢都省下了。
  吳羨:“太遺憾了。”
  系統:???
  吳羨:“我沒有體驗一下大佬帶我飛的感覺。
  躺著迷茫了一會,他才坐了起來,還是覺得自己很虛,睡得太久頭還有些暈,洗了個澡差點摔倒。
  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了,他出房門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去做飯,不僅僅是他餓,大佬也有需求,因為他洗漱完之後就看到大佬手裏提著一條魚靠在門框上一副就等你起床的模樣。
  吳羨輕笑,走過去接大佬的魚走向了廚房。
  本以為大佬會回房間等待,沒想到靳清秋一屁股就坐下來,目光停留在他這邊,看他樣子是要盯著吳羨做菜了。吳羨本以為又不是第一次給大佬盯著了,不會怎麼樣,誰知他還是有些緊張了,因為他想起了昨晚睡著的事,他模糊記得大佬對他溫柔的說睡吧,那淡淡的語氣夾雜著一絲縷溫柔,所以現在想起來的時候他的心幾乎漏拍了好幾下。
  這導致他在切魚的時候不專心了,刀鋒一偏,吳羨的指甲邊被菜刀割破了一絲絲,他發出了連自己都很難聽見的一聲哎呀。
  吳羨初學做菜的時候,在嘗試做各種菜的時候經常被切到,所以已經是家常便飯,他下意識的就想把手放到嘴裏,才剛拿起來,手腕就被捉了去,然後手指被靳清秋很自然的放到口中。
  冰涼的觸感轟的一下點燃了吳羨,肉眼可見的速度直接從臉頰紅到了耳後根,想要把手收回來,但是被抓的很牢固。
  吳羨:“系統啊啊啊,大佬到底想幹啥。”
  系統:泡你啊,蠢啊!
  吳羨:“那他倒是快點炮啊,天天這麼撩誰受得了啊!
  系統:別以為我看不到你的炮字!!!
  吳羨:“…”
  被柔軟包裹了一會,這才被抽了出來,神奇的是傷口居然好了,一絲口子都沒有了,吳羨覺著神奇,收回來仔細端詳。
  “你以前是個廚子?”
  “啊?”吳羨一時間沒懂大佬的意思。
  “在另個世界。”
  “…”雖然之前和系統調侃的時候,系統說過大佬可能會知道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但是就這樣被說出來吳羨還是想裝個傻。
  “什麼世界?先生我聽不懂。”吳羨心虛的低下頭繼續處理魚。
  靳清秋居然沒有再問,一言不發的回到了餐座上坐著。
  吳羨這時候反而後悔了,反正都大佬被洞悉了一切,還不如直接說出來呢,但是人嘛,被揭穿的時候總是下意識的去躲藏。不過大佬只要再問一句,他就立馬會像倒竹筒一樣把自己的底兒給掀出來。
  可是靳清秋並沒有,他沒有再問了,這可把吳羨憋壞了,但是這時候自己又不好再開口,他只能老老實實的做魚,他是他有感覺,靳清秋因為他的裝傻而心情不好!
  氣氛有些微妙,這正好讓他定下心來,手上有條不紊的操作著。
  這次切魚很順利,直接把魚肉一點一點片下來,把魚骨和魚片分開放到兩個碗。
  洗幹凈豆芽,黃豆芽去掉須根、然後辣椒剪成段、姜切片。
  接下來是很重要的一步,那就是腌魚,這關乎著魚是否入味。魚片中放進了一個蛋清、少許料酒、少許澱粉、比少許更少的白胡椒粉後抓勻腌制,大概需要十分鐘。
  吳羨覺得廚房的少許真的妙不可言,都是按照自己的感覺放的料,所以一般廚師都不會給出具體的量。
  這十分鐘,他把豆芽過水煮熟,然後再鍋裏放下薄薄的一層油將之前準備好的醬料和配料煸炒,炒出紅油,然後放幹辣椒,這時候就會有香味被炒出來了。
  接著吳羨倒入適量的水,把魚骨先放下去,咕嚕咕嚕的燉個五分鐘,差不多了就可以下魚片。魚片要順著鍋沿滑下去,然後在煮的過程千萬不要攪動。煮開後吳羨立即就將魚肉用漏勺撈了出來,再盛一些湯到盆中,最後將鍋中剩下的紅油大火燒至稍稍冒煙,關火。
  於是最令人滿足的時刻到來了,吳羨用勺子舀起油,慢慢的淋在魚肉上,這時候就能聽到滋滋滋的聲音,不管是視覺味覺聽覺都是享受。
  做完這些,吳羨額頭上冒出細細的汗,甚至有幾顆汗珠掛到他的睫毛上。
  大功告成,菜上桌!
  兩個人面對面,吳羨還用沸水撈了有些面,分別把面澆上魚湯,端上桌的時候看到靳清秋目光灼灼。
  這一餐吃的是汗流浹背,不過大佬還是一樣,盡管是麻辣魚片,他仍然吃的面不改色,只是唇色已經從極淡的粉變成了正紅色。
  吳羨驚嘆於大佬的食量,因為他連吃了三碗面,並且到最後,盆裏都撈不出一根豆芽。
  吳羨打著飽嗝躺在院子裏的搖椅上,剛剛做個菜吃個飯仿佛消耗了他的所有HP,這時候癱著根本不想動,靳清秋去了後院也不知道幹什麼,從後院刮來的清風能聞到一股藥酒的味道。
  他放空自我,跟著搖椅有節奏的搖動,仿佛自己要融入了眼前的竹林,悄無聲息的,靳清秋出現在他的後方。
  “把這個喝了。”
  驚了一下,吳羨坐了起來,靳清秋手裏拿著一個酒盞,半透明狀態,不難猜出那就是剛剛發出藥酒味道的源頭。
  “是胡家送的那個嗎?”
  靳清秋點點頭。
  “可是...難道又要睡三天?”吳羨結果被子,聞了聞,感覺很烈,有些為難。
  “這是特殊加了其他藥材的,你大概只會有些醉。”
  大佬說話不疑有他,吳羨先是抿了一口,並沒有藥味,但是感覺很烈,吳羨前世是很習慣這樣的酒了,但是現在這個身體是嚴重的抗拒。
  吳羨只好一捏鼻子一口喝下去。這酒果然還是上了度數的,不到一會,靳清秋就看到了一只搖頭晃腦的萌蠢了。
  他輕聲喚了一句吳羨,吳羨雖然現在暈乎乎,但是這是大佬第一次喊他的名字,他心都酥了,立刻傻乎乎的接了一聲:“到。”
  靳清秋露出一絲寵溺,把吳羨看得是兩眼發直。
  但是大佬接下去的話就讓他感覺自己被套路了。
  “你以前是做什麼的。”
  “啊,我啊,是個明星。”
  “明星?”
  “對啊,演員,我可多粉絲了,能從這裏排到護城河繞十幾圈。”吳羨傻乎乎的點頭晃腦,酒精在身體裏發酵,他已經什麼都不知道,只能靠意識在對話,而且顯得話很多。
  “你談過戀愛嗎?”靳清秋突然話風一轉。
  “談啊,我都快三十的人,怎麼可能沒交往過,但是也就兩個而已。”
  “所以,是男人?”
  吳羨這會已經被酒精侵蝕得兩眼發懵,一頭栽到了躺椅上,聲音已經如蚊子一般:“那是自然。”


第32章 傍大款
  當系統告訴他, 他被套路的時候, 整個統都興奮了。
  系統:你知道嗎?我越來越覺得我打開了新世界。
  吳羨:“什麼新世界, 網黃的新世界嗎?”
  系統:nonono, 就是我覺得我腐了。
  吳羨:“…”
  九點半醒來之後吳羨徹底睡不著了,但是他現在沒事做,系統去看片子了他一個人在翻著電視臺,就在他輾轉反側的時候, 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打進來的時候他心是撲通一跳,看了看來電顯示, 這才放下心來一點, 是徐寧。
  “吳羨,拜托靳先生的事情成了嗎?”
  “先生答應了。”
  “是嗎,太好了,我就知道。”
  “知道什麼?”
  “就是吳羨你肯定能辦成這件事,那我就等靳先生好消息了。”
  掛了電話之後,吳羨這才想起來還沒有問靳清秋具體的怎麼樣了, 但是這麼晚了, 也不好意思去打攪人家了。
  最後看了一個電視講座,他在很神奇的講題下睡著了—————論廢物利用究竟是利用了廢物還是廢物占用了生產力。
  第二天他一大早就起來了, 但是今天大佬不知幹什麼去了, 都沒有看到他來吃早飯, 大概又是修仙去了, 直到了中午才看到他,靳清秋只是淡淡的和他說他過幾天幾天大概都會不在家, 不用做他的份了。
  吳羨很難揣摩大佬的意思,這樣忽冷忽熱他也習慣了,隨之而來的煩惱就是,吳羨不知道大佬只是純粹的想和他xxx還是想幹什麼,因為之前的接吻以及肌膚之親,他完全沒辦法忘了,而且那些小紅點點還在,根本沒法忽視,大佬的確是在撩他,但是平常的態度就根本很難琢磨,吳羨也不敢瞎猜了。
  系統和他說,現在他這樣已經是最成功的一個了,不要煩惱,就順其自然就可以了。
  晚飯過後吳羨收拾收拾準備去上班了,外面下了一場雨,吹來的風有一點點涼意了,看來天氣已經在轉涼了,他返回去拿了一件外套。
  撐著傘慢悠悠的晃到店裏的時候,杜子恒還沒有來,他就先自己泡了一杯花果茶坐在窗邊細細的品,從這個高度看下去,下面的傘像是彩色的不規則泡泡球,就在自己看的發呆的時候,杜子恒拍了拍他的肩膀。
  “咋了,咱們的大廚在多愁善感呢?”
  “少貧。”
  剛度假回來,大家都元氣滿滿,今天開業不少老顧客都來了,還有幾個人組團來,原來是今天又活動,酒水半價,可是忙壞了杜子恒,連說話的時間都沒有,大概到了十點半的時候,來了一大波人,據說之前都有預定的,白邪也出來招呼了一下,帶頭的看起來是一個公司的老板帶著下屬來嗨。
  吳羨因為人手不夠所以在旁邊也幫忙遞酒,這一桌一來就點了十幾杯,杜子恒成功的從苦瓜臉變成榴蓮臉,他說他今天左右手可能會不一樣粗。
  不過也有人點了帶酒精的咖啡,他也是能做的,那桌的氣氛還挺嗨,但是吳羨總覺得那一桌有一個姑娘一直在瞄他。他回憶了一下,沒見過這個姑娘,看起來年紀不大,坐在老板邊上,看樣子兩人很親密,女生長發經過細心的打理,五官也是非常的精致,男生卻是有些顯出年齡,因為微微有一些啤酒肚,但是還能看得出年輕的時候應該還算不醜。
  因為人手不足,吳羨怕咖啡涼了,親自過去送了咖啡,走到桌子那邊的時候,坐在旁邊的幾個妹紙看起來是剛入職不久,稚氣未脫起哄道,誰點的咖啡,很上道啊,給他們見一面小帥哥的機會。
  “吳羨?”
  剛剛在桌子這頭就老瞄著她的女生開口喊住了他,帶著不確定的意味。
  “小媛,你認識這個服務生?”她身邊的老板把服務生這三個字咬的很重,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鐵青,他本來今天帶著自己剛交的小女朋友在自己的員工面前炫耀炫耀,因為他之前的女朋友就在公司員工裏,他覺得自己面子掛不住,自己剛交的富二代女朋友居然去搭訕一個做咖啡的,關鍵是他們好像以前認識。
  “嗯。”陳媛站起來,走了過來。
  “我之前給你發過短信,你怎麼不回我,原來到這裏來工作,以前酒吧的工作不做了嗎?”
  吳羨一臉懵逼,趕緊問了一下系統:“統哥,這是哪位?”
  系統:我也忘了,你最近收到過那麼多以前的金主的短信,你就不能自己回憶回憶嗎?
  吳羨:“我一個都沒見過,我上哪裏回憶去。”
  系統:我找到了,陳媛,標準富二代,原來和你在夜店認識的,你泡過她,但是你倆沒上床,貌似之前的吳羨不吃這個款,就喜歡多金的少婦。
  吳羨:…
  陳媛見他沒反應,走上前來:“你是不是換手機啦?把你新手機號給我唄。”
  吳羨有點招架不住,而且他已經感受到來自老板的怒氣視線,這個姑娘看來是傻白甜類型的。
  這時候白邪過來解圍:“你好,小美女,咱們的吳羨大廚呢還在上班時間,不能隨便聊天的哦。等下班了,單約我都管不著。”
  吳羨心裏是感激白邪,先是用吳羨大廚的稱號維護了一下吳羨,然後用上班的借口讓人家不好意思繼續糾纏。吳羨是不在意剛剛那個帶著鄙夷語氣的服務生稱呼,因為他覺得職業不分貴賤,如果真有人覺得自己高人一等,那就是個傻缺,在吳羨心裏高人,大概只有大佬了。
  吳羨略略的點點頭,就跟著白邪回到了操作臺後面。
  這時候忙完這一大桌子的這些雞尾酒,稍稍有些空檔。
  “咋了,找茬的?”
  吳羨搖搖頭:“以前認識的,我差點忘了。”
  杜子恒賊笑:“以前的桃花債?”
  吳羨想反駁但是沒有理由,只好點點頭。
  杜子恒隨口一問沒想到吳羨居然點頭,驚訝道:“…你是雙?”
  吳羨搖搖頭。
  “那?”
  “可能談著談著就彎了?”
  杜子恒:“…”
  吳羨不可能告訴杜子恒他是重生來的吧,他就只好瞎掰了,反正杜子恒這家夥心大,指不定過幾天就忘了。
  本以為事情就這樣完了,沒想到就快要打烊的時候,又來了一個單子,而且過來的小葉說五桌的那位客人明確要吳羨親自端過去。
  杜子恒有些陰陽怪氣的說:“喲,還親自呢,他算哪根蔥。”
  “沒事,我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吳羨表現得很雲淡風輕,他前世在娛樂圈,什麼東西沒見過。
  做好了之後,他端著咖啡過去了,因為白邪不在,杜子恒摩拳擦掌和吳羨說在這邊看著,有不對勁就沖過去,吳羨覺得心裏暖暖的。
  吳羨臉上帶著標準的微笑很禮貌的給他端過去咖啡。
  “先生你的咖啡,小心燙,奶精和糖球都在桌上,需要的話可以自行添加。”
  他沒有搭理吳羨,而是轉頭對陳媛說:“就這小白臉?酒吧認識的?你哥叫我看好你,不要到處瞎混。”
  陳媛有些生氣:“李成川,我哥和你說什麼了?什麼叫我瞎混,去玩玩也不行嗎?”
  “去玩你也不要認識什麼不三不四的人,這樣你哥會擔心的。”
  吳羨看著眼前的倆人,心裏表示毫無波動甚至還有想笑,他保持著專業的微笑:“您慢用。”說完轉身離開。
  “哎,我說了讓你走了嗎?”李成川想要去抓住他的胳膊,但是被吳羨巧妙的避開了。
  他假裝沒聽到後面的聲音,你當服務員是你家傭人啊,還能使喚的。
  吳羨走回去的時候正好看到靳清秋來了,白邪摟著他的肩膀,正在說著什麼,蹙著眉頭,靳清秋的表情看起來也不是特別好。
  他點頭打了個招呼,靳清秋也隨意點了點頭,但是這時候,從後面追上來的陳媛抓住了他的胳膊。
  “吳羨,你別生氣,留個手機號吧,上次我真有事先走了,下次補上怎麼樣?”
  吳羨趕緊把手抽回來,因為陳媛撒嬌的時候,胸有意無意的蹭到他胳膊上,他整個人都豎起了雞皮疙瘩,他不想知道他倆的發生了什麼事,因為他只知道靳清秋來看著這邊。
  靳清秋和白邪停下了腳步,吳羨尷尬的甩了甩手,他發現只要是靳清秋在他就會變得蜜汁尷尬,剛剛還應對自如這會就手忙腳亂。
  杜子恒這時候來打圓場:“我們吳大廚人氣很旺的,要號碼可能要排隊的。”
  陳媛脾氣本來就驕橫,對來插話的杜子恒沒有好臉子,橫了他一眼:“我和你說話了嗎?”
  “小媛,你哥把你交給我我可不能讓你在和社會閑雜人等繼續玩下去。”李成川這時候追了過來。
  吳羨完全不想管這邊的事,而是靳清秋的表情讓他有點緊張,龍大佬的表情就是沒表情,但是吳羨能感覺到他散發著不太好的氣息,而且眼神停留在吳羨的胳膊上。
  最後是白邪出馬,說要打烊了,兩人才作罷,那邊的員工遺憾的表情像是錯過一場大戲。
  最後陳媛還是不願意走,吳羨沒辦法只能和她交換了手機號,靳清秋這時候已經進到內廳子,應該看不到他和陳媛交換了手機號。
  白邪說了打烊之後,那些人才結賬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走人,陳媛和李成川還在大聲的吵嘴,吳羨有些煩了,就自己去了衛生間。
  出衛生間的時間好巧不巧碰到正在等電梯的一行人,店裏的人也都出來了,杜子恒還拿了他的背包,關門。
  李成川沖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吳羨打算當沒看到直接走過去,但是錯身的時候也不知道被擠了一下,他本來最近就虛,剛好也沒防備,直接就沒站穩朝側邊摔了過去。
  於是吳羨就直挺挺的朝杜子恒摔過去,眼看就要撲上去了,一雙大手橫插進來,接著這一幕就亮瞎眾人的眼,吳羨根本就沒摔下去,而是被靳清秋圈住了腰,抱得穩穩地,兩個人以一種特別親密的樣子貼在一起。
  等電梯的人群中直接就有女生驚嘆出聲,陳媛也張開了嘴。
  “吳羨,你原來不接受我是因為你喜歡…男人?”
  靳清秋這才把手放開,吳羨點點頭。
  “是啊,我喜歡男人。”
  然後就不止是這邊驚訝了,店裏的不知情的三個妹紙也全都呆住了,原來喜歡過靳清秋的小葉更是一臉懵逼,他總算知道為什麼靳清秋對店裏的那些搭訕的正妞都沒興趣,她一開始還以為靳清秋喜歡清純不做作的類型,因為店裏大部分來搭訕的女生都是美艷型的,所以她還以為自家有機會,沒想到...原來...
  不過小葉覺得她現在更幸福,兩個顏值特別高的男人在一起,實在太養眼了。
  偏偏這個時候,發出了不協調的聲音:“呸,看著人模狗樣,真惡心。”李成川這時候大概看得是靳清秋,因為他之前說過吳羨是小白臉了。
  “李成川是嗎?”
  吳羨之前一直沒有發作是因為根本沒有觸及到他的一點點底線。
  “怎麼?”
  “你會對你說過的話負責嗎?”
  “那是當然,像你這種社會閑雜人,不就是像榜上媛兒要點錢嗎?當然如果你對我有意思,我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
  “…”全部人被他最後一句話震驚了。
  吳羨更是像被蒼蠅噎到了一樣,這人哪裏來的自信,深吸一口氣,調整下被氣到的太陽穴,撕x誰不會。
  “第一,我不是社會閑雜人,我有工作,第二,我喜歡男人,從來不粘著女人,第三吧…”
  吳羨故意停了一下,然後把手搭到大佬的胳膊上。
  “第三,我就算我要榜,我也要傍個多金又帥氣的。”吳羨這之後正好轉了頭瞄了一眼大佬,沒想到一下就撞到大佬的目光,大佬的眼神很奇怪,但是隨之緩緩的露出一點笑意。


第33章 玄麟
  人前一時爽, 背後愁心酸, 回來的路上吳羨回憶起李成川氣到炸的臉的時候爽到了, 但是他現在沒有臉去面對大佬。
  靳清秋今天開車了, 很符合他氣質的一輛大型suv,大佬開車的樣子特別養眼。但是吳羨很心虛的沒敢坐前排,而是小心的窩在後排,看來白邪和靳清秋最近是有什麼事的, 所以白邪今天跟來了,並且表示過幾天都不在店裏, 和大佬去辦事, 快慢則一兩周,慢則要一個月。
  車上的氣氛異常尷尬,當然白邪不會感覺到尷尬,只是趴在前面一個勁的悶笑。
  口袋裏的手機振動起來,這種振動頻率是短信。
  【我說你不會是真的和靳先生是那種關系吧?小葉他們在問我呢。】
  【不是。】
  【那你...】
  【我和靳先生如果要是有什麼也是自由發展的戀愛關系,今天只是為了出口氣而已。】
  【那行, 不過小葉他們好像很興奮,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還以為小葉會傷心。】
  【…】你不用知道為什麼。
  吳羨先從大門進去, 白邪也下來了, 靳清秋去停車, 白邪感慨道:“以前哪有這麼麻煩的事兒啊。”
  “什麼”
  “以前哪裏還需要停車。”
  “那以前怎樣?”
  “當然是隨便飛咯, 現在就要註意各種攝像頭,也是夠麻煩的, 被拍到在天上,特殊組還會找上門。”
  “…”白澤已經放飛自我了。
  到了大堂,吳羨與白邪打了聲招呼就先回到自己的臥室了,他剛進門就聽到靳清秋進到大堂裏。
  兩個人說了幾句話,白邪答應了什麼他沒聽清,然後靳清秋就上樓,白邪在一樓打了個電話,大概是安排了一下工作。
  回去之後,他和系統抱怨了一下怎麼不阻止自己,讓自己瞎說什麼…
  系統:我覺得挺好的啊,指不定你倆就成了,我就解放了。
  吳羨:“我倆成了你也不一定能解放啊,大佬也許還是想不開呢。
  系統:你看他,現在願意和你出門,願意出門辦事,還給你弄手機得事兒,關鍵是,我覺得他會沈迷某件嘿咻嘿咻的事情無法自拔,哪有功夫去想不開?
  吳羨:“…”
  系統:我到時候功成身退就不打擾你們...
  吳羨:“我不是會回到自己的世界麼,成功的話。”
  系統:那也要等你成功之後啊,讓大佬愛上啪啪啪的感覺。
  吳羨:“那我和葉易青豈不是一類人!”
  系統:呃...電視劇開始了,我先去看了,這麼晚了你趕緊睡吧。
  吳羨:“…”
  系統耍賴打諢他沒法子,只好洗洗睡了,打開電視然後泡了一壺茶,門外有了一些動靜,然後就聽到了敲門聲。
  “開門。”
  大佬的聲音。
  吳羨開門前還特意在門縫裏看了一下,大佬臉色如常,他才把門打開,但是沒有全打開,大概露出半個身子。
  靳清秋瞄了他一眼,心中覺得有趣,有膽子在眾人面前做,沒膽子正眼瞧他?不過他沒有打趣吳羨,因為看他小心翼翼的樣子,靳清秋很是受用,這樣讓他想到以前某種小動物。
  “先生,什麼事。”吳羨規規矩矩的說。
  “我這幾天不在家,你腿上的標記先放著,如果你有什麼麻煩你就去我房間。玄麟在家。”
  “…”玄麟…?吳羨還沒有覺得他自己活得太久,怎麼可能主動去找玄麟。
  “我是說你有需要的時候。”
  “???”
  系統:興奮,什麼需要?
  “玄麟不會對你怎樣。”靳清秋從自己的口袋裏抽出一根半透明的絲線和一串鑰匙,遞給他。
  吳羨結果來端詳了片刻,看不出來是什麼,但是有些像貓的胡子,只是貓胡子比這個短多了。
  這鑰匙他暫且沒看,而是細細端詳這根東西,這根絲線一般的東西就自己動了起來,從他的手心掙脫,化作一道弧線,最後落在吳羨的小指,自動纏繞上去,最後隱到皮膚上,不仔細看看不出來,摸上去也沒有任何凸起。
  “這是?”
  “如果有不能應付的事,玄麟會通知我,這個可以當作我的一縷化身。”
  大佬好像真的要去挺遠的地方,對他吩咐的特別細,又一次刷新了說話字數的上限。
  吳羨乖乖的點點頭,他現在身上到處都是“東西”,脖子上,腿上,手上。
  “這鑰匙是今天那輛車,自己開。”
  “先生想的太周到了。”吳羨一時間有點感動,大佬居然想到他這個小透明上下班的事。
  靳清秋聽了他這句話,神色略略有些摸不透,挑了挑眉:“因為我要盡到一個金主義務。”
  吳羨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還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了好幾聲,把自己臉都嗆紅了,當然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嗆才紅的,趕緊解釋道:“先生不要開玩笑,我今天只是為了氣氣那人罷了…”
  然後是很長時間的靜默,吳羨的頭都要垂到胸上了,靳清秋這才輕嗯了一聲,口氣裏似乎有一點點的遺憾?但願他聽錯了,但是靳清秋沒有在這事情上做過多糾纏,吳羨心裏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換了個話題,吳羨問道“先生要去很遠的地方?”
  靳清秋點點頭,沒有告訴他要去哪裏,只是又說了一遍有事找玄麟,就轉頭走了。
  吳羨:“統,他這麼說我怕怕的。”
  系統:?
  吳羨:“感覺就會有大事發生。
  系統:頂多也就是之前那幾個重新找你一趟…
  吳羨:“還不嚴重嗎?”
  突然想到什麼,靳清秋身影已經走到了樓梯轉角處,吳羨突然開口叫住他:“先生。”
  靳清秋回頭,疑問的目光。
  “先生需要多帶點茶水嗎?我泡了不少。”
  吳羨轉身跑到廚房,一口氣拿出五個瓶子,把一大桶冰鎮的檸檬水分裝成五瓶,然後又抱著跑了出來。
  靳清秋站在樓梯下,面色格外的柔和,盯著吳羨因為跑了幾步就劇烈起伏的胸膛,微微的皺了下眉頭。
  “等我回來繼續喝那酒。”說了一句吳羨摸不著頭腦的話,手輕揮,五瓶水都消失了,接著他也消失在樓梯盡頭。
  吳羨:“統,大佬什麼意思?”
  系統:可能還想套路你?
  吳羨:“???”
  吳羨回到房間,剛洗完澡,門又響了,這次是白邪,他拿著兩根什麼奇怪的東西,前端凸起,根部粗長,隨手就扔給了吳羨。
  “這是什麼?”
  “白澤角。”
  “…?”
  “切片泡茶。”
  “…?”
  “肯定比鹿茸管用,吃完管我要,這玩意我褪了很多。”
  “呃,是主管您的?”
  白邪點點頭,略帶邪氣的一笑:“小同誌,你體質太弱了,沒辦法完成今後的工作任務,要多多保養。”
  “…”
  白邪走了之後,他舉著兩根東西異常的尷尬,系統在腦海裏笑。
  系統:我肯定你看見的時候想歪的。
  吳羨:“…”
  吳羨磨磨蹭蹭看了一大部歷史劇,才去睡,第二天一腳到中午,白邪和靳清秋已經出門了。他想著反正時間還早,他不如去采購下秋天的衣服,天氣也快轉涼了,他本來就不好的身體這幾天更是弱得和小雞子似得,再不好好保暖肯定三天兩頭病懨懨,他那日喝了那酒之後,感覺好了一點,今天下班之後他打算試試白澤給的角,看看效果。
  想好他就帶上靳清秋的鑰匙,轉而去車庫,他還沒來過這邊,居然是個地下車庫,裏面就一輛車,就是靳清秋昨天開的那輛,吳羨心想大佬真低調真節儉。
  他好久沒動車了有些生疏,但是開了一會之後就習慣了,他這個身體還好有駕照,要不然他連車都開不了。
  他開著開著,就在要把車停上停車位的時候,眼睛瞄過內車後視鏡,當場嚇得踩了一腳剎車,外面指揮的大叔還以為是新手,還在不斷的教他,吳羨強自鎮定把車子停穩,這才一點一點轉頭。
  “玄麟…!”
  他抑制住要尖叫著下車的沖動。
  “這幾天由我照顧你喲。”
  “…”它怎麼說話這麼溜了。
  “你肯定要說為什麼我會說話,只是他把我人語給封了。”
  “…”
  吳羨顫抖著聲線:“你…到車裏來做什麼。”
  “當然是和你聯絡感情。”
  “…?”
  “你那麼緊張做什麼,其實我可以化形的,是不是我不是蛇的樣子你就不會這麼害怕?”
  吳羨勉強點點頭。
  “你等著,把窗戶關嚴咯。”
  吳羨還欲說什麼,後座升起黑霧,吳羨聞到一點點土腥味,這是一種不太好的味道,刺激得他渾身發麻,就在他要受不了的時候,後面霧氣漸漸散去,黑色霧氣漸漸顯露出一個熟悉人影。
  “先生???”一張和靳清秋一模一樣的面容出現在後座,不論是身材還是其他都和靳清秋無異,差別就在於靳清秋喜好淺色衣物,而這個“先生”穿的是黑色,氣質變得詭異多變。
  “我是玄麟。”
  “…”


第34章 接送
  玄麟邪魅一笑, 吳羨是看呆了, 因為這張臉是大佬的啊, 從回放裏看到了的那瞬間的笑容完全沒有就在面前的那展顏一笑來的震撼, 但是吳羨沒多久從呆滯回過神來,因為他明白這不是靳清秋,雖然臉一樣,但是本質差太多了。
  “你幹嘛變成先生的樣子?”
  “我本來就是他。”玄麟這話說了一半, 他也不願意承認自己是靳清秋的一部分。
  “???”
  “什麼意思?”
  “以後他自己會告訴你。”
  玄麟隨便敷衍,馬上就轉開話題。
  “你這是要去商場?”
  吳羨點點頭, 玄麟變成人之後他的恐懼減少了很多, 只剩下剛剛被嚇到的時候的余驚。
  “我陪你去。”
  “啊?”
  “我帶了他的卡。”玄麟從兜裏掏出一張亮晶晶的卡片,是這個世界的類似銀.行卡的東西,用法基本上一樣。
  “不用不用,我自己有。”
  “你摸摸你兜裏。”
  吳羨下意識的去摸兜,該死,本來他帶了一個小錢包的, 但是現在口袋裏空空如也, 他還不能回去拿錢,現在出去要付停車費。
  “我的錢包呢”
  “你猜。”
  “快給我。”吳羨立馬就能猜到了, 他一開始害怕玄麟是因為他怕滑膩膩的的爬行類動物, 然而現在玄麟是大佬的模樣, 他就沒那麼怕了, 伸手朝他要錢包。
  “不給。”他耍無賴的語氣,然後看了一眼吳羨伸過來的手, 邪笑,順著吳羨伸過來的手,也伸出冷冰冰的手掌,趁吳羨沒反應過來攀附上摸了一把。
  “…”吳羨一身雞皮疙瘩迅速就把手收回來,這讓他又想到上次玄麟在大半夜嚇他的時候的觸感,特別想立刻想要下車。
  看吳羨有落跑的趨勢,他開始埋怨靳清秋的皮相,是不是還不夠好,為什麼迷惑不住人。
  “我和你一塊去絕對不幹什麼奇怪的事兒,誰叫他老是阻止我化形,這幾天解開,我就想好好玩玩。”
  吳羨看著面前那張臉,違和感實在太重了,明明是一張禁欲臉,卻是玩世不恭的表情,而且一副賴上他的樣子。
  吳羨突然覺得很棘手,他一開始只是以為有臟東西的時候可以去靳清秋房間躲一躲,頂多就就是多看兩眼玄麟,不會少塊肉,靳清秋也說了玄麟不會對他怎麼樣,但是玄麟居然化形成靳清秋的樣子,還是這般無賴的模樣,而他偏生對無賴最沒有辦法。
  “我突然腦袋疼。”
  “我給你揉揉?”
  “…”
  吳羨有點無力,到最後還是被玄麟跟上了。
  這貨雖然不是靳清秋那仙的氣質,但是僅僅憑借外表就足以吸引很多人有意無意的靠過來搭訕。
  他在買褲子的時候,明明是自己在買,但是售貨員楞是忘了給他找相同數碼的鞋子,因為和玄麟搭話所以拿了兩只碼數不同的過來。玄麟就是個妖孽,對本身也是個妖,還有最重要的是,吳羨一點都不想它拿著靳清秋的臉到處放電!
  好不容易挑了幾套,回頭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玄麟,有不少女生和男生拉近和他的距離搭話,玄麟來者不拒,吳羨領著購物袋付賬的時候才粘過來,主動把卡拿出來遞給收銀員,收銀小姐姐看他倆的眼神立馬不一樣了。
  吳羨太陽穴在跳動,收銀員肯定把他們想成了那什麼的關系了,總之看吳羨的表情不太正常。
  吳羨結完賬想趕緊走,等電梯下樓的時候,來了幾個小姑娘,推搡著其中的一個。齊劉海,看起來很清純。
  “你…你好...能交換…一下手機號嗎。”一句話被她說的磕磕絆絆,說話的對象當然是玄麟。
  玄麟這時候,舌尖吞吐著剛剛中途買來喝的飲料裏面多加進去的冰塊,舌尖把冰塊撩來撩去。看得周圍的人都臉紅了,那個前來交換手機號的女生更是紅的像個番茄。
  玄麟嚼完冰塊沖著她一笑把她整個人怔住了,轉而摟住吳羨的肩膀。
  “他同意我才能給,沒辦法管得嚴吶。”
  吳羨額角的青筋絕對在冒出來。
  “你...們是一對?”
  “你覺得我們配嗎?”吳羨想要一把掙開玄麟,一轉臉就看到玄麟用與靳清秋極其相似的眼神看著他,吳羨一時間分不清,忘了掙開他。
  “配…很配。”
  “謝謝。”玄麟笑了笑,剛好電梯來了,玄麟就這樣摟著吳羨進到電梯裏,擁擠的電梯裏,很多人眼神都不自覺的往他倆這邊瞄,吳羨終於把他的手掙開,玄麟在一邊得逞般的笑。
  系統:…我覺得我想到了某種更汙的東西。
  吳羨:“滾。”
  系統:你知道我想什麼?
  吳羨:“不知道,不想知道,滾。”
  系統:…
  吳羨回到車上的時候,玄麟才把錢包還給他,在副駕駛哼著小歌,心情愉快。
  “你快回去,我要去上班了。”
  “我也要去。”
  “不行。”吳羨目視前方認真開車,刻意不去看他的臉,怕看到靳清秋的臉會控不住去答應。
  “嗯?”
  “你不回去,等先生回來我會打小報告的。”
  “怎麼打?“
  “說你為難我。”
  “你怎麼不說我調、戲、你?”玄麟說這話的時候還把臉靠近了吳羨,是土腥味,和大佬的味道完全不一樣。
  吳羨心一橫,要比無賴是不:“好,我說。”
  玄麟:“…”
  看來玄麟就是很喜歡這樣,口頭調戲滿足了,他還是回家去了,但是說晚上會來接他。
  吳羨把他打發走這才松了一口氣。
  吳羨:“統啊,這玄麟真是個磨人的大妖怪。”
  系統:我一直想不通他和靳清秋什麼關系。
  吳羨:“大佬不是說他是他的一部分?”
  系統:那一部分?
  吳羨:…
  系統:身上的器官?
  吳羨:“我覺得靳清秋可能吧自己的不要臉從自己身上分離出來了。”
  系統:腦洞畫風很清奇啊。
  吳羨:“統,你是不是最近上網沖浪了。”
  系統:越來越聰明啦。
  吳羨:“因為你越來越汙!”
  系統:我驕傲。
  杜子恒今天居然請假沒來,據說是被他媽媽抓去開什麼大會,他介紹了一個朋友來臨時幫忙調酒,是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秀氣的男生,年紀不大,看起來就像剛出社會沒多久的大學生。
  見面互相介紹,他果真還是個青澀的大學生,只是大三,葉潤,據說是藝術系的學生,之前和朋友一起來玩的時候迷上了調酒,拜了杜子恒做師傅,據說還是磨了很久杜子恒才答應的。說到杜子恒的時候,明顯帶著一副崇拜的語氣,看來被杜子恒忽悠大了。
  杜子恒那大大咧咧不著邊際的樣子居然也能找到徒弟,還是這麼個斯文秀氣樣子的小甜餅。
  和吳羨聊得很來,有點靦腆但是說話喜歡投直球的性子,今天不是周末過後的一天上班日。到了十二點過後都沒什麼人了。兩人就準備收拾收拾提前下班,白邪給林姐打電話特意交代的。
  也不知道白邪和大佬在幹什麼,還有空打電話來放他們早退,真是面面俱到。
  吳羨和葉潤倆人能早點下班當然巴不得,吳羨想著是不是要送他回去,畢竟自己開著車,於是就帶著他一塊下到了地下車庫,還沒打開車,就看到車燈亮了。
  怎麼回事?偷車的?
  駕駛座的車窗被緩緩降下來,吳羨這次很輕易的認出來是玄麟不是大佬,大佬帶滿仙氣的臉放到玄麟身上總是有那麼一點邪魅狷狂的意思。
  “上車。”吳羨喊葉潤。
  “先送你回家。你家住哪裏?”
  葉潤報出了一個地址,玄麟也沒有多說什麼,一腳油門就出去了。
  吳羨突然想到:“你有駕照嗎?”他這話一出在旁邊的葉潤立刻緊張起來。
  “你猜。”
  “好吧,我腦子短路了。”
  哦對了,先生有的玄麟都有。
  “今天你睡我哪兒嗎?”靜默了一陣,玄麟突然開口,而且一開口就是限制級的話。
  “…”
  “…”
  兩臉懵比。
  葉潤大概是被驚呆了,連靦腆都來不及了直接問道:“吳哥,你們是一對同性伴侶?”
  這小孩特別有禮貌,說出來的話讓人舒心,吳羨立馬就想搖頭,玄麟卻先插進話來:“對哦。”
  “…”
  吳羨立刻搖搖頭。
  “小羨喜歡鬧別扭。”
  “…”吳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能說的都被堵住了。
  他幹脆閉嘴,那那模樣更像是在賭氣,讓葉潤心裏坐實了他倆是一對的想法。
  葉潤住的地方有些偏,不過玄麟那種馬路上八十的速度真的是很快就到了,吳羨覺得靳清秋回來了之後肯定會收到一堆罰單。
  吳羨挺喜歡這個少年的,不想荼毒人家,下車倆人單獨的時候想開口解釋,結果還沒開口,葉潤就笑了笑說祝他倆百年好合,很羨慕他們,感情那麼好。說這話的時候真的是目光希冀,特別向往的樣子。
  “…”羨慕是什麼鬼?感情好?那只眼睛看到的?喵喵喵?這目光是什麼鬼?
  不等吳羨解釋他就轉身跑進大門,看著葉潤進去的背影吳羨徹底被打敗了。
  吳羨:“統啊,玄麟才是套路之王吧?”
  系統:呃,我還是比較喜歡大佬的套路。
  吳羨:“葉潤剛剛那目光讓我有一個不好的想法。”
  系統:是不是你的GAY達有了反應。
  吳羨:“…”
  還真沒說錯。
  作者有話要說:
  玄麟:你別回來了
  大佬:呵呵,你別想變回來了。
  吳羨:別!
  大佬:?
  吳羨:蛇我害怕!
  玄麟:繼續調戲。


第35章 開心
  “先生什麼時候回來?”
  “怎麼?怕我?”
  “如果你不恢復真身的話我倒是還好。”
  “哦?”
  玄麟沒有把車子開動, 而是把身體傾向副駕駛的吳羨, 一只手扶在方向盤上, 另外一只想來挑吳羨的下巴, 但是被吳羨擡頭避開。
  “我也可以換一種方式讓你怕不是本體的我,如果你想體驗的話。”
  說到這裏玄麟換了一種表情,有點陰翳,他剛說完這句話, 車廂內突然填充著壓抑的感覺,帶著土腥味味道的氣息又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這才是玄麟真實的一面?
  “什麼....什麼方式?”大佬的容貌配上陰翳的表情, 吳羨被嚇到, 不禁往後靠,背貼到了車門上冰涼。
  “你猜啊,你猜我能幹出點什麼來?”
  “…”
  “不猜…”
  “反正我覺得這種方式其實我們應該都會很開心的。”
  “…”
  系統:給玄麟打CALL!
  吳羨:“邊上玩去!網黃!”
  “不,我不會開心的。”
  “是嗎?”
  吳羨快速的點頭,然後側過頭去,現在的玄麟用著靳清秋的臉, 離得這麼近他很怕一不小心就沈浸進去。
  玄麟眼神停留到吳羨側過去的頸部, 上面沒消失的紅色痕跡無不流露著旖旎的氣氛,再往下看, 就是起伏的胸膛, 然後再往下…
  吳羨即使是歪過了頭, 也能感覺到灼熱的視線從上至下的一點一點的打量, 他渾身毛孔散發著不自在的感覺,像是被視線強X了一般, 沈悶的氣氛讓時間流速變得很慢。
  玄麟看夠了,這才不甘心的:“好吧。”
  玄麟這句話之後,才恢復了輕快的語調,車廂內的氣氛漸漸地又回到了原來輕松的感覺,舒了一口氣的吳羨心裏一點都輕松不起來。
  大佬,我求你快回來收了這個妖孽!
  “你是不是在想他。”
  “…”
  “膚淺的人類,我不覺得他會比我讓你更開心。”
  “….”泥垢了汙妖蛇。
  恢復成一開始的樣子的玄麟哼著小歌,一路踩著油門,很快就到家了。
  但是吳羨卻不能大意,剛剛玄麟顯露出現的另外一面讓他有了警覺性,玄麟並沒有表面上看著的那麼的溫和,吳羨回想起那次看回放的時候,玄麟那猙獰的模樣,和坐在自己身邊,哼著小調倒車的玄麟。
  “玄麟,你的模樣真的和先生一樣?”
  “你想看?”
  吳羨點點頭。
  “你來我房間,我就給你看。”
  “…”算了。
  “你註意到了嗎?”
  “???”
  “一直有輛車跟著我們。”
  把車挺穩的玄麟,沒有要下車的意思,而是不著急的坐著。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變成他的模樣嗎?”
  吳羨想了想,想到無數種可能和無數種不可描述,最後搖了搖頭:“不知道。”
  玄麟笑的歡:“因為我要假裝他還在家。”
  “只不過,恐怕已經被識破了。”
  不被識破才有鬼呢,玄麟表現得這麼明顯,很顯然就是故意被識破,引誰上鉤。
  “那怎麼辦?”
  “涼拌。”
  “…”
  吳羨被玄麟弄得向心裏七上八下,臨進屋的時候玄麟的一句話又加重了他的擔心。
  “如果你害怕可以上來找我哦,還有,關好門窗。”
  吳羨回到房間,首先先把門關了,窗戶扣死,他之前本想弄點宵夜填填肚子以防半夜餓醒,但是現在被嚇到了還是算了,他隨便沖了個涼就這樣上床了。
  深夜,大概睡了也沒多久,吳羨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統,外面什麼玩意?”
  系統:呃,你猜。
  “要你何用?”
  系統:…
  吳羨爬起來,也沒有穿鞋,踏著小碎步挪到門前,門外的敲門聲已經停了,這門沒有貓眼,他沒辦法往外看,只能貼到門上聽聽外面的動靜。
  剛貼上去,就突然有了聲音,緩慢而沙啞:“開門。”
  這聲音像是門外的人貼著門說話,所以特別清晰,一字一頓,像是知道他貼在門上聽外面的動靜而刻意說的話。
  “我操。”
  吳羨被嚇得屁滾尿流,直挺挺得朝後面摔去,打翻了放在屋子中央的長椅。外面聽到屋內的動靜,居然低沈沈的笑了幾聲,聲音猶如灌耳般詭異。
  “開門。”門外催命般敲起門,急促而響動大。
  玄麟死哪裏去了,這麼大聲了都不下來!
  吳羨鼓起勇氣對著門大吼:“你當我傻,開門?”
  “那砸了?”
  吼了幾句mmp,壯了壯膽,他開始往窗戶那邊去,小心翼翼的把窗簾掀開一角,外面空空如也,沒有吳羨想象的那麼恐怖。
  他看到門外有一條隱隱發光的絲線,似乎繞著屋子一圈。
  那邊門還在敲,他幹脆隨便掀起什麼東西朝門扔了過去,吳羨是想吸引門外人的註意,然後從窗子跑出去,這個情形來看,門外的人或許真的可以砸門進來。
  讓他他飛快的把窗子打開看了看四周,黑沈沈的,就他屋裏的燈光能照亮一點點,他借住了凳子才爬上去,沫了沫額頭的汗,一溜煙的跑出去,外面的石子路很紮腳,但他顧不上了。
  也不去看四周到底有沒有什麼臟東西,轉角很近,過了轉角就能到房子的另外一面,那邊的是大佬的陽臺,下面一個矮雜物間的屋頂靠的很近,可以順著直接爬到大佬的房間的陽臺。
  真要謝謝設計這院子的設計師,應該是按照古代的做法加了雜物間,一般現在沒有人會再弄一個雜物間。
  他的腳步聲引來了其他東西,風呼呼的在耳邊刮,幸虧距離短,要不然他可能一言不合又會暈倒,他感覺到什麼東西越來越近,急急的轉彎之後看到二樓的燈光頓時舒了一口氣。
  “喲,跑得這麼急。”玄麟正靠著在欄桿上,看著氣喘籲籲的吳羨悠閑得喝著茶。
  “你…你…”
  “我的提議不是挺好的嘛。”
  “快,快給我弄上去。”吳羨感覺到轉角處已經有了什麼動靜。
  玄麟應了聲,他的動作和第一次大佬揪他腿上的標記一樣的動作,輕輕一捏,吳羨登時飄起來,接著失重。不是上次白邪那樣的輕柔動作,而是狠狠一揪,吳羨眼前一花,腦袋暈眩,然後是重重一放,成功的跌坐在陽臺的凳子上。
  太粗暴了,吳羨胃裏翻騰,眼前一陣黑,坐定下來才慢慢恢復視力。
  “哦,我忘了,你剛剛出了精血,我不該太粗暴。”玄麟惡作劇般的挑了挑眉。
  吳羨無語,有氣無力的揮揮手,不想和他計較了:“你先解決樓下的那個家夥。”
  吳羨:“統,大佬肯定不會這樣對待弱雞的我。”
  系統:明顯玄麟不是個暖男,。
  吳羨:“哭唧唧,大佬什麼時候回來。”
  玄麟哼了一聲。
  “我等他來不是想解決他。”
  “那是?”
  “受人之托,引他入甕。”
  “???”
  玄麟沒有解答他的疑惑。
  吳羨往下看,漸漸看到黑暗中顯出一個人型。原來是她,不對是他。那個跟過他好多次的帶著帽子的女學生。
  玄麟輕輕的鼓了一下掌:“不錯不錯,你抓住這個時機。”
  樓下科科得笑著:“我知道他不在,你變成他的模樣就能嚇退我嗎?”
  玄麟毫不在意:“我和他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樓下人突然沈默了,半晌才有點驚疑的問:“難道你是玄麟?”
  “你覺得呢?”
  “不可能,他不會像是會妥協。”
  “你大可不信。”
  “詐我?那你何必變成他的樣子來嚇唬我?”
  “蠢嗎?”
  說完這話,玄麟沒有再回他的話了,掉頭回房間。
  吳羨趕緊跟進去:“你們不打一架嗎?”
  “哈哈,打一架?現在已經不是那麼野蠻的時代了。”
  “外面有人等著他。”
  “???”
  玄麟剛剛耍了胡遠一道,現在心情愉悅,給吳羨解釋道:“胡遠是被放逐的狐妖,最近特殊組也在找他。只不過胡遠非常狡猾,讓徐磊頭疼,這次徐磊用了什麼東西交換靳清秋出手,所以剛好靳清秋出門,我就假裝是他不在的時候一個替身,表現出並不是先生的樣子,他放松警惕,以為是先生隨便找了個妖當做障眼法,讓他以為有空子可鉆,上門來。而且你沒發現這個院子的結界也變弱了嗎?”
  吳羨腹誹,我上哪兒發現去。
  “徐磊他們已經來了。”外面有了吵鬧的聲音,還有一些描述不出來的聲音。
  “他犯了事?”
  “你以為他為什麼跟著你。”
  “為什麼。”
  “當然是想先x後殺。”玄麟大聲的笑出來。
  “…”
  “哈哈哈,他對你的魂魄感興趣,犯事的原因主要就是已經有不少魂魄被掠走,導致那些人直接死亡或者變成植物人。至於他為什麼對你念念不忘,放著大把的輕而易舉的魂魄不拿,非要以身犯險來找上這裏來,我覺得…”
  “什麼?”
  “你還記得那個稻草人嗎?”
  “( ⊙o⊙ )…你怎麼知道!”
  “白邪告訴我。”杜子恒這個大嘴巴!
  反正吳羨瞬間懂了,表情不太好看,那個說要追他的稻草人。
  玄麟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這也側面表現出你很適合食用,不管是魂魄還是…”身子。
  “所以你們妖對人都是用‘適合食用’這種詞來表示贊美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大佬:說到開心還是我來。
  吳羨瘋狂點頭。


第36章 歸來
  吳羨累了, 神經緊繃了那麼久, 這會安靜下來險些睡去, 下了樓看到自己的屋子成了垃圾堆, 不免有些心疼,最後他還是睡到了大佬的房間,因為其他客房都沒有收拾出來。
  吳羨:“咦,那我第一次來的時候, 大佬是確定我一定會來所以提前打掃好屋子的?”
  系統:嗯,你這麼一說, 還真是。
  吳羨:“要是我不來, 大佬豈不是白收拾。”
  系統:大佬的自信豈是咱們凡人可以比擬的!
  吳羨:“…”
  這一晚睡得很不踏實,因為他其實有些認床,加上做了幾個古怪的夢,感覺在夢裏要窒息了,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張開眼的時候還有些恍惚, 他的太陽穴仿佛被車碾過一般的劇烈疼痛, 他歸咎給噩夢以及之前玄麟很粗暴的手法。
  不過他並沒有睡到大佬的床上,他一點都不想靠玄麟太近。
  —————所以他當然是睡沙發!
  玄麟曾盛情邀請他上床, 然而他無動於衷, 大佬說過玄麟不會對他怎樣, 而且鑒於白天玄麟的舉動雖然有點毛手毛腳, 但是還算沒有越界,所以他對大佬的話深信不疑。
  他躺著不動, 玄麟沒有在房間不知上哪兒去了,這要命的身子,自從那次出了精血之後,一天比一天差,上次喝完那酒之後稍微好點,現在又回到解放前,不知道大佬什麼時候回來,還想再喝。
  他剛想動個身子坐起來,昨天從垃圾堆裏撿回來還沒壞的手機振動起來,看了眼來電顯示,白邪的。
  “白哥,什麼事。”他原以為可能是白邪打來安排工作什麼的。
  “是我。”
  靳清秋清冷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吳羨像是冷風鋪面,一下子精神起來。
  “先生。”
  “嗯,昨日可好。”
  “很好,只是我的房間遭罪了。”不知怎麼,每次和大佬說話他總是變得特文靜。
  他剛想控訴一下玄麟,臥室的門被推開,一股酒香彌漫開來,玄麟端著酒杯正巧進來。
  “小羨羨哎,咱們喝酒了。”
  “…”
  “你在我房間?”靳清秋那邊肯定是聽到了。
  吳羨有些心虛:“昨天我房間睡不了了,客房也沒有收拾出來,我睡得您的沙發。”
  那邊是幾秒鐘的安靜,然後才是輕輕的一個嗯,語氣還是和原來一樣,但是吳羨敏銳的感覺到大佬可能有些不開心。
  靳清秋簡單說了一下他大概三天後回來。吳羨都是乖巧的應聲,最後他叫吳羨把電話給玄麟。
  玄麟不懷好意的把電話接過去,走到了陽臺,只是他的聲音還是可以被聽到的,顯然就是故意的。
  “怎樣,第一天就被我騙到房間來了,不高興了?”
  吳羨:“…”
  “嗯哼,我知道。”
  “有分寸。”
  “手誤!”
  “行,算我倒黴。”
  講了剪短的幾句話,就回到了屋子把電話還給了吳羨,電話已經掛掉了。玄麟已經沒有剛剛進門的時候那麼歡快,有些掃興的把酒遞過來。
  “喝掉。”
  光聞味道他就知道是胡家給的那個。
  “我晚上還要工作,這個會不會…”
  “我給你兌了水,你頂多暈倆小時,不喝的話你現在這個狀態去工作,沒死在路上就不錯了。”
  “還不是因為你昨晚。”
  “對,我太粗暴了。”
  “…”為什麼從玄麟口中說出來就是感覺不太對勁,這個對話也不太對勁...
  系統:給玄麟撒花。
  吳羨:“…”
  喝下之後,吳羨倒頭栽到沙發上,暈乎乎,飄飄然的感覺,但是他的頭疼好多了,總的來說現在這個狀態比剛剛他剛醒來的時候舒服多了。只是現在眼前都是糊著的,就聽見玄麟喃喃幾句:“快點吃不行嗎,我現在看著心癢癢。”
  吳羨這個夢悠長但是不太舒服,夢裏是一層一層重重疊疊的夢境,不只是夢中夢,最後一個夢的時候被一個冷清的聲音喝住,被冰涼的手握住手腕一起進到一個黑色的夢境,醒來。
  這一睡就到了晚上。
  “吳公子,醒醒,七點了您要上班了。”
  吳羨有一瞬間的恍惚,似乎還在剛剛的夢裏,腦子裏特別亂,感覺自己像是穿越了一般,耳邊是叫公子的聲音,鼻尖聞到的是藥味。
  睜開眼,眼前站著一位素衣女子,吳羨看著有些眼熟,想了一會才想到,這不是那個曾經來找個大佬幫忙洗禮的兩個女生中的姐姐嗎?
  看著吳羨茫然的樣子,白娥輕笑柔聲:“大人吩咐我來將屋子重新修整一番。”
  “這藥味…”
  “玄麟大人在樓下煮東西。”
  “煮藥?”
  白娥搖搖頭,她也不知道。
  吳羨翻身起來,自己樓下的衛生間完全不能用了,他只好進到了大佬的衛生間,進去就懵逼了,什麼都沒有,空蕩蕩的,洗發露沐浴露什麼的一個都沒有。幹幹凈凈一層不染。
  白娥像是知道他的心思,從不知什麼地方掏出一大袋的各類習俗用品,看得出來她是細心的人,因為這些洗漱用品的牌子看起來都是特別好的,不是電視裏經常廣告的那種超市貨。
  吳羨道了謝,看了看時間,已經快7點半了,耽擱了這麼久,好在他離店鋪近,隨便用洗面奶洗把臉,捋一捋頭發就急急忙忙開車出去了。
  杜子恒來上班了,面如菜色,吳羨剛進來的時候就唉聲嘆氣。
  “???”
  “你還記得昨天我介紹來的小帥哥嗎?”
  “葉潤?咋了。”
  “他昨天…哎。”杜子恒支支吾吾,說道一半又停頓。
  “到底咋了?”
  杜子恒雙手捂住臉,叫吳羨挨過來點,才小聲的和他說:“他昨天大晚上的給我打了一通電話,我媽那時候還在,我又是喜歡公放講電話的。“
  “他到底說了啥啊?”
  “他…他和我告白…”
  “…”
  吳羨掏了掏耳朵:“…我沒聽錯吧?”
  杜子恒搖搖頭。
  “我記得你是很直的吧。”
  “…嗯,應該是的。”
  “應該?”
  “…嗯,我之前都是交的女朋友。”
  “那你直接了當和他說啊。”
  “我說不出口。”
  “為什麼?”
  “我覺得太直接了他會被打擊...哎,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吳羨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順其自然吧。”
  系統在邊上偷笑:你看你帶壞一個娃了吧!
  吳羨沒有理他,最近系統越來越汙了,不太想和他說話。
  “只是我媽啊。我媽居然說叫我不要辜負人家的一片真心。”
  “???”這是什麼節奏。
  杜子恒咬牙切齒的說:“我媽說我交了女朋友從來不帶回家,上次你去我家的時候,我還說過不恐同,她就以為我其實是深櫃!”
  “…”
  “她連深櫃這詞都知道,我上網查了才知道的!”
  吳羨都不知道怎麼安慰杜子恒了,只能陪著他嘮了一會,杜子恒還問了他關於同性之間有沒有什麼雷點,兩人一邊捯飭手上的東西一邊在深入探討關於夫夫之間各種細節。
  今天人也不多,倆人就這樣晃到下班,告別的時候杜子恒還和吳羨說剛剛葉潤給他發了消息明天要來他家蹭飯。杜子恒幽怨的目光又出現了,說葉潤一直都特別討沈敬的喜歡,自己可能是個假兒子。
  回去的時候發現白娥還沒有走,自己樓下的房間已經修整好了,只是床不見了。
  “我怕公子認床,大人吩咐我把樓上的房間清出來,已經將公子的床移到樓上了。”
  吳羨:“統,大佬真是貼心。”
  系統:夫復何求啊,快點上啊!
  吳羨:“…”
  房間在大佬房間的右側,門與門的距離不過一米,裏面的陳設和樓下的沒有很大的區別,就是格局不太一樣。
  玄麟這幾天都在下面煮什麼藥,天天都有藥香,也沒有來纏著吳羨,吳羨算是落得清靜,可以在陽臺吹吹風喝喝小茶,他走出來的陽臺可以跨到隔壁大佬的陽臺,他發現這幾天玄麟也沒有在大佬房間,神神秘秘的見不到人。
  自從喝了那酒之後,吳羨感覺身體有了些許好轉,就像上次那樣,明顯有了些恢復,只是吳羨總覺得這東西就像遊戲裏的血條似得,用掉一點就得再補充。
  三天很快就過去,吳羨下班之後倒床上就睡著,半夜被尿憋醒,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才看到陽臺上有一個人影,他下意識的想開口叫玄麟。
  但是吳羨定了定神,走近了兩步,他就可以很確定外面的人不是玄麟,似乎有點迫不及待也有一點點緊張的,吳羨小聲叫了句先生。
  這時候遮住月光的烏雲被吹走,灑下的月光下,微微抿著的嘴唇略微的劃出一些弧度,他身著玄色薄繡竹紋外套,在冷色的月色下顯得格外的清雋。
  “嗯。”一個嗯,讓吳羨血液都沸騰起來,心也開始不要命的狂奔,他面對玄麟的時候完全沒有相同的這種感覺,一時間他覺得口幹舌燥。
  啞著嗓子回答道:“您回來啦。”


第37章 下廚
  “先生怎麼晚到家, 吃了嗎?”
  吳羨剛說完就想甩自己一嘴巴, 別人見面都是先表達下一思念之情, 他呢?問人家餓不餓!一點情調都沒有…
  靳清秋眼裏帶著笑意搖了搖頭, 看著呆呆站在屋裏的吳羨,本來屋內沒開燈,看不真切,但是以靳清秋視力來看, 一覽無遺。
  一開始過來的時候,吳羨突然就醒過來, 他還以為吵醒了他, 沒想到他嘚嘚嘚光著腳丫跑去衛生間,再回來的時候看到了自己,還以為他會認錯,但是並沒有。
  所以靳清秋現在的心情可以稱得上是愉悅。
  “先生,剛到家嗎?”
  “嗯,不久。”
  吳羨:“統, 大佬剛回家就來看我!”
  系統:給你一朵小紅花。
  吳羨這時候眼神格外的清亮, 睡衣開了三個扣,大概是睡覺的時候散開沒註意扣上, 露出了半個一點點的肩, 精巧的鎖骨在白色月光下, 泛著如玉般溫潤的色澤, 大概是因為起得太急,有些過於蒼白的小臉上這時候有著一抹淡淡的沱紅。
  靳清秋目光一點一點從鎖骨往下移, 接下來是起伏的胸膛,松垮的睡衣掛在身上,讓他呼吸的起伏顯得更誘人。
  因為不怎麼經常露出的小腿在黑夜裏,顯得特別白嫩,他光著腳站在地毯上顯得嫩生生,從上到下都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像是剛切開的水蜜桃,只是靳清秋定睛一看,他腳面好像貼著什麼。
  吳羨感覺到靳清秋的視線從上到下的審視了一遍自己,緊張得不知道把手放到哪裏,最後他的目光停留到了腳上。
  自己沒穿鞋!
  有點尷尬,他剛剛憋得不行,沒穿鞋就急急忙忙起來。吳羨撓了撓頭,尷尬的嘿嘿兩聲,轉過身想去穿鞋子。才走到床邊,感覺一陣涼風刮過,把吳羨掀翻,栽到了床上,腳底一涼,回過身看到靳清秋抓著自己的腳踝正在端詳。
  “怎麼…怎麼了,先生。”吳羨真的可以很輕松的分辨出玄麟和靳清秋,他在靳清秋面前就是容易變蠢。
  靳清秋的手指輕輕滑過他貼在上面的藥膏。
  “這裏怎麼了?”
  “這裏啊,這裏是上次不小心弄的。”吳羨和他說了那天鉆窗戶的事兒,路上的石子太硬了,而且旁邊的矮灌木還劃傷了他的腳背。
  “沒事的,白姑娘給我貼了藥膏。其實用不著,不貼也兩天能好。”
  “嗯。”
  靳清秋沒有過多的糾纏在這個話題上,而是把他小腿上的褲腿往上撩,他冰涼的手指順著小腿,最後停留在哪個黑色標記上。
  “先生,這東西,最近爬的有些快。”吳羨最近也沒在意它,這時候再看,竟然已經爬到了大腿。
  “先生,能給我除去嗎?”吳羨小聲的問。
  “嗯。”靳清秋還是一貫的清冷嗓音,但是不知何時染上了點點沙啞。
  靳清秋像上次那樣變戲法一般的捏出條繩狀的透明物,輕輕的扯,最後黑色的標記也再一點點的變短,神奇般的像是從皮膚裏鉆出來一般。
  黑色的標記在靳清秋最後的拉扯下,消失在他的大腿上,這時候吳羨才註意到,大佬是半跪著的姿勢,而他是趴在床上。
  吳羨把腳縮回來,翻身坐起來,靳清秋也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跌坐在床上的吳羨,眸子幽深不知道在想什麼。
  吳羨小心翼翼的問了句:“先生?”
  靳清秋的目光沒有收回去,而是繼續自上而下的打量他,而且似乎在思考一件事,只是目光一點都不內斂,吳羨覺得自己都要被看ying了,心跳從剛才就沒有慢下來過,這時候被這種眼神盯著,不自覺的舔了一下嘴唇。
  “這個房間住著還習慣?”
  吳羨飛快的點點頭。
  “這兩天你不用下廚,白娥會弄。”
  吳羨一下子驚站起來,難道是自己飯碗要丟了?
  “先生,最近不合口味?“
  靳清秋搖了搖頭:“明天我會找個醫師過來,這兩天靜養。”
  剛想拒絕,大佬沒有給他接話頭的機會,輕輕的揮了揮手,吳羨就感覺困意襲來,眼前一黑,跌落到床上,進入夢鄉。
  黑前的吳羨腦子裏想的是:“為什麼要把我搞睡著!沒關系的,醒著我也能隨便玩弄的!”已經被網黃成功的汙染的吳羨被一雙手抱起來,放到床中央,輕輕的覆上薄被。
  昨天的窗戶門沒有關,吳羨是被一陣涼風給吹醒的,最近的天氣有些涼下來,外面下小雨,一場秋雨一場涼,他不舍得離開床,蜷成一個球裹著小被子,但是他不能不忽略一個只要是成年男性就會有的一個問題。
  吳羨:“統子,昨天大佬…”
  系統:沒有沒有。
  吳羨:“作甚那麼不耐煩。”
  系統:你覺得大佬是不是性冷淡!
  吳羨:“???”
  系統:你昨天都那樣,那樣,那樣了。
  吳羨:“???”
  系統:就是面若桃花、眼中泛淚、衣冠不整、任君采擷。他居然不動你!
  吳羨:“你最近是不是有看什麼不太好的東西了!”
  系統:我發覺你原來的那個世界的小說賊好看,沈迷無法自拔!
  吳羨:“….”
  吳羨:“況且就算那啥那啥,你也不能看!”
  系統:我聽聽聲還不行嗎!
  吳羨:“不行!”
  吳羨是個正常男人,而且吳羨是個自從上次分手就沒有過性生活的男人,雖然他不像系統那麼汙,但是也是想的,但是大佬就是那高嶺之花,吳羨大概就只是想想,嗯,要是能做做也是蠻好的。
  於是在浴室裏,吳羨一邊給自己塗上沐浴露的時候一邊在瞎想。
  呸。自己什麼時候被系統帶壞了。
  吳羨:“統哥,你回避一下。”
  系統:???
  系統:O__O 我好像懂了,我先走一步。
  終於洗完的吳羨披著自己的長浴袍倒在了床上,胸口還在不停的喘氣,這時候已經是中午了,白娥過來敲門了,吳羨系好睡衣的衣帶這才去開門。
  “公子,用餐了。”
  吳羨點點頭,他說一會就下去,但是總覺得白娥看他的眼神裏充滿了…崇拜?
  到了餐廳,吳羨才知道為什麼白娥會用那種表情看著自己。
  站在廚房門口,他揉了揉眼睛,他沒看錯吧?站在廚房操作臺的人…那真的不是玄麟?
  大佬,大佬居然在做菜。
  桌上已經放了好幾道菜,有筍絲炒臘肉,清炒小白菜,還有一碗拌涼菜,以及他之前做過的麻辣魚片!
  靳清秋這時候把電源關掉,徒手端上了砂鍋?!果然藝高人膽大,砂鍋裏的老母雞湯還在咕嚕,他一點都不怕燙,雲淡風輕的用一只手端上了桌。
  “吃。”
  一個字把吳羨的神拉了回來,魔幻的坐到桌前,去夾了一片魚肉然後放到嘴裏。
  “好吃!”
  吳羨立馬稱贊。
  靳清秋沒有什麼反應,只是也夾了一片進嘴裏。
  “之前看你做的,我學了一下。”
  吳羨夾到嘴邊的筍絲沒有咬穩,滑落下來。
  吳羨:“大佬居然學做菜,還做的這麼好吃。”
  系統:大佬的學習能力不可能那麼弱,給他一部鈣片,還一個爽歪歪的你。
  系統見怪不怪。
  吳羨:“汙妖統!我和你說正事呢,他會做飯幹嘛找我。”
  系統:大概是看上你的美色。
  吳羨:“…”
  系統:其實就是懶。
  吳羨這餐本來胃口一般般的,但是大佬親自下廚,還和他一塊用,關鍵是還煮了老母雞湯放了藥材進去,明顯就是要補一補吳羨這個弱身子。
  所以他很給面子的吃得撐得走不動道,挺著個看不出小肚子的小肚子在椅子上放空自我。
  白娥進來收拾了碗筷,捂著嘴偷笑吳羨的樣子。大佬吃完就回屋子了,回屋之前告訴他等會下午醫師會來,消完食過來他房間喝酒。既然是用了醫師這個比較舊的用語,吳羨自然想到了老中醫,有點悲催的憋了癟嘴,他對於那種黑色的湯藥的確是很排斥的。
  吳羨到了大佬的房間,門沒關,他自己進去了,大佬躺在床上闔著眼,隱隱是睡著了,他看到桌上放著那杯酒,剛想端著酒回到自己的屋裏,被大佬叫住了。
  “喝吧,我看著你。”
  吳羨心中甜滋滋的和系統說:“你看大佬,他怕我酒後出事。”
  系統:他想你酒後亂性。
  吳羨:我酒後不會亂性...等等,你說他想我酒後亂性?
  系統:嗯哼。
  吳羨:“我暫時不想和你說話了!汙妖統!”
  吳羨聽話的直接把酒喝下去了,晃晃悠悠的坐到了沙發上,最近真的是睡得太多了,白天睡完晚上睡,這麼想著就進入一片黑暗。


第38章 虛不進補捉蟲
  吳羨隱隱有些醒了, 外面有幾個說話聲, 能分辨出來的是大佬的還有白邪的。
  “小吳, 我們進來咯。”
  “嗯。”
  吳羨坐了起來, 他這時候才發現自己躺在大佬的床上。
  白邪領著一個年紀看起來已經非常年老有些佝僂的老人進來,手裏拎著一個藥箱,上面有個紅色十字。
  靳清秋走在最後,順帶的把門關上。
  吳羨因為喝了酒, 現在感覺精神充沛。
  “這是張醫師。”白邪介紹道。
  “這位小公子,把手伸過來。”張醫師拿出一個黃色的脈枕, 這位張醫師長長的胡須一定會讓病人非常有安全感。
  吳羨問了聲好, 表達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感受:“感覺特別好,我覺得我能下去跑個十來圈不臉紅,應該沒什麼病吧。”只是他還是把自己的手伸過去。
  他兩只敢收的指頭搭了上吳羨的腕上,憨憨得笑了兩聲:“這只是表象,我聽說了,你常飲用胡家的家酒。但是我現在把你的脈象, 並非太好。”
  “你現在的精力充沛感只是表象, 並未真正補進去。如果我沒說錯,小公子魂魄和肉身並未太契合, 所以這需要先把這方面做好工作, 才能真正的補進去。”
  吳羨聽到魂魄和肉體不契合哪裏就不住的點點頭。
  “老朽一會開一個藥方, 加之這幾日玄麟大人所熬的藥, 一塊用。”
  “那酒還喝嗎?”白邪插進話來。
  “目前是喝了也沒用。”
  “他的情況是出了精血之後才變成這樣的。因為你本身就不穩固,又去了精氣這才使你虛不受補, 就像是漏了一個洞,你就算補進去也會流失掉。用了我的藥方應該就可以慢慢穩固,但是需要註意的是…”
  說道這裏張醫師停了停,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吳羨多嘴了問的一句:“註意什麼?”
  張醫師看了大佬一眼這才開口:“這些日子最好是不要有性生活。”
  “…”
  吳羨刷的一下臉紅了趕緊說道:“醫生肯定誤會了,我沒有性生活。”
  白邪這時候立馬轉頭看了靳清秋,表情很是驚訝,大概意思是,你居然還沒有拿下??
  靳清秋視若無睹,眼神的焦點全都在臉已經爆紅的吳羨身上。
  “非也非也,老朽這裏所說的性生活並非是行房事,只要泄出元陽即算。”
  “…”
  “所以小公子,最近最好管住手。”
  “…”
  吳羨無法可說,想到了自己起床的時候在浴室幹的齷齪事,臉已經完全埋到了被子裏。雖然打灰機這種事每個男生都會有,但是白邪和大佬顯然就不在‘每個男生’這個行列裏。
  張醫師呵呵一笑:“公子莫要害羞,這是尋常之事,都能理解。”
  系統:嘻嘻哈哈嘻嘻哈,只怪這老頭太耿直。
  吳羨:“…”
  白邪不知道怎麼了,突然走出門去,但是吳羨能很明顯的看到他抖動的肩膀,大概是憋笑憋得太辛苦。
  “這是老朽的聯系方式,公子有問題可以直接來咨詢。”
  吳羨接過一張名片,卡片通體是藍色,第一行寫的是中醫某研究院副會長,接下去是長長一大串的名頭,密密麻麻,最後才是聯系方式。
  ————白熊號:xxxxx989
  背面是一個很大的烏龜圖案。
  張醫師走之後,吳羨也出門送了。
  張醫師對靳清秋客套的問了一句:“大人可還有什麼問題嗎?”
  靳清秋點點頭問道:“大概多久能好。”
  張醫師搖搖頭:“這需要補多久,要看吳公子的吸收能力。”
  “不,我的意思是什麼時候才能‘進補’。”
  “哦,大人的意思是,什麼時候才能行房事是吧。”
  “噗…”兩聲噗,一聲來自於剛喝了一口水噴出來的白邪,還有一聲來自於腦海裏的系統。
  而吳羨,已經無法可說。
  吳羨假裝沒聽到轉頭就往裏走,老子還是要面子的好哇。
  但是這根本不能阻止聲音鉆到他耳朵裏。
  “只要把哪處漏洞補好,在進補的期間不要太頻繁即可。按老朽的經驗來判斷,約莫需要半個月,到時候老朽再抓一副補陽的藥和外用的器物,這兩個配合起來使用效果最佳,我觀小公子是第一次,還是要慎重。”
  系統:這老頭也是過來人,他說的第一次肯定是說你這個身體的後面。
  吳羨已經無力:“閉嘴…”
  一刻不停,吳羨跑回了房間,把門反鎖上。本想著窩在老子自己的房間總可以清凈一下吧,還不到五分鐘白邪來敲門了。
  吳羨把門裂開一條縫,露出半個臉:“白主管,什麼事。”
  “關於工作的事。”
  聽他這麼一說吳羨趕緊看了看表,都已經八點半了,自己把上班的事忘到腦門後面了,趕緊把門打開。
  “我這不不留神就忘了,您就算我遲到吧,我現在馬上就去收拾。”
  “不是,你就安心養,反正你不去清秋來的次數也不多,我幹脆這半個月不賣咖啡。”
  “這樣不好吧,我這剛上班沒多久就曠工。”
  “我算你病假。”
  “總之你就安心養著,我還指望著你…“
  “???”指望什麼?
  白邪說了半句沒說下去,疑似要笑出來,咳了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全怪那個老中醫!
  吳羨敗給了疑似老不正經,但是看著特正經的張醫師,手裏握著他的名片,猶豫良久,最後還是加上了他的白熊號。
  居然是秒加。
  -吳公子,這裏是張莫,有事滴滴我喲。
  “…”
  -張醫師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都是為了大家n(*≧▽≦*)n。
  這特麼什麼操作,什麼鬼的顏文字。
  -您是剛剛的張醫師?我是不是加錯人了?
  -不是不是,別刪!妖怪也要與時俱進,我這不是學學現在年輕人的交流方式嘛。[狗臉]
  -所以醫師您是什麼妖?
  -公子請看名片背面。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是烏...龜?
  -對,沒錯,龍龜就是朕。
  吳羨很想立馬結束這個對話,他覺得自己像個和二次元少女對話的怪蜀黍,頻道換的有點快,他還有點懵逼。
  剛想回一句您忙吧,不打擾了來結束這段對話,手機就有電話進來了,來電顯示是房東。
  吳羨接了起來,那邊是一個溫和的男聲。
  “您好。”
  “小吳,我聽說你最近都沒有回來住啦?你是不是找到別的住處了?”
  “不是,我這邊剛巧有個工作要在別人家裏做的。”
  電話那頭似乎早就知道了,但是是不是想歪了就不好說了。他那一層基本上都知道他之前幹的是什麼,因為吳羨以前經常帶女人回家,都是珠光寶氣的,吳羨自己也不隱瞞,這樣坦誠布公反而大家對他沒有特別的惡感,包括房東。
  “我有個侄女要到這邊上大學,如果你要是找到別的住處剛好就…”
  吳羨一楞,對了,他也應該退房了,如果沒有意外,那邊他應該是不住了,就算以後大佬這邊出了什麼事,他在附近早個房子也是行的,剛好退了房子能省一筆房租。
  吳羨當然說好,但是還是裝作為難了一下,房東那頭說了給他退一個月房租,他才松口。房東聽他答應了也松一口氣,兩個人達成協議,皆大歡喜。
  掛掉電話之後吳羨立馬給杜子恒打了個電話,說自己要搬家,這兩天能不能過來幫忙。
  “靳先生要趕你走?”
  “不是,我之前房子要退租。”
  “哦哦,我還以為那啥呢,原來是好事啊。”
  “嗯嗯。”吳羨也沒有承認,隨口應了一句。
  “那你到底有空沒。”
  “我明天給你答復。”說罷又說了一句:“葉潤最近在我家…”
  “他現在在店裏?”
  “嗯,就在吧臺,我走到後面和你說的,他現在是緊迫盯人。”
  “那你什麼想法。”
  “我也不知道...”
  “其實葉潤也挺好的,要不然,你就試試?”
  “…”杜子恒在電話那頭唉聲嘆氣。
  “哎哎哎,不說了,明天我再告訴你,我先掛啦。來客人了。”
  吳羨打完電話,想著如果杜子恒沒空他就找個搬家公司去幫忙搬,雖然東西不是特別多,但是吳羨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
  吳羨想著轉過身去,被嚇了一個激靈,剛剛空無一人的沙發上,正做著一個人。
  不是別人,正是靳清秋,他斜靠在沙發的扶手上,一手拿著一顆透明珠子,目若星辰,淡粉的唇吐出淡淡的兩個字“我搬。”


第39章 告白
  39
  吳羨當然沒有讓大佬去搬家, 並不是他矯情, 有大佬幫忙固然是好的, 但是吳羨之前的出租屋裏面全都是前任主人留下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還沒來得及扔掉的就很多,比如一些亂七八糟的情趣用品。
  我得媽,吳羨想到這裏覺得自己還是提前去一趟收拾一下,這些亂七八的東西別說大佬了, 給杜子恒看到也不行吶,一世清白就會被毀了, 雖然本來就沒有。
  說做就做, 婉拒了大佬之後,第二天他就借口回去拿一些換季的衣服自己開著車回到了出租屋。
  在電梯裏就遇上了過來給租客修頂燈的房東,房東看到他似乎眼前一亮,因為吳羨和之前很不一樣了,之前的這個身體的主人喜歡的風格真的是蜜汁令人難以直視。
  房東和他打招呼,問他大概什麼時候搬。吳羨說今天先來拿一部分東西, 過兩天直接搬走, 時間上肯定來得及,互相客套了兩句, 吳羨就先下了電梯。
  吳羨:“臥槽, 遭賊了?”
  系統:應該是了。
  吳羨進到屋子發現了屋子裏被翻得亂七八糟, 連衣櫃都遭了毒手, 因為不是吳羨的東西,所以他的第一反應居然是這小偷沒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不可描述的用品吧?看這亂七八糟的樣子, 肯定是都看見了,因為他之前看到那些的時候應該是在衣櫃的最中間一層,現在衣櫃都被翻個底朝天了。
  不過很快吳羨註意到了一個細節,那就是,家裏稍微貴重點的東西一件都沒丟,唯獨衣服和洗漱用品以及床被翻得亂七八糟。
  吳羨:“統,什麼情況。”
  系統:大概是戀物癖?你看看你內褲丟了沒。
  吳羨:“…”
  雖然覺得荒唐,但是吳羨還是去看了一下內褲那一層,剛打開就傻眼了,確實少了一些,只剩下一些顏色不那麼鮮艷的內褲,那些花裏胡哨的都不見了,他上次就扔了一批丁字褲,其他的沒來得及去挑選,這次好了,不用他整理了,基本上都沒了。
  吳羨:“看來真的是個內褲大盜。”雖然還是覺得怪怪的,哪有人偷男生的內褲。但是轉而一想指不定就有這麼奇葩的人。
  系統:他看起來對你的騷.氣的內褲情有獨鐘。
  吳羨拉開這個櫃子的最中間一層,看到那些亂七八糟的情趣用品居然原封不動的還在,他到了一件絲襪一樣連體褲,看不出來是男人穿還是女人穿的,待他把衣服拎起來,這才看清,這連體的衣服,居然襠部還有一塊凸起…
  系統:“mmp,辣眼睛!”
  吳羨帶了一個黑色的塑料袋,準備把這些都裝起來全都銷毀掉,這不是黑歷史這麼簡單了,這原主人簡直有毒。
  他陸續掏出各種各樣亂七八遭的,用的穿的,男女都有,最後的最後還在櫃子裏最裏面一個收納盒的角落裏找到了一個奇怪的小盒子,那個地方如果不是刻意收拾櫃子,是很難找到的。
  這個盒子的外表看起來是華麗的歐式風格,是個音樂盒,打開之後,中間是一個可以璇旋轉的芭蕾舞者。
  單弦音樂響起,中間的舞者緩緩的轉動,本來背對著開口的芭蕾舞者一點一點的轉過來,待她轉過臉來的時候,吳羨差點手抖把她扔出去。
  這個芭蕾舞者的人偶臉完全被掏空,只留下一個黑漆漆的洞,看起來黑,但是光線下,能看得出來那黑漆漆的腦袋洞裏是幹涸的黑褐色。
  “啪。”吳羨把音樂盒蓋上,本來覺得很空靈悅耳的單弦樂,現在聽在耳裏異常的詭異,房間裏只有吳羨一人,窗戶沒有關,能聽到外面車子的鳴笛聲,但是屋內特別靜悄悄。
  本來靜悄悄是正常的,因為屋子就他一個人,但是這個時候吳羨已經被嚇到了,屋子裏還是靜悄悄的就好像在營造一種氣氛,要狗帶的氣氛。
  已經遇到過很多次狗帶的吳羨這時候還是有些慌,把這個東西直接塞到黑色塑料袋裏,然後把櫃子裏的東西一股腦的全倒進塑料袋裏,也不管自己有沒有收拾好,直接就出了門,幸虧外面有一個正要出門遛狗的鄰居大嬸,他對這個電梯有陰影,這時候有人陪著坐還好一點。
  兩人打了招呼,那鄰居是個胖大嬸,和他好像還有些熟稔,問他是不是要搬家了,絮絮叨叨說了一些註意安全之類的,還問了他這次是要去做什麼,真的就是很平常的鄰裏之間的話。
  倆人下了電梯告別,最後還在囑咐他註意點安全。
  吳羨:“統,看來這個身體其實人緣還不錯?”
  系統:那是,他最拿手的就是哄女人...
  吳羨:“…”
  吳羨覺得這個身體的原主人應該也不算壞人,不能憑一個職業就否定他的全部,雖然是不正當職業,也不是全沒有優點的,當然除了那些奇怪的癖好。
  吳羨把這一大袋的東西捆得結結實實的才扔到垃圾桶裏,最後還特別不放心的再邊上等了一會看到垃圾車收走了這才離開,他也不打算回出租屋了,直接就去停車位開車了。
  吳羨:“統,那個音樂盒是什麼鬼?”
  系統:“不知道…”
  吳羨想了想,他回憶了一下那個很詭異的小人偶,那個深褐色殘留物他不難想象成血漬,那不規則的臉上大洞,看起來就像是被用什麼東西一點一點的挖出來的,結合起來吳羨腦子裏瞬間就出現一個畫面,就是有人用指甲一點一點的把那個洞給摳出來,摳的過程中流血了,流出來的血浸到了那個木頭材質的人偶上。
  系統聽了也覺得有理:“有可能是他帶回來的女人和他之間有什麼情感過節,留下了這個詭異的東西。”
  但是吳羨轉而又想到一個很可怕的可能性:“為什麼一定是女人呢。”
  系統:因為他喜歡女人的,哪兒來的男人?
  系統說完突然靜默的,吳羨也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因為他倆都知道,其實上一個系統的問句有答案的。
  吳羨深吸一口氣才緩緩說道:“他自己。”
  一路上一統一人都過分的安靜,就快要到大佬家的時候,吳羨才問:“你們不是有資料嘛,上面有沒有寫他有啥怪癖。”
  系統:有啊,喜歡去做保養嘛,上次和你說過了,我們總不能把他的生活都監視下來吧。
  停了車,吳羨剛進院子就聞到一股藥香,不用問,這肯定是給自己的,他剛走到堂裏,就被白娥逮了個正著,她正捧著一碗黑墨汁一般的藥。
  “我道您再不回來,我就要先放保溫瓶了。”
  吳羨瞄了一眼碗裏的黑墨汁,雖然藥香聞起來還可以,但是吳羨絕對相信碗裏的藥汁應該比苦瓜還哭,他立刻誇成苦瓜臉。
  “白娥姐,裏面能不能加點料。”
  白娥搖頭:“先生吩咐過,絕對不能加其他的,否則藥性就會減弱。”
  “…”真的用心良苦啊。
  吳羨把碗接過來,把鼻子湊過去,還是藥香,還飄散這一股清新的味道,他用舌尖沾了一下。
  苦!
  從舌尖彌漫至整個味蕾,全是澀澀的苦味!
  “…”這玩意真的能喝嗎?吳羨有些懷疑的瞇著眼看了看白娥,白娥笑的很親切,攤了攤手。
  “對了,先生剛剛出門去了,出門前說如果公子不喝,就等他回來....回來…”
  “什麼?”吳羨見白娥的耳尖有點紅。
  “等他回來餵。”
  “…”
  系統:別喝了。
  吳羨:“你就是想看我被餵嗎?”
  系統:遵從你內心的想法。
  吳羨:“…垃圾系統毀我純真!”
  吳羨心一橫,把鼻子捏住,往嘴裏倒那苦的滲人的藥汁,強迫自己喝下去,他發現倒了嘴機械的下咽也不是那麼苦,只能舌根感覺到苦,反正長痛不如短痛,他幹脆一刻不停的灌下去。
  這碗也不是很大,不一會吳羨全都喝下去了。
  白娥結果空碗,塞給了吳羨一塊桂花糕,吳羨很是感激,把桂花糕放到嘴裏,入口很是綿軟,香糯,但是這樣也沒驅散嘴裏的苦味,吃完之後還是一股的澀味道,他還不如喝酒呢,比這個來的爽多了,睡一覺就神清氣爽。
  他立刻想到了李醫師,想著能不能從根源入手解決這個苦澀的問題。
  -李醫師,在嗎?
  -人家在的喲。
  -…
  -醫師,你那湯藥能不能加點料,太難喝了。
  -可以加入龍的親親,可以讓藥更美味哦。
  -…
  當我沒問。
  這個對話讓吳羨想到了那次大佬喝了檸檬水的那個莫名其妙但是令人想起來就臉紅心跳的吻。
  吳羨太閑了,他想著去做一些好吃的,反正也快中午了。但是他剛進廚房就被白娥趕了出來。
  “公子,您需要靜養,我來就行。”
  吃了一個閉門羹,吳羨不死心,於是吳羨去了院子裏。
  自從白娥來了之後,也不知道為什麼,把外面的所有路邊的矮灌木都鏟除了,還把石子路換成了青磚,雖然平坦了不少,但是沒有原來那麼有意境了。還把那些地方都改種一些其他品種的花,淡淡的紫色,說不出名字來,但是容易會長雜草。
  於是他偶爾會看到白娥在除雜草,把雜草從土壤裏拔出來的感覺,特別酸爽,吳羨很想試試,於是他蹲了下來。
  吳羨剛蹲下來沒拔幾棵草,白娥的聲音就從廚房出來了。而他蹲著的視線裏出現了一雙腳。
  擡頭一看,靳清秋,淡淡的眼神註視著他。
  “哎,吳公子,不是說了您要休息嗎。”
  白娥跑出來,看到了靳清秋,一副惴惴不安的樣子,大人出門前就吩咐一定要照顧好公子,畢竟這次到打人家裏來的機會特別難的,她不想失去,哪怕是遠遠的吸收下靈氣對白娥來說也是有莫大的好處。
  吳羨撓了撓頭:“我太無聊了,閑不下來。”
  白娥還帶出來濕巾,給他擦手,剛剛沾了些泥土,白娥識眼色,遞完濕巾就進了屋子。
  吳羨單獨和大佬面對面,不知道看哪裏,只好低著頭。
  “走。”靳清秋在倆人沈默了幾秒只好吐出了一個字。
  “去哪兒?”吳羨看著大佬轉身就往外走,也拔腿跟上。
  “陪我走走。”
  吳羨:“大佬居然要和我一起散步。”
  系統無精打采:一點都不赤雞…
  吳羨無視掉系統,一臉期待的跟在靳清秋身後。
  出了門之後,靳清秋突然放慢腳步,退到和吳羨並排走,兩人無話。轉角之後是之前那個公園,於是吳羨提議不如進公園走走,靳清秋清嗯了一聲。
  吳羨很懷疑自己如果不提議,大佬會和他一直走不停。
  公園前還是那個老大爺,還是那一種玉米棒,還是被安利了一根。當然,只有一根,你能想象大佬捧著玉米棒啃的津津有味嗎?不能。
  正午的刺目陽光從樹冠灑下來,公園裏人不多,三三兩兩,所以可以很放松不用擔心有人對他倆這個組合指指點點。
  吳羨邊走邊啃,越走越深,這個公園的林子還蠻大的,終於啃完的他把玉米棒扔掉。前面是幾個長靠椅,靳清秋停了下來坐上去,於是吳羨緊跟大佬步伐也跟著靳清秋一屁股坐了上去,不過他沒有做得太近,保持了一點距離。
  風從樹葉間吹過,發出沙沙的聲音,吳羨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一時間感覺時間過得好慢,心情很放松。
  “先生,您以前是怎麼樣的。”吳羨打破寧靜,他除了看了兩個回憶錄,對大佬一無所知,所以是時候打聽打聽大佬的事了。
  “嗯?”
  因為吳羨突然開口問了這個,靳清秋有點意外側過頭看著吳羨,吳羨被著宛如水墨畫一般的側臉給看呆了,楞楞的不知道接話。
  “為什麼問這個?”
  靳清秋又問了一句,吳羨才回過神來。
  “我只是隨便問問…”
  “以前啊…”靳清秋仰頭,陽光灑向他的鼻尖,嘴唇,皮膚幾乎白到發光,似乎在回憶,似乎在晃神。
  “太久遠了,記不住了。”最終靳清秋還是沒有回答出什麼。
  “嗯,隨便說點什麼都行…”吳羨還是不死心。
  “你呢?”靳清秋突然反問道,低下頭並且微微側過頭,眼神裏帶著些許柔和,吳羨微微張開嘴,這眼神殺,太…讓人難以抵抗了。
  “我?”
  “你上次說你是明星。”靳清秋伸出手,輕輕的摟住吳羨的腰,一點一點把他移到身邊。
  “呃…”吳羨被這雙手摟得神魂顛倒,不知所雲,像是飛上了雲端,酥軟,他要是說自己腿軟了,估計系統能笑死他。
  系統:就是被套路的那次,沒出息。
  系統幫他回憶了回憶,吳羨一共被套出性取向以及以前的情感經歷和職業。
  “嗯,以前是個演員,總喜歡演一些悲情的角色,以前還喜歡做飯,偶爾自己看看書,忙起來的時候就是腳不沾地,睡覺都是在車上…”
  吳羨被靳清秋的眼神鼓勵道,絮絮叨叨的講了不少。
  “以前我喜歡小動物,撿過一只小貓,只是不經常在家裏給了我經紀人養,不知道現在它怎麼樣了,我喜歡他全身的小黑毛,給他取了名字嘿嘿…”
  如果靳清秋不打斷他,他可能會一直講下去:“你以前的伴侶呢?”
  “伴侶?呵,如果他也算伴侶的話。”
  吳羨和他說,自己的第一任是大學的時候了,因為誌向不同和城市的問題最後分開了,雖然可惜但是充滿了美好的回憶,第二任就是不太好的回憶了,他是被劈腿的,雖然最後自己是跳樓了,雖然不完全是因為他,還有病的緣故。
  “病?”
  “嗯,之前有些抑郁癥,想不開就跳樓了,其實我現在想想當時應該是一沖動就跳了…之前因為一些事本來就很不開心了,我就上了頂樓去看風景,但是後來我看到熱搜。”
  “然後熱搜上他和他的新歡…我就控制不住地跳下去了。”
  吳羨低下頭在凳子上畫圈圈。
  吳羨還說了一些當時的感受和他和哪一位前任的事情。
  “其實我會做飯也是因為他,但是他大概也是因為我做飯好吃,所以楞是憋了半年才和我坦白的吧,雖然那半年他都是蹭完飯就離開。”
  吳羨說道這裏的時候自嘲了一下,低著頭不知道想了點什麼,嘴裏還在嘟喃。
  靳清秋就看到吳羨低著頭露出潔白的後頸,手指在板凳上劃著什麼,嘴裏還在小聲的咒罵,他順從自己的想法,把手伸了過去。
  突然吳羨感覺頭頂壓上了一些重量,靳清秋的手在一點一點揉搓他的發梢,慢慢的滑到他的後頸,吳羨有些慌張的擡頭,對上了他的雙眸,像是跌了進去一般,深邃如同黑洞的眼神。
  “我不會離開。”
  “我覺得你可以試試我。”


第40章 糖球
  40
  吳羨:“什麼情況?”
  系統:你說好。
  吳羨:“為什麼他所說的每個字我都能理解, 但是我就是不太明白他說的話的意思?試試什麼?”
  系統:你甭管, 快說好。
  吳羨抿了一下嘴, 吞了一下口味, 眼神已經有些飄。一個“好…”字聲音輕的幾乎就要被微風吹走。
  但是穩穩的落到某人的耳裏了,靳清秋破天荒的笑了一笑,能微微看到一點牙齒的笑容,然後起身, 伸手。
  吳羨看到眼前伸過來的手,有點猶豫有點不確定, 把手遞過去, 被一股力托起來,然後被輕輕的握著,冰冰涼涼的,牽著往前走。
  “走吧。”
  “去哪兒?”
  “該吃午飯了。”
  回到大佬家的時候,白娥出門來迎,看到他被大佬牽著走, 紅成一只粉紅豬。先是驚訝, 而後輕聲朝靳清秋說了一句:“恭喜大人。”
  靳清秋心情甚好,點了點頭。
  白娥心裏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上次回去之後, 其他幾個曾經和大人有過一面之緣的妖對大人都是諱莫如深, 不要說什麼琢磨大人的脾氣了, 就是說句話都很難,而這次白娥也是沾了前些日子被大人洗禮的他小兒子的光。
  被通知的時候, 整個家族的人都沸騰了。
  “白娥,大人是不是對你有想法。”
  “不是。”
  “白娥,我的夫人,這可怎麼辦!你不會是要拋棄我吧?”
  “…“
  然後白娥說了在大人家裏遇到的那個小公子,大家都不信,表示大人應該是很直的。
  “大人並沒有過夫人吧?”其中一個年齡不大的妖的提出來。
  “好像…”
  “沒有。”慎思極恐,大人活了不知道多久了…大概只是他們在世的時候沒有?然後有多事的妖回去問了自己的老祖宗。老祖宗們表示
  ———並沒有。
  吳羨吃了一頓不怎麼能品得出味道的飯菜,然後就趁著大佬和白娥說話,偷偷得溜回房間。
  站在鏡子前面用冷水潑了自己臉。
  吳羨:“統,大佬之前是和我告白吧?”
  系統:廢話。
  吳羨:“哦。”
  系統:你怎麼不激動?
  吳羨:“不是,太激動了反而淡定了…”
  吳羨把涼水擦幹凈才回到臥室,臥室的陽臺上又站了一個人,從沒見過,吳羨感覺到了有點熟悉的氣息。
  其實吳羨已經很想爆粗口了,自己的房間是有門的,為什麼從來都不走門!!
  “你是?”吳羨壓下火氣,因為他現在是個弱雞,估計還沒有出拳就已經被撂倒在地。
  “小羨羨,你好壞哦,才幾天你就把人家忘了。”
  他回過頭來,黑色皮衣,全黑的發色,笑起來張揚跋扈,應了之前吳羨的形容詞———邪魅狷狂。
  “…”
  “玄麟?”
  “嗯哼,這個給你。”玄麟隨手甩過來一個瓶子。
  吳羨手忙腳亂的接住,入手是一個溫潤手感的灰白色的半透明的瓶子,裏面有一顆顆圓滾滾的類似玻璃球一樣的玩意。
  “這是什麼?玩具?”
  “吃的。”
  “???”
  “就是給你當糖球含著的。”
  “你這幾天不會是在做這個吧?”吳羨打開瓶口聞到了淡淡的藥味夾雜著一點點薄荷的清香。
  “嗯哼。”玄麟似乎不想多說,當著吳羨的面直接黑霧起不見了。
  吳羨掏出一顆藥球,聞了一下,既然是藥肯定不是甜的,他很懷疑和是披著糖球的外表,其實很苦。他試探性的用舌頭舔了一下,是清涼的味道,帶著一點點甜甜的感覺,味道還不賴。
  放心得把糖球裹到嘴裏,因為糖球很大,所以他只能放到腮幫子的地方,從外面看凸出一個小圓球,像是某種小動物藏食物鼓起的腮幫子。
  靳清秋也沒有過來找他,大概是給他一些時間緩緩心情,他就悶在屋子裏用手機搜索了一些東西,當然不是什麼正經的東西。
  系統:嘖嘖嘖。你要這些我也能給你搜到,還能給搜清晰無碼,各種都有,我昨天遨遊了一天。
  吳羨:“統,我是不是帶壞了一個正直的你?”
  系統:我謝謝你。
  吳羨因為前世其實也不算是特別有經歷的人,他既然答應了大佬試一試的告白,就要做個萬全的準備,比如說事先看看小鈣片提升一下自我修養和技巧。
  吳羨搜了一下發現資源並不多,手機上能看的都不怎麼樣,辣眼睛的居多。所以他只能在論壇上看看別人討論,搜索了十幾分鐘無果。
  吳羨:“咳,統,你那真有?”
  系統:我什麼沒有,我給你個網.址,我最愛的那個網站。
  輸入地址後,吳羨成功的登入了一個很厲害的網站,各種分類各種國家的都有,他挑了一個看起來很厲害的片子。
  吳羨:“哇,這個動作真的可以做到嗎?”
  系統:看對方的體力了吧,我覺得大佬肯定沒問題。
  吳羨:“我擦,這個動作肯定做不到吧?”
  系統:這個...看柔韌度?我覺得你很有問題。
  吳羨:…
  吳羨覺得自己蠢得不行,明明被醫生囑咐了不能那啥,但是自己還偏偏看這些。
  現在好了吧,一發不可收拾,系統還在腦海裏嘲笑他沒有自制力。他只得去浴室洗了一個半冷的澡,出來的時候還打了個噴嚏,但是小小羨總算是下去了。
  他剛安撫下不安分的小小羨之後,大佬來敲門了,傳來清冷的聲音:“是我。”
  吳羨深呼吸了幾口,這才去開門。
  靳清秋看到門開了,露出半個腦袋的吳羨,臉上又未退下的緋紅。
  “你得謹遵醫囑。”
  “…”吳羨臉立馬從緋紅直接蹦到了爆紅,不要買的搖著頭。
  “我只是...只是有些熱!”果然人不能做壞事,雖然他及時制止了自己的壞事行為,但還是虛心的連個謊話都說不利索。
  靳清秋挑了一下眉毛,不可置否,因為他並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剛剛也只是為了稍微的...調戲一下他,看到他驚慌的樣子,總是覺得挺有趣的。
  “到我房間來一下。”
  “呃,什麼事。”
  “大佬也沒說什麼事,就說回屋等他。吳羨說了稍等一下,把門關上,回屋換下了浴袍這才去了大佬的房間。
  敲了敲門,門從裏面被打開,一只大手把吳羨拖進去,吳羨被驚到,屋子裏沒開燈,他僵住了身子。接著被一個冰涼的身軀壓住,被氣息鎖定,鼻尖全都是靳清秋的味道。
  然後,從一個深吻開始,本來緊閉的唇被溫柔的撬開,一邊的耳垂被一只手不斷的撫摸。
  因為知道是靳清秋僵住的身子漸漸乏軟,心臟不要命的亂蹦,怕自己站不穩,吳羨一只手輕輕的摟住靳清秋的脖子。
  於是吳羨的火又被撩了起來,但他知道某人的火肯定比他還要旺。
  終於被放開,吳羨如果不是摟住靳清秋,絕對已經軟倒在地上,可惡的是始作俑者居然還是一副面癱禁欲的表情,吳羨明明感覺到了。
  “過來。”靳清秋把他拉到床邊。
  吳羨還沒問什麼事,靳清秋又挨上來,這次是帶著侵略性的吻,舌尖飛速的掃過他的口腔,仿佛要把他吃進去一般,吳羨招架不住連連推搡,但是並沒有用,冰涼但是低著無法抗拒的氣息,最後他還是被壓到了被子上。
  吳羨大概是忘了時間了,不知道多久,大佬似乎過癮了才放開他,摟住他的腰細碎的吻著他的頭發。但是不一會吳羨又感覺他要吻上來,趕緊抓到機會,用已經暗啞的嗓子問他有什麼事想用來轉移靳清秋的註意力,不是因為大佬吻技不好,而是因為再吻下去明天嘴肯定要腫了,剛剛杜子恒還發短信來答應他搬家,吳羨不想杜子恒看到調侃他。
  靳清秋坐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充滿自己氣息的床上的吳羨,他衣裳不整,兩頰緋紅,氣息不穩。
  吳羨見大佬退開,趕緊整理下衣服站起來,坐到一邊的沙發上。
  “您到底什麼事…”
  靳清秋也坐到了他的旁邊,輕輕摩挲了一下吳羨的臉頰。
  “做情侶之間該做的事。”
  “…”吳羨小聲的嘀咕情侶之間不止這些...
  “你告訴我,情侶之間還有什麼該做的事?”
  吳羨這是自己給自己挖坑,想了一下開口:“比如逛街啦、看電影啦,比如一起下廚,旅行,比如…”
  “總之有很多。”
  靳清秋盯著吳羨,半晌沒說話,似乎在思考什麼。
  “我沒有經驗,你帶我做?”
  吳羨被最後一個做字給撩到了,沒有經驗?大佬您吻技無敵好。但是還是答應說好。
  “但是。”
  “???”
  “我們先把這件事幹好。”
  然後已經發紅的唇又被侵占。


第41章 連續劇3
  吳羨脫身得不容易, 他懷疑剛剛的大佬是假的大佬, 不依不饒, 揪過來揪過去。不腫計劃失敗, 明天肯定腫的不行。不過大佬真的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這火他可不負責下,最後的時候,吳羨被吻的緩不過氣來, 只能像是個八爪魚一樣攀上大佬,輕聲告饒, 這才得以片刻的喘息。
  不過因為現在吳羨是病號, 完全有借口撩火不下,雖然自己是被撩的那個,但是他不信大佬的火比他的少,所以誰扛不住還不知道呢,懷著這樣的想法,吳羨最後是反吻了回去, 然後為什麼會停下來呢, 因為白娥來敲門,通知大佬有客人, 是之前就通報過的。
  然後吳羨就趁著大佬去開門, 自己從陽臺溜回了自己臥室, 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 紅腫的唇,脖頸之間的紅痕, 最不可直視的是自己帶春的小眼神泛著潮濕,這…能把自己都看硬了,所以大佬現在估計不太好受吧,吳羨有一絲絲得逞。
  樓下來的人還不少,能聽到很多不同人的說話聲,他就窩在自己的沙發上沒有出去參合,他在陽臺看了一眼,都是沒見過的人,大佬還沒有出來,估計是在幹什麼…嘿嘿嘿,吳羨有了一絲絲報復大佬不給他喘息機會的快感。
  吳羨:“統,咱們要不要一起看個連續劇?”
  系統:“最近沒有什麼好看的新番。”
  吳羨:“不是,我是說大佬的連續劇,我問他吧,他還不告訴我。”
  系統:“知道太多其實也不一定是個好事。”
  吳羨:“你就當滿足我的好奇心嘛,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系統:你目前養好了身子就是勝利。
  吳羨:“…”
  吳羨更是好奇了,系統為什麼百般阻撓不讓他看,原來系統還是挺積極安利他去看的。
  吳羨:“所以你到底放不放電視劇,你不放我立馬去擼一發。”
  系統:…
  吳羨:“要不我就去勾引大佬,直接來一發。
  系統:那你可能會死在床上。
  吳羨:我死過一次的人了,怕啥。
  系統:…
  系統終於松口,畢竟他已經等了九十九個,要是這個再不成功他極有可能會還會等下一個九十九,這個大單子還有可能落入別人手裏,他甚至加薪贏取白富帥的機會可就落空了。
  系統:那你看了別後悔。
  吳羨:“沒關系,反正都告白我了,前度什麼的我不在乎。”
  系統:好,你自己說的,要是看到什麼不適的場景,你別後悔。
  吳羨:“你不是都是穿的女生身上嗎?你當時應該看不到什麼不適場景吧?”
  系統:我上次整理了一下...發現了一個有些過於巧合的事。
  吳羨:“???”
  系統:反正你自己要看的,那你就去吧,皮卡丘。
  吳羨腦海畫面一晃而過,他眼前出現了一個陰暗潮濕的地方,面前是一堆腐肉。
  吳羨:“什麼鬼?”
  系統:貌似這個世界經歷過末世。
  吳羨:“不會吧?我看了這個世界歷史,沒提到過啊。”
  系統:呃,那我就不知道了。
  吳羨:“你能靠點譜嗎。”
  打斷他思路的是一個恐怖的聲音,就像撕開某個東西。
  宿主回頭,不遠處一個像是電視劇裏的喪屍的生物,徒手撕開了一具屍體,鮮血橫流,奇怪的是宿主居然沒有尖叫了,這場景已經看得吳羨頭皮發麻。他是以看客的視角,應該沒有本主來得直觀。
  再看下去,原來本主已經在末世裏活的很好了,異世都發展出了異能,宿主的異能好像是植物類的,這時候他就看到那個僵屍頭頂上長出嫩芽,然後喪屍在肉眼可見的萎縮下一點一點的長大,最後僵屍化成一坨爛泥一般的東西,那朵花嬌艷無比,潔白無瑕,傲立在一堆殘骸裏。
  吳羨:“口味好重。”
  系統:大佬就要來了。
  宿主出了大樓,一躍而下,外面已經是一堆清理過的喪屍,不少花朵迎風而立,宿主看起來是和同伴起來的。
  程薇薇:“顧旭,還有活人嗎?”
  顧旭點點頭:“探測儀有反應,應該還有,但是我找不到。”
  程薇薇:“繼續找。”
  吳羨:“這次的宿主看起來是一個很果斷利落的類型哦。”
  系統:我給予很大的希望的…
  他們逛了一圈這個廠房,終於在一個很小的院子外面探測儀變得紅光大盛。
  就在他們要打開的時候,從這個院子的門突然被打開,裏面跑出來的一個少年,因為亂七八糟的頭發和臟兮兮的打扮,根本看不出是誰。
  吳羨:“大佬?”
  系統:大佬你妹。
  那少年仿佛看不到兩人似得拼命跑開,程薇薇還沒來得及提醒他,下一刻他轉角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程微微:“隊長!”
  “大佬!”
  還是那張熟悉的臉,不同的是,大佬穿上了制服,深綠色的制服,系著皮帶,高挑的身材,肩寬窄臀,漆皮皮靴在這亂七八的地面上顯得格外的令人矚目。
  吳羨:“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系統:大概和我撞在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上。
  少年撞到之後,慌忙道歉,擡頭,目光觸及到大佬的時候,也是一陣失神。
  大佬垂著眼,少年清澈的目光和他相撞。
  大佬:“找到了。走。”
  然後不由分說的把已經臟成一團的少年單手抱起。
  吳羨:“…大佬以前好霸道。”
  系統:現在也很霸道,一眼不合就親親親。
  吳羨:“現在好歹還告個白。”
  系統:時代不同了。
  少年大叫掙紮,大佬仍舊不放開。
  “我先走,你們駕駛飛行器。”
  一陣狂風刮過,眼前的大佬就不見了。
  吳羨:“…大佬以前還特別的拉風。”
  系統:…
  程薇薇和顧旭兩個人就只能苦逼的架上飛船回去。
  顧旭:“隊長的異能到底是什麼,我感覺他無所不能,這瞬移的手法也不能算到任何屬性的異能裏。”
  程薇薇心裏暗道本來就不是異能我咋個和你說呢。
  程微微:“你就當他無所不能不就行了嗎?”
  顧旭:“我聽說隊長之前的級別已經到了最高3s級別了,被授予了上將,輕易不出任務,這次居然主動提出要進到我們隊裏。”
  系統:這裏的時候程薇薇還以為是自己主角光環,讓大佬註意到自己。
  吳羨:“其實…統啊,其實你的這個任務不是拯救燭龍吧?”
  系統:???
  吳羨:“其實是為了解決單身大齡龍的戀愛問題而設立的任務吧..?”
  系統:…
  系統:你這麼說…好像...也是有那麼一點道理的。
  終於,在漫長的快進下,他們回到了他們的星球。
  這個時候,他們小隊的辦公室已經不見了隊長的人影。
  “將軍呢?”
  “在裏面。”導向員指了指內倉。
  裏面傳來了少年的聲音:“不,我不跟你們走,你們殺了我最好的朋友。”
  已經被洗幹凈的少年從內倉倉皇的逃竄出來。
  程微微喝到:“不識好歹,那是因為他們已經屍化,他們不死,你也活不下來。”
  吳羨看到少年臉的那一剎那有些恍惚,瞬間幾張臉在腦子裏重合。
  吳羨:“統…”
  系統:嗯哼。
  吳羨:“那個,我突然想起來。”
  系統:你才想起來。
  吳羨:“他的臉長得和我有些像,之前的丘泊,之前的葉惟…”似乎和自己都有些相似
  系統:你沒看錯,說起來,這個和你最像。
  吳羨:“…”
  吳羨一時間很亂,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靳清秋遇到的那些在他生命裏留下過痕跡的人都和自己長得有些像。
  除了丘泊,其他兩人都是在危機時刻被靳清秋救下來。
  吳羨:“難道是因為我和他們長得像,所以靳清秋就把我留下來作私廚?”
  吳羨回想起那次在店裏第一次給靳清秋做菜的時候,靳清秋盯著自己的眼神。
  “說不通啊,統,你選人的時候,特意看了我臉選的?”
  系統:不,我是分配的。因為大佬說之前都是女生,這次換換口味。
  吳羨:“那是怎麼回事。”
  系統:我也想不通...大概是巧合?
  吳羨:“…”
  吳羨有些心塞了,如果僅僅是因為自己這幅長相。大佬對自己告白,那他豈不是屬於別人的替代品,那些人不論意外死亡還是自然死亡,都在歷史的長河中消失了,自己也會如同他們一樣?在靳清秋漫長的歲月裏只留下一些痕跡?
  系統:你不要想太多,你還要回你的世界的,你的任務就是讓大佬愛上談戀愛,以後不要有輕生的想法。
  吳羨被系統提醒,點點頭。
  吳羨:“對哦,我還要回去的。”


第42章 親愛的?
  不容吳羨多想, 這邊腦海裏他自己匆匆結束掉‘電視劇’那邊就有人敲門。
  “咦?找我?”
  吳羨一頭霧水, 剛剛看了一下, 都是不熟的人, 來找他?沒搞錯吧。
  靳清秋和三人在大堂坐下,白娥上了茶幾個人互相在說著什麼。
  其中一個長得特胖的中年男人,留著一個小分頭,戴著一副金邊眼鏡, 有一絲絲民國時期的地主的感覺,他們看到吳羨過來紛紛站了起來, 和他握手, 對他抱拳,吳羨不明所以很有禮貌的回禮,然後無奈的看向靳清秋。
  靳清秋端著茶細細的抿了一下,沒有把他的求助眼神收下。
  這邊吳羨已經被圍上了。
  “公子好,再下陶田。”那個胖中年首先伸手過來問好。
  吳羨懵懵懂懂的伸手過去握住。
  “這位是胡先生,公子應該有些許耳聞。”他指了指身邊的粉色襯衫的男人, 他清俊異常, 如果不是大佬在這邊奪取了所有的帥點,他肯定能獨占鰲頭。
  好吧, 自己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男子和他微微抱拳拱手, 帶著如春風般的笑意:“還要謝謝小公子你, 胡奕這小子的事, 讓公子多勞了。”
  胡奕?吳羨定睛看了一眼他,姓胡?
  “您是胡奕的什麼人?”
  “他們總喜歡把輩分放在嘴邊, 喚我老祖宗,所以吳公子你不會把我當初他們口中的老頭子吧?”
  原來是胡家老祖宗?這也太年輕了吧,這嫩的出水了都要,他不說話的時候,吳羨還以為他和自己差不多的一個年齡段。
  胡辰輕笑,顯然是看出吳羨在想什麼。
  最那邊的哪位穿著皮馬甲過分細長的小腿讓他看起來很像是前世世界上看到的超模,這種腿在能把人拉胖的電視橫屏裏才會顯出修長的效果。
  還以為是一位註重外表的時尚人士,沒想到摘下了墨鏡之後伸手揪了一下他的臉:“皮膚真好。”
  女聲?
  比較英氣的長相,臉部輪廓也比較男式,顯得很有棱角,但是仔細看來還是有一些女人的樣子,只是那一馬平川的某地帶,任誰一開始也認不出來...
  剛剛來的幾個人中有幾個是助手,都在院子裏沒有進來,進來的這幾個顯然是有身份的,而且一定都不是正常人。
  “幾位找我,能有什麼事?”吳羨不解,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充其量也就只是個老是被亂七八糟東西頂上的...普通人,說以歸根結底還是普通人。
  “我先說,吳公子,咱們就開門見山吧。”
  吳羨點點頭。
  “吳公子,大概在三天後我個人在胡山準備辦一場大賽,您是否有空過來做評委呢。”
  ”您太客氣了,喊我小吳就行,評委?“
  陶田點點頭,舔了舔油光的厚嘴唇。
  “我?評委?我夠格嗎?”
  陶田掏出了手帕擦了擦頭上的汗漬,胖子總是容易出汗。
  “小吳公子太謙虛了,你的手藝可是通過老靳的試煉,要是您不夠格誰夠格,實在是太自謙了。”
  “手藝?什麼手藝?”
  “當然是廚藝大賽!”
  吳羨:“…?”
  “評委呢,咱們會提供相應的報酬,如果小吳公子你能去的話,我們最後還會給公子你一個彩頭。”
  “彩頭?”
  “聽聞小吳公子身體不好,所以我們就特地拿出了一件帶靈氣的法器,戴在身上不僅能夠驅邪還能夠滋養精氣。”
  吳羨有一絲絲心動了,能避邪?還能夠滋養精氣?這簡直就是自己現在最需要的東西。
  吳羨松口:“其實我去不去都可以,只是我吧,您也看到了,最近因為身體不好在養病,離不開藥的。”
  “這麼說您是答應了?”
  “啊?”
  “放心吧,只要公子去了,老靳也自然也會出席。公子的藥咱們都會給你備好的,李龜龜和我很熟。”
  李醫師....?
  這邊吳羨半推半就算是松口了,那邊陶田就去打電話了。
  這時,剛剛也沒有自我介紹的皮夾克女這時候從胸前的兜裏抽出兩張照片。
  “什麼事都趕上了今天了,我和他倆其實只是湊巧湊到一塊來了,徐磊告訴我,你這邊有麻煩,他那邊也有個案子沒完結就派我先過來了。我是和徐磊同一個分組的宋冰,兼職天師。”
  “天師?”
  宋冰點點頭沒有廢話,拿出兩張照片,分別是一部手機和一個音樂盒的照片。
  吳羨看到照片瞬間就眼直,這這這不是,之前他在家裏找到過的那個音樂盒?
  “據我所知嗎,這個手機被靳先生判定出來曾經被夢魘所操控。我今天上門就是為了調查這個事,但是我隱隱在你身上感受到曾經碰過被詛咒過的東西。看你的表情,你是不是曾經見過。見過的話,這個東西現在在哪裏?”
  “這…這不是我今天早上去收拾以前租的房子裏面找到那個詭異的音樂盒麼。”
  “詭異?”
  “嗯。”吳羨就給她描述了一下,然後重點描述了好幾句那個詭異的坑。
  她聽完之後皺著眉頭沒有說話。打完電話的陶田卻插進嘴來:“公子啊,你經常遇到這類東西?那你就更應該來我們大賽了,這彩頭物件呢,就是專門對付這些個亂七八糟的東西。”
  吳羨被他安利到了,基本上走這一趟已經勢在必行了:“只要先生同意,我就可以。”
  陶田之前就已經同靳清秋講好了,這時候自然是面露喜色,道了幾聲謝,把吳羨的手機號留下,急急的就離開了。
  而站在一邊的胡硯雙手環抱胸,很有耐心得等這邊把話說完。
  宋冰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低聲交了幾句,掛掉之後問吳羨:“那東西還在你手上嗎?”
  吳羨搖搖頭:“那麼詭異的東西我怎麼可能會拿著。”
  宋冰:“那他還在你出租屋?”
  吳羨依舊搖搖頭:“被我扔了。”
  “扔了?”
  吳羨點點頭:“那麼恐怖的東西,我就連同垃圾一起扔到樓下的垃圾桶了,我估計現在早就被垃圾車拖走了。”
  “…”
  宋冰一時間沈默,思索了一會,考慮出一個可行性的方案。
  “我能去你家看看嘛?”
  吳羨點點頭:“剛好我明天要去搬家,您也一塊吧。”
  宋冰當然是好的,留下了聯系方式也匆匆的走了。
  這時候吳羨才能緩口氣,見大佬沖他招了招手,吳羨走過去,被一把拉到跟前,見大佬遞過茶杯,他雙手去接,沒想到直接遞到了嘴邊餵了他喝了一口。
  吳羨覺得邊上立著的胡硯肯定被強行為了一把狗糧。
  只是胡硯不但沒有被刺激到反而覺得很有意思,認識他這麼久,這種場景實在太少見了,他含笑在邊上靜靜地等著。
  “胡先生,終於到您了,您又有什麼事呢?”吳羨打趣。吳羨這才反應過來,感情這仨都不是一撥的。
  “好事,送藥,並且來送喜帖。”
  “喜帖?”吳羨眼前一亮。隨之想到:“是胡奕吧?”
  胡硯點點頭:“這一份是給吳公子你的,清秋那一份,我已經給他單獨給他了。”
  他打開看了看喜帖,整體是大紅色的,裏面都是特別傳統的字樣,顯得很莊重。吳羨顯然很佩服胡家,身為一個長久流傳下來的家族,居然可以正視同性婚姻。
  “因為是胡家大事,所以會辦七天流水席。不過吳公子和清秋是在內堂。到時候來的人應該很多。我已經請清秋好好準備。”
  “他們...這麼快?婚禮不用籌備嗎?”
  胡硯笑著搖搖頭:“他落地的下來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送走完所有人之後,吳羨才徹底松了一口氣,癱在躺椅上,這個時間點本來是應該留下客人吃飯 ,但是胡硯婉拒,大概是還有事需要忙吧。
  本想著松一口氣,剛剛還在邊上品茶的靳清秋這時候突然問話:“什麼音樂盒?”
  “啊?”吳羨癱著放空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才道:“我今早去整理房間,發現了一個音樂盒。”
  “為何不同我講?”靳清秋這時候的語氣不太好,冷冰冰的不帶感情色彩。
  “呃…”大佬是在生氣嗎?
  “你過來。”
  大佬坐在檀木椅上,正襟危坐,表情讓人捉摸不透,但是反正不是什麼愉悅的心情。
  不懂為什麼大佬突然發難的吳羨趕緊站起來,乖乖的走過去。
  “為什麼不告訴我?”靳清秋把他揪到面前來,伸手摟住吳羨的腰。
  “呃…一點小事就不麻煩先生了。”
  “為什麼還叫先生?”靳清秋的大手在他腰間摩挲,從他睡衣的後沿伸到了裏面。
  “…”大佬…您自己的火自己泄啊!
  “中午答應過的事忘了嗎?”最後一個嗎字的時候,大佬的手成功的伸到了腰間,腰間的軟肉被冰涼的觸感刺激的他抖了一下。
  “嗯...什…什麼事?”
  靳清秋的眸子一下子變深了,變得看不清情緒。
  “同我交往的事。”
  “…”
  “嗯…”吳羨的嗯如蚊子般。
  “以後該怎麼做?”
  “以後,以後都會同先生講的。”
  靳清秋眼中的深邃緩和了不少,但是新一輪發難又開始了。
  “還有,以後不準叫先生了。”
  “那…叫什麼。”
  “你說呢?”他冰涼的手緩緩的在他腰間揉動,甚至隱隱又往下的趨勢??
  “…不知道。”
  “不知道?交往間的男女都會叫什麼?”
  “…”親愛的?老公?吳羨一時間斯巴達了,擦,怎麼可能開得了口!!
  “你不說,那我指定一個?”
  “…”不…不需要。
  “嗯?”
  “清秋…”軟軟糯糯的聲音像是一片羽毛輕輕滑過靳清秋冰涼的封存已久的某個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大佬:懂以後要怎麼叫了嗎?
  吳羨信心滿滿:清秋!
  大佬:錯
  吳羨:老公?
  大佬:錯
  吳羨:...??
  大佬:你只需要...叫...床


第43章 流鼻血
  43
  吳羨:“大佬怕不是悶騷?”
  系統:你說是的話, 那肯定就是了。
  吳羨:“為啥。”
  系統:也只能你能體驗到, 大佬的“騷”( ⊙ o ⊙ )啊!。
  吳羨:“…”
  被大佬撩到的吳羨從熱氣裏把自己拯救出來, 吃完飯的時候詢問了靳清秋剛剛那兩件事。
  大佬表示美食大賽很有必要參加, 因為那個法器的確很管用,吳羨覺得老大就是睜眼說瞎話,法器什麼的,他想要隨意都能有的吧。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 大概是為了美食。這種高反差,萌的吳羨幾乎要鼻血橫流。
  再者是胡奕婚禮的事, 胡硯說大佬會準備, 不知道這個準備是什麼意思,禮金?
  “他們是傳統的古世婚禮,穿著和配飾都需要額外的準備,連賓客也是如此。”
  “那豈不是要去定做?”
  “我會準備。”
  吃飽之後吳羨打電話約好了杜子恒明天下午搬家的事,還發短信給了宋冰,都弄好這些之後, 本想著在院子裏癱一會, 陶田又一個電話打過來,給吳羨安排了一下具體的行程和住處。
  “好勒, 就等公子你了。”
  掛掉電話, 天已經全暗了, 吳羨又癱倒在院子裏的那個搖椅上, 搖椅是藤編的上面墊著,好多事都擠到今天, 先是早晨的詭異音樂盒,中午大佬突然的告白,接著是親了一整個下午,再就是找他的客人,也算是他最擠的一天了。這幾天清閑慣了,這一忙起來還感覺挺充實了。
  又是這個位置,靳清秋剛回到房間就聽到下面傳來吳羨的聲音,每次他總喜歡搬出躺椅躺下面,這次也不例外,而靳清秋也能很清楚的看到他的額一舉一動,包括吳羨剛剛不小心松開的第三顆扣子下那誘人的肌膚。
  不知吳羨是不是感受到了什麼,突然睜開了眼,直接對上了正在二樓陽臺的某人。
  “…”大佬...人嚇人嚇死人的!
  “先…您在這裏幹什麼。”本來吳羨想喊先生的,才想到剛才被調.教過,趕緊收住,變成沒有稱呼,因為他一時間還叫不出口...
  “看你。”偷窺還能說得這麼正大光明,也只有大佬了。
  “…”
  “您什麼時候來的。”
  “一直在。”
  吳羨:“統,不會是每次大佬都會在這上面看我吧?”
  系統:你才知道啊?
  吳羨:“…”
  吳羨:“大佬可能有癡漢屬性。”
  一想到自己在這底下放松自我的時候,可能都被大佬盡收眼底了,吳羨就有些不自在的羞恥感,當下又有辛虧自己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要不然就糗大了。
  吳羨這會是不能自在的癱著了,和大佬多說一句話就感覺被多撩一次,隨便找了個借口他就回了房間。
  已經有些涼了,薄被子也被白娥換成了稍微厚一些的被子,墊背也被加厚,躺上去軟綿綿的,一時間愜意無比,睡意也慢慢上湧。
  一夜好眠,連夢都沒有。
  “懶豬,懶豬起床啦!”
  “吳公子還在歇息,您…”
  “他約了我搬家的。”
  吳羨被一陣聒噪的敲門聲從美覺吵醒。
  頂著一個雞窩頭去給杜子恒開了門,旁邊是一臉歉意的白娥。
  樓下還站著宋冰,倒是沒有杜子恒那麼著急直接來敲門,而是吃著桌上放著的小糕點。
  “我本來提前過來想看看你身體咋樣了,白主管都和我說了原因了。只是沒想到你居然進化成睡神了。”
  “現在幾點 。”
  “我們約好的時候都過去好久了,我倆在樓下等你好久了。”
  “啊,對不住,最近有些迷糊,我十分鐘就好,你先下去等我。”
  沒想到自己一覺就到下午,系統也不知道幹啥去了,在腦海裏沒有了聲音,大概又和他系統的大佬聊什麼小九九去了。
  他不知道別人家的系統怎麼樣,反正自己這個實在是有些不太靠譜。
  吳羨迅速整合好下樓的時候,頭上已經冒出細細的密汗,杜子恒這才感覺到他真的是身體不太好,打包票說不會讓吳羨動一根手指頭,杜子恒開了一輛皮卡來,後面可以放不少東西,吳羨不會拿太多,但是要扔的東西也要從屋子裏運出來扔掉的。
  “還記得第一次我見你倒在馬路邊上的時候麼?”
  吳羨點點頭。
  “我那時候就覺得你小胳膊小腿的不好養活,你看我沒說錯吧…”杜子恒一路上絮絮叨叨,和一開始第一次見面那個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是什麼改變了一個陽光大男孩,讓我們帶著疑問走入心靈的采訪。
  “葉潤究竟喜歡你什麼。”
  聽到葉潤杜子恒頓時萎下去:“你能別提他麼。”
  “你們倆怎麼了。”
  “你是不在店裏,他這兩天居然動員了我媽來說服我,而且三天兩頭往店裏送花。”
  “所以說啊,他到底喜歡你什麼。”
  “嗯,這個問題我還沒問過。”
  杜子恒沈默了片刻,突然眼睛一亮。
  “明兒問問,喜歡我哪兒,我改還不行嗎!”
  吳羨很為杜子恒的情商傷腦筋,也為葉潤默哀,不怕裝傻的,就怕真傻的。這一根筋棘手的很。
  吳羨突然想到之前和杜子恒說過自己談戀愛了,到那個時候一定會和他說,這時候是不是應該和他說一句,反正宋冰應該也是知道的。
  “對了,和你說件事,你別太驚訝。”
  杜子恒一副你說什麼鬼我都不會驚訝,他經過了胡家事件,已經對這個世界各種超自然的現象有了免疫。
  “我談戀愛了。”
  “和靳先生?”
  “嗯…”
  “有什麼驚訝的,就你這小慫樣,靳先生一手一個。”
  吳羨腦海裏立馬就出現了一刀一個小學生的表情包,表情大囧。
  “我是說,早就看出來你倆有一腿,上次問你還不承認。不過啊,你倆誰主動告白的?”
  “當然不是我先告的白,我們是昨天才在一起的。”吳羨挺了挺胸膛。
  “切,你別不好意思,就靳先生那個樣子,我就不信他會告白。”
  “…”
  “肯定是你瞄上了人家的美貌。”
  吳羨抖了一下,美貌這個詞真的是這樣用的嗎?
  “我看起來有那麼饑渴嗎?”
  “有…”
  聊著聊著就到了地方,後面的宋冰全程保持著沈默,這個時候開口:“你當時把東西就是扔在這個外面的垃圾桶上嗎?
  吳羨點點頭。
  宋冰圍繞著垃圾桶走了一圈:“有些許殘留,但是不太多。”
  “走,我們進去。”
  電梯裏。
  “宋警官,您之前說您是天師?”
  宋冰點點頭。
  “具體都是幹些什麼的。”
  “其實通俗點的說,你可以認為我是抓鬼的。”
  “…”
  “…”第一次見別人把自己的職業說的那麼隨意。
  推開門進去,因為窗戶沒關,屋裏空氣還比較新鮮,也沒有上次的那種陰沈的感覺,但是總體感覺也是有些陰陰的。
  杜子恒是實幹派,已經開始擼起袖子準備搬大件的家具。
  吳羨領著宋冰到自己找出那個音樂盒小人的櫃子裏。
  “我就是在這個櫃子的裏面找到的,這個櫃子裏面還有一個收納格。”
  “家裏一直這麼亂嗎?”
  吳羨上次因為害怕所以連屋子也沒有收拾就走了:“不是,之前似乎進過賊,但是只偷走了一些沒用的東西…”
  “沒用的東西?”
  “可能是有什麼內褲大盜進來過…”
  “…”宋冰沒想到是這個答案,沈默了。
  錯身搬了一個書桌過去的杜子恒也被這個回答絆了一下,差點閃著腰。
  “其實這幾層的那個暗格都是拿來放貴重東西的,但是裏面的東西沒有少。”
  吳羨把櫃子打開,那層東西他已經拿空了,他想拿出小暗格演示給宋冰看,但是當他手伸到那裏面的時候,下一秒立刻把手縮了回來,一臉驚恐。
  “怎麼了?”
  “我好想…在裏面摸到了...那個東西。”
  宋冰也蹲了下來,親自把手伸進去,拿出了那個東西,那東西赫然就是上次吳羨已經丟掉的那個音樂盒。
  杜子恒在一旁驚奇,倒是沒有太大的恐懼:“你是不是忘了丟了?”
  吳羨搖搖頭:“我記得很清楚,因為我是特地丟他的。”
  宋冰沒有打開音樂盒,而把那個音樂盒放回了原處從自己隨身的皮質小包包裏面拿出了一個小檀子,讓杜子恒把書桌搬開,講檀子打開,裏面是一些灰,看起來是灰色偏白。
  她均勻的撒在櫃子面前,然後叫杜子恒把窗簾拉上,也不要開燈。
  幾分鐘後,剛剛撒了香灰地方一點點顯現出不註意看都沒法看見的紅點,吳羨挨上前去仔細看了一眼,才發現是一對紅色腳丫子,宋冰眉頭緊皺,杜子恒和吳羨倆人臉色已經不是很好了,吳羨想去打開燈,被宋冰叫住了,她又撒了一些的香灰,從櫃前到門口連續不斷的撒。
  結果令倆人毛骨悚然,一連串的小腳印從門口一步一步踩進來消失在櫃子前面。
  “…什麼東西腳這麼小。”
  “…這很像那上面的小人的。”
  “你是說那東西長腳自己跑回來了?”
  “…”
  “吳羨,我把你這個東西帶走吧。留在這裏不好。”
  吳羨忙不疊的點頭,他當然巴不得,雖然他要搬離這裏,但是下一個住客會是房東的侄女,這東西肯定不能留。
  杜子恒好奇心雖然很重,但是吳羨問了他要不要看看裏面的東西,杜子恒立馬搖頭:“好氣害死貓。”
  宋冰把這這個東西扔進了一個布袋子裏,放到了包包裏,拍了拍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樣子。
  “既然來了,我就幫你搬點東西把。”
  吳羨搖頭:“怎麼能叫女生搬重物。“
  杜子恒也在邊上附和。
  宋冰笑了笑,走到剛剛杜子恒兩手擡的書桌,很輕易的用一只手擡了起來然後另外一只手還空出來拖走了一袋垃圾。
  “…”
  “…”
  “現在女生都是這麼猛的嗎?”杜子恒被傷了自尊,捂著同樣被傷了自尊的吳羨兩人開始一起擡其他的家具。
  直到把杜子恒的皮卡都裝滿了,屋子裏的家具才搬完。房東說了,到時候會換一套全新的給他侄女,所以吳羨準備把這些都送到回收站,捐贈出去。
  忙的真的有些晚了,從回收站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吳羨坐在副駕駛上已經軟趴趴病懨懨的,嚇得杜子恒一腳油門,還成功避開各種紅燈,在最快的速度下把吳羨送了回去。
  “吳羨,你還好吧?”
  “我大概是餓了...”
  “怪我,下午太急了,你今天還沒有吃東西…”
  吳羨搖搖頭:“我睡得太死了。”
  系統那不靠譜的東西,這次居然去了那麼久,直到剛剛他完事了才回來。
  杜子恒扶著吳羨進到了屋子。本以為這個時候大佬已經吃完了或者說去睡覺了,沒想到門前立著一個身影,一眼就看出,那絕塵的容顏。
  靳清秋很自然的單手就把吳羨接了過去。然後吐出倆字,不送。
  白娥倒是在邊上百般道謝,杜子恒摸摸了頭,看到吳羨進去了才轉身離開。吳羨就這樣被靳清秋半扶半擁著順到了餐廳。
  “公子您今個藥也沒有吃。”
  吳羨這才想起來,就像是小時候沒寫作業被老師抓到的學生,有那麼點窘迫。
  他覺得自己得了軟骨病,只能靠在靳清秋身上的軟骨病,他搬到後半期隱隱就有些頭疼了,但是他沒在意。這時候疼痛擴大,挨著靳清秋冰涼涼的,感覺能舒服不少。
  大概是知道吳羨回來的時候就會使這幅模樣,連食物都變成了粥。
  被靳清秋扶著到餐廳,然後輕輕把吳羨半抱起來放到自己的腿上,吳羨有點不好意思,想掙開靳清秋,這樣讓他感覺自己像是小孩,被抱著餵飯。
  “別動,乖乖給我吃完。”靳清秋似乎壓著氣,讓吳羨不由得緊張,自己又犯事了?
  吳羨只好被大佬半抱著,坐在大佬的腿上被餵完了一碗粥,也不知道是粥太燙還是人太羞,總之吳羨耳朵尖冒著紅,看起來很可愛,側面看著的靳清秋自然也看到了粉紅的耳尖,很克制的沒有咬上去。
  白娥端來藥,吳羨也沒敢嫌棄,很痛快的捏著鼻子喝下去。
  吳羨乖乖得這樣做了,他感覺到大佬似乎才稍稍滿意,表情沒有剛剛那麼繃著,緩和了一點。
  全程被大佬半抱著做完,也是夠羞恥,這時候吳羨就想自己回房,剛掙開一點,又被大佬欄腰圈了回去,不由分說,本來是半抱著的姿勢,變成了徹底被橫抱。
  系統:大佬終於迫不及待?
  吳羨:“我可能會死。”
  系統:…
  白娥在外面候著,眼見靳清秋把吳羨抱了出來,看樣子就是要抱回寢室。她再三的猶豫下終於還是說出來。
  “大人,公子的身子…”
  靳清秋不可置否的嗯了一句,但是還是抱著他往臥室走。
  吳羨覺得大佬肯定不會為了一時的痛快而讓自己身體變壞,靳清秋把他穩穩的放在床上,轉身給他拿了浴袍。
  “你站得住嗎?”
  吳羨接過浴袍:“應該…”站不住難道你幫我洗?
  仿佛驗證了他的猜測,大佬的下一句:“我幫你。”
  “…”真的不用,玩火自焚!
  吳羨為了表示自己還能站住,站起來轉了個圈,雖然差點撲倒但是還是硬生生的給他立住了。
  得到許可,吳羨進到大佬的浴室沖著澡,大佬的洗漱用品居然和他的一模一樣,只是用了才發現,居然是沒開封的。
  是專門為自己備的?
  吳羨的小心情現在飛上了天,美滋滋的出來,就遭遇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危機。
  他從浴室出來直面一個驚心動魄的畫面。
  —————靳清秋在換衣服!
  修長的臂膀剛把身上的襯衫脫下來,露出寬大的肩膀。靳清秋大概是血統的關系??白的沒朋友,總之比之吳羨現在的蒼白,是一種健康的白玉色,在沒開燈的屋裏似乎發著光,吳羨目光流連在鎖骨,然後往下是兩個…
  吳羨站著,看著,手上突然感覺熱熱的,濕濕的。低頭一看,血??
  靳清秋不過就是換個衣服,吳羨洗完出來,但是遲遲沒走過來,他擡頭看過去,吳羨傻傻的盯著他,然後,居然流血了,鼻血。
  靳清秋楞了一下,反應居然遲鈍了幾秒,接著才笑了出聲,雖然不是開懷大笑,但是露出了牙齒,但是這個基本上火上澆油。吳羨鼻血滴的更厲害了。
  吳羨那個藥本來就是藥性偏熱,很容易上火,然後被大佬刺激了一下很沒有面子的,完全沒有任何面子的當眾流鼻血。
  靳清秋手法一捏,吳羨頓時被他揪了過來,吳羨這才醒悟過來,手忙腳亂的去堵住鼻血。
  系統:男人看男人流鼻血,你是我遇到的第一個。
  吳羨嘴硬:“老子是你遇到的第一個男人吧。”
  系統:…我竟無言以對。
  吳羨:“最主要的是,大佬笑了。”
  系統:能把他逗樂,你也是有一手了。
  兩個鼻孔被堵住,吳羨老老實實的躲到了被子底下,就露出一雙眼睛,他紅成了番茄。靳清秋伸手圈過他,冰涼的身軀變得有些溫度。
  挨著大佬的地方,吳羨變得火熱。吳羨把自己縮到被子下面,但是被子下面更遭,能清晰的聽到兩個人的心跳。
  沒有嘲笑他,而是把藏在被子下面的他撈出來,吳羨的小腳亂蹬,一不小心碰上了一個奇怪的東西,立馬就條件反射的拿開,臉紅心跳,鼻血流速加劇。
  吳羨:“老子可能會是第一個因為流鼻血止不住,流血過多而死的。”
  系統:我還是比較喜歡你被x死。
  靳清秋看到他這個模樣,心裏一動,在吳羨耳邊留下一吻,在這個濕濕的帶著一點點熱氣吻後,輕吐了三個字。
  作者有話要說:
  “我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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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晉江和諧成什麼樣子,總之開車神馬的不會在晉江哈哈哈~~那我會進小黑屋的。
  我汙妖莓的稱號不是白來的...
  對了,我粗長不!誇!我!人家重感冒!還粗長了!!咳著碼完噠嘻嘻~~
  灌溉的小天使你們賊給力啊,是不是想趕緊扒掉小羨羨的衣服...
  還有哦,絕對不是替身梗哦,我也很雷替身梗噠哈哈哈,麼麼噠~~
  特別感謝!!!!!!莓子第一次見過火箭筒!!!哈哈哈~~
  感謝纓子扔了1個火箭炮
  感謝明早扔了1個手榴彈
  感謝長樂未央扔了1個地雷
  給三位筆芯!


第44章 客棧
  這真的是突如其來的騷閃斷吳羨的腰。
  第二天一大早, 吳羨就被大佬弄醒了, 還以為又要咋得, 吳羨還在迷茫中喃喃:“不行了, 好酸,手要廢了。“
  反應過來才發現大佬已經穿戴整齊,原來是喊他吃飯。
  吳羨臉上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臉,應下馬上就去吃, 然後沖進了衛生間。
  系統:你們昨晚...幹了什麼?
  吳羨:“你居然沒偷看?”
  系統:我們偷看是會犯系統法的。
  吳羨:“點贊。還有,不告訴你!”
  系統:…嚶嚶嚶。娶了媳婦忘了娘。
  吳羨用手沾水撫平了自己的呆毛, 今天一覺醒來感覺神清氣爽, 大佬說今天吃完午飯就準備出發,因為不著急,所以就坐飛機過去。
  吳羨:“遺憾,不能親身近距離體會一下神秘力量了。”
  系統:以後會有很多機會去體驗一下‘東方的神秘力量’。
  吳羨:“…你一夜之間怎麼突然變得有內涵了?”
  系統:就怕流氓有文化。
  餐廳
  吳羨端起碗的手都是顫抖的,兩只都不住的抖起來。
  白娥奇怪道:“公子,您手怎麼了?”
  “呵呵, 大概是昨天搬家搬了重物...”
  “哦哦。”
  靳清秋坐在對面優雅的夾起一顆吳羨之前就腌好的小黃豆鹹菜, 慢慢的咀嚼然後舀起一勺清粥,那模樣就像是清心寡欲多年只吃清菜小粥的室外高人, 眼神裏也是清清冷冷, 只有聽到吳羨說出手抖的理由的時候才有些許的愉悅情緒。半點都看不出還有半點昨晚想要把他吞吃入腹的兇惡模樣, 依稀記得剛摸到那種感覺, 內心的彈幕是
  ———窩草,好大, 雙擊666!
  吳羨:“我真是看錯龍了!”
  系統:呵呵。
  吃完飯,吳羨就去把杜子恒昨天卸下來的自己留下來的一些東西整理了一下,有‘吳羨’之前和父母的合照,和一些夥伴的合照,都收拾起來放到一個盒子裏封存起來,還有一些吳羨自己買的貼身衣物。
  吳羨的門沒關,靳清秋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門口,吳羨發現的時候他才出聲,說是來了裁縫店的人,來幫吳羨量尺寸,因為是純手工的做工,需要大概半個月才能趕制出來。
  說道尺寸的時候,吳羨又心猿意馬了得想起了昨晚的手感,同樣身為男人,吳羨很難把自己的小小羨拿出手,其實吳羨這具身體能騙到那麼多少婦,本身應該是不小的...
  系統:和一只龍比,你怕不是傻。
  吳羨:“你不懂,這是男人的尊嚴…”
  系統:所以你現在是毫無尊嚴?
  吳羨:“…”
  等著吳羨的有一個掌櫃和兩個夥計,夥計腳邊分別都放著兩個大箱子,掌櫃手裏握著一卷卷尺。
  這個掌櫃一看就是做生意的人,比較能搭話,一下子就和吳羨熟絡起來。
  “我呢,最喜歡給像您這樣的主顧做衣裳了,不管做成什麼樣,您穿起來都能給我漲個五分,簡直就是和活招牌。”
  吳羨很想笑,因為他知道這是做生意的人必備的嘴炮技能,也沒有繼續搭話。但是這個掌櫃的應該和大佬認識不短地時間,還告訴他以前給大佬定做了衣服之後,就像是投放了電視廣告,呼啦一群人來定制,天天爆單。
  “您是不知道啊,靳先生呢,身材絕對是我見過的最好的,就算是裹一塊爛布也能給穿出龍袍的效果。”
  “噗。”吳羨這次是真想憋不住笑了,怎奈大佬似乎已經習慣了這個掌櫃的嘴炮,穩坐如山,靜靜地看著吳羨被量尺寸。
  “您就是太瘦了,不餓也得多吃兩口。”
  在張掌櫃上下忙碌下,他的尺寸算是量好了,剛剛一直在旁邊呆著的兩個夥計其中一位這時候把箱子打開了。
  “您來選選內襯的布料和顏色。”
  箱子裏碼的整整齊齊的布料,非常多,都是大概拇指大卷的小料子,專門供客人挑選的。
  吳羨挑的眼花繚亂,掌櫃也是各種推薦,選完了內襯又有主布料。
  吳羨在一行一行的布料裏眼尖的看到一卷水藍色的料子,拿近一看還是流水暗紋,在光線的照射下才能清晰的看清。
  “您眼光真好,這料是剛上沒多久的新貨。”
  吳羨點點頭,就它了。
  挑完舒了一口氣,另一個夥計又把另外一個箱子推過來,吳羨挑完腰帶,配飾,鞋子的材料的時候,已經有些頭暈腦脹,掌櫃脾氣特別好的一一給他解說。
  最後敲定了各個料子和樣式之後,滿面笑容的離開了。
  這一搗騰居然就過去了三四個小時,不過今天她感覺自己精力還可以,沒有出現特別疲倦的感覺。
  吃完了飯,灌下藥,含了一顆‘糖球’坐上前往機場的車,開車的自然是大佬,他們連行李都沒有帶,吳羨本來想著內衣褲總要帶吧,大佬卻說不用。
  看來陶田的服務質量很高啊。
  最後吳羨就只帶著自己身份證直接就出門了,一般來說人身上沒錢的時候都會覺著自己特沒安全感,但是吳羨和大佬在一起就感覺————事兒?那都不是事兒!懷著這樣的心情上了飛機。
  吳羨坐在靠窗的位置,打開了遮光板,外面的天空非常藍,準備起飛了,他略略有些耳鳴但是也還好,於是他吞咽口水來緩解耳鳴,靠著窗邊凝視外面的藍天,能看到整個城市的輪廓。
  靳清秋突然靠過來,跟著他一塊看著外面。
  剛剛上飛機的時候,自帶荷爾蒙的大佬就吸引了所有空姐空少的眼光,這時候來送服務的居然是一個空少,雖然說不是一定都是空姐,但是如果不是體力活的話,空姐還是居多的。
  “先生,您要的毛毯,如果還有什麼需要請按上面的呼喚鈴。”
  空少熱情的服務沒有打動靳清秋,他什麼話都沒說直接接了過來。吳羨本以為靳清秋是自己要的毛毯,但是沒想到靳清秋接過來之後蓋到了他身上。
  “再睡會,你起早了。”
  “先生你真好。”
  吳羨上次和靳清秋討論稱呼的時候,最後是妥協了,但是吳羨最後還是只能在沒有外人的時候那麼叫。
  “嗯。”
  他調低座椅,闔上了眼睛。
  飛機終於在廣播下落了地,中途的餐點他和靳清秋都沒有吃,一是飛機上的餐點向來都不太好吃,二是吳羨睡得太死。
  從飛機上下來的時候,因為是側著睡得,臉上留下了皮墊子縫邊上的印子,紅紅的兩條,在他蒼白的臉上分外的明顯。靳清秋看了兩眼,伸了手幫他反復的揉搓,吳羨就感覺冰涼涼的觸感來回的摩擦,也不管異樣的目光,這會的感想就是被寵的感覺賊他媽爽!
  “先生,一會就會好的。”
  “嗯。”雖然應聲了,但是靳清秋還是沒有停下來,一直到和接他們的人碰面才停止給他揉搓。用電梯鏡子墻面看了一下,的確好多了,只剩下淡淡的印子。
  接他們的的人就是陶田,但是他並沒有直接帶他們到停車場坐車,而是兜兜轉轉繞到了一個機場很裏面的一個位置,被繞的七葷八素,吳羨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方位。
  一個小房間,外面寫著特殊辦事處。
  “陶先生,我們現在要幹什麼?”
  陶田一臉難道你不懂的表情:“去酒店吶。”
  “咱們不坐車去?”
  陶田突然醒悟過來:“對了,你還不知道。咱們直接從這裏過去。”
  “???”
  進到房間,吳羨還沒來得及看,腰就被摟住,整張臉被貼到靳清秋的胸膛。眼前一花,耳朵一瞬間聽不到任何聲音,眼前再有畫面的時候已經站到了一個鋪滿落葉的道路上。
  自己這是經過了一次神秘的力量了?
  “這裏是哪裏?”
  吳羨驚嘆著眼前的景色,擡頭望去,遠處是座山,繁茂森林一路往上,山頂上中央立著一棟樓,說是樓也不太準確,看起來是比較中式的建築,雲霧遮住了一半。
  “這裏我租用了幾天拿來辦大賽。前面就是涪陵客棧,小吳你第一次來,我們走著過去,順便看看風景吧。也不用太著急。”
  吳羨點點頭,他好奇打量著景色,路上基本上沒有行人,偶爾能看到天上飛過一兩個看不清的東西。這條大道一直延伸到客棧。
  近距離他才感受到客棧的已從歲月的痕跡,這客棧肯定是有些年頭了,青磚墻外掛滿了爬墻虎和不知從哪兒垂下來的藤蔓,順著藤蔓往上看,藤蔓消失在屋頂上的霧氣裏。
  剛進到客棧裏面,便是小池環繞的石子路,與靳清秋家裏的玄機很是相似,外頭什麼都沒有,但是裏面別有洞天。
  走過小道,穿過五角亭,前面就是客棧前臺。
  一只慵懶的貓斜斜的趴在上面,旁邊的筆居然自己蘸上墨水寫字。
  “喲,稀客,咱們的甩手大掌櫃呀。”
  吳羨以為說這個聲音說的甩手大掌櫃是陶田,也沒太在意,他在意的是,這聲音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看來看去也只有眼前的貓了,因為要一支毛筆說話可能有些困難。
  “一間情侶頂級大套房。”陶田大手一揮。
  吳羨:“…”
  “等等,為什麼是情侶套房。”
  陶田不明所以:“因為這裏的情侶套房是有主題的,特別合適熱戀中的情侶。”
  “…不是,我是說我和先生為什麼要住情侶套房。”
  陶田更是一臉迷蒙看向靳清秋:“老靳,你們還沒睡過?”
  “…”啊餵你什麼問法。
  “一間。”靳清秋也沒回答,直接果斷的兩個字。
  那邊的毛筆又立起來寫了幾行字,一個復古的小鑰匙飛到吳羨的手裏。
  “13樓14號。”
  “…好數字。”
  陶田沒有送他們上樓,而是自己去了地下一層,走之前和他說兩天後才開始大賽,他們這兩天可以隨便玩玩,這裏就有不少好玩的好吃的地方。
  “反正老靳知道,你們自便咯。”
  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布囊塞給吳羨:“費用全包。”
  吳羨剛剛的註意力都被毛筆吸引住了,這時候註意到沒有天花板,擡頭朝上看的時候,只能看到最頂端是雲霧繚繞。
  “太神奇了。”
  “嗯?”
  “這個房子太神奇了。”
  在電梯裏,吳羨實在忍不住稱贊,因為電梯是透明的看到外面的每層樓的樣子都大不相同。
  但是可能因為太久沒有人用了,玻璃看起來有些臟。
  “因為很少有人坐電梯吶。”電梯小姐這樣回答的。
  吳羨用小小的鑰匙打開了這扇看起來就很厲害的門,復古的雕花,鏤空,上面不知道雕刻著什麼動物。
  進到屋子,吳羨亮瞎了眼,真的是帶主題的套房啊。
  這…真的可以說是100平米的床了,是吳羨平時睡得雙人床的幾倍,然後是大紅色的絲綢被,中間灑滿了花瓣圍繞著床邊的是一圈小溪流,潺潺流動。
  旁邊還有幾扇門,吳羨推開第一扇門的時候就當場呆立。
  “清...清秋…咱們還是換一間房吧?”
  “嗯?”
  靳清秋聽到後走了過來,看到門後的房間也是稍稍楞看一下。
  手銬?小皮鞭?那個立著的大xx...還有邪惡的看起來就很那啥的道具,吳羨完全形容不出來的道具就有四五個。
  吳羨轉過頭征求靳清秋的意見。
  “你還記得那個夢嗎?”
  “那個?”
  “去胡家的路上。”
  “嗯?”吳羨不明所以大佬怎麼突然問這個,想了想夢的內容,隨即想到了什麼立刻睜大了眼睛:“您…進了我的夢?”
  “嗯。”
  “…”所以那個大佬是真的大佬,吳羨才會真的在耳後留了一個紅印,因為那時候靳清秋在哪個夢裏吻了他的耳後。
  “你還記得你夢裏是怎樣的嗎?”
  “那只是個夢…”
  “那種夢,通常是自己最渴望的事。”
  “不是這樣的…”大佬你聽我解釋。
  靳清秋伸過手輕撫吳羨的臉頰,一副我馬上要爆發的眼神。
  “嗯?”
  吳羨其實早就有感覺,可能體內的M魂覺醒?
  他舔了舔嘴唇,快速的閉上眼朝靳清秋的嘴上湊過去,但是吳羨沒有估量好位置就湊過去,速度也很,於是莽撞的磕到了靳清秋的下巴。
  “啊。”
  吳羨的門牙被磕疼了,捂著門牙倒退了好幾步。
  系統:我…特麼怎麼就選了你這個逗比,太丟臉了!
  吳羨:“…我也覺得丟臉。”
  最後還是親上了,靳清秋居然沒有嘲笑他,而是把臉湊過來,然後等著他主動吻上去。
  吳羨學些大佬的招數,撬開大佬的淡粉雙唇,然後輕輕掃過他的牙齒,碰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輕輕的吮吸,但是下一刻就仿佛中了圈套一般,靳清秋反客為主,伸過去的舌頭被大力的攪動,被牢牢的吸住。
  癱軟在大佬懷裏的吳羨還是建議大佬把房間換了。
  “為什麼?”
  “因為我怕我…”
  “我會克制。”大佬一句話把他堵住。
  “…”但是並不是這個原因啊!是我怕我會控制不住我寄幾啊啊!


第45章 帖子
  中午的陽光最烈, 照亮了整個房間, 一張寬大的絲綢被下勾勒出兩個身形, 能看出較高的一人擁著另外一人。
  吳羨被太烈的陽光給弄醒了, 昨晚窗簾大概是沒來得及拉,吳羨輕輕一動,身邊的人應聲而醒,圈住吳羨的胳膊又收緊了一圈。
  吳羨此時非要說有什麼想說的, 那就是拒絕手酸從我做起,昨晚只不過一次而已, 比第一次更久, 本來就個大得用兩只手了,還需要弧度大。
  本來昨天收就已經很酸了,然後今天…更是一言難盡。
  一覺直接就到了中午,醒來的時候自己手的位置居然還放在哪裏,而且總感覺哪裏還是...狀態興奮無比的,昨天他大概就是保持著這個動作累得睡著的。而且今早他在浴室裏把手洗了還幾遍, 還是有那種味道…
  吳羨把手拿到鼻尖細細聞了一下, 還是有一股味道,大佬的味道, 他正想再洗一遍手的時候, 他的手腕被另外一只大手捉住, 執起來, 從鏡子裏,吳羨就看到靳清秋拿起他的食指, 張開嘴裹了進去。指尖就感受到溫熱,這種感覺從指尖傳達到全身,柔軟的觸覺讓吳羨一陣酥麻。
  系統:放飛自我不要停!
  為了避免接下來有可能發生的事,也為了避免手部肌肉過於強壯,吳羨強行拿回自己的手指,對著大佬嚴肅道:“已經中午了。”
  “嗯?”
  一個嗯字讓吳羨別過頭不敢看他:“您餓了嗎?”
  “餓。”
  他一步跨到吳羨的身後,從後面摟住他,下巴壓在吳羨的肩膀,兩只手分別放在吳羨的胳膊上輕輕揉搓,在他耳邊輕輕問道:“手腕疼嗎?”
  “酸疼!”
  “那我不讓它酸,怎麼樣?”
  “好啊好啊。”吳羨還以為靳清秋要給他按摩什麼的,當下就喜滋滋的答應了,事實證明他還是太年輕。
  靳清秋單手握住他的下巴,把他的頭往後扭了九十度,給了吳羨一個輕輕的吻。
  ”我們換個地方?“
  但是吳羨明顯感覺不對勁,什麼叫換個地方,所以他持懷疑的態度並沒有立馬答應。
  果然,靳清秋的手從下巴移動到了他的嘴唇,用指腹微微的碰到了他的下嘴唇。
  “用這裏酸。”
  鏡子裏,吳羨的唇被一個修長的手指來回反復的摩挲,從淡粉一直到殷紅,而靳清秋則在鏡子裏片刻都不眨眼的盯著他。
  不想放過每個細節的大佬,充分的得到了滿足,看著吳羨從眼神清明到迷茫,最後濕漉漉。
  吳羨:“我可以拒絕嗎?”
  系統:我怕是你拒絕並沒有什麼卵用。
  吳羨:“…”
  於是吳羨持保守的態度,既沒答應也沒拒絕,然後被欺負得過頭的吳羨終於告饒。大佬也就沒有繼續欺負他,吳羨覺得這個招數百試百靈,告饒很有用,想著以後多用用。
  於是兩個人默契的沒有說太多,吳羨覺得這種事情到深處順其自然...先講好也不是不行,就是會丟失那種時候順其自然發展的驚喜感。
  系統覺得吳羨想法非常的棒,xxx的時候告饒是一種非常能讓對方一發不可收拾的招數呢。
  吳羨和大佬走出門後,大佬有些事,給他按了2樓的餐廳的電梯之後就在吳羨眼前一晃不見了。
  電梯小姐姐還非常羨慕的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感慨:“您真有本事!”
  電梯到了2樓,電梯門打開,伸進來了一只觸角,吳羨被嚇到。看到電梯外的地上一灘濕濕的黏糊糊的軟趴趴的東西一點一點沖電梯裏挪來。
  “讓讓,快下來。”
  因為它好幾根觸手散開,所以占地面積很大,吳羨好不容易避開他下到電梯,電梯運行之後又因為卡到它觸手而故障了,吳羨恰巧就看到電梯上行的時候夾斷了一根,掉落在自己的腳下…
  剛故障,那邊就從不知哪裏鉆出一個拿著工具箱的皮衣少女。
  “老娘早就說不要引進海妖上來了,不能再陸地上瞬移就算了,還不能化形,這不是給老娘找事嗎!”
  “你,邊上去點。”
  吳羨被他擠到一旁,但她剛蹲下來又站了起來回過頭看了一眼吳羨:“人類?”
  吳羨點點頭。
  “天師?”
  吳羨還是搖搖頭。
  “哦,懂了,儲備糧左拐,那邊是廚房。”
  “…?”
  “你還楞著幹嘛?”
  “我不是儲備糧。”
  少女完全不信,一副你反正跑不掉的樣子:“你,誰帶來的?”
  吳羨想了想,算是陶田吧。
  “陶田陶先生。”
  少女聽罷驚奇,走上前了兩步,居然拿鼻子來嗅他:“不錯,陶大人的眼光就沒差過。”
  “???”
  “你們吃人?”
  “以前吃,現在很少了,不過我反正沒吃過,聽說味道還可以。”
  “…”吳羨只是隨口問問,沒想到真的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現在吃人犯法,只是沒想到陶大人最近頂風作案,不過也沒辦法,誰叫他屬性如此。”
  “屬性?”
  “因為陶大人的本體是饕餮啊,貪食。”
  “厲害了…”
  “所以你自覺一點咯,那邊是廚房,今天刀是我磨得,很快,應該不會太痛。”
  “…”
  吳羨不太想理她了,完全不在一個腦回路上,轉身想走,但剛走了兩步又被另外一只手纏上來摟住脖子,深深在他脖頸處的聞了一下,吳羨雞皮疙瘩掉一地,撥開他的手連退好幾步,那人也不惱,撥弄了一下金色的劉海:“喲,baby,儲備糧啊?”
  “…”
  “看著細皮嫩肉。不過現在吃人犯法,是誰帶你來的?我去和他商量商量,不如放著給我暖床好了,吃掉太可惜了。”
  吳羨有些納悶,那個悔大師不是說自己身上有可以看得見的360環繞式龍氣?為什麼這些妖怪看不到?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咦?鱗片呢?
  他突然記起來,昨晚洗澡的時候拿下來放在了水池邊了,後來好像因為大佬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分心了,洗完也忘了戴上。
  那人緊跟上來幾步:“有主人嗎?”
  “…算有吧。”
  “哦?誰?我去商量商量。”
  “你是誰?”吳羨也沒有生氣,只是反問道。他覺得眼前的男子雖然有些輕佻但是沒有太大的惡意。
  “嘻嘻,生氣了?可愛。”那男人笑起來,露出兩顆長長的犬牙。
  “…”
  為了以防被調戲,吳羨還是報出了自家男朋友的名號。
  “靳清秋??不認識。”
  “!!?”
  “老賀,你知道靳清秋麼?”
  坐在靠近這邊的一個大桌子上的中間一位男性剛吃完一口菜被嗆到。
  “咳…我…似乎聽過!”
  “誰?”
  “嗯…讓我想想。”
  他邊上有個少女聽到了這個名字,反應過來的時候啪的一下拍了桌子:“燭大人的這一階段的現世名!”
  “你…沒記錯吧?”
  “沒有,我花癡病這麼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所以…你是燭大人的人?”
  終於搞明白的金發男這次是連退了兩步,一臉我什麼都沒做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雖然他長居國外,但是燭大人他還是知道的。
  吳羨點點頭:“我不會打你小報告的,我餓了,你讓開,我去弄點吃的。”
  金發男乖巧的讓開了路,並且給他指了指人類能吃的攤子。
  沒走多遠吳羨還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我就說剛剛聞著有些龍味,還以為是那個海裏的帶過來的…”
  “…我看你藥丸。”老賀如是說。
  那少女一臉落魄:“所以燭大人…的情人是男人?”
  旁邊的老賀安慰道:“口味是會變得嘛!所以燭大人交過女朋友的沒?”
  女孩幽幽的看了他一眼:“沒有。”
  “我一直以為大人是眼光太挑,沒找到合適的...沒想到啊…”
  忽略掉耳後的雜音,吳羨到了一個櫃臺———炭烤鳳翅,鯤肉擔擔面?
  售貨員是一個被種在盆子裏的發財樹:“您來一套?”
  吳羨現在對這類東西已經免疫了,見怪不怪,只能說是覺得很神奇。
  “這鳳翅…是真的嗎?”
  “瞧您這話說的,您剛來的吧?鳳凰的翅膀,真給您做,您敢吃嗎?”
  “…”
  “這就是雞翅。”
  “這鯤肉…”
  “豬肉末。”
  “…”
  “您要嗎?”
  “那..各來一份吧!”
  “好勒,記下您房號。”
  “1314。”
  那盆栽的枝幹帶上了手套化作手的樣子,遞給了他兩串烤翅。
  “面會送到您的桌上。”
  也不知道大佬什麼時候能辦完事,等會他還是回房間把鱗片戴上吧,省的一會又被人糾纏。
  靳清秋有人的消息在不到五分鐘之內就傳播了整個餐廳,吳羨還沒把雞翅的骨頭吐出來,就已經被好幾撥人圍觀了好幾輪。
  端面的是一個會走的人型仙人掌,它一臉崇拜:“原來您就是用美食蠱惑了大人的超級廚師!”
  “不是…”
  “就是!”
  他說話邏輯不太好,吳羨在他沒有邏輯的話語中提煉出了一點點的邏輯。
  吳羨自從上次在胡家被發現是用美食和靳清秋勾搭上之後,他就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美名揚四海了。也因為這件事的推波助燃下,不少妖都對做菜產生了極大的積極性,最後就衍生了以最愛吃的陶田為首的這次的美食大賽。
  “…”
  吳羨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凝噎無語,只能拿起筷子吃著擔擔面,這面勁道爽滑,細薄,鹵汁的口味極為適口,鹹鮮微辣,十分入味。
  吃著吃著覺得不太對勁,剛剛自己身邊還特別熱鬧,這時候都散了,並且有些過分的安靜。
  “好吃嗎?”
  吳羨剛側頭,神出鬼沒的大佬。
  靳清秋雖然已經很久沒有在妖界露過面,但是他積威已深,背後議論的人是免不了的,但是根本沒有人敢當著他的面說出一點點不敬的話,畢竟沒有人嫌自己命活得太長。
  靳清秋這年歲的妖對與小妖們來說近乎神祗。
  “吃完了。”
  “嗯,走。”
  “先生不吃嗎?”
  “不吃。”
  “哦...”
  靳清秋再頭前走著,突然停了下來,吳羨沒註意就一頭撞了上去。
  “疼…”
  靳清秋回過頭,輕輕的揉上吳羨的頭,清掃了周圍的視線,那些視線在觸及到他的視線之後立馬全部縮了回去,這些視線不是在看自己的,幾乎都是好氣吳羨的,但是他覺得有些礙眼。
  靳清秋輕哼了一下。
  吳羨擡頭不明所以:“???”
  “太吵了。”
  “…?”
  這裏的話外音吳羨聽不出來,但是眾妖聽出來了!於是沒過多久,客棧傳遍了消息。
  【燭大人一怒為紅顏。】
  【大人吃醋為哪般?】
  【當年的‘蘇妲己’重現竟是男孩?】
  【那男孩究竟是誰?如何貌美?竟讓大人一天再未出房門?】
  【八一八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愛戀。】
  【夫夫之間的一百零八式。】
  吳羨連上了這個客棧的WIFI,直接跳轉了客棧主頁,本想順手點掉,被標題直接震住。
  系統:看來妖界也是不平凡的界。
  吳羨:“牛逼壞了。”
  系統:我看好你哦,蘇妲己!
  吳羨控制住自己的洪荒之力沒有點開這些貼,用力的把頁面關掉。
  吳羨:“蘇妲己?再未出房門?一百零八式?”
  系統:咋的。
  吳羨突然笑了一下,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腦屏幕的靳清秋。
  吳羨:“突然很想實現一下。”
  似乎有所感覺的靳清秋突然轉過頭,黝黑的眼睛盯著他,而他電腦屏幕的畫面正是剛剛吳羨關掉的那個網頁,而鼠標停留在【夫夫之間的一百零八式】
  作者有話要說:
  靳清秋:你知道一百零八式嗎?
  吳羨驚恐:不知道不知道!
  靳清秋:真的?
  吳羨狂點頭。
  靳清秋:那我讓你知道知道。


第46章 叫菜
  靳清秋今晚一反常態, 沒有粘他粘的很緊, 而是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就算是晚上睡覺的時候也沒有挨著他, 吳羨又不好自己湊過去賤兮兮的問人家怎麼不抱自己了,這種事怎麼好開口啊,被連著抱了兩天的吳羨一時間空落落的。
  而且大佬還不許他去樓下餐廳吃飯,都把吃的叫到了房間, 雖然這套房啥都有,就是沒有廚房, 吳羨想給我自己下個面都沒辦法下, 只能叫餐了。
  吳羨就只能拿著手機刷貼吧刷論壇刷各種社交網絡,所以他還是把這個酒店論壇的那些帖子看掉了,而且反復看了好幾遍,尤其是那個具有一定技術性的帖子,閑著無聊還會搖一搖手機。大佬有時候在屋裏睡覺有時候出門不知道幹什麼,但是會給他帶回小蛋糕, 口感很是不錯, 入口綿軟的很。
  問到大佬為什麼不讓他出門,他的解釋是外面的妖太多了, 吳羨摸了摸鎖骨, 表示有鱗片絲毫不懼, 但是大佬就是不允, 還用一個法式熱吻結束這一話題,總之吳羨這兩天只要是提出想出門就會被吻得迷迷茫茫, 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哪裏還會想起要出什麼門?
  我是誰?門在哪兒?
  到了大賽前一天,陶田打來了電話,告知了具體的安排,終於要結束悶在房間裏的吳羨很是快活,點了一些菜單上從未見過的菜,前幾次都是大佬點的,他只管吃。但是看到菜單有不少從來沒有吃過的。
  他就點了幾樣從名字上根本看不出來是用什麼材料做的菜———超正點香甜狐耳、心狠手辣貓眼、一只眼也能很美味。
  這三道看起來就不是什麼正經菜的菜。
  他剛點完,那邊前臺就打電話上來,聲音的顫抖透露了一點不太正常的感覺。
  “您確定要這三個?”
  “對啊,有什麼不行的?”
  “也不是不行...今天貓眼到的時間有點晚,所以上的時間可能會晚一點,還有您確定要三個一起?”
  “晚點沒問題啊,你分開上,我慢慢享用。”
  “…”
  “怎麼?”
  “沒什麼,馬山給您安排。”
  “嗯,快點,我等不及了。”
  吳羨莫名其妙的掛掉電話,點個菜還有這麼麻煩的?按照那天餐廳的尿性,這些什麼狐耳貓眼和半只眼肯定是其他的代替品,瞎扯的,就是名字有趣所以吳羨才點的。
  靳清秋去陶田那邊見完幾個老朋友之後路過了前臺,前臺那只貓看他的表情有些古怪,因為都是老相識了,那貓直接叫住了他。
  “Boss,您…”那貓欲言又止
  “嗯?”
  “您是不是有什麼不方便…”
  靳清秋沒有說話,而是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您如果有需要我這裏剛進了一批貨...”那貓爪子一揮從櫃臺上飄下來幾盒藥。
  ————五色虎鞭丸,七彩蛇膽壯陽粉,妖王神油。
  “…”那貓一時間無話,因為他看到靳清秋的黑沈下去的臉,有幸觀看了一次boss變臉的貓,心裏想著為什麼自己沒有帶手機拍下來呢。
  “怎麼回事?”靳清秋沈默良久才開口。
  “…我以為您需要呢。”
  “為什麼?”
  “…因為剛剛小籠給我報了一個房間號訂了三位特殊服務…”
  “嗯?”
  “正是...您的那間。”
  那貓思量了一下還是開口:“如果您真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千萬不要瞞著…男人嘛,誰不知道誰,我給您推薦的這三種,包您家小公子第二天起不來床。”
  貓不知道自己捅了馬蜂窩,龍的傲氣哪能容許其他人來侵犯,而且那件事一直是龍最拿手的。被一陣風扇走的貓還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麼事就消失在酒店裏,自家毛筆計算了一下數值,大概三天後貓才能回得來,他可以上位三天了。
  吳羨坐等右等,終於有人來敲門了,肚子已經非常餓的吳羨懷著急迫的心情去開了。
  門外站著一個男人,身形挺拔,肌肉透過襯衫爆出輪廓,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帶了一個眼罩,大概是受過什麼傷,後面還掛著一條黑色的豹紋尾巴,原型應該是黑豹。
  “您好,很高興為您服務。”
  “就你嗎??吃的呢?”
  吳羨見他手上什麼都沒帶,空蕩蕩的。
  “您好,我就是一只眼。”
  “哈???”
  “不是您叫的特殊服務嗎?”
  系統:…
  吳羨:“…”
  “我以為是菜...名。”
  “…”
  “您既然都點了,真的不試試嗎?”
  “…不必了。”
  “我也是不做下面的那個,但是沒想到您居然是個白嫩的少年呢,真的不試試嗎?”一只眼有意露出他的肌肉讓吳羨看,吳羨退了好幾步,瘋狂搖頭。
  “不過我提醒您,費用已經扣除咯。既然您不需要那我就先走。”
  吳羨還想喊住他,提醒他通知下面兩個夥伴也不要來。但是他一溜煙就從眼前不見了。
  系統:噗哈哈哈,你幹嘛讓他走,這類型我喜歡!
  吳羨:“送給你好哇?”
  系統:可惜我是一組數據。
  吳羨:“人有多大產地有多大膽!”
  系統:…
  吳羨立馬把門關上,深怕誰看到了誤會點什麼,然後飛快的竄到電話前想打去前臺去退‘餐’,剛拎起電話,門又響了。
  系統:哈哈哈哈噗,他們以為你是快槍手呢?
  吳羨:“閉嘴。”
  吳羨動手打開門,一邊說:“你好,我不需要服務了,我剛剛叫錯…”
  話就停頓到這裏了,因為吳羨看到的是面上居然帶笑,然而眼裏一片冰涼的大佬,吳羨自然不知道大佬在前臺接受到了什麼待遇,但是看面色就知道惹不得惹不得,於是吳羨殷勤的上去脫大佬的外套。
  一個關鍵動詞,脫,就算是脫外套也是脫!於是,這算是性.騷.擾了?手剛觸到大佬的外套,就被一把抓住手腕。
  “欲求不滿?”
  “不…”
  “特殊服務?”
  “…”
  吳羨明白了,大佬肯定知道他叫了特殊服務,連忙搖搖頭,想解釋。
  但是大佬似乎不太想聽解釋,把他一把扔上了床,真可謂是扔,吳羨被大佬單手就甩到了床上,疼倒是不疼,只是一點點靠近的大佬讓他很慌。
  於是吳羨半跪坐起來,試圖解釋這一切,然而一切都晚了,眼見靳清秋的身影逼緊。


第47章 大賽
  後來誤會終於被解釋清楚, 但是吳羨的嘴也被塞得滿滿。
  咳, 然後吳羨還從貼吧上知道了大佬為什麼生氣, 看完之後無語凝噎, 我的天,那只貓居然膽敢做出這樣的事。
  -對不起,讓您出糗了。這句話在嘴邊沒說出口,吳羨心裏那個糾結, 到底要不要道個歉。
  他對系統講了這事兒,立馬被駁回。
  系統:你出糗的事希望別人知道嗎?
  吳羨搖搖頭。
  系統:那就是了, 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吳羨點點頭, 揉了揉酸痛的腮幫子,下次堅決不能犯這種原則上的錯誤了。
  只是因為大佬的折騰,實在是沒睡飽,於是他掛著兩個黑眼圈被陶田陪同去了評審臺
  “你的嘴...怎麼了?”
  “沒事沒事,晚上磨牙咬得。”吳羨趕緊擺擺手。
  “哦,我還以為是妖界的小蟲子, 如果是蟲子咬得千萬不能小瞧了, 因為你是人類,被咬了可能就不是幾天能下去的。畢竟是妖蟲。”
  “謝謝陶先生關心。”吳羨很理智的結束這個話題。
  吳羨心裏暗自喃喃:雖然不是妖蟲, 可特麼是妖龍, 也特麼是咬的。只不過這個咬字需要分開來讀, 後來自己連接吻也能感覺到口腔有一絲血腥味, 因為他嘴裏也有一點點的小破損,大佬也因為這樣才放他一馬。
  系統在腦海裏已經笑了他無數次, 因為就算他不能偷看吳羨幹了什麼,也能從今天吳羨破了皮還腫起來的嘴上看出點端倪。
  這個大賽的場地就在客棧的地下一層,這時候已經擺滿了各種鍋碗瓢盆爐竈等,做飯器材,觀眾早已經入了場不少,他的位置被安排在觀眾席第一排,也就是最接近比賽場地的一排,桌子上還擺有名字牌,吳羨上面還有個特約評委嘉賓。然後就看到在最中間的一個座位是靳清秋的。因為上面畫了只龍的圖案,還寫著評委長。
  今天靳清秋一大早就不見蹤影,這時候也不知道幹嘛去,吳羨先落座,大佬就在另一夥人的陪同下到了評委臺,他走近評委臺看到名牌的時候略略挺了一下,然後看了一眼吳羨的牌子,只是輕輕打了個響指,吳羨的名牌就飛到了靳清秋旁邊的位置,然後鳥圖案的就從最中間跑到了順位。
  “…”大佬真任性,不過我喜歡。
  鳥圖案的正是孫鵬,他欲哭無淚,好不容易能在大人身邊說上兩句話,他招誰惹誰了,剛剛大人還收了自己的幾根鵬羽,這時候咋翻臉不認人呢,後來他才知道,原來並不是離靳清秋近才是好的,把他身邊的小公子哄好才是關鍵,這也算是變相的給自己開了個小竈。
  吳羨被大佬勾了勾手指‘請’了過去,然後落座,靳清秋才挨著他坐了下來,輕輕的摟住他的腰,其他人這才敢坐。
  通過陶田的介紹,這個大賽分為三天。
  第一天選手們自己在地圖上找尋食材,收集自己所需要的各種材料,取前十名。如果收集不到自己參賽的時候申報上來的主要那幾種材料,就會淘汰。如人數不夠則放寬標準,而評委則會到地圖裏任意角落,如果找到評委將可以得到自己最想要的那個材料,被找到的評委會再刷新到其他地方,再次被找。當然,如果有同時找到的,是可以公平競爭的,也就是——打一架。
  第二天也會將評委安排到地圖的任意一角,除靳清秋外一共五名評委,可以給找到自己的選手烹飪竅門或者說是菜譜,沒有找到評委的選手直接淘汰。
  第三天就開始正式廚藝大賽了,從評委哪裏得到的技巧和菜譜可以運用到比賽裏,最後的評審則是100名觀眾代表投票,這一百名是從人類觀眾裏面選出來的。
  吳羨了解了規則之後,對自己評委的功能性有了了解,其實就是個NPC。
  這時候觀眾已經幾乎全部到場了,就等著陶田作為主持人上去主持大局。
  場上想起了音樂,陶田“大家都靜一靜,現在我宣布,第一屆妖界美食大賽正式開始。”
  “咱們通過海選,選出了50位選手,現在有請選手入場。”
  吳羨肉眼不可見他們是如果進入場地的,呼啦一大幫子人就站到了臺中央,一眼看過去居然看到調戲過自己的金發男子,他顯然也看到主席臺的吳羨了,沖著他微微笑了一下,但是就這樣一下,吳羨感受到了龍大佬明顯收緊了他的腰。
  系統:我這幾天惡補了一下關於龍的知識。
  吳羨:“???”
  系統:睚眥必報,占有欲,摳門,自私,喜歡亮晶晶的財寶,然後龍性本淫…
  吳羨:“你說的這個是西方龍吧?”
  系統:嗯?
  吳羨:“因為除了最後一條,其他對不上號。”
  系統:還分西方龍?
  吳羨:不太一樣,你搜一搜。
  系統搜出好幾種圖片問:大佬是那種?
  吳羨:根據我淺薄的知識,大佬應該是長條的那種。
  系統:最關鍵的是,我還查到了...龍有兩個唧唧?!
  吳羨:“...”
  系統:所以…這是真的嗎?
  吳羨:“…”
  系統:快說。
  吳羨:“我不告訴你。”
  系統:…
  吊了一下系統的胃口,但其實他也不知道…雖然這個設定似乎真的有,但是自己那啥的時候,根本沒敢看…但是就手感來說,沒發現第二個,所以他可以放心了。
  但是吳羨不知道的是,沒發現不代表沒有。
  那邊陶田已經分配好任務,把五十人投放到了森林地圖去了,選手消失的同時,場地的地面上顯示出了一個巨大的立體投影,然後天上顯示了每個選手單獨的投影。
  密密麻麻,吳羨不知道看誰好,其中只有一個熟悉的面孔,那就是那個金色頭發的家夥,他也就只能選擇先看他了。
  五十人隨機被分散到了森林裏,森林裏有靈智未開化的妖獸,會有一些小困難,不過只要不是成群的妖獸圍攻,基本上不會有問題,除非你人品太差。
  畢竟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接下來要請各位評委進入場地。”
  話音剛落。他身邊的人咻咻咻的先後不見了,天上也出現了幾個評委的畫面,場上唯獨剩下吳羨和靳清秋,。
  靳清秋要留下來做主評委,所以吳羨要自己走著過去?
  陶田指揮了一個妖過來,吳羨一看,正是上次那個修電梯的少女。蛋靳清秋打了一個響指,少女停住了腳步,然後聳聳肩退了回去。
  陶田知道靳清秋想幹嘛,想出言揶揄幾句,還沒開口兩人就消失不見了。
  吳羨只覺得一晃,自己已經身處一個山洞,靳清秋還在身邊。
  “先生快回去吧。”
  “嗯。”
  說完嗯,以為他會立刻瞬移走,沒想到的是,居然挨過來,在吳羨唇邊也就是那個有點破損的部位輕啄了一口,吳羨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消失了。
  於是乎,直播的畫面,就完整的播放出這一個吻,全場沸騰。


第48章 被綠
  靳清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向吳羨的那格畫面, 被自己吻了之後, 吳羨先是呆楞住了, 然後捂住了嘴, 臉色緋紅,眼裏的水光波濤磷磷。
  也不知道吻了多少次了,吳羨每次的反應都像被第一次親一樣,靳清秋因為他的這個反應變得心情好起來, 以後可以經常這樣逗他。
  吳羨穩定下來之後,才記起來自己的畫面似乎也會被放在場地, 於是他的整了整臉色找了塊石頭坐下來, 也不知靳清秋把他放到哪裏了。這裏是一個很大的山洞,光從頂上照下來。可以看到洞頂部有一些雜草叢生,他繞著場地走了幾圈,大佬肯定是把他放在了一個很安全的地方,至少他連只小蟲子都沒看到,這個山洞裏面不算太昏暗。因為有光線透下來。
  等了許久, 吳羨都沒等到有人來, 他有些百無聊賴,但他不知道的是其他的評委都是有畫面可以看的, 除了他不會妖術, 只能自己無奈的在地上畫圈圈。
  發了好久呆, 腦海裏和系統聊了一會, 突然想到自己還能有其他的娛樂。他站了起來,掃視了四周, 身邊的植物就可以用來編織。於是他擼起袖子動手揪了自己邊上的草,然後把他們揉成小繩子,首先做成了一個螞蚱,擺到一邊,以前在電視見人編過,這時候又叫系統給他教程,做的還像模像樣,看了一下居然還有教人編龍的,他一下子來了興趣,站起來揪了很多跟草,還有一些邊上的藤蔓,沒有專業工具,將就一下也是可以的。
  靳清秋沒有把眼光移開,其他的一切他都不想知道,只看著那一個畫面,他直接把幻影復制了一格,吳羨的那一格,到自己的桌面上,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想錯過。
  吳羨收集了足夠多的草才坐下來,用手掌心搓成一條一條的,然後把他們規律排序,這樣做好他還挺有成就感的,吳羨在腦海裏看著一遍教程,然後一點點記下來,手邊也開始動了,他的手指很是靈巧,編制成龍需要很多個小結構串聯而成,他很有耐心,把做好的都放在一遍排成排。
  靳清秋看著他手裏的小玩意,總覺得吳羨要編的東西似乎有些眼熟。
  吳羨終於把所有小零件做出來了,這時候還有沒有任何選手找到了他,現在剩下了最能有滿足感的一部了,那就是把所有零件串聯起來,用最長的那幾根穿過其他零件的縫隙,一點一點的串起來每一個,龍的模樣一點一點的在他手下成型,而龍頭能他則選擇最後來編制,因為龍頭難度比較大。
  就在吳羨把龍頭的大致模樣弄出來的時候,彭得一聲,從洞頂掉下來了一個重物,砸起一片飛揚的塵土。嚇得吳羨手一抖,差點把龍的眼睛戳瞎,快速的把手上的東西藏到自己的兜裏去,吳羨才擡頭去看,這一看可是嚇壞了,砸下來的是一個巨大蜘蛛。
  雖然不是特別怕昆蟲類的,但是這麼大的還是汁水橫流的大蜘蛛。說不怕的是騙人的吧!
  幸好是死的,吳羨閃到一邊,這時候從洞口上面伸出了一個頭,是一個女孩,短發杏眼,他看到吳羨頓時樂了,輕巧下落歡快的跳到吳羨的身邊。
  “還記得餐廳嗎?您是評委吧。”女孩的呆毛一蹦一落。
  吳羨點點頭,其實他根本沒想起什麼餐廳,只能裝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輕輕的點點頭:“你要什麼食材?”
  “竹筍。”女孩嬌羞一笑,沖他伸出了雙手。
  “都怪我要竹筍,這地方不會有什麼竹筍的。”
  吳羨這才知道原來選手們之前都不知道比賽的內容的,點點頭,這樣才公平嘛。
  但是吳羨下一刻楞住了,自己去哪裏找竹筍,但是在這麼多直播下自己又裝的那麼嚴肅。怎麼好意思拉下臉求救...
  在他思來想去的時候,不自主的摸了摸脖子的鱗片,最近他很喜歡摸鱗片,覺得很有安全感,這已經幾乎要成為他的習慣性動作了。
  在畫面前的靳清秋,看到吳羨摸到鱗片的那一刻,瞳孔猛縮,下一秒又消失在眾人面前。
  眾人:霸道龍主,說走就走。
  女孩在疑惑他怎麼還不給東西的時候,想到了吳羨是個人類,大概是不會有自空間的,那自己豈不是白找了?
  就在吳羨感覺到面子快要擱不下的時候,大佬解救他於水火之間,女孩楞楞的盯著靳清秋,臉頰緋紅,手上已經拿到竹筍,但是她被楞住了當初。
  吳羨這才想起來,這個女孩似乎就是金色頭發男的同伴,大佬的迷妹!
  靳清秋沒有把目光留在女孩的身上一點,而是低頭輕輕的說了一句:“下個地方。”
  直到靳清秋走了,那女孩才一點點回過神看中的手中的竹筍。
  這是大人摸過的竹筍,她決定這個竹筍不拿來做菜了,要收藏,裱在家裏,於是她轉而離開了洞,認真的去找其他的食材。
  那個竹筍被她緊緊的握在手中。
  不知道是大佬故意的還是選手們正巧不在他範圍,第二次吳羨被放在一個瀑布下面,吳羨等得實在無聊了,真的睡著了,於是他一直睡到了時間結束,雖說沒有妖來騷擾他,但是他倒是被咬了不少包,紅紅的在腿上,分外刺眼。
  揉揉眼,吳羨發現自己回到了會場,而且自己還坐在靳清秋的腿上,雙手抱著他的脖子,於是乎整個會場就被撒了一把狗糧。
  陶田雖然知道靳清秋和吳羨的關系肯定是情人之間的關系,但是沒有想到居然寵到了這個地步,而且據他觀察,玄麟並沒有和他在一起,奇了怪了,不是早就找回來了嗎?
  陶田已經把吳羨放到了另外一個重視的高度了,但是下一刻更讓他覺得要重新估量一下。
  吳羨感到整場的視線都要粘到他身上的時候,靳清秋輕輕碰了一下他的額頭,用嘴唇。
  “再睡會?”
  吳羨搖搖頭,人家還是要面子的哇,然後從靳清秋身上下來了,一臉不自在的坐回自己的座位。
  “你剛剛做的小玩意是什麼?”
  吳羨臉紅,從兜裏逃出來:“我做的事一只龍,但是沒做好。“
  吳羨拿出在兜裏被壓扁了的小物件,龍頭的樣子已經隱隱又了雛形。
  “我回去再把它做好,我也不知道您的原型什麼樣子,自己瞎做的。”
  靳清秋心頭一熱,因為吳羨無聊的時候居然連做的小玩意都是想著自己,當下又忍不住親了一下他的額頭。
  尼瑪這一把狗糧撒的,評委席上的其他人本來都是嘻嘻哈哈的,這時候被狗糧齁的秒變臉———一本正經,我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沒看到。
  陶田捂臉,搞得人家也想媳婦了呢。
  成員都陸陸續續回到了場地,有幾個剛過去就因為運氣不好遭到圍攻,直接被傳送了回來,剩下的或多或少都找到了食材。
  剩下就是統計食材和公布名詞的淘汰名單。
  長長的名單年下來,吳羨並沒有記住幾個名字,但是最後留下來幾個人有那女孩和金色頭發的男人,通過考核的這些人分別拿到晉級的牌子。
  第一天的賽程就這樣結束了。
  吳羨覺得很無趣,要是他能留在會場看那些幻影就好了,就像別人打競技比賽似得,他可以看實況轉播,但是他偏偏只能在場地裏。
  離開會場的時候,陶田約了靳清秋晚上一起喝一杯,還有幾個最早的‘老家夥’,還小聲的特意囑咐,不許帶家屬,因為他們都沒有帶。
  吳羨因為這句話好奇了。
  吳羨:“為什麼不能帶家屬?”
  系統:當然是為了避開家屬。
  吳羨:“所以是要綠我嗎?”
  系統:所以你自動成為了他的家屬?
  吳羨:“咳咳。”
  靳清秋低頭想了想,真的太久沒見幾個老朋友了,略略的點點頭。帶著吳羨離開了。今天中午都在會場,吳羨也沒吃什麼,到了快接近晚餐的時候,肚子餓的咕咕叫,靳清秋叫了餐上來,自己卻不吃,盯著吳羨吃完,又拿出不知道什麼時候熬好的藥,看著他一口一口吞下去。
  他剛咽下最後一口的時候,靳清秋又上來吻了他一下,感受到他嘴裏的苦澀,輕輕皺了一下眉,是有些太苦了。靳清秋換了一身休閑的衣服,然後吩咐他不要隨便開門,他就出去了。
  吳羨心裏小九九開始晃動,大佬肯定是去喝酒了,大佬肯定是要去綠他了。
  系統:你家大佬不會那麼沒有克制力的。
  吳羨:“克制力?你看我嘴。”
  系統:他以前不是這樣的qwq。
  吳羨:“你看我嘴。”
  系統:他…好吧…
  吳羨:“可他現在是這樣的。我得樣半個月呢,這麼算算還有十天,他要是憋不住了呢?”
  系統:…
  吳羨在屋子裏繞來繞去,喝了好幾杯水。
  系統:你這樣像是在家等待的怨婦。
  吳羨:“我現在可以是啊。”
  系統:你現在是不是想立馬沖下去捉.奸?
  吳羨:“不瞞你說,正有此意。”
  系統:我覺得大佬可能不太喜歡這種喜歡吃醋的類型,看他的樣子應該喜歡更有私人空間的...
  吳羨:“可是...就這樣我也沒辦法去背菜譜啊。”
  系統:我最近玩了一下那種愛情攻略遊戲,我感覺啊,談戀愛還是不要壓得太緊,你說靳清秋憋了這麼久還不是因為你身體不好,出去花心一下也沒什麼。
  吳羨:“你這個愛情觀不太對啊,怎麼就是他憋了,我也憋得不行,每天被撩的人是我哎。”
  系統臉紅:其實我也被撩了呢...
  吳羨:“…”
  吳羨思來想去,想到靳清秋現在懷裏可能抱得是別人,可能正在和別人親吻,腦子瞬間一熱拉開了門走了出去。
  但是他剛出去就蒙了,他不知道靳清秋的聚會在那層樓,也不知道幾號房,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客棧裏。但是由不得他回去了,因為他一回頭,發現自己房間的門也關了。


第49章 新的人設
  只能去前臺找他們重新拿個鑰匙。
  但是到了前臺他卻沒有開口問鑰匙得事, 張口就變成:“筆大哥, 您知道陶田陶先生今天在哪一間會客嗎?靳先生叫我送東西, 我忘了幾號了。”
  筆連筆頭都沒有擡一下, 它就不是根八卦的筆:“地下五層,-0321。”
  吳羨就這麼打探到某人的坐標,頗有點氣勢洶洶的勢頭,最關鍵的是吳羨進到電梯裏, 才在電梯的鏡面下才發現自己居然沒穿鞋子,而且穿的是睡衣。
  真的是關心則亂。
  在地下一層的時候上來了一個人類, 先是沖著他親切的笑了一下, 然後稍稍打量了一下吳羨,只是並沒有過久的停留目光,他穿著休閑西裝,手揣在口袋,他和吳羨搭話,吳羨知道了他是一個天師, 也姓吳, 聊了幾句緩解了吳羨的尷尬感。因為都是人類,吳羨明顯感覺放松了一點, 只是因為自己沒有穿鞋, 這種落魄的樣子被人看到實在不能說是稱得上好。
  不過吳羨並沒有感覺到不舒服, 因為相處起來, 這個天師讓人非常的舒服,沒有一絲窘迫的感覺, 他暖暖一笑,根本沒有提鞋子這事,只是提醒了吳羨最近天氣涼千萬不要感冒。
  “也下來喝酒?”
  “不是,我,我來送東西。”
  男人表示了解,這時候電梯也到了負三層,下了電梯要分道的時候還刻意提醒了一下他:“別亂跑哦,這幅樣子太容易走丟了。”
  吳羨甚是感激,表示只是找一個人,不會有問題,兩人分開。
  吳羨環視了一下四周,是四通八達的走廊,全都是綠植互相生長纏繞搭建而成的,底下是薄薄的石子,他走在路上有些紮腳,不過他顧不上這麼多了,一個連鞋都沒穿就敢出門的人,還能奢望他能講究什麼。
  吳羨順著走廊,終於在第四個轉角處找到了房間,門關的很緊,看不到裏面的樣子,但是吳羨腦海裏已經有了很多個不可描述的畫面。
  路過了一個服務員,看到有人對著門握拳,還深吸一口氣,當下還以為有人砸場子,這樣的事雖然不經常發生,但是偶爾還是有那麼些自不量力的人。但是轉到前面,就看到了吳羨的臉,看過帖子的他立刻看出是吳羨來了,然後閃到一邊繼續送果盤。
  大人的人類情人,估計連門都砸不碎,根本沒必要管。
  不知道自己被鄙視了一遭的吳羨,深吸了一口氣,推門進去,入目的沒有那麼他想象的那麼不堪!
  但是!!也差不多了!!!
  大概五六個人,圍成一個大半圓,半圓上是一個舞臺,上面又舞女在跳舞,甚至他看到了兩個舞男??一個還不夠??他們穿的非常少,舞女全身披著紗,但是紗底下未著片縷,以吳羨的眼光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更不要說那幾個妖了,然而男的就更少了,直接裸著上半身,下半身是一個半包著的圍裙,能若隱若現的看到一些東西,跳舞的時候就能看到一點點。
  即使他重生之前也從來沒看過這麼勁爆得場面,因為他宅,即使出門泡吧也是和幾個朋友去泡清吧…
  看到他進來,幾人全是一楞,吳羨被幾人同時註目,剛剛鼓起的勇氣,下去了一半,靳清秋自然也是看到了,皺了皺眉,吳羨半扣好睡衣露出一半白嫩的肩頭,光著腳,因為走得太快,胸膛上下起伏,像是待采擷的嬌嫩百合,上面還掛著水珠,抖動一下就能滴落汁水。
  他眉頭皺得更深,這幅畫面他一點都不想被別人看去一絲,只想放到懷裏好好的蹂躪。
  看到靳清秋有些皺眉,吳羨以為是靳清秋覺得自己壞了他的好事,突然覺得有些不爽,於是不管其他了,老子豁出去了,他稍稍調整了一下情緒,想用演員的專業素養來對付這個場面。
  他也不管靳清秋是不是會覺得他粘人、會不會認為他管得太寬、會不會認為他不懂事。總之吳羨腦子一熱,這時候腦子裏閃過的畫面就是靳清秋抱著臺上的舞男親熱的畫面,自己是不是晚來一會就會…
  於是他什麼都顧不上了,兩步撲到靳清秋的懷裏,一把就抱上去了。
  “清秋!人家一個人睡不著啦!”吳羨自己絕對沒聽過的嬌媚入骨的聲音。
  吳羨不太敢擡頭看自家大佬的臉色,他覺得現在自家大佬的臉色肯定窮差無比。
  他繼續說:“人家沒有你的抱抱睡不著~~”、
  本以為大佬不會回應,但是他居然回答了:“嗯?怎麼睡不著了?”
  吳羨擡起頭,看到大佬依舊皺著眉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要清秋親親才能睡得著。”
  故事的發展往往讓人措不及防,吳羨也覺得自己現在就像個小醜,被人圍觀,因為緊張和羞恥感讓身軀有些隱隱發顫。
  靳清秋是能感受到的吳羨的緊張,這時候眉頭漸漸松開,伸手把吳羨的睡意第三顆扣子扣上,這套睡衣總是第三顆容易松開,應該處理掉了,接著把吳羨因為踩到涼涼地板的腳丫子抓了起來放到手心裏。
  “然後呢,還想怎樣?”
  靳清秋低下頭,咬了咬吳羨的耳朵,吳羨臉紅得快要滴水了,這個人設他從來沒有試過,以前演戲也沒有過,他多是淡定暖男的男二,或者冷靜神情的男一,雖然他本人的性格是有些脫線的。
  吳羨想這些的時候,耳廓被輕輕的舔了一口,他就聽到了周圍吸氣的聲音,他自己也不住的吸氣,大佬這是在玩火!!
  “嗯?”
  吳羨實在是難以啟齒,只能扒上靳清秋的耳朵說,聲音輕的像是撓癢癢:“我想要你抱我。”這句話幾乎用光了他的所有羞恥心。
  系統:鼓掌!撒花!誘受!你可以的!
  吳羨:“你滾,我沒你個這個兒子。”
  系統:爸爸你快上啊。
  吳羨:“…”你還能再不要點臉嗎?
  系統:我不管,這一刻我等得太久了。
  吳羨:“我和你打包票,我家大佬不會動手的。”
  系統:哭唧唧,你家大佬太有節操了。
  在座的各位都是妖,絕對都能清楚的聽到剛剛吳羨說了什麼,這時候幾人都紛紛有了不同的表情。
  陶田絕對沒想到,平常那麼溫軟性子的吳羨居然還會這樣,醋意簡直沖天,他們幾個會玩大家都是知道的,但是他們也是有妖侶的,只是根本不會管他們,與其說不管不如說是雙方都已經默認了這種相處模式。從沒被吃過醋的幾人吧唧吧唧嘴,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只是他們沒想到,原來老靳喜歡這一款,而且看起來老靳還很吃這一套,還以為在賽場的時候,靳清秋露出男人霸道自私的一面—————自己擁有的東西,自己有絕對的擁有權。以為這樣,他才會向所有人宣誓主權,只是完全沒想到他們竟是互相如此,如此的相互占有。
  陶田用胳膊頂了頂坐在旁邊的二坤。二坤這才反應過來,悄悄打了個手勢讓舞女下去,但是留了一個舞男給一邊的老三。
  靳清秋給他整理好衣服,因為聽到他這麼一句話微翹了嘴角。
  陶田輕輕打了一個響指,服務員又上了幾瓶酒。
  陶田會意的道:“小吳既然來了,也喝一杯吧,哈哈哈。”
  雖然覺得吳羨這樣的做法似乎有些越界,但是沒人敢說點什麼,畢竟靳清秋單身不知道多久了...他們也是一直知道的,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合心意的,看樣子還是寵溺的很,當然不會有人破壞。
  吳羨就著靳清秋坐下,他說完那句羞恥心爆棚的話之後,也破罐子破摔了,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入口甘甜,但是感覺後勁應該是有一些的,所以他又大大的飲了一口,用酒精來安撫一下自己還在發顫的小身軀以及平復下自己的心跳。
  吳羨有自知之明,畢竟都是男人,能懂那種有火不能泄,強撐著一輪又一輪的那種痛苦,並且系統還告訴他關於龍的本性...
  雖然打開門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事,但是看到幾個快全.裸的舞妓,他想著,如果自己來晚一步會不會…線稿這裏他又喝了一大口,只是他這時候已經有些搖晃了,陶田都沒來得及喊停,吳羨就倒了,幾人震驚,這個...酒量,真的是夠可以的。
  靳清秋很淡定的看到吳羨倒下來,然後用手把他放到懷裏,把杯中剩下的酒一點一點的喝光。
  “老靳,需不需要那個?”
  陶田從櫃子底下掏出了一瓶不知道是什麼成分的粉色液體。
  “可以提高興致的好東西。“他輕挑下巴指了吳羨。
  靳清秋搖搖頭:“現在還不行。”
  陶田大驚:“難道你還沒…”
  靳清秋點點頭。
  “窩草,你真的是龍嗎?”旁邊的老三驚訝道。
  陶田突然口氣嚴肅:“老靳,你來真的?”
  靳清秋這時候沒有開口,而是單手抱起吳羨,留給他們一個背影和一個字:“嗯。”
  靳清秋走了之後,炸開了鍋,老三揪著邊上的舞男親了一口,才平息道:“窩草,今天白天我以為就到了極限了,這麼一出,我都他媽要硬了…”
  “老靳以前有過嗎?”
  “沒有。”陶田搖搖頭:“至少我和他呆在一起的那段時間裏。”
  幾人仰頭,那真是很久的一段歲月啊。
  老三仰頭喝了一杯酒:“然而我並不羨慕。”
  他又摸了身邊的嫵媚男子:“你沒看他憋成啥樣了,這麼多年一直是冷淡性子,我原以為是原本就如此,現在我覺得就、是、憋、得!”
  “而且你看他現在,看得見吃不著,還不如我快活。”
  “就數你最沒節操。”
  吳羨被靳清秋放到了床上,吳羨整個腦子裏都是漿糊,現在看靳清秋有四個影子。
  “先閃…”他已經口齒不清。
  “剛剛不是叫得那麼親熱,現在怎麼慫了?”靳清秋這麼說,但是他知道吳羨已經聽不到了,因為他已經醉的基本上沒有什麼意識了,只是憑借著本能在說話。
  輕輕的再他已經是殷紅的唇上留戀,起身,搖搖頭。
  這具身子太瘦了,輕輕一握就會散,這麼想來恐怕第一次也不會順利。


第50章 汙點
  第二天一大早, 還在宿醉的吳羨被硬撈起床, 真的睡得迷迷瞪瞪的, 被一只手翻過來覆過去, 洗澡,刷牙,梳頭發,穿上衣服, 一顆一顆的紐扣被扭好。
  真正清醒的時候已經在評委臺上了,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像是一個嬰兒一樣被大佬抱著, 整個人羞得炸毛了, 立馬從大佬身上下來,整理了一下,坐會自己的座位上去。
  臉皮真是需要鍛煉的,你看他現在,已經越來越厚了。
  而同坐在評委臺上的幾人目不斜視,沒有人敢去看倆人究竟發生了啥, 等到吳羨醒來的時候他們才熱絡起來。
  吳羨不太好意思問靳清秋, 於是轉而問了邊上的另外一個評委:“進行到哪一步了?”
  孫鵬都要留下了熱烈的眼淚,終於跟我搭話了:“選手還沒有入場呢, 因為陶先生耽擱了一點事。”
  觀眾都來的差不多了, 吳羨拿了自己的手機出來, 發現有信息, 是白熊上的,張醫師的頭像跳個不停。
  -小吳公子, 明天我來給你送外用的藥,涪陵客棧碰面哦。
  -麻煩醫生了。
  -不麻煩,都是為了米娜桑。(~o ̄3 ̄)~
  -到時接頭暗號‘神龜’
  -….
  -好。
  -偶還新給公子配了一副藥呢,因為找到了新的藥引子,公子的病情能比偶預估的好的快一兜兜喲~
  -真的?太感謝了。
  -嘻嘻,公子繼續忙把,倫家看病人去啦。
  -好的,您忙。
  吳羨都要習慣了張醫師的二次元少女畫風了,他把這件事情統大佬講了,成功了引起了大佬的關註。
  “能好的快一點?”
  吳羨點點頭。
  “甚好。”
  吳羨也點點頭,兩個人的絕對都能有默契知道為什麼‘甚好’
  陶田終於來了,風塵仆仆,他簡要的賠了罪,繼續開始比賽,吳羨這次又要被隨機放到賽場,只是這次需要自己準備好秘技什麼的,陶田第一天就和他說過了,靳清秋把他放到了一個樹冠的頂上,沒有立即走,而是拿出了一株植物放在他身邊,然後才消失。
  吳羨一開始不知道這植物拿來幹什麼,時間一久他才發現路過的螞蟻都要繞著走,應該是防蚊蟲的。因為昨天他腿上被咬了好多個大包,今天都還沒下去。他容易去撓,被撓破會留疤,所以大佬總是給他輕輕的揉,讓他不那麼癢。
  吳羨:“統,大佬真貼心呢。”
  系統:那你要好好報答人家哦~
  吳羨:“…”
  吳羨還被陶田貼心的帶上了一面鏡子,可以看實況轉播,他看不見自己的位置,但是可以看到各處選手的表現,而這次評委都在很隱蔽,甚至附近有許多妖獸的地方,吳羨有鱗片無所畏懼,但是選手過到達他們所在的地方就需要費很多氣力。
  又是百無聊賴,吳羨索性躺下來看著天,只是這邊的天被霧氣全都歐擋住了,什麼都看不到,只能算是隱隱泛出點藍色。
  遠處隱隱傳來一些打鬥聲,吳羨坐起身子來,他這個樹冠比其他的樹高出了不少,他可以看到遠處的一些情況,能看到的就只有一片灰塵揚起,飛鳥四處飛散。
  然後聲音漸漸近了。像是拖著重物的聲音,聲音越來越近,然後他就看到一個身影一躍而起,從樹叢間一個跳躍到了自己的面前。
  吳羨雖然這次想表現的很淡定,但是他沒辦法太淡定,因為眼前的金發男子,肩上拖著了一個巨大的屍體,是一種蟲子,體型很長,有點像蜈蚣,但是腿又比蜈蚣長,這巨型蟲子腦袋比金發男的腦子還大,吳羨沒有辦法準確的叫出這種東西的名字。但是就這樣近距離看到這種惡心的蟲子,被嚇得大驚失色也不算事什麼丟人得事。
  只是他連退好幾步:“你,你扛著這玩意做什麼!?”
  “留作紀念,回家做成標本。”
  “…”吳羨不能直視,又退了兩步。
  但是他忘了自己在樹上,後面一腳踩空,往後一仰,吳羨還以為自己要掉了下去,驚呼,金發男子本就想提醒吳羨不要再後退了,這個時候看到吳羨快掉下去,放下肩上的蟲屍體,快速的跳躍過去,在千鈞一發之時,一把扶住吳羨的腰。
  把吳羨扶回了中間他才松手,小聲的說道:“腰真軟。”
  “…”被救了的吳羨又不能說人家吃他豆腐,輕咳了一聲緩解自身的尷尬。
  “你且把那大蟲扔下去。我再來告訴你菜譜。”
  金發男子笑了一聲,隨腳一踢,很輕松的就把那個巨大的屍體踢到了下面,吳羨感覺整棵樹都振動了,而且又揚起一堆塵土。
  吳羨昨天晚上因為酗酒沒有把自己的菜譜寫下來,這個時候只能口述,只能開口:“你過來點,我告訴你。”
  金發男子依言靠近,吳羨突然把頭伸過去,踮起一點點腳尖,對著他耳邊說悄悄話!金發男子被他這個舉動嚇了一跳,因為耳邊傳來熱氣,還以為吳羨想要親他,但是聽到了耳邊的話語,又鎮定下來,把吳羨說的菜譜死記硬背下來。
  吳羨覺得這個方法很好,如果他大聲的說,在幻影前的觀眾也會聽到,他就想到了說悄悄話的辦法。
  聽完了之後,金發男子一臉興奮,單膝跪下,在吳羨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給了吳羨一個吻手禮,吳羨覺得簡單的吻手禮並沒有什麼,但是在幕前的靳清秋可就不覺得如此。
  關於龍的論述,系統說的有一點是對的,那就是占有欲,極度的占有欲,吳羨之前世界的事情讓不能改變,但是從吳羨開口答應的那一刻,靳清秋就已經把它標記成自己的所有物,甚至可以想象出用尾巴把他卷起來綁在身邊的樣子。
  他看到了吳羨首先被碰了腰,然後和那金發咬了耳朵,最後還被親了手,雖然他知道,那是外籍妖流行的行禮方式,但是這並不能改變吳羨被另外一個男人碰了好多地方的事實。
  緊盯著畫面上的一舉一動,氣氛從他這裏凝固,以靳清秋為中心點,觀眾席都嗅到著一些不尋常的氣氛。
  靳清秋忘了自己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很少有情緒波動,他自己都認為自己會一直這樣,對任何事提不起興趣,總是在原地等待,總在一年又一年的變得更冷漠,但是總算是等到了,讓自己變得能有一點點溫度的那個人,真想把他綁起來,這樣就不會有意外了。
  在一旁的陶田擦了擦額頭,為畫面裏的那個外籍妖捏了一把汗。當然不止是陶田,其他人也是一樣的感受,甚至還有些人羨慕那個金發妖,他居然可以摸到龍主的人,當然也有耳尖的人聽到他說吳羨腰軟的那句話,情不自禁的吞了一下口水。
  吳羨打發完這個妖之後,他的任務也就結束了,只是他等了一下,不見靳清秋來接他,有些心急了,左等右等,終於等到了。看是他看見自家大佬的時候,覺得大佬表情有微妙的和平時不太一樣,吳羨敏銳的察覺到一絲絲的奇怪氛圍。但是他也沒想太多,走了過去給了大佬一個輕輕的擁抱。
  靳清秋被擁抱的同時,明顯頓了一下,停頓了一會沒有反應。吳羨奇怪的擡起頭的時候,大佬低下頭,執起自己的下巴,在他飽滿的嘴唇上留戀,如同昨晚,嘴裏的每一寸都被他不留余地的掃過。
  然後下一刻消失在畫面裏。
  每一次親吻總能有新的體驗,吳羨如是想。
  這次的吻太撩,太溫柔,無暇顧及別人是否看著,他被靳清秋輕柔的一點點的舔噬,輕柔的動作,吳羨仿佛自己是一個易碎的珍寶,被捧在手裏。
  陶田看到兩人歸位,這才放心,撒吧,狗糧撒吧,我不看!
  繼續接下來,因為吳羨被靳清秋放到了一個真的很偏僻的地方,這次也是最後被找到的一個,也不知道靳清秋是私心還是什麼,不過總歸是找到了。
  陶田宣布了這次的勝出者,然後挨個采訪,采訪到金色頭發的時候,金色頭發分外的興奮。
  “吳先生一級棒!”
  這話有了歧義,究竟是給的菜譜一級棒,還是吳羨一級棒…?陶田心裏為他默哀,總之他以後要小心自己的生活了。
  陶田攔住了正要走的靳清秋與吳羨:“老靳,我定了這裏最特色的那個。”
  “嗯?”
  “張龜龜今天提前到了,本來說好明天來的。這頓就當聚一聚,昨晚也沒好好介紹。”
  一提到昨晚,吳羨立馬把臉側過去。
  系統:怎麼,敢做不敢當啊。
  吳羨:“人生的一個汙點。”
  系統:那你以後可能會是一張黑紙。
  吳羨:“…”


第51章 藥方
  吳羨後來才明白為什麼靳清秋會有其他情緒了, 因為他回到座位上的時候才想起來, 靳清秋是看得到畫面的, 也就是那個金發男的舉動以及金發男最後一個吻手禮肯定是被大佬看見了。
  吳羨:“喜滋滋。大佬吃醋了。”
  系統:喜大普奔, 什麼時候三壘?
  吳羨:“等著吧,這也要怪你,什麼身子不好,你非要選個千瘡百孔的。”
  系統:我的錯。
  張醫師真的到了, 回到客棧的時候,張醫師在前臺和小毛筆聊天, 張醫師一改那天正經的醫生模樣, 露出自己本來的原貌,背著一個大大綠油油的殼子,手上依舊領著醫藥箱,看到吳羨進了客棧,立馬就走了上來。
  幾人在一樓茶舍坐下之後,張醫師又拿出了一個脈枕:“公子, 讓我再把一次。”
  因為吳羨已經被他魔性的顏文字表情包給擊敗了, 所以這時候在看到張醫師一本正經的樣子,總覺得額很挫敗。
  張醫師雖然網絡上一個狂熱的二次元龜, 但是工作起來還是不馬虎的, 認認真真的給吳羨把脈。
  把完之後臉上放輕松了不少:“恭喜。”
  系統:喜脈啊。
  吳羨:“…”
  張醫師:“小公子的脈象平和了不少, 也有力了一些, 看樣子小公子最近也都沒有出現竭力的現象,小公子的吸收能力比我想象的要來的好。”
  吳羨點點頭:“這兩天我精神都還不錯。”
  張醫師:“好事, 說明公子恢復的很快,我觀脈象,那處漏洞也漸漸的愈合。這次我帶了新方子,應該有更快的突破。”
  張醫師突然站起身,就當著倆人的面居然把自己的龜殼卸了下來,從裏面淘出好幾大包的藥材:“一天一包,這裏是七包。我覺得這七包下去,小公子怎麼也都好了。”
  “您龜殼…不要緊嗎?”吳羨看到被放在一邊的龜殼。張醫師搖搖頭,說不礙事,這龜殼是假的,自己的龜殼太沈了,他一般不帶出來。
  所以你現在是在cosplay自己??
  “然後這幾包是補藥。身子漏洞補好之後,需要補一補。”說完露出一個我懂得的表情。
  “…”
  “最後呢,我這裏還有一個兩方,對小公子的身體大有益處,上次呢,我向大人要了他之前褪下的龍角。”
  他又從龜殼掏出一大盒的東西,吳羨第一反應是——月餅,因為似乎臨近中秋了。
  但是他拿出一張紙給了吳羨。
  張醫師高深莫測道:“這上面是這些外用的東西的用法,我打磨的時候放入了靈石粉,這些都是褪下來的龍角打磨而成。”
  大佬的龍角?吳羨以為是什麼很厲害的東西,煞有其事的開始看說明書,看到一半越看越不對勁,臉開始從耳後紅到了臉頰。
  吳羨:“統,這老頭真的...特麼…”
  系統:不服不行。
  吳羨:“這特麼真的不是情趣用品?”
  系統:…持懷疑的態度。
  張醫師還在說:“這龍角呢,是會呼吸的有靈性的東西,所以會在使用的過程中會釋放出我先前打磨時候加入的靈石粉,我還放了靈粉在盒子裏。平常不用的時候就放到藥盒裏吸收靈性。”
  “用法都寫在了紙上,小公子若是哪裏不懂可以白熊上問我,不用過於害羞,老朽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年輕人年輕的時候總是要註意身體的,不好好保養的話,是會影響性生活的。”
  “張醫師您以前肯定不是醫師吧?”
  “嗯?老朽從醫不知道多久,上一份工作我記得還是在海底…”
  靳清秋就坐在吳羨的邊上,看著吳羨的臉一點一點變紅,也因此對紙張上的東西感了興趣,他想側頭過來看的時候被吳羨一把將紙張揉成一團。
  “…”開玩笑,讓大佬看見了,自己不用也不行了,這麼掉節操的東西就不應該存在...吳羨思考怎麼把它銷毀,但是張醫師的下一個舉動讓吳羨想把地上的龜殼踩碎。
  張醫師:“這不是開玩笑的,小吳公子,趁著還年輕,真的需要保養保養,如果小公子自己不會弄,可以請大人幫忙。”於是他又掏出了一張一模一樣的紙遞給了靳清秋。
  吳羨:“算你狠!我有句MMP...”
  系統:你好久沒講了,講吧。
  靳清秋拿過紙張,認真的看了一遍,看完之後也沈默了,但是隨之擡起頭,面上有些繃不住,特別特別輕的笑了一下。
  “一定謹遵醫囑。”
  吳羨:“這老家夥原來肯定不是什麼正經人。”
  系統:他現在也不是什麼正經人。”
  靳清秋見吳羨已經低下了頭,還特別惡趣味的問了一句:“什麼時候開始用?”
  “盡早開始。”
  “…”
  這會離吃飯還有些時間,先是告別了張醫師,吳羨紅著一張臉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抱回去,而靳清秋則領著那個像是月餅盒的東西。
  剛回到房間,吳羨就開始想進辦法轉移話題,然而並沒有什麼用。
  “先生,我真的不需要...”
  靳清秋招了招手:“過來..”
  吳羨拼命搖了搖頭,寧死捍衛身體使用權。
  “這對你身體好。”
  “不好…”吳羨退了兩步,他有點沖動想奪門而出。
  系統:你就從了吧。
  吳羨:“寧死不從。”
  系統:不就是在身體裏放個東西嗎。
  吳羨:“那不是一般的地方。”
  系統:那才需要好好的保養啊。
  吳羨:“我拒絕。你說的好聽,要不你試試啊!在那種地方放個角!!這特麼和島國片動作片裏面帶著x蛋出門有什麼不一樣的!”
  系統:呵呵,可惜要用的人不是我,並且你的拒絕也並沒有什麼卵用。
  盒子被靳清秋打開,盒子是折疊狀的散開好幾層,上門擺放著密密麻麻打磨好的器具,從粗到細,品種齊全,外形看不出來是什麼作用。
  靳清秋看著已經快退到門邊的吳羨,勾起一點笑意,手掌略略一招,吳羨立馬身體不受控制的朝靳清秋走過去,吳羨差一點汪的一聲哭出來,大哥咱們有話好商量。
  等到陶田打電話來喊他們的時候,吳羨已經深入魔爪,欲哭無淚,淚眼汪汪的瞅著自家大佬對他用一些不可描述的東西。
  “不去。”
  吳羨鬧小情緒了!完全忽略不了在自己身體裏的異物感,雖然選了一個體積最小的。吳羨蜷在沙發,瘋狂搖頭。
  “不去也行。”靳清秋靠近。“那我們來做點什麼?”
  “…”
  吳羨:“我去…”你狠。
  吳羨在大佬的淫威之下,還是去了,只是他這次沒有走去,而是瞬移過去了,直接就到了一片空地。
  不是在客棧裏,不遠處有火光,吳羨勉強忍著後面的不適的感覺慢慢的跟著移過去。他們早就等在那邊圍著篝火坐了一圈,有一個中年女子架起了一個很大的架子,烤著一直很大兔子。
  吳羨看到李醫師看過來,連忙把臉別開,強自鎮定的把走路姿勢糾正好。
  “這是妖界的特產,一種妖獸的肉,是平常其他的好幾倍大。”陶田給他介紹到。
  今天還是昨天那個組合,吳羨沒有一一問好,而是一起問了個好,然後被大佬扶著姿勢怪異的坐到了草地上。
  看到這幕,眾人心照不宣。
  二坤和老三心裏叫好,以為自家老大終於把肉吃到嘴了,呵呵簡直是妄想。只有吳羨自己知道,真的是非常的讓人羞恥,後面總覺得有異物感,雖然是挑的型號最小的那個,但是總怕不小心滑到最深處,所以他只能小心翼翼的坐下來。
  篝火下,忽明忽暗,女子先是用大刀把肉斜著割了好幾條為了入味的缺口,接著不斷的翻轉獸肉。油被烤了出來,氣味也開始一點點散發出來,然後見她開始撒孜然,撒鹽,然後翻轉塗一遍油,又撒一遍料。
  漸漸地兔肉被烤的金黃油亮,油滴落火裏,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吳羨完全被它吸走了註意力,獸肉的香氣彌漫開來,這時候有人拿來的盤子,女子熟練的開始片出獸肉,一直分到了最後一個盤子,兔子也只剩下一個骨架。
  吳羨接過盤子,兩眼亮了起來。
  張醫師:“多謝大人們的款待,此獸肉大補元陽,可多食。”
  張醫師又犯職業病,三句離不開老本行,但是眾人聽罷是更開心了,陶田擡手,又上了一只。
  吳羨捧著滿滿一大盤。第一口,進到嘴裏,外酥裏嫩,如果硬要說,比較像羊肉,但是沒有羊肉的那股味道,他吃得汁水橫流,正吃得高興的時候,靳清秋拿了一方手帕,伸手為他擦了擦嘴角。
  “老靳,好大一口狗糧,這恩愛秀的…”
  “對啊,萬年老光棍,總算有人要了,是得好好的秀一番。”
  “哈哈哈~”
  因為是老朋友才敢這麼打趣,只是靳清秋完全不為所動只是淡淡的說了句:“眼紅了?”
  末了還插了一刀:“秀一個我看看?”
  哀嚎四起,他們都是沒帶伴侶的人,或者說伴侶在外面浪,根本找不到。這一口狗糧塞的是惡意滿滿。
  幾個人互相介紹了一下自己,不過沒有說自己的原型,吳羨只知道陶田的原型是饕餮,其他的人一概不知。
  吳羨介紹自己自己之前,思來想去究竟要用什麼身份自居,最後用了靳清秋的男朋友的身份。
  這個身份一出口,場內俱靜,只有張醫師一人在摸摸倒酒。
  幾人都去看靳清秋的臉色,他臉色如常,根本沒有任何波動,於是在他們心裏刮起了驚濤駭浪,因為就算在妖界的夫夫裏,一般都會有一個人以夫人自居,通常很少會有這個情況。而且明顯吳羨就是充當夫人的角色的哪一位。
  陶田先回過神:“小吳,你倆誰先告的白?”
  吳羨摸撓了撓頭本想著給大佬一些面子,但是想到了大佬剛剛對他做的事,脫口而出:“是清秋。”
  因為昨天的表現,在座的幾位都會以為是吳羨追的靳清秋,畢竟昨天醋勁那麼大的是吳羨,難道他們都錯了?其實吳羨是被靳清秋捧在手心的哪一位?
  接下來應驗了他們的想法,因為靳清秋擡手順了一下吳羨被撓亂的頭發,輕輕的說了一個嗯字。


第52章 差點崩人設
  聚會解散的時候幾人還是一臉不可置信。
  系統:揚眉吐氣的感覺怎麼樣。
  吳羨:“好是好, 但是我沒辦法忽略那個神器!”
  系統:???
  吳羨:“我覺得涼颼颼的, 就像是有臺空調對著哪裏使勁吹冷風。”
  系統:…
  靳清秋選擇和他漫步回客棧, 因為路上除了有路燈除外的地方比較黑, 所以吳羨抓住大佬的手很緊。
  “昨晚怎麼了?”
  靳清秋停下腳步,夜色裏還能看到他黑的發亮的雙眸,這是要發難了麼?
  “嗯…”吳羨支支吾吾,昨晚的光榮事跡他實在不想被拿出來說一通。
  “說, 你平時不是那樣的。”
  吳羨轉過身子去,一條路筆直, 靜悄悄沒有一個人, 四周都是死寂一般的森林。
  “是...是因為我怕您...耐不住。”吳羨阻止了一下語言,說出這話的時候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
  “哦?你以為我會怎樣?”
  “因為我身體的緣故,我明白您忍得很辛苦…”當然,自己也是特麼憋成了忍者神龜。
  “所以你就衣冠不整的從樓上跑了下來?”
  “我推開門的時候,還不是看到…那樣的場景。”
  吳羨氣的鼓起了腮幫子,回想起來那個兩個舞男:“其實和全裸沒什麼差別了。”
  靳清秋轉過身來, 那他的身子掰直, 壓倒路邊的燈柱上,吳羨鼻尖剛好到他的喉結, 靳清秋應該是動了一下喉結, 眼神裏看不出是開心還是生氣。
  大佬是來興師問罪嗎, 是因為自己打斷了他的好事?
  “繼續說。”
  吳羨算是豁出去了, 倒竹筒一般的把自己的心裏很說出來。
  “都是男人,我能理解…”
  “理解什麼?”
  “您實在憋不住…出去玩玩…”
  “可是我就是這樣的人, 我沒有辦法看到自己喜歡的人擁抱其他的人,我不知道你們妖界是怎樣的,我從小到大被灌輸的理念就是對伴侶絕對的忠誠。”
  “所以,理解歸理解…我是沒有辦法接受的。”
  吳羨知道妖界或許對待感情,或者說是性,總是比人類開放或者說是更理性,但是吳羨是人,他有自己的一套愛情觀,兩個人之間要絕對的思想上和身體上都是屬於彼此的,他眼裏是容不下任何一粒沙子。說罷,吳羨有些鼻子酸酸,怎麼自個成了被問罪的人了?
  “我沒辦法接受你被別人擁抱,沒辦法接受你被別人親吻…即使你覺得這套理論很荒唐。”
  說著說著吳羨才發現自己略略有些哽咽,在這場兩個人的交往中,自己本就是一直處於弱勢的哪一方,畢竟從開始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也許可以看成自己是要完成系統的任務,但是他的確是有些陷進去了,變得患得患失。
  這是吳羨第一次在靳清秋面前哽咽,眼眸變得濕乎乎的,看不清大佬的神情。但是他喋喋不休的小嘴被輕輕的吻上來,慢慢的吮吸。
  大佬放開他之後,突然說道:“你應該知道我活多久了吧?”
  吳羨搖搖頭:“具體的不知道。”總之是很久。
  “都那麼久了,我不急於一時。”
  “昨日是聚會,根本沒有想其他。”
  “關於對待伴侶,我的想法和你一樣。”
  吳羨眸子裏的濕潤被靳清秋單手輕柔的擦掉,迷糊的濕潤沒了,吳羨又能看到大佬的神情了,靳清秋居然帶著溫柔的笑,能從眸子裏溢出來的寵溺,這樣看著他。
  吳羨被靳清秋的這幾句話弄得一時間語塞,他本來還有更多的話要說的。
  這時候被幾句話打回原形,剛剛那個醋勁大發,並且都快要哭出來的人真的是自己嗎?其實那晚吳羨回想起來,自己真的太蠢了,大佬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會做那樣的事兒?
  系統:戀愛使人變蠢,一點都沒錯。
  “對不起…”吳羨是一個從來犯錯就會道歉的孩子。
  靳清秋搖搖頭,沒有怪他什麼,用一個不摻雜欲望的吻,單純的親了他。
  “走吧。”
  靳清秋放開壓在燈柱上的吳羨,牽起他的手繼續往回走,秋風習習,天氣頗為涼爽,比較晚了,靜悄悄的,這時候就能聽到四周的樹林裏面的很多響動。
  突然吳羨就聽到一些不太對勁的聲音,一個男聲一個女聲。
  “好像有人。”
  “沒關系的,你怕了?”
  “我怕過?”
  “那就快點抱我。”
  “你個小騷,今天觀眾席上對我動手動腳…”
  “嗯~~來嘛。”
  然後就是衣服撕裂的聲音,加上各種不可描述的聲音。
  吳羨:“…”
  系統:…
  吳羨:“這野炮真赤雞。”
  系統:你也來一發?
  吳羨:“來你妹。”
  吳羨牽起大佬得手,撒腿狂奔起來,但是他沒有忘記自己跑起來肯定會暈的定律,跑到自己聽不到那些聲音也就才幾十米,所以吳羨並沒有暈過去。
  只是吳羨突然放慢啦腳步,磨蹭著走的很小步,面上像是忍耐著什麼,再走了幾步,真的忍不下去了,頓住了腳步,放開大佬的手,臉上熱氣蒸騰。
  靳清秋回頭看他,他低著頭,臉上紅的像是滴了血。
  “怎麼了?”
  “我…我…”
  “???”
  “好像那個跑到裏面去了…”吳羨面露絕望,這他媽什麼設定啊,求別鬧啊。
  吳羨內心跑過了一萬字草擬馬:“統啊啊,會不會拿不出來了!!!”
  系統:…我不想參與這個話題。
  靳清秋瞬間會意,帶著他直接瞬移回了房,一把把他壓到沙發上,就想動手扒他的褲子,吳羨嚇得趕緊嚎起來:“裏面還有東西呢!”
  說好的憋得住呢?
  結果吳羨是又誤會了大佬。
  靳清秋最後用它修長的手指反復試了好幾遍,才把那個東西拿出來,只是這簡直一發不可收拾。靳清秋的視角下,吳羨兩個圓翹的屁股就在眼皮底下不耐的扭著,他眼底漸漸泛金,只是憑借著妖力,硬生生的壓了回去。
  借這次這個奇葩的意外,吳羨想勸靳清秋不要在用了,如果真跑進去太深就麻煩了,他以為在他的苦口婆心下,大佬會改變心意。
  誰知道大佬居然又打開盒子,挑出了一個看起來比那個大了好幾個號,作勢要給他用,他立刻嚇得屁滾尿流的爬到床的另外一邊,扒著褲子不放,靳清秋現在的樣子在吳羨的眼裏就像是逼良為娼的老鴇子。
  “這是藥。”靳清秋一本正經道。
  “不!!太大!!”吳羨差點汪的一聲又哭出來。
  吳羨死命的扒住褲子,寧死不屈的樣子,讓靳清秋稍微松了口,換了一個小一點點:“這大概是我兩百多歲的時候的那根龍角。”
  “…”
  系統:車開得太快,我沒辦法承受。
  吳羨:“該死淫龜,把他拉黑!”
  系統:你就從了大佬了吧。
  吳羨:“不要不要我不要。”
  系統: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接受制裁吧。
  吳羨:系統爸爸再愛我一次!你原來不是這樣的。
  系統:人是會變得!所以統也是會變的!
  吳羨怎能敵得過一只龍,三兩下就被扒個幹凈用了藥。
  吳羨有小情緒了,不開心了,第三天在比賽的時候全程都黑著臉,托著個小腦袋悶悶不樂。
  底下已經滿活開了,各種香氣彌漫場地,吳羨最終還是被美食奪去了視線,選手裏有一位可能是忠實的辣椒粉,從味道上就能聞出放了非常多的辣椒,以至於現場離得近的人都開始咳,吳羨也不例外,雖然辣椒讓他覺得很爽,但是也止不住的咳。
  最後是陶田在場地上方布置了一個風漩渦,像是個巨大的抽油煙機把油煙味全吸出去了。
  “這次沒想周到,咱們下期的時候就不會這樣了。”
  陶田遊走在各個選手之間,不斷的吸著口水給大家一一介紹,吳羨就關註了兩個人,一個是那個金發男子,因為他得到系統菜譜的,還有一個就是另外一個從他這邊要去食材的妹紙。
  他想看看金發男子會不會用他的菜譜,所以觀察的特別仔細,以至於看到金發男子特別厲害的刀工,一時間入了神。
  但是腰間傳來一陣感覺,拉回他的註意力,靳清秋本來松松的箍著他的腰,這時候突然收緊,吳羨被勒得疼了,但是不明所以,於是擡頭問:“怎麼了?”
  靳清秋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直接把他的頭擰向了其他的地方。
  系統:…看起來我說過的龍的特質要一一顯現了?
  吳羨:“害怕。”
  系統:我看你是激動吧。
  吳羨:“…是,沒錯,你說的對,其實心裏美滋滋。”
  系統:這孩子憋壞了吧?
  吳羨在靳清秋的全程監督下,看完了整場比賽,也一一試吃了,他也沒有在任何一個選手面前停留時間過長,因為一只龍正在全方位得盯著他。
  他們手中的票算是十票,吳羨品嘗了全部,發現金發男的確用了自己所教的一些手法,先把辣椒的香味編出來的,但是吳羨雖然很想把自己的票投給金發男,但是並沒有什麼卵用,大佬在邊上監視著,所以吳羨只好把票投給了那個大佬的迷妹。
  你看,大佬我對你好吧?對待自己的情敵也如春風般溫暖。當然,這句話在幾天後他完全就說不出來了,他那時候就能體會什麼叫做吃醋。
  系統:也不知道誰光著腳去捉奸的。
  吳羨:“咦,今天風兒好喧囂,我聽不見。”
  系統:…是什麼讓一個溫柔可愛的宿主變成了一個妖精。
  吳羨:是什麼讓一個喜歡看言情主攻女宿主的系統變成一個滿腦子和諧的汙妖統。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今天真是個好天氣,龍大佬終於袒露心聲


第53章 法器
  最後奪冠的是另外一個從第一輪就表現的非常好的選手, 吳羨吃了他做的, 的確很符合大眾口味, 因為金毛的口味可能會略辣, 不吃辣或者喜歡微辣的肯定就不吃他哪一款,不過的確是挺符合吳羨的口味的。
  大佬沒有投票,但是試吃了,吳羨覺得大佬存在的意義其實就是鎮場子吧?或者說只是因為自己來了, 所以大佬也來了?
  吳羨這麼自戀的想著。
  大賽就這樣落幕了,吳羨也拿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得到了陶田之前允諾的那個法器, 這個法器是一個耳環,不大,掛著一個小巧的吊墜,圓形的黑色寶石裏面包裹著猶如流沙一般的材質,隱隱流動著流光溢彩,像是星沙一樣, 但是流速顯得更為快, 他拿著玩了一會,在光線下能看到裏面有顆粒狀的東西緩緩流動, 一時間愛不釋手。
  “真美, 可惜我沒有耳洞, 怎麼戴?”
  “不需要耳洞, 是用在別的地的。”大佬突然轉身,用稱得上是愉悅的表情。
  “???”
  “回家我教你怎麼戴。”
  吳羨聽話的把東西放到了貼身的口袋裏, 只是走了幾步覺得很容易掉,但是他也沒有帶包,最後很不放心,還是把法器放到了大佬哪裏,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弄丟了。
  接下去便是狂歡,中秋臨近,只是一天的時間,涪陵客棧就大變樣了,原來的平常用的燈籠全變成中秋節氣氛的燈籠,每個客房送了月餅,客棧的外面還掛滿燈謎以及花燈,之前沒有看到的小溪也不知道從何而來,繞著客棧潺潺流動,一時間氣氛漸濃,不少妖已經開始了放花燈了,吳羨得到了大佬的準許也出了客棧,還被前臺送上了一件特別款式的服裝,算是紀念品,回去試了試,格外的合身,被大佬目光灼灼的盯了好一會。
  因為這幾日他在大賽上頻繁的宣誓主權,已經沒有那只妖膽敢頂風作案。
  清風吹來,花燈徐徐而過,吳羨仰著頭看著天空,聽著耳邊的熱鬧人聲,一時間有些入迷。
  吳羨身著一件雪白的直襟長袍,因為料子是最新的款,垂感極好,腰束青絲水紋的帶,其上清爽未掛任何裝飾,劉海隨意的撩起,沒有用發膠也沒有刻意的弄發型,額前有幾縷發絲被風吹散,松松垮垮的坐在溪邊,數著路過的花燈。
  “又見面了。”
  吳羨回頭,出聲的是那個在電梯上碰到的天師,他今日身著長袍,腰間黑色款腰帶,襯得他身形挺拔,笑臉盈盈,給人以溫潤的氣質,上次電梯見面別特尷尬,通常第一面的印象會留下很久,很難改變,所以吳羨這時候見到他有些不太好意思。
  “你好,上次見笑了。”
  吳羨沒有站起來,那男子順著他的位置坐到了他的旁邊。
  “今天沒有和靳先生一起嗎?”
  “嗯,他不喜歡太熱鬧。”
  男子點點頭表示理解。
  “真是讓人羨慕。”
  “嗯?”
  “我是指靳先生。”
  “你說反了吧?”
  男子笑了笑沒有反駁,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話頭一轉:“起來走走嗎?”
  吳羨搖搖頭,他臉上閃過一絲可疑的紅暈:“不太方便。我今天忙了一天,有些累。”
  吳幽看到他的神情自然是有些想歪了,低沈的笑著。吳羨不想起身的理由雖然不是吳幽笑著的那個,但是其實也差不多了,他今天後面換了一個,現在正像空調加大馬力對著他哪裏吹冷風,並且是比上次的更大的型號,所以他不太想動。
  “吳先生今天好興致。”
  “我也是隨便走走,能遇上吳羨你,也算是有緣。”
  吳羨和他閑聊了幾句,正巧看見了小溪流漂過來的一個花燈,是他喜歡的藍色的,他用手夠不著,拒絕了吳幽的幫忙,而是直接脫掉了鞋子,伸著腳用拇指去勾花燈的手提的把,雪白的肌膚在暗暗的燈光下映襯下格外的嬌嫩,像是夜裏一朵嬌艷的白玫瑰,輕輕一碰就會掉落外面花瓣,吐出誘人的花心。
  也是因為吳羨這幾次天天吃藥的緣故,他的皮膚變得越來越好,甚至比靳清秋更滑嫩,但是他卻不太滿意,覺得自己陽剛之氣在一點點流失,所以他決定等回去了,要天天在陽臺曬太陽。
  他用拇指勾到了那個花燈,上面綁著一個燈謎——一點起飛(打一水果)
  吳羨看到的第一眼就猜出來了,喜滋滋的把字謎拆下,卷起來別到腰間。他要拿回去給大佬看,關於龍的燈謎,當然也要他猜猜看。
  吳羨因為這個燈謎變得愉悅,眼睛笑的彎彎的。
  “吳羨,你這樣真的好嗎?”
  “什麼?”吳羨因為高興,沒有聽出弦外之音。
  “你終究是要回去的。”
  “…?”吳羨笑容僵在嘴邊。
  “你剛剛說什麼。”
  “我是個天師,能蔔算很多。你真的陷下去好嗎?”
  吳羨被人一語中地,臉色變得雪白:“你,為什麼要算我。”
  “那日見你,一見傾心,便算了一卦,算算我是不是有機會,當然,結果顯而易見,只是讓我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
  “你算到了什麼?”
  “我看到了你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你將會回歸於你原本改在的地方,以及,我根本沒有一絲機會。”
  “很抱歉,私自做了這些事。”
  吳羨搖了搖頭,他這陣子經常會想到自己之後肯定會回到自己的那個世界,他只要一想到就會心亂如麻。系統也沒辦法安慰他,因為這是系統沒有辦法扭轉的,但是他不是個轉牛角尖的人,所以當他看到了一個故事的結局,他看到了自己的答案。
  吳羨嘆了口氣:“我不是理性的人。”
  “所以我只能用我之前看到過的一句話回答你。”
  “那就是,活在當下。”
  系統:活在襠下???
  吳羨:“泥垢了!!”
  兩人就這個話題沒有再談下去,吳幽顯然被他的話說服了,輕笑:“倒是我做了個壞人呢。”
  吳羨也一下子輕松起來,他真的說出來之後才真的說服了自己。
  “和你相處很愉快。”
  “我也是。”
  節日氣氛越來越濃,還有一些周邊的妖問詢過來湊熱鬧,溪邊來了一些小商販,叫賣著不同的商品。
  吳羨漸漸也有些乏了,因為一天下來,他就算身體比前段時間好,這時候也會有些累了,於是吳羨就告別了吳幽。
  白玉般的人在夜色下分外的矚目,吳羨懶洋洋的踱回了房間。
  “先生,你看我找到了什麼。”
  大佬躺在床上,靠著靠枕手裏拿著一本書。
  “你何時才能習慣於我的名字的。”
  吳羨完全不經過大腦的反駁了一句:“先生曾經那麼多個名字,為什麼要執著於名字。”因為剛剛真的想通了而一件事,所以心情非常好,他居然能有條有理的反駁大佬。
  靳清秋沒有說話,只是招了招手:“過來。”
  吳羨暗道不好,大佬終究是大佬,挑戰他老人家的權威是要付出代價的。但是慫人不能慫陣,吳羨壯著膽子又說了一句:“您不能以大欺小,您也一直沒有喊我名字。”
  雖然心裏想著不能慫,但是還是很腿軟的一點一點移過去。
  靳清秋沒什麼表情,看著吳羨挪過來,伸手一撈,摟到懷裏。
  只是他接著低下頭,似乎在思考,想了很久,吳羨也不敢打擾他,提心吊膽了一會,終於大佬擡起了頭。
  “親愛的?”
  “…”
  吳羨全身如同過電一般,還抖了一下,這太他媽肉麻了...完全接受不了。
  “不,不用了…您還是隨便叫吧。”吳羨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太可怕了。
  靳清秋輕笑了一身,把頭埋到他的脖頸和肩膀的地方,輕輕的摩挲了一下。
  “有趣嗎,外面。”
  吳羨點點頭:“您看,還有燈謎。”
  吳羨獻寶一般拿出那個謎面:“您猜。”
  靳清秋兩指執起謎面,只看了一眼,直接就把謎題解開了。
  吳羨脫掉鞋子,直接窩到了大佬的懷裏,和他講剛剛在外面看到的東西,小商販,花燈,以及認識了一個天師,但是他忽略掉那個不太好的卦象。
  一點點講著,靳清秋認真的聽著,慢慢的撫著他的頭發,吳羨說道後面沒什麼可講了,漸漸有些困了。
  吳羨說困了,想起身換個睡衣,但是大佬還是圈著他不放,把手手從下擺伸進去,突然在他的而後吐出了兩個字。
  “阿羨。”
  吳羨這次不是過電了,而是熱氣蒸騰,刷的一下整個血液沸騰起來,接著他感到後面熱熱的,他的背後後面被一點一點啃舐,腰帶被解開,吳羨放軟身子,冰涼的卻帶著一點點溫度的懷抱纏住,被一點點包裹到被子裏。
  相擁而眠。


第54章 角色扮演?
  第二天他吃完早餐就坐上了飛機, 下了飛機之後, 來了一個電話, 是宋冰的, 他說查到了,關於他家裏的那個音樂盒,吳羨約好明天去他們辦公室詳聊。
  回到家裏一癱,吃了藥, 還被投了食,吳羨覺得自己像是個被餵養的小動物, 吃飽喝足等主人什麼時候閑, 過來寵幸一下,他通過這幾天的吃藥,身體已經基本上恢復的差不多了,吳羨征得大佬的同意,準備去店裏幫忙。
  天氣漸漸有些涼了,他穿了一件圓領的薄毛衣, 露出精致的鎖骨和被養的白嫩的脖子, 很久沒有搭理的發型,劉海隨意的搭著。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有些不太滿意。
  吳羨:“統, 我是不是變娘了。”
  系統:你這樣說是不對的, 娘不是一種外表, 而是由內心散發的氣質。
  吳羨點點頭:“嗯, 這句話中聽,但是我還是想去多曬曬太陽。”
  系統:我覺得你這樣挺好的。
  吳羨:容易被別人當成小白臉。
  系統:你這樣說, 大佬豈不是也成了小白臉。
  吳羨:呃,其實大佬就算不白,從某種意義上也是‘小白臉’。
  系統:也是,能把某人看出鼻血來,實在是不可小覦。
  吳羨:“我發誓,那日是因為藥性太烈。”
  一人一統鬥著嘴,吳羨已經散步到了店裏。
  杜子恒看到他宛如看到了救星。
  “小羨羨啊,你終於來了。”
  “怎麼了?”
  “最近兩天我要瘋了。”
  吳羨視線掃過吧臺,吧臺內擺了好多束鮮花,各色的都有,而且還有巧克力,月餅,等。
  “最近店裏發福利?”
  “這些都是葉潤送的…”
  “唔,挺好。”吳羨不知道說什麼,糖衣炮彈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用。
  “我今天請了假,準備明天度假去,再這樣下去,全世界都要知道我被男人追了,這讓我還怎麼把妹!”
  “嗯,的確有些太誇張了。”吳羨走到吧臺裏,才發現吧臺裏面也都是小禮物,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杜子恒是明星,粉絲送的呢。
  杜子恒抱怨了一會才停止嘮叨,聊到了吳羨身上:“最近養病,靳先生把你照顧的不錯,變得白胖了。”
  吳羨摸了摸臉,臉上的肉似乎真的多了一點。
  “我胖了?”
  “胖了。”
  “你收到了請柬了嗎?就是上次那個胡奕。”
  吳羨點點頭,沒想到不是特別熟悉的杜子恒也收到了,胡奕這場婚禮應該是要辦的非常盛大了。
  兩人就此事聊了幾句,杜子恒突然沒了聲音,躲到了吧臺下面,食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
  “怎麼了?”
  杜子恒輕手輕腳的蹲著挪動步伐,像是個多腳螃蟹,吳羨擡頭,葉潤正推門進來。
  “吳哥,來上班啦。看到我師傅了嗎?”
  吳羨瞄了一眼蹲著挪到了後臺的杜子恒,很講義氣的搖了搖頭。
  “聽說你最近生病了,怎樣了。”
  “好多了,多謝關心。”
  這時候杜子恒已經移到了後面的員工休息廳,吳羨松了口氣,被葉潤敏銳的察覺到,伸頭到吧臺裏面,但是杜子恒已經進到了房間,從哪裏的後門成功溜走。
  吳羨覺得葉潤這種做法是不合適的,很拐彎抹角的向他傳達了性取向這種東西不是勉強就可以的,但是葉潤斯文的眼鏡下閃過一抹光:“不試試怎麼能知道呢。”
  這句話讓吳羨不知道怎麼往下接,想了想似乎很有道理,和他的活在當下的思想不謀而合。
  系統:原來是天然黑。
  吳羨:“這屬性配一根筋似乎也是值得令人期待的。”
  系統和吳羨達成了共識。
  因為杜子恒溜了,白邪看著自己手機裏的請假短信不由得露出了賊笑,沒了調酒師也就只能放飛自我了,他開店本來就是因為閑的,但是他依舊是個資本家,所以大概杜子恒不會有升職加薪的那一天了。
  於是今晚臨時變更了,變成了啤酒之夜,只供應啤酒了。吳羨也成了客人喝著自己泡的咖啡。
  葉潤和吳羨互相留了白熊,葉潤接到了一個電話,急急的走了。
  吳羨一個人坐著不免會被騷擾,所以靳清秋到的時候就看到了自家小可愛正被人搭訕,他大概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僅僅是懶散的坐在哪兒發著呆,就像是放在餐座上的一塊紅燒肉,肥瘦正好,誰都想夾入嘴裏好好品嘗一番,咬得一口肯定是汁水橫流,恨不得立馬吞下去。
  雖然沒真的嘗過,但是他能想象得到,從那細嫩的脖子一點點往下,然後再往下…
  吳羨有點想走了,他平常在吧臺的時候也只有偶爾有人過來說兩句話,但是他都以工作為由只是略略講兩句話,他才坐這裏沒多久,已經來了好幾個搭訕的,女人就算了,居然真的還有男人,所以大家的基都是這麼準的嗎?
  他連拒了幾個人之後,最後那位都被他過分直白的拒絕搞得破口大罵。
  吳羨小聲喃喃:“我是有人家的。”
  不過雖然他拒絕掉好幾個,依舊有人躍躍欲試,從幾個女生的搭訕裏,他們都看出了吳羨明顯喜歡的是男性,而且還是一個人,這種時候不上還要等何時。
  吳羨低著頭,感到沙發陷下去,身邊的位置坐下了一個人,他心道:又來了,不過這種不問他就有自信坐下來的氣度倒是不讓吳羨覺得反感。
  他剛想開口拒絕,擡起頭,居然是大佬。
  “一個人嗎?”
  “???”大佬是想玩角色扮演嗎?
  吳羨笑了:“一個人。”
  “想要點樂子嗎?”靳清秋似乎進入了角色,口吻輕佻,眼裏全都是寵溺,手已經伸過來握住他的下巴。
  吳羨:“大佬這個顏值,這樣子是犯規!!我的媽啊!”
  系統:這已經不是悶騷可以形容的了。
  吳羨:“太帥了,想日。”
  系統:我看你想被日。
  “你有什麼樂子嗎?”吳羨也被大佬帶得進入了角色,勾起自以為邪魅的笑容,下巴輕輕摩挲了一下靳清秋的手。
  靳清秋剛進來的時候,常客們都認出他來了,在他們眼中,靳清秋是有劇毒的高嶺之花,根本碰不得,就算你匍匐在他的腳下,他也可能不會看你一眼,曾經有有過個例,一個富二代,城內有名的小公子,來了一次這裏,就對靳清秋迷戀的不行,天天蹲他,但是奈何人家連個臉色都不給,最後一次強行表白,靳清秋不但沒有理,還問了一句:“你是誰?”
  這讓蹲了大半月的小公子情何以堪,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了臉了,揚言等著瞧,然而過去了一個多月,靳清秋仍舊好好的,只是那小公子因為酒後撞車進了局子,就算是他老爸出面也沒有撈出來,自那次之後,除了來的新人,已經沒有什麼人敢去招惹他了。
  今天居然邪了門了,從來不會有其他表情的靳清秋,今天居然主動出擊,還是對一個男生,雖然那個男人的確看起來是極品。
  “當然。”
  “走吧。”
  靳清秋站起來,吳羨也跟著站起來:“不會讓我失望吧?”
  靳清秋目光變得深邃,把他拉到懷裏,在眾多窺探者的目光下用勝利者的姿態,狠狠的啾了一口那嬌嫩的雙唇。
  小酒吧這一塊,傳出了吸氣的聲音,一時間安靜無比。
  回家的路上。
  吳羨開懷大笑,笑得肚子疼,嘴角還抽抽,牽著大佬的手,他內心無比得意。
  最近大佬越來越和藹,於是他就沒一開始的那種拘謹,不怕死的說了一句:“傳說中的高嶺之花現在在我手中。”
  “這麼開心嗎?”
  “那是自然。”吳羨得意的笑,還記得第一次杜子恒給他介紹大佬的事跡他那時候還在想象大佬該是怎麼一種驚天動地的顏值,再然後見到大佬。他就在心裏想過,能攻略下大佬肯定是另外一個大佬,誰曾想,自己就是那個另外一個大佬。
  路上的門店關了不少,只剩下一些酒吧和一些成人用品店,路過一家的時候,吳羨還好奇的看了兩眼,就這兩眼,靳清秋停下了腳步。
  “買點東西。”
  “???”
  吳羨還在剛剛的興奮中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帶到了成人用品店,店裏的老板被他們這個組合給驚到了,呆住,一直到付錢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再出來的時候手裏提了一個袋子,吳羨很委婉的提出自己最近不太方便…大佬很自然的嗯了一句,但是後面很體貼的說了一段話,讓吳羨羞得把頭都要卡到胸腔裏了。
  靳清秋確實一本正經,同他解釋。大概的意思就是,吳羨還是第一次,所以現在先要做好準備工作,以防到時候受傷,所以肯定需要松動幾日。
  大佬真的很體貼,但是這種體貼吳羨覺得自己受不住…
  吳羨:“找個地洞鉆下去。”
  系統:你還真是意外的純情呢。
  吳羨:“我還是個寶寶。”
  系統:多看看我給你的網址。
  吳羨:“我以前做過的…”
  系統:我他拓麻真的看不出來,你確定?
  吳羨:“…不太確定。”
  系統:…
  吳羨鴕鳥狀被牽回,然後不情不願的情況下,被色誘,然後拉到房間...
  此次省略‘準備工作’


第55章 調查
  折騰了一個晚上, 吳羨明顯感覺要跪, 強忍著起來洗漱, 吃了早飯, 前往特殊小組的辦公室,他第一次去的時候迷迷糊糊的也是別人開的車,所以他向宋冰要了地址,只是下了車竄巷子的時候, 走了不少彎路,最後終於在一個轉彎處看到了徐寧。跟著他才找到地點, 不得不說特殊小組實在太低調了。
  “今天我們查到上面的指紋, 是一名叫做趙珊珊的女性。”
  吳羨思考了一下,對這個人根本沒有記憶,系統只能提醒道:是以前包養過你的一個夜場老板娘。
  “我們查到他和你有一些特殊關系,應該曾經進出過你家。”
  吳羨點點頭:“我不太記得了。”
  宋冰點點頭,他已經在徐磊這邊了解過吳羨的特殊性,只是覺得很好奇, 靳清秋居然能接受這樣的一個身子, 看來吳羨靈魂的美好度應該是非常高的。
  “所以今天是想找你來再去一趟現場。”
  “現場還有什麼需要勘查的嗎?”
  宋冰點點頭,他拿出一個口袋, 就是上次被的皮包包, 正面看著包包完好無損, 宋冰把它翻過來, 吳羨倒吸了一口氣,原本好好的包, 在下面的地方破了一個大洞。
  “不見了。”
  “這麼邪門…”
  “其實也還好,沒有你想象的那麼恐怖,只是它居然弄壞了我的包。”宋冰握拳。
  吳羨笑了,雖然宋冰職業不一般,還是個性子很強悍人女強人,但是終究還是逃不過包的誘惑。
  宋冰咬著一口白牙惡狠狠地啐道:“讓我抓到我一定要好好的調教一下。”
  吳羨咳嗽了一聲,把話題轉移到事件上:“你懷疑它又回到了我的出租屋?”
  “應該是有人控制。”
  “是趙珊珊?”
  “你能想到她和你有什麼過節嗎?”
  “我真的記不起來了。”
  “那就只能走一趟了。”
  吳羨點點頭,給房東打了個電話,房東的侄女還沒有搬進去,他和房東說自己還有一個小玩意落在了房間裏,會和朋友上門去找。
  房東人很不錯,而且剛好現在就在那棟樓,事不宜遲,吳羨和宋冰馬上動身前往。
  房東把他們開了門就自己忙去了,吳羨推開門,屋裏還和上次一樣,只是屋裏的灰已經消失了,那種灰在幾分鐘之內就會陸續消散。
  宋冰故技重施,又撒上灰,拉上窗簾,這次是很淩亂的腳印,上次的腳印和這次的腳印疊在一起,吳羨跟著腳印慢慢的走到櫃子前面,腳印果然又停在櫃子前面戛然而止,但是他這次有些害怕,慢慢的打開了櫃子,打開的那一剎那,被嚇得退後了幾步。
  屋內響起來單弦樂,空靈的音樂在屋子裏回蕩。
  “宋...天師。”
  宋冰走過來一瞧,那音樂盒居然自己打開了,而且最可怖的是,臉朝著櫃門,臉上的那個黑洞似乎要比上次還深,而且似乎看起來還有新鮮的血液,因為顏色比上次鮮艷了。
  宋冰因為職業關系,膽子很大,居然敢伸手進去拿出那個音樂盒,然後伸進去那個黑洞,用食指碾了下,空靈的音樂錯覺般的停了一秒,然後她拿出食指,用舌尖舔了一下,陰陰一笑:“挑釁?”
  然後單手一蓋,把音樂盒蓋上。
  吳羨被她的冷笑給嚇到了,加上她的表情於剛剛的音樂相得益彰,簡直比那個音樂盒還可怕。
  “血液很新鮮,一天以內。”
  “房東呢,我有事問他。”
  吳羨巴不得趕緊出這個房間,給房東打了個電話。
  房東正在第七層幫別人通下水道。
  “小吳,找我什麼事。”
  “房東先生,今天是否有人來過這個屋子。”
  房東連想都沒想:“有,小吳的女朋友,說是東西落在屋裏了。我還在納悶,我以為她沒找到。你們才會再來找一遍。”
  “我女朋友?”
  房東點點頭,但是看了看宋冰,突然笑了:“不是女朋友,就是之前小吳你的朋友,我見過幾次,所以給她開門了。”
  吳羨扶額,房東肯定以為自家換了女朋友。
  “是短發有紋身的那個?”吳羨只好繼續扮演好自己多情的角色。
  “是的,怎麼了她拿走了你東西?”
  “不是,不是,她落下東西了。我要還給她。”
  “哦。”吳羨隨便和房東了解了一下情況,就發現了自從吳羨離開這個房子只好,那個女人來過不止一次。
  然後房東又去忙了,宋冰把那個音樂盒用了一種金色的繩子綁起來,讓它沒有辦法打開蓋子,還和他解釋說這個是特殊的繩子。
  “她肯定有特殊的控制方法,總之需要拜訪一下了,我記得他是個夜場的晚上有空嗎?”
  吳羨點點頭:“不過我回去一趟。”
  宋冰把綁好的音樂盒扔到了另外一個包裏說要拿回局裏,好好的調教一下,說這話的時候略略有點小調皮,但是吳羨覺得這位宋天師可能切開裏面是黑的——腹黑。
  吳羨和她先分開了。
  回到家的時候,大佬躺在他經常躺著的那個躺椅上,閉著眼,吳羨覺得他就是睫毛精本人了,長長的睫毛被光線打出一片陰影在臉上,歪著頭,穿著白色的袍子,露出的一點點胸膛微微起伏著,似乎睡著了。吳羨打了聲招呼,他才睜開眸子,伸了伸手,吳羨會意的走過去,被靳清秋親親的再臉頰上啄了一口。
  大佬問到了他今天上午的事,吳羨就把上午的事給他說了一遍,那個和他有什麼奇怪關系的女人,自然瞞不過大佬的猜測。
  “以前和你有過不良關系的?”
  吳羨點點頭,他有些心虛,因為之前他們還真的沒有就這個問題。
  大佬居然沒有細問,而是起身帶她進了廚房用餐,白娥已經準備好所有,藥業放到了保溫瓶,她今天要趕著回去,所以提前準備好。
  因為今天小蛇似乎吃壞了肚子,他頗有些著急。
  吳羨安慰了幾句,白娥急沖沖的走了。
  吳羨本來吃一碗飯就飽了,但是在大佬的淫威之下,多吃了半碗,大佬才滿意的收了碗筷。吳羨本來要收的,但是大佬把他按到座位上,居然自己動手收了碗筷。
  吳羨:“夫復何求!”
  系統:大佬的畫風無時無刻不在變。
  吳羨:“想嫁!”
  系統:想日!
  吳羨把保溫瓶的藥倒到了碗裏,還是那個藥,他最近已經免疫了,不用捏鼻子也能喝下去。
  “怎麼還有一瓶?”吳羨臉都要綠了。
  “補藥。”
  吳羨打開保溫瓶,是不同的味道。
  “我可以喝補藥了?”
  系統:那豈不是表示可以開車?
  大佬點點頭。
  吳羨發了白熊給張醫師-醫師醫師,我可以喝補藥了?
  -對噠,補藥太性奮喲,你的身體還太弱。
  -…
  -現在還不行喲。
  -…
  吳羨老老實實喝了藥,準備睡個午覺,但是他喝完藥之後總覺得體力充沛了不少,這效果也太明顯了吧,不會是什麼大力丸之類的東西吧?
  事實證明並不是,但是吳羨的確睡不著了,在躺椅上翻來覆去,最後蜷成了一個小團團在才睡著,下午的陽光很濃烈,撒在身上,這季節雖然有些涼爽,但是被一只曬著還是會很熱的,他就漸漸的冒出一些細汗。
  醒來的時候,自己身上有些黏了,被風吹的涼颼颼的,但是自己身上多了一張薄毯子。
  回到房間,想去沖個澡,脫掉了衣服才發現,自己房間的熱水器居然壞了,臟衣服他又不想穿上,只好隨便把浴巾紮在腰間去敲開大佬的門。
  靳清秋打開門,吳羨正瑟瑟發抖得站在自己門口,沒有穿上衣全身上下就圍了一個浴巾。
  “下次直接進來。”
  靳清秋側身讓他進來。
  “屋子的熱水器壞了。”
  “嗯。”
  “借用您這兒洗個澡。”
  系統:這麼見外真的好嗎?
  吳羨:“我是有有禮貌的好娃子。”
  系統:人家不見得會開心哦。
  果然靳清秋聽到他用了敬語並且語氣還小心翼翼,有些不開心,皺起了眉頭,捉住他的腰,起了戲弄的心,撥開她有些黏在額頭上的劉海,另外一只手停留到他的腰後。
  “你先洗,洗完換個藥。”
  吳羨聽到那個藥字,頓時像炸了毛的貓,跑開。但是還沒跑兩步又被捉住:“我給你取出來?”
  “…”
  “我…我自己來!”
  “你可以?”
  “可以。”
  吳羨喊完這兩個字,一頭鉆到衛生間不出來了。
  但是洗到一半的時候,吳羨識圖去掏出那個龍角,結果發現自己越弄越往裏推,因為之前都是大佬弄的...所以其實他自己並不會。
  但是這個時候他肯定不會去叫大佬了,只能忍著羞恥心蹲下自己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弄,結果還是欲哭無淚,根本沒有用,滑溜溜的夠不到。
  就在吳羨急的團團轉的時候,浴室門被打開。
  靳清秋在外面等了許久,水停了,不見有人出來,他的耳裏能敏銳的聽到一些聲音,於是他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毫不猶豫的推開門,然而眼前的一幕讓他血脈噴張。雪白的小屁股在蹲在地上扭動。
  吳羨:“我這個時候裝暈還管用嗎?”
  系統已經回避了,並不能給他什麼有建設性的提議。
  吳羨只好趕緊起身,把放在旁邊的浴巾拿出來擋住自己的關鍵地方。
  “我來。”
  吳羨瘋一般的狂搖頭,他還是要面子的好哇,臉上像是被火燒,剛剛那麼香艷的畫面,他自己都不忍直視,居然被大佬看了去了。大佬還能正常說話,他覺得自己很是佩服的,吳羨自己都因為這種讓人難以啟齒的動作變得血液倒沖。
  吳羨完全估量錯了,大佬不是沒有反應,而是以自己強大的自制力以及用了妖力才勉強把那種想要立馬走上前將‘美食’撕碎研磨一口吞下的沖動給抑制住。


第56章 法器的用法
  等到宋冰打來電話的時候, 吳羨在惡意的調戲下已經直不起腰, 大佬一邊給他揉著腰, 一邊開著車。
  大佬居然和願意和他一塊去, 到地點的時候,宋冰明顯楞住了,因為她從沒認為靳清秋這種傳奇人物會出現在這種地方,喧鬧, 空氣混濁,物欲橫流。
  夜場的入場永遠是各類女人的展示區, 出來透透氣也要擺個撩人姿勢, 不管美醜,在夜色和濃重妝容的掩護下,也能算上頗有姿色。
  宋冰今天穿的和第一次見的時候差不多,只不過稍微更性感了一些,而且穿了高跟鞋,看上去攻一臉。
  吳羨隨意穿著, 上身是一個淡粉的連帽衫, 下面是純白的長褲,鮮嫩的顏色把吳羨襯得像是還沒畢業的大學生, 吳羨這樣穿還算是有搭配, 大佬就特別的隨意了, 純色T恤加之灰色休閑褲, 手隨意的搭在吳羨的肩膀上,劉海被他稍微的撩上去, 原本的淡然的氣質一下子變成了比較有侵略性,看的吳羨小心肝砰砰砰個不停。
  只是他走到了門口就收到了一篇註目禮,靳清秋不虧是行走的大殺器,無論男女全都把目光集中到他哪裏。接著再把目光放到靳清秋摟著的吳羨身上,吳羨的腿還有些軟,但是人一多起來,吳羨就沒有再靠著靳清秋。
  系統:今天的大佬你要看牢了喲。
  吳羨:“哼,你為什麼不說他看牢我。”
  系統:因為你根本走不動,哈哈哈。
  吳羨:“你偷看了!?”
  系統:我是個守法的好統,我不需要偷看的,你自己看你自己的走路姿勢。
  吳羨:“…”
  沒辦法,大佬借著用藥,對他各種欺負,自己根本就沒辦法反抗。不,應該是自己根本就沒有心思反抗,被美色迷暈,然後這樣那樣,釀釀醬醬,然後總是被大佬弄得迷迷瞪瞪連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但是這樣的日子讓他感覺快要爆炸,於是乎現在他唯一想做的事就是趕緊把自己養肥,這樣總憋著對身體不見得會好吧?!
  宋冰:“這裏的老板娘每個周末都會到自己的這個場子來一趟,一是為了視察,二是泡馬子。”
  宋冰說完,偷偷地看了一眼靳清秋的神情,發現他並沒有任何異常,才暗暗松了一口氣,因為靳清秋是他們特殊組的相當重要的人物,以及他本來特殊的身份,對於他們這些人類來說,是如同一個大boss一樣的存在。至少宋冰是沒有親眼見過靳清秋出手,徐磊也沒有,總之每次據說都是輕描淡寫,很容易的就化解事件。
  但是她從老前輩那邊得知到靳清秋的原型的一些信息,讓她更是對他感到崇敬,畢竟那是一個無敵的存在。
  聽了她的話,吳羨倒是有點臉色的變化,但是只不過是微微的有些皺眉,然後不解的問道:“為什麼不直接抓她。”
  “因為她只是個沒有任何異能法術的女人,肯定是有另外一股力量控制著她。”
  吳羨這才點點頭。
  他們付了門票錢,順著樓梯,進入到地下一層,這一層是比較大的包廂和較大的舞池,屬於高消費才能下來的,剛進去,震耳欲聾的搖滾音樂就把吳羨當場轟成傻逼,差點沒給跪下。
  吳羨:“為什麼會有人喜歡來這裏。”
  系統:你不懂單身狗的痛,寂寞孤獨的時候,有一個地方,異性很多,並且可以放縱行樂的地方。或者你還能在其中找到一夜裏的陪伴,為什麼不來。
  吳羨:“說的好有道理。”
  系統:你在蜜罐裏泡久了。
  吳羨:“也是,你說我上輩子失戀的時候,如果那時候有人帶我來這裏,我或許也會放縱一下。”
  吳羨和大佬隨意找了個卡座的位置坐下,叫了幾大啤酒,卡座需要最低消費,但是吳羨酒量不行,只好小口啜著蘇打水,宋冰則去找目標人物。
  這邊的音樂實在太大了,光線太暗了,吳羨只能勉強通過咬耳朵的方式和靳清秋說話,倒是大佬,聲音總是能穩穩的傳到他的耳朵裏。
  下面的舞池,所有的人都在酒精和夜場的氣氛下變成了一個個沈迷其中的‘舞者’,不論跳的如何,哪怕只會揮揮手,都能嗨起來,肉體挨著肉體,不斷得有些小摩擦。
  吳羨有些好奇了,大佬是不是來過這種場合,完全沒有不適感,淡漠的盯著一切。
  吳羨挨上去咬耳朵:“您覺得有趣嗎?”
  “有趣?”
  吳羨點頭。
  “已經很久沒有有趣的東西了。”靳清秋仰頭喝了一口啤酒。
  “除了你。”
  不知道是不是在曖昧的燈光下,無數個曖昧的肉體下,靳清秋是不是也被感染到,對著他說著曖昧的話。
  這個酒吧不是GAY吧,所以不少女生會上來搭訕,避開這些麻煩事的辦法就是,對著大佬啃一口。
  然後先啃大佬的是他,大概先動情的也是他,所以他這是自作自受,被大佬反客為主,口中的津液滑落嘴角都根本沒有察覺,癱軟到大佬的懷裏,不得不抓著大佬的衣領以防自己滑下去。
  燈光太暗了,也沒有幾個人註意到他們,所以靳清秋刻意得撩了吳羨,從親吻到咬耳垂,吳羨感覺自己的耳朵被強x了,大佬的舌頭讓他的耳朵體驗了一把被xx的感覺。
  等了很久都不見宋冰,吳羨有些著急了,就在吳羨想去舞池裏找宋冰的時候,宋冰帶著一個渾身酒氣的女人過來了。
  “找到了。”
  吳羨看著滿身酒氣賴著宋冰的女人:“她怎麼了?”
  “非要和我拼酒。”說這話的時候,吳羨觀察到宋冰臉上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紅色,但是能把夜場老板娘幹趴下,酒量絕對是頂天的。
  “走,把她帶出去。”
  宋冰扶著趙珊珊走出門的時候,被門衛攔了下來:“人不能帶走。”他看出了這個是他們的老板娘,現在似乎醉得不省人事。
  “你們老板娘要跟我走的。”宋冰把一身傲氣全都散發出來。
  門衛不禁有些懷疑,老板娘換口味了?喜歡女人?
  這時候本來已經閉著眼的趙珊珊醒來了一點嘟囔這:“和老娘開房去爽一下。”
  順利的把趙珊珊弄到了車上,為了防止他吐,大佬做了一些手腳,讓她酒醒了一些,但又不至於特別清明。
  吳羨:“統啊,大佬原來有這一手,所以他為什麼那幾次都不弄醒我。”
  系統:因為軟腳蝦的你特別好欺負。
  吳羨:“…”
  “你們誰啊?”睜開眼睛的趙珊珊大著舌頭說道。
  “不記得我?”吳羨先開口。
  趙珊珊勉強靠近,臉色像是吃了死蒼蠅一樣:“窩草,基佬。”
  宋冰踹了她一腳:“我問你,你為什麼在吳羨的家裏放那個音樂盒。”
  本來想破口大罵的趙珊珊突然變了臉色,害怕的不行。
  “不是我…一開始我也只是有些不甘心。”
  通過半醉的趙珊珊,宋冰問出了幾個很有用的線索,趙珊珊半個月前通過了另外一個女孩陳媛(也就是來過桌遊店的那個富二代),知道了吳羨居然是基佬,和吳羨有過一腿的她覺得自己被耍了,於是找了人想要給吳羨一點好看。她還沒開始招人報復,她被一個自稱和吳羨有過節的人纏上了,那個人給了她音樂盒,慫恿她放到吳羨的家裏。
  “所以你就放了?那你為什麼要挖她的臉?”
  “不是我...自從拿了音樂盒給我之後,我天天都會做噩夢,然後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指甲被弄斷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被人控制了夢境?”
  “不管你們信不信,真的是這樣的。我只好把那個音樂盒放到了吳羨的家裏。”
  “第二次也是你?”
  趙珊珊點點頭:“前幾天晚上,那個東西又回來了。我被嚇得不行,只能又按照他的意思把東西放過去。”
  “他是誰?”
  “是一個中年人。“
  “叫什麼?”
  趙珊珊搖搖頭。
  “我不知道,他有些胖,但是我每次都看不到正臉。”
  “你有沒有留下他的任何一件東西。”
  趙珊珊也搖了搖頭,但是突然想到了什麼。
  “他曾經碰過我家的水杯。”
  聽完她的描述,幾人又驅車趕往趙珊珊的家,她有些懶散所以被子都長綠毛了也沒有洗,宋冰要求把杯子帶回去做化驗,但是卻被趙珊珊拉住了。
  “我害怕,他今天回來找我。”
  “為什麼是今天?”
  “因為我昨天夢見那音樂盒上的人偶…”
  宋冰挑眉,聽她繼續往下說。
  “你能不能今晚陪陪我。”
  吳羨:“…”
  系統:…
  本以為宋冰不會答應,沒想到她居然一本正經的說為了保護證人她今晚就留下了。
  如果這都看不出來,吳羨真的就是傻子了,他和靳清秋自然不會有什麼異議。
  回去的車上,吳羨抱怨著自己這個吸鬼體質,大佬在邊上聽著,在紅燈的時候開口:“回去我給你戴法器。”
  吳羨眼睛一亮:“好啊。”
  “可能會有些疼。”
  吳羨搖搖頭:“沒關系。”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吳羨又洗了個澡,把身上的煙酒味去掉。
  當然,是在大佬的浴室。
  他擦幹凈身上的水,乖巧等著大佬給他弄法器,大佬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一瓶消毒的碘伏,揮揮手叫吳羨過去。
  “會有些疼,你想好了嗎?”
  吳羨點點頭,一點疼怕什麼,不就是紮一下麼。
  靳清秋坐到了吳羨旁邊,解開他的扣子,擡頭看著他的眼睛。
  吳羨:“???,這個進展不太對啊。”
  系統:嘿嘿嘿。
  冰涼的感覺碰到了他的胸前。
  “是戴在這裏的。”
  吳羨大驚失色,因為大佬已經把那東西抵上了自己的胸前,金屬質感的冰涼。
  “忍著點。”話音剛落,胸前立刻傳來一陣針紮的疼痛,讓他實在忍不住,還是喊出來了。
  只不過他剛喊出來,就被冰涼的唇含住。
  唇分,吳羨已經疼得紅了眼,生理性的淚水溢出。
  吳羨:“我沒想到居然還有這一手。”
  系統:居然是乳環。
  吳羨:“疼死老子了。”
  系統:看起來的確很疼。


第57章 騎龍
  吳羨措不及防的在不知情的情況下, 被大佬把乳環帶上了, 吳羨像是被欺負慘的樣子, 紅了眼。
  吳羨:“戳不及防啊, 居然身上又多了一個東西。”
  系統:我差點忘了回避。
  吳羨:“沒關系,我的身體你哪裏沒見過了?”
  系統:…(這話聽著怎麼那麼色.情)
  他其實挺想提醒大佬,這個身體不屬於自己的,這樣挺浪費的。
  之前吳羨被系統科普了一下龍的各種知識, 雖說都是傳說,但是也有不少是八九不離十的。
  所有的資料裏都說龍涎有很多神奇的作用, 吳羨算是體驗了, 止血效果很好,輕易就讓吳羨胸口的傷口止住了血,他現在就剩下了有點酥麻的疼痛感。
  但是那一瞬間的疼痛他不想在體驗一次,辛虧沒有兩個,否則他肯定要反悔,那疼痛能在一瞬間逼出他的眼淚, 可想而知該有多疼, 畢竟那裏算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這…這…”
  吳羨倒著,喘著粗氣, 眼角還是因為余痛擠出了幾滴淚水, 靳清秋指尖留下了一些吳羨的血, 他居然放到嘴裏吮吸了一下, 看得吳羨面紅耳赤。
  靳清秋伸來手指輕輕的碰了一下那個黑色的寶石,吳羨低頭, 裏面的流沙速度突然變快,裏面出現了一個新的東西。吳羨仔細一看,流沙中隱隱又一只龍在漫遊其中,跟著慢速的流沙一起扭動身軀。
  系統:比玄麟還狠,這簡直就是標識所有權了。
  吳羨:“莫名的感動是怎麼一回事。”
  系統:你可能有抖m體質正在覺醒。
  靳清秋雖然幫吳羨止了血,但是他還是拿出碘伏給吳羨用棉簽塗上,棉簽的觸感細細碎碎的刮到他的傷口和敏感點,疼痛和一種奇怪的感覺讓他不太好受,甚至微微的吟出口。
  他實在有夠尷尬的,只好用胳膊擋住自己的臉。
  弄好這一切之後,靳清秋拿出了一杯酒,是吳羨之前喝的那種,味道還是那麼的香甜,吳羨以為他要拿給自己喝,但是靳清秋居然自己端起來喝掉了。
  吳羨:“…”
  吳羨還在腹誹大佬,就看見大佬的臉突然靠近,今天已經碰過很多次的唇,又覆上來,液體從冰涼的唇裏,一點點傳遞過來,酒在兩人的口中被渡到吳羨的嘴裏,一滴都不剩。
  喝完還沒來得及害羞,吳羨就陷入了醉意當中,癱倒到沙發上。
  微紅的臉頰,已經松開腰帶敞開著大片的胸膛,最讓人想入非非的地方戴著擁有自己標識的東西。
  靳清秋審視了片刻,一點一點把他抱起來,放到了床上,熾烈的眼神就像在說
  ———你只屬於我。
  一大早,上次定制的衣服就被掌櫃的親自送上了門,吳羨起得挺早,神清氣爽,感覺可以徒手劈石板,他正巧吃完早餐在院子裏散步的時候,白娥帶了掌櫃的進來了。
  在吳羨面前展示了定做的衣服,吳羨仔細的把衣服從上到下都看了一遍,水藍色長袍,樣式全都是偏古代,但是也加了一些現代的因素在裏面,顯得看起來特別的別致,他檢查了衣衫的幾處,全都針腳細密,做工非常精致。
  他喜滋滋的抱著自己的衣服進到大佬臥房,大佬之前還沒起,這時候已經不再臥室,浴室傳來水聲,想是在洗澡,等水聲停了之後,靳清秋帶著水汽從屋內出來,腰上圍著浴巾,見過靳清秋沒穿衣樣子的吳羨這時候倒是沒有像第一次那樣,爆鼻血,而是楞住了,不是因為靳清秋沒穿衣服,而是,大佬的頭發!
  “先生…您…的頭發。”
  靳清秋原本不過耳的短發,此時候竟然垂至臀間,劉海遮了一半的眼,這時候看到吳羨輕輕撥開濕潤的劉海。
  吳羨:“統,大佬有一次犯規了。”
  系統:我見過他長發。
  吳羨:“不早和我說!!”
  系統:有什麼特別的嗎?
  吳羨:“你沒有get到嗎?長發啊…美如畫…受不了了。”
  系統:再流一次鼻血試試?
  吳羨:“…”
  吳羨楞楞的看著靳清秋的長發,大佬幾乎要滿足了他所有的幻想,古代的長發男子,如同水墨畫走出來的謫仙。
  大佬兩步走到吳羨面前,低頭:“我本就是長發。”
  吳羨反射弧這時候有些打結,半晌才點點頭:“好看極了…”
  靳清秋勾唇。
  這才拿起他手上的衣服:“今日出發去胡家,把衣服帶上。”
  吳羨點點頭:“還是坐飛機嗎?”
  靳清秋搖搖頭。
  吳羨立馬露出感興趣的表情:“施法嗎?”
  他依舊搖搖頭:“晚上走。”
  吳羨困惑了,難道自己開車去?坐飛機都好幾個小時,開車豈不是要跪了,但是大佬沒有和他說太多,去換了一套簡便的衣服。
  按照張龜鬼的說法,他應該在過幾天就好全了,這幾天補得他精力非常之充沛以至於早上起床的時候,內褲上會有一點點不明液體,繼自從上次懷疑有大力丸之後,他這次變成懷疑補藥裏面有壯陽的成分,因為按照張龜龜那種老不正經的性格,真的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就這樣一直等到了晚上,吳羨吃完飯出門遛彎,消消食,因為遇到了上次玉米棒大爺,被安利了一個玉米棒,又撐得饒了兩圈,回來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白娥已經不再了,靳清秋正在門口等他。
  月光下,大佬的頭發隨著微風輕輕起伏,發絲輕輕的飄動,今天的月光時隱時現,因為一些烏雲遮住了,所以烏雲飄過的時候就會被遮蔽掉灑下來的月光。
  “我們該走了。”
  吳羨一臉疑問。
  忽然,狂風大作,院子裏的竹葉被狂風吹得四處狂舞,打到吳羨臉上生疼,在狂風中吳羨只能捂住眼睛,什麼都看不見,砂礫和各種不明物體打到身上,讓他忍不住大喊。
  “先生??!”他剛張開嘴,就感覺到嘴裏跑進了雜物,頓時不敢再開口了。
  一片狼藉中,吳羨被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包住了身體,甩了起來,他裸.露的皮膚感覺到了冰涼堅硬的感覺,然後被卷起來放到一個冰涼的東西上面,正想大喊,嘴裏立馬進了大量的雜物,差點卡住喉嚨,眼前也立刻一片黑暗。
  只能閉上眼捂住了嘴巴,但是吳羨隱隱有一些眉目了,他似乎猜到了什麼。
  下一刻,他耳邊呼嘯著狂風,不再是飛舞的炸物,然後一陣失重感,像是坐上了過山車,他只能條件反射得抓住身邊一切牢固的東西,他摸上了兩根硬硬的東西,他毫不猶豫的抓住。
  這時候耳邊傳來大佬的聲音。
  “抓穩。”接著是更一陣失重感,感覺自己要飛升了...
  吳羨終於不再感覺到了往上飛的感覺,緩緩睜開眼,吳羨發現自己赫然已經身在了半空中,自己雙手握著的正是兩個龍角,而自己正岔開雙腿穩穩的坐在堅硬的鱗片上。
  吳羨:“我的媽,我是正騎著大佬嗎?”
  系統:厲害了,我還真的沒有見過他的原身。
  吳羨:“世界好玄幻...沒想到居然是這種方式的出行‘工具’”
  “大概半個小時。”吳羨一低頭,恰巧和充滿濃艷金色的豎瞳,對上眼,登時抖了一下,巨大的眼睛微微轉動,神獸的威嚴。吳羨頓時被鎮住了,一種從心底臣服的感覺油然而生,有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沖動。
  很快,沒等吳羨說什麼,也沒等他做什麼,身下的飛行‘工具’開始加速了,他又只能閉上眼,感受著風馳電掣的感覺,而他能感覺到他的四周有無形的空氣墻阻擋了一部分的強風,但是他還是能感覺到很強烈的風,畢竟這麼長的路程濃縮成幾十分鐘,速度肯定是很可怕的。
  他的臉頰從一開始被風吹著盛騰,到後面漸漸感覺到麻,靳清秋的速度才慢慢放緩,吳羨深呼吸,低頭,一片星星點點的燈光,城市盡在眼底,他雙手因為抓著龍角,手心以及麻掉了。但是還沒有到地方,他又不敢放手,盡管速度變慢了。
  靳清秋不能以原身的狀態降落,所以他一眼不合就變回了人型,吳羨只感覺下面一空,身體頓時被一雙手摟住,側過頭,靳清秋金色的眼眸還沒有褪去,但是那種來自龍的壓迫感卻是沒有了,他似乎心情非常好,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柔和:“好玩嗎?”
  吳羨:“…”
  最後一個瞬移,成功的降落到地面,吳羨腳踏到地的時候卻是小腿一軟,差點就跪倒在地,幸虧大佬眼疾手快把他撈住。
  他們降落的地點就在胡家的附近,胡家大門是打開的,外面掛著紅燈裏和紅布,顯得特別的喜慶。
  守在門外的兩個胡家人這時候看到了走近的二人,先是一楞,然後迎了上來,另外一人則進去通報了消息。當吳羨進到院子的時候還能看到床上被拖起來,正穿著衣服的人。
  靳清秋略略的打了個招呼,胡家族長了解大佬的性子,揮手讓其他人都回去繼續睡吧,給他們安排了房間,帶他們前去的還是上次的那個胡家妹紙,妹紙因為最近家裏辦喜事也是一臉的喜氣。
  不過這次吳羨住的居然還是他們上次住的那個房間,但是房間被收拾一新,因為婚房的床都是紅色的,所以他們的屋子都裝修成其他的顏色,被安排妥當之後,妹紙就走了。
  吳羨:“統,你看清大佬原型的樣子了嗎。”
  系統:看見了一部分。
  吳羨:“是不是很厲害。”
  系統:我搜索了一下,基本上在這個世界是無敵的存在了。
  吳羨:“哇,真想再騎騎看。”
  系統:有的是機會,而且你還有另外一種方式‘騎騎看’
  吳羨:“沒錯,那我就更期待了。”
  系統:…你什麼時候變得臉皮如此之厚?


第58章 醉撩
  58第二版長發的大佬實在是太美了, 吳羨睡前忍不住捉住了大佬的一搓長發放在鼻尖, 癢癢的。
  大佬本來半坐靠在靠枕上, 感覺到了吳羨摸在他的發絲, 大手一伸,把吳羨從被子裏就揪出來:“怎麼了?”
  吳羨搖搖頭:“我就摸摸。”
  靳清秋聽他這話,大手一撩,在他脖子間摩挲:“隨便摸摸。”
  吳羨:“…”
  系統:…
  吳羨大囧, 他的摸摸和大佬的摸摸一點都不一樣,總不至於摸摸頭發就來感覺吧?
  吳羨覺得最近靳清秋似乎越來越…了, 會和他鬧一鬧小情趣, 雖然這些小情趣最後都不了了之。
  胡家人這幾天全都洋溢著喜氣,忙裏忙外,吳羨也被氣氛感染到,前去幫忙掛個燈籠什麼的。
  就這樣終於到了婚禮的前一天,胡奕也終於露面了,他開心的統吳羨打招呼, 規規矩矩的給了盡情去一個禮數, 而葉易青因為是被大佬親自劫道的,心裏對大佬有不滿, 但是他有因為大佬的東方神秘力量而不得不給好臉色。
  他這些日子被這個世界的神秘力量給深深震撼, 他一直都知道世界上可能存在著這些, 就像是系統一樣, 但是系統也許可以用科學解釋。只是真正見到超自然力量的時候,他也是被嚇懵了, 連系統都沒有辦法把他從半路伸出的大手解救出來,然後他和系統就徹底脫離了聯系。
  靳清秋對葉易青的態度就是根本沒有態度,輕輕嗯一聲就過去了,他摟著吳羨的腰在即將結婚的新人面前也秀了一把恩愛。
  吳羨和靳清秋打完招呼就回去 ,靳清秋從不知道什麼地方掏出了吳羨的衣服:“試試?”
  正是那件水藍色的長袍,吳羨當然要試試了,因為他對穿這類衣服一點把握都沒有,他剛想伸手去接,結果手腕被抓個正著,然後靳清秋一發力,把吳羨整個人拉到懷裏。
  “我教你。”
  吳羨抿著嘴,捂著小心肝調笑:“先生,我覺得您越來越…”崩人設了!
  “難道你會穿?”
  靳清秋不懷好意的他襯衫的扣子從最上面的那顆開始,慢條斯理一顆一顆的解開,手指輕輕拂過他的鎖骨間他脖子間的那個掛墜。
  吳羨倒吸一口氣,哪裏還沒有完全好,還需要隔一段時間消毒一次,要不然容易裏面發炎,吳羨覺得大佬口味越來越重了。
  系統:好的我先回避一下...
  吳羨:“系統爸爸,請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系統:…
  幸好靳清秋真的是要認真的幫他穿衣服,於是吳羨瑟瑟發抖,手臂抱胸。
  吳羨被大佬的大手翻來覆去,滑溜溜的衣料穿到身上觸感極其的舒適,最後靳清秋繞到了吳羨的身後,給他綁上腰帶,在他耳後也留下了一個淡淡的吻。
  吳羨被推到更衣室的全身鏡面前,鏡中的人墨黑色的頭發軟軟的搭在前額,一身水藍色綢緞長袍。腰間束一條米白寬腰帶,外罩同色系軟輕紗,溫潤的像是某種小動物的雙眼,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膚襯得他唇色濃艷,本來就有不俗的外表的這具身子,在這套古裝水藍色的古裝下更顯得讓人移不開顏色。
  大佬動手總是快準狠,從裏衣到外衣整整齊齊的吳羨穿上,只是過程讓吳羨很是生火,大佬在幫他穿褲子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撩他,總之穿到最後吳羨有些蛋疼,至於那個撩火的龍也好不到哪裏去。
  靳清秋就站在他身後高出他大半個頭,正從鏡子裏一絲絲打量著吳羨的樣子。
  他用手指輕輕的劃過吳羨的臉龐,吳羨以為靳清秋很滿意他現在這個樣子,雖然不想破壞氣氛,但是他還是開口了:“先生,我原來的樣子和現在很不一樣的。”
  靳清秋沒有答話,而是從把吳羨的臉轉向了側面,和自己面對面,距離很近,似乎鼻尖挨著鼻尖。
  系統:你是不是傻?
  吳羨:”???“
  系統:大佬活的這麼久了,什麼帥哥美女沒見過,你以為你是靠外表上位的嗎?
  吳羨:“難道不是嗎?”
  系統:我覺得你是靠不可描述上位的!
  吳羨:“和肉體有什麼區別?”
  系統:“肉體是指食用美好度...然而你的顏值也沒有那麼高...”
  吳羨:“你越來越...汙了呢。”
  系統:我已經成功從草系轉變成了肉食系。
  吳羨:多麼偉大的轉變...呵呵噠。
  只是最後,吳羨也根本不知道該怎麼穿,於是第二天還是大佬幫著吳羨穿了,出門時候仍舊是滿臉熱氣升騰,大佬仍舊是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淡漠樣子,總之吳羨佩服大佬的定力以及自己的定力,果然人的潛力是無線了。
  婚禮還沒開始,但是他們先是看到了張龜龜,然後遇見了杜子恒和白邪,杜子恒昨晚才來的,他擺脫掉葉潤好幾天了,看起來也並不是過得太好,黑眼圈比較明顯。
  “怎麼了,你?”吳羨暫時撇開了大佬,和杜子恒在角落裏嘮起來。
  “躲得我心力憔悴。”
  “要不然你就先試試看,到時候他發現你根本不是他喜歡的類型應該就會放棄吧。”
  “誰知道他喜歡什麼類型的。”
  “我教你個法子,百試百靈。”
  “跪求。”杜子恒的熊貓眼配上幽怨的眼神實在是相得益彰...
  “摳腳,不洗澡,吃飯還吧唧嘴,出門吐口痰,不講究垃圾分類。你把這些都做一遍,我保證葉潤再也不想理你。”
  “…”
  吳羨得意的笑,他以前就做過不洗澡,吧唧嘴被嫌棄,吧唧嘴是因為他是真的吃飯會有一丟丟小生意,而不洗澡是因為他那段時間實在太忙了,每天睡不到兩小時的拍戲,一身臭汗,然而那次就被某人嫌棄了。
  “你這不是分手的辦法吧,你這個是絕交的辦法。”
  “對。”
  “我不想絕交啊,葉潤那孩子其實挺上進的,我還想他繼承我的調酒衣缽…”
  “呸,還衣缽呢。別叫人家孩子,其實你沒比人家大多少,你應該把他放到同等年齡的人上來衡量,你和他是不是有可能。”
  “可是他一直都是我學生...”
  “這年頭還流行師生戀呢,你又不是思想迂腐的人。”
  杜子恒聽完吳羨的話,若有所思,他一直都把葉潤當成還在上學的孩子,但是這個時代,可能高中生都已經早就成熟了,何況一個快畢業的人,他們早就有自我認知和自己差的只有閱歷了。
  兩人就這個問題深入討論,白邪和靳清秋就在邊上不在聊些什麼,在全是大紅色的裝飾下,大佬的臉上也映襯出紅色,顯得與平常不太一樣,沾染上了了一些顏色,原本淡然出塵的樣子也被喜氣戴上了一絲人氣。
  儀式馬上要開始,兩人的聊天被打斷,靳清秋牽著他的手的,被帶到了內廳,這時候門外開始放鞭炮,胡奕穿著男式的喜服牽著同樣穿著的葉易青,兩個人攜手跨過了火盆,接著便是三拜,雖然婚禮很盛大很隆重,但是禮節方面卻是很簡單,過程卻非常快,只不過四拜之後,給胡家祖宗相互遞個茶,最後兩個人在眾人的相擁下接吻,這就算就禮成了。
  靳清秋和他說,其實胡家搞這麼大也只是想要昭告妖界而已,禮數方面,其實他們一直都比較隨意。
  接下來吳羨和靳清秋就被上了酒水,第一天是大圓桌,據說後面幾天就是分開來做,而外面的流水席則是依舊用最傳統的圓桌,白邪在他們隔壁的那一桌,和一個女妖相聊甚歡。
  因為是第一杯,所以賓客們是一定要喝的,新婚夫夫也會到這桌子來敬酒,吳羨嗅了嗅,酒精濃度絕對比之前喝的那些都要高,他有點慫,不過反正有大佬,大不了等會被抗會去了,這時候胡奕他們已經敬到這一桌了,吳羨趕緊端著酒站起來,才發現就他一人站了起來,大佬和其他人都紋絲未動,只是舉起了酒杯,他只好尷尬的又坐了下來,這個桌子是小桌,同桌的幾人吳羨不認識,但是看起來都氣度非凡,只是他們仍舊要稱呼大佬為大人,而另外幾個小桌上也有看到陶田和另外幾個人的身影。
  因為這個小桌子上的人除了吳羨都是長輩,所以不必起身,吳羨也就和靳清秋一起坐著被敬了酒,這個酒確實很烈,入口辣的很,雖然是很小的一杯,但是依舊很猛,吳羨喝下去沒多久就只能靠著大佬,靳清秋給他投餵了一點食物之後,只能把他整個人放到腿上。
  桌上的人都驚了,酒量查到一定程度從另外一種角度上看,也是一種奇觀。
  在邊上的胡妹紙也看到了,上來詢問需不需要先把吳公子帶回房間,靳清秋低頭,吳羨紅著小臉吧唧著嘴,嘴裏不知道呢喃著什麼,靳清秋略一思考,他決定不讓吳羨這幅模樣繼續被別人看到,但是也拒絕了胡妹紙的提議,而是自己站起來,準備把吳羨抱回房間。
  路上的吳羨顯得格外熱情,總是動手動腳,因為喝了酒,臉上很熱,他把靳清秋的手貼到自己臉上,用來降溫。
  系統:看來要回避了...
  靳清秋把他放到了床上,蓋上被子,轉身想走的時候,被一雙手拉住。
  “先生,別走…”
  吳羨不知道什麼時候清醒了一點,只是他肯定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迷茫的雙眼沒有焦距,但是等靳清秋轉身過來的時候。


第59章 情敵?
  靳清秋下了桌之後, 胡家人遲遲不見他回來, 胡家族長便想要差人去找他, 但是被胡奕攔了下來。
  胡奕他正巧把裏桌的人敬完, 聽到這邊的事心裏暗自的偷笑,誰曾想自己那個不懂風情的老爸居然還要差人去找大人,他不由得扶額。
  再見到大人的時候便是酒宴結束,到了鬧洞房的時候, 大人換了一套衣服嗎,面上什麼表情也沒有, 但是胡奕意外的能從他的臉上看到一點點不一樣的東西…
  白邪也是如此, 多年來熟悉的老朋友,一點點變化他都能察覺,他便上前故意不識好歹得問:“吳羨呢?”
  靳清秋因為神清氣爽,沒有在意白邪的揶揄,回答道:“醉酒。”
  “要不要緊?需不需要醒酒湯?”
  靳清秋狹長的眸子瞇上,並沒有再搭理白邪。白邪能與靳清秋保持良好的朋友關系就是因為白邪有分寸, 這時候白邪自然也不會再繼續問下去。
  杜子恒剛接完電話回來, 看到了靳清秋,於是滿場子找吳羨, 最後也沒找到, 成功的被鬧洞房的小遊戲給拉過去註意力。
  中午, 吳羨被外面的響動吵醒, 因為宿醉,現在還是迷糊著, 有點記不住昨天發生了啥,他剛做起來,咻得又滑回去。
  吳羨:“腰間盤突出?”
  系統:…
  然後某處傳來不一般的感覺,讓他頓時明白發生了什麼,怪不得一陣腎虛的感覺,而且下肢一種快要不在自己身上的感覺,讓他一點點回憶起昨晚自己幹的事。
  吳羨:“我擦,是我先動手的?”
  系統:我回避了。
  吳羨:“…”
  系統:我在大佬把酒醉的你弄回來的時候就回避,那時候最後一個畫面就是某人不要臉的蹭大佬的脖子。
  吳羨:“…”
  系統:自作孽不可活。
  吳羨撐著胳膊肘想要坐起來,但是還是失敗了,一頭又栽回去。
  這時候外面有一點點響動,接著門被推開,彌漫出一陣陣藥香,從屏風後面能看到是大佬,手上拿著托盤端著藥放到了一遍的書桌上。屏風後面走出來的大佬,用一根銀絲帶松松的束住長發,一身白色長袍,露出小片胸膛,讓他一下子把昨晚的樣子記得異常清楚。
  “醒了?”
  吳羨一把扯上被子,把整個人蒙住,只剩下滴溜溜的眼睛留在外面,靳清秋坐到床邊,想要把他的被子掀開,但是吳羨抓的很近,沒有被一舉掀開,掀被子舉動讓吳羨更往下鉆。
  “還疼嗎?”
  吳羨在被子裏搖搖頭,被子外沒了響動,突然,被子裏伸來了一只大手,輕輕一順,把他拉到了床邊,被子也被掀開,一張俊顏放大出現在吳羨的眼前,輕輕的再他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吻。
  吳羨壓根坐不起來,被大佬扶著勉強坐起來,洗漱,但是某處深深的不適感讓他非常羞恥,似乎好像還有東西停留在裏面似得…
  吳羨被抱起來吃了藥,然後又被穿上了衣服,昨晚那件酒氣很重而且後來皺巴巴的衣服居然完好無損的又出現了,真神奇。
  大佬換下了昨天偏華麗的玄色長袍,改穿了一身淡青色的,和他的水藍色是同一種色系,吳羨自動轉換成情侶裝。
  他們到達主廳需要很久,吳羨走得甚是銷魂,最後被大佬一把抱起來,路上的妖紛紛註目,到了廳前,他才被放下來,算是大佬保留他一點點的羞恥心,在那麼多人的目光下如果自己是被抱進去的,恐怕他會在眾人的眼光下咬舌自盡…
  系統:呵呵,說好的皮厚呢。
  吳羨:“我的皮厚只用在大佬身上。”
  系統:你倒是很配合嘛~~
  吳羨:“必須噠。”
  系統:但是其實你用怪異的姿勢走進去,別人也會看出來的。
  吳羨:“…”
  系統說的沒錯,吳羨用極其怪異的姿勢走進去的時候,仿佛要被目光射穿,但是大佬就是大佬,靳清秋目光掃視看了一周,幾乎所有人立馬把目光移開,該幹嘛幹嘛。
  今天內堂的桌子不是圓桌,而是單獨一個案桌一個位置,所以吳羨單獨坐在了一個位置上,他與大佬的位置相鄰,因為是正式場合,不不方便坐著太近,於是他們還是有了一段間隔的,吳羨腰酸的不行,辛虧之前靳清秋給他的位置上放了軟墊,他才好受一點。
  吳羨因為沒睡好,整個人軟趴趴的,眼下也泛青,這時候只能硬撐著坐著筆直。
  菜上到一半的時候,從門外傳來一陣小聲,接著一方動人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之內。
  那女人妝容精致,一身水紅色長袍,之余肩上一簇獸皮,手持一把團扇,上門繡有一首詩,曼妙的身子如水般妖嬈嫵媚,行走之間開衩的裙擺能看到細嫩的小腿若隱若現。
  “抱歉,來晚了。”嬌柔的嗓音絲絲扣人心,誘惑總是在不經意間
  胡家族長一拱手:“哪裏哪裏,喬姑娘忙,胡某自是知曉。”
  那女人團扇輕輕擺動,巧笑回應,但是目光立刻就投向大佬這邊,雖然吳羨和大佬挨在一起,但是她恍若未見,舉步輕移對著大佬行了一個禮。
  “大人。”
  靳清秋本是不愛理人的,,但是這時候卻點了點頭:“嗯。”
  “聽說大人已經許久不問世事,前些日子傳聞大人會出席,我本是不信的,只不過來碰碰運氣。沒想到,大人居然真的來了。”
  吳羨一聽這話頭,這明擺著就是沖靳清秋來的。
  系統:喲,這是不把你放在眼裏了;。
  吳羨:“特麼的,如果老子不彎大概會喜歡這種類型的,但是現在,好想撕爛她的腿。”
  系統:要撕x了嗎?我幫你搜索一下罵人不帶臟話的句子。
  吳羨:“備著!”
  她的小腿在裙子的開衩下若隱若現,笑起來的時候能看到大腿,坐下來的時候直接就把兩節小腿露出來了,在靳清秋那個角度絕對能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這麼多人吳羨不好發作,只能輕輕咳了一聲。那女人捂嘴一笑,正要說什麼,胡家人搬來了案桌,她的位置被安排在靳清秋的對面。
  一段小插曲,菜又接著上了,靳清秋沒動幾口菜,吳羨倒是很有胃口,早上的藥能讓他比醒來的時候更精神,但是不抵餓,這時候上得肉菜讓他食指大動,不過他堅持立著腰沒多久就不行看,最後還是斜斜的用一直手撐著。
  吳羨正吃得開心,堂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然後一名面帶焦急之色的少年都來不及跑上前,在屋外就對著胡家族長喊道 :“家主!生了!生了!是女孩!”
  吳羨:“???誰生了?胡奕?剛結婚就生?”
  系統:關鍵不是這個吧?胡奕的性別生個p啊。
  吳羨:“妖怪的世界不要想太多。”
  胡家族長一下站起身,驚訝道:“預產期提前了?”
  那少年擦了擦頭上的汗:“母子平安!”
  胡家族長對著大家一拱手:“各位吃好,我有事暫且離開一會。”
  眾人都紛紛道喜,催促他快去,他剛走兩步,還沒走出門。產娘就已經來了,手上抱著繈褓,吳羨好奇,忘記了他自己還是‘傷員’,想要站起來,但是因為是坐在了地上的,所以他小腿打顫,楞是跌了回去。
  好在靳清秋一直觀察他這邊的動向,這時候過來幫了他一把。吳羨站起來的時候,剛好對面的那個喬姑娘也正好站起,把大佬扶他起來這一幕看的一清二楚,表情變得沒有剛才那麼從容。
  吳羨先走過去恭賀胡家族長,然後把目光伸向繈褓的孩子,看到的一瞬間楞住了,產娘手中抱著的不是男孩也不是女孩,竟然是一只純白色的狐貍!
  “這…”
  “在下夫人的第二胎,是胡奕的妹妹。”
  本來胡夫人的預產期是在十五天後,他想著應該不會有大問題,誰知提前了這麼多天,辛虧沒出什麼大事,要不然他後悔都來不及。
  圍觀的眾妖紛紛誇贊:“好福氣啊,這一看毛色就是天之驕子。”
  “真標誌!”
  “胡奕那小子有妹妹啦。”
  “雙喜臨門,雙喜臨門吶!”
  胡奕這時候也接到了通知,衣服還沒穿整齊就從房內跑出來,看到繈褓內的白狐的時候,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在一般的胡家菇涼看吳羨一臉疑惑,開口給他解惑:“一般妖生育的時候都是用本體,而剛生下來的孩子還不能化為人形,要等到修煉到可以化形的地步才能變為人形。”
  吳羨點點頭,看著胡奕逗弄還沒長毛的小狐貍,覺得真的很神奇,腦子裏不由想到了大佬的小時候,生下來的時候應該是一顆蛋,然後變成一只小小龍,但是話說,大佬的母親呢?
  系統:我看各個傳說記載裏,燭龍應該是應天地而生。大概是沒父母的。
  吳羨:“那豈不是無父無母,從小缺少疼愛。”
  系統:…這麼說也對。
  吳羨也伸出小手指去逗弄小白狐,誰知道那小東西兩個小爪子扒著他就不放了,還未睜開眼,但是粉嫩的小舌頭就伸出來舔吳羨的手,粉色的肉墊把吳羨萌得一臉血。
  靳清秋突然走了過來,盯著繈褓裏的小狐貍開口:“它與你有緣。”
  “有緣?”
  “嗯。”
  聽到靳清秋這句話,胡奕大喜:“那豈不是與先生也有緣?”
  靳清秋不可置否,沒有反駁。
  “等它可吃吃食時,可送來我處。”
  吳羨大驚:“難道要我養?”
  胡奕點點頭:“沒關系的公子,妖很好養活的,等他靈智開了,可以認公子做幹爹。”
  胡奕和胡家人都大喜,當時胡奕在靳清秋家裏呆了那麼一段時間,就突飛猛進,比同齡人都要提升得快,如果從小就在靳清秋哪兒,到時候肯定比胡奕還要出色。
  事情就在莫名其妙的兩句話裏定了下來,吳羨內心受到了很大沖擊:“統,統,我…我這是莫名其妙多了個娃?”
  系統:你就當多了個寵物。
  吳羨:…


第60章 中秋特輯
  60中秋特輯1(小甜餅無責任小番外, 和正文劇情無關
  又是一年中秋, 因為大佬的特殊喜好, 吳羨的頭發被一點點留長, 現在他的頭發已經長發及腰,平常出門的時候大佬會給他用障眼法,但是平常在家的時候吳羨都是把他放開,而到了中秋這個節日, 吳羨突發奇想,想披著長發穿著古裝到桌遊店接待客人, 白邪第一個贊成這個想法, 杜子恒為了配合他買了假發,白邪直接就變出了長發,桌遊店就有了中秋主題。
  這日吳羨很早就到了,他路上被圍觀了好幾次,到店裏的時候,店裏的裝飾也全都變了, 店中間的大柱子被裝飾了飾品, 變成了桂花樹的樣子。
  “白哥,為什麼不讓我戴假發。”
  “你帶上去別人會以為我們店裏請了x國人妖。”
  “…”
  吳羨換好古裝出來的時候杜子恒正在生氣, 幾個小姑娘也穿了古裝, 拿著團扇, 氣氛很到位, 吳羨穿得是新定做的白色銀絲滾邊長袍,中間的腰帶是暗金色的, 顯得略略有些貴氣。
  “你家娃呢。”
  “你才有娃。”吳羨白了杜子恒一眼。
  “就是那只白狐。”
  “小白有白娥姑娘帶著呢。”
  白邪湊過來:“還沒有化形嗎?”
  “不穩固,容易出事故。”吳羨扶額,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事故?”
  “就是玩累了,一部分會變回去,但是有一部分卻又…”
  “…”
  杜子恒腦海裏立馬出現了一個狐頭配人身和人頭配狐貍身子的畫面,表情立刻變得不可描述,吳羨知道他想的是什麼,嘆了口氣:“如果只是你想的那樣就好了,我還能接受一點。”
  “???還有更可怕的?”
  “偶爾也會變點其他的。”
  “狐貍還能變成老虎?”
  吳羨搖搖頭,他覺得杜子恒的腦回路不太正常:“稍微變得好一點的呢,是人身狐耳,人身狐尾巴。”
  “這不是挺萌的麼,差一點的呢?”
  “反過來,狐身人耳…”
  “…口味好重。”
  “不止如此,我不止一次醒來被她嚇到。”
  “…?”
  “有時候,單是人身變出狐眼,或者人眼狐身…更可怕的就是腿變成了人…身體卻…”
  “我擦,這不是那啥異形嗎…”杜子恒腦子裏又顯現出一副要馬賽克的可怕場景。
  吳羨點點頭,表情也變得不可描述,讓杜子恒能想象當時的場景,剛醒來的時候,本來睡在旁邊的小萌萌變成了只有四肢是嬰兒的...狐貍?想想就惡寒。
  “所以我就讓他先維持本體,等穩定了再說,至少我醒來的時候不會被嚇著…”
  杜子恒:“…”
  白邪:“這就奇怪了,每代白狐基本上都是胡家最有潛力的,這都一年了,居然還沒有化形,而且在清秋家住了那麼久了...多少會吸收點靈力吧。”
  “先生說沒關系。只是容易嚇著人…”
  “要不要帶她看看醫生。”
  “張龜龜說一切正常…”
  “如果說真有問題還是帶回胡家去看看吧…”
  吳羨點點頭,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這時候來了第一位客人,吳羨今天提供月餅的點單,他依舊做好了月餅的材料,可以在今天供應冰皮月餅,他的模型是十二生肖,只是這個世界沒有十二生肖這一說,吳羨就當成了普通動物來賣。
  白邪也換了一身短袍,拿著一把折扇,一副花花公子的做派,本來白邪在店裏就很有人氣,今天主題裝扮更是吸引了一大批客人,吳羨月餅做得特別的勤。
  不過來點月餅的大多數都是做普通的動物,像是龍蛇就比較少了,吳羨的月餅模子都是網上買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龍的,是他自己DIY的,因為他今天有個保留節目。
  吳羨在給客人做月餅的時候,也用空余時候給大佬做月餅,下班的時候,正好做了20個,別說他做的多,大佬能吃的程度讓他嘆為觀止,原來平常他吃那麼少只是在嘗味道而已,並不是用在填飽肚子,到了他這個程度基本上不用是吃東西了。
  下班的時候,吳羨還被店裏新來的兩個妹紙抓住合影了一番。
  今天月亮雖然很圓,但是吳羨只有在別人的照片才看到,因為他下班的時候月亮被烏雲遮住了,他約好靳清秋晚上要一起賞月,想著大佬那一頭長發配上合身袍子的場景,他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他剛到家,出來迎他的是小白,小白就是那次從胡家領回來的,在這裏住了將近有一年了,居然還沒有學會化形,讓他這個幹爹顏面何在。不過她的樣子基本上能治愈一切,萌出血,犯規的自帶眼線的大眼睛,毛茸茸的耳朵泛著一些粉色,小小的肉墊只要摸一下就能少女心泛濫。
  當然,這僅限於吳羨,大佬呢,基本上對這類萌萌噠的東西不感興趣,只是偶爾會給她餵一餵食物,而吳羨每天都要給她梳毛,逗她玩。
  她有時候會爬到吳羨的肩膀上不願意下來,連睡覺的時候都要窩到吳羨的懷裏,吳羨對這個做法一點都反感,因為小白身上很暖和,他和靳清秋一起睡的時候,有時候會半夜被冷醒,因為大佬的皮膚總是涼的,他就喜歡抱著小白。
  但是自從吳羨講出這個原因之後,屋裏的涼氣全都變了,變成特大檔暖氣,冬天那個暖啊,在家都想光膀子,晚上睡覺就只想摟著靳清秋。而且在靳清秋一次伸手過來摸肚子的時候,卻摸到的是小白在他肚子上窩著之後,當場就把小白一揮手扔出去,更是不準小白上床,吳羨勸說,她只不過是一個孩子,本來越來越寵著吳羨的大佬,卻一反常態的特別堅持。
  吳羨推開房門,靳清秋正在陽臺上看書,吳羨抱怨道,今天看到不到月亮,靳清秋上來先是給他了一個吻,然後接過他手中的月餅。
  “這就是你說要給我的?”
  吳羨點點頭:“本來想著賞月的時候一起吃。但是月亮都沒來,怎麼賞。”
  靳清秋挑了挑眉沒說什麼,而是在他的手指上揉了揉揉。
  “我先去洗澡,一會吃月餅,有好玩的哦。“
  吳羨心裏偷笑,大佬雖然是神獸,但是總沒有辦法預測月餅裏面的東西吧?他做的月餅裏面有7個是個帶紅棗的,就像是過年餃子裏放的鋼镚,算是一種彩頭。
  當吳羨洗澡出來的時候,陽臺上居然灑下了月光,他擡頭一看,本來當著月亮的烏雲全都不見了,整片天空都空出來了,月亮格外的圓。
  “怎麼回事?”
  靳清秋從後面抱住他:“這不就可以賞月了嗎。”
  厲害厲害,給大佬打call。
  吳羨突然想到一個傳說:“先生,你說天狗食月,是真的是狗吃了月亮?”
  “…”靳清秋第一次無語。
  “???”
  “月亮是個星球。要是天狗真的能吃月亮,那他就是黑洞。”
  “…”第一次聽大佬講出天文知識,但是又是用的神獸的身份,他實在感覺有違和感:“您認識天狗?”
  靳清秋點點頭:“你要是實在好奇,下次帶你見他。”
  吳羨點點頭:“好啊!”飛快的再靳清秋的臉上留下了一個吻。
  和靳清秋聊了一會,這才把月餅從袋子裏拿出來,放到了桌上,狡黠一笑:“先生,這裏面包著紅棗哦。”
  吳羨與靳清秋說了其中的規矩,靳清秋拿起月餅,上門印著的正是吳羨弄了好些天的那個模具,能看出來是一只龍。
  “雖然不是很像,但是你將就著看,我在裏面放了七個紅棗讓先生猜。”
  靳清秋搖搖頭:“猜這個,總是要有輸贏的。”
  “輸贏?”
  “嗯。”靳清秋的唇角略微的翹了翹,吳羨覺得不妙,這種表情的大佬看似和藹可親,實則肯定在想什麼比較惡意的東西。
  吳羨趕緊搖搖頭說還是不要了,靳清秋隨即放下了月餅:“那就,沒必要玩了吧?”
  吳羨急了,自己好不容易做的,趕緊捉住大佬的手:“不行不行。”
  靳清秋反把吳羨的手抓住,在掌心摩挲:“那這樣吧,我吃正確一個,一次,如果我錯了,哪怕一個,那就隨你想做點什麼。”
  “一次???什麼…什麼意思”
  靳清秋:“字面上的意思。”他對最近吳羨總是借口要上班,不滿很久了。
  吳羨微微一思索,臉炸開一般的紅起來,他臉上的皮膚薄,即使認識了這麼久,他還容易臉紅。
  那特麼的七個如果全對了,不就是一夜七次郎?但是他想了想,隨後小聲的輕說:“你說的哦,只要有一個是錯的,你都要任我亂來!”
  靳清秋點了點頭:“說到做到。”
  “那好吧。”
  已經是深夜,白邪剛洗完澡,就收到了吳羨的來電,接起來卻是靳清秋。
  “請假。”
  白邪:“吳羨怎麼了?”
  “過中秋。”
  “???”
  “嘟嘟嘟。”
  隔日。
  吳羨哀嚎的趴在床上,嘴裏喊著:“欺負人了,你堂堂一個龍,居然欺負我一個弱小的人類。”
  “是你要過中秋的。”
  “人家說的過中秋只是賞月吃月餅。”
  “遊戲也是你提出的。”
  “我只是想給你吃月餅!”
  “我不是吃了嗎?”靳清秋輕輕的用手掌心揉著吳羨的腰,他這次是有些狠了,不過表情上絲毫沒有一絲愧疚
  “我…”
  “難道是你不滿意?”
  “???”
  “嗯?”
  吳羨總是容易被靳清秋的嗯字給蘇到,但是這個時候又不是犯花癡的時候:“再滿意…次數也太多了!”
  吳羨激昂的說完之後又嘟囔一聲:“簡直就是玩命…”
  靳清秋沒有再說話,揉著他的腰的手更是輕柔:“還有湯圓、餃子、粽子。”
  吳羨聽完,猝。
  作者有話要說:
  申明:本番與劇情無關。


第61章 喜當爹
  這絕對是碰瓷, 這麼小的狐貍, 也沒有自我意識, 誰伸指頭都會舔的吧?說到底胡家人只是想把自己的娃放到大佬家而已吧?只是大佬說有緣, 所以順桿爬了。
  吳羨不想喜當爹啊,但是立馬拒絕又不太禮貌。但是這時候一個聲音說出了他的心聲。
  “任誰都會舔舔吧?年紀小粘人而已。”開口的是喬裳,她聲音嬌柔,只是這話雖是吳羨這時候的疑慮, 但是吳羨覺著這句話有一點點懟自己的感覺,讓他有那麼一丟丟的不爽。
  胡奕搖搖頭:“我剛生下來的時候據說特別不親人, 經常把奶娘的肚子撓破。”
  胡家家主也點點頭, 但是他也看出了吳羨的疑慮,對著剛剛出言的喬裳道:“喬姑娘可一試。”
  喬裳走了過來,瑩瑩玉指從袖中伸出,可謂是肌膚如凝脂,但是她伸過去的食指,不論怎麼挑逗小狐貍, 它就是沒有什麼反應, 甚至拿後腳丫把她的手踢開。
  這時候白邪走也了過來,伸出了食指, 只是小白狐的反應雖然好以點, 但是還是沒有搭理, 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
  吳羨又把手指伸過去, 結果就被四肢爪子一起抱住,然後用稚嫩的小嘴吮吸, 還能聽到吧唧嘴的聲音。
  吳羨:“…”
  胡奕得意:“吳公子,你信了吧。”
  吳羨不知道說什麼,自己的手指還在它的嘴裏被軟軟的小嘴像模像樣的啃咬。
  靳清秋:“再過些時日送來吧。”
  胡家家主如同得到什麼巨大的好處,頓時喜上眉梢,把他那張嚴肅的臉映襯得異常滑稽。
  “請大人賜名。”
  “大名還得本家取。”靳清秋看了看吳羨:“可取一乳名。”
  幾人立刻看向吳羨,胡奕開口:“請吳公子給舍妹起一個乳名吧。”
  Emm,要他立刻取出來真的有些難,不過既然是乳名,就取一個聽起來好養活的:”既然它通體雪白,那就叫做小白。”
  胡奕:“…”
  胡家眾:“…”
  賓客眾:“…”
  系統:恭喜喜當爹。
  吳羨:“是幹爹。”
  系統:需要我幫你搜索一下寵物飼養守則嗎?
  吳羨:“非常需要。”
  婚宴繼續,奶娘抱下了小白,吳羨突然想到:“統,那豈不是奶娘也要變成狐貍才能餵奶。”
  系統:你整天都在想什麼?
  “先生,真的要養它嗎?”
  靳清秋把他扶回座位,只是並沒有把他放到他原來的座位,而是坐到了靳清秋的位置上。
  “你無需擔心,白娥會辦。”
  吳羨點點頭。
  “後面好些了嗎?”
  吳羨被提到這個,有些不好意思了,低下頭夾著菜吃,半晌才搖搖頭。吳羨這招屬於裝可憐,自己昨晚被虐慘了,總是要裝裝可憐,享受一下被呵護的待遇。
  “等會回屋上藥。”
  吳羨一聽藥,嚇得急忙搖頭:“不用不用,我好多了。已經不疼了。”
  靳清秋給他夾了一直蝦,放到他嘴裏,這才道:“乖,是藥粉。”
  吳羨這才安心下來,要是這時候,再多個那種特殊的藥,恐怕吳羨不要想走出那個屋子…想到這裏他又怨恨起張龜龜了。
  “先生,我們什麼時候回?”
  “隨意。”
  吳羨想快點回去,因為他收到了宋冰的短信,短信裏沒有很詳細說案情,只是說了,她拜托了她的師叔去調查,已經查到了是誰要害吳羨,他師叔比她的追蹤手段要高明得多,已經確定了犯人具體躲在那裏。
  吳羨和靳清秋提起了這個事,靳清秋瞇起了眼:“害你?”
  ”短信上是這樣說的。“
  “明日便回。”
  決定下來之後,吳羨不再撐著身子,瞬間松垮,全部的體重都依在靳清秋的身上,可以光明正大的享受大佬的懷抱。
  “呵,大人,您這也太過於寵溺了吧?”
  吳羨本來閉著眼享受歌舞,被一道揶揄的聲音打斷了,睜開眼,正是喬裳,她端著酒像是過來敬酒,只是說出來的話並不是善意的。
  “您養了一個有趣的人類呢。”
  靳清秋沒有答話,連酒杯都沒有端起,這段時間大佬的縱容,讓吳羨本來有點包子的性格變得硬了不少。
  什麼叫靳清秋養他?明明是本大爺天天餵食大佬,當然,除了這段時間。
  系統:不是養是什麼?你從裏到外,哪裏沒有被他‘養’過。
  吳羨:“你走,我沒你這個兒子。”
  系統:說句實話都不行,這個世道。
  吳羨:“…”
  吳羨開口:“喬姑娘此言差矣,該是我養先生吧?”
  喬裳略略差異,她們這個階級的人談話,何時輪得到一個人類插嘴,但是看到剛剛吳羨在眾人面前的表現,以及大人的作為,這時候也不好訓斥,只能反問道:“哦?你養大人?”
  “自然,大人之前的那一頓飯不是我做的。”
  “大人的衣服還是我親手穿的,這料子還是我親手挑的。”
  系統:需要撕x大全嗎?
  吳羨:“不怕,我有大佬靠山,分分鐘碾壓她,太嫩!”
  喬裳輕笑:“那不是一個下人該做的事麼?”
  吳羨心中暗自罵臟話,但是已經想好了該如何反駁,他把手輕輕放到大佬的胸前。
  “先生這裏也是我裝的。”他的手正巧放到了靳清秋的心臟部位。
  這話剛說完,靳清秋就把手覆上了吳羨的手,但是擡起頭看喬裳的眼神卻是涼涼眼神,他沒有開口,卻讓喬裳的身體冷了大半,大人很少會直觀的把想法表現出來,這麼個眼神絕對表示了他非常不開心。
  都說靳清秋喜怒無常,她認為是不對的,大人應該是那種淡漠到極點的人,基本上不會有任何喜怒哀樂表現在臉上。她最早時是靳清秋洗禮的,所以在靳清秋家裏呆了一些日子,日常相處之間,她就徹底迷戀上了靳清秋,冷漠的臉龐,無上的妖力,總是淡漠的神情,想讓人撕下那張冷漠的臉,看看面具低下的大人該是怎樣的顏色。
  她從來沒有見過靳清秋喜歡過誰,帶誰回過家,所以她心底一直認為自己是很特殊的,畢竟從來不與別人多說一句的大人會給她指導妖術,會同她多說幾句。
  妖有很長很長的壽命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她也是如此,所以她想等到羽翼豐滿的時候再同大人講明心意,只是這個少年的出現,讓她慌了,本該淡漠視一切於無物的大人居然會摟著別人,給他夾菜,對他柔情萬般,這個世界是瘋了嗎?
  只是此時她絕對不能再說什麼,靳清秋的眼神代表了一切,他只能訕笑喝了手上那杯酒,回到自己的座位。
  吳羨:“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紙老虎。”
  系統:這句話好像不是這麼說的,並且你個站不起來的弱雞哪裏來的實力?
  吳羨:“不要羨慕我,我老公是神獸!!”
  系統:滾犢子。
  吳羨被投食了很多,撐得走不動道,但是他又非得逞強走完這段路,於是磕磕絆絆的走了半個小時才走完,從內廳到他房間其實僅僅需要五分鐘,但是大佬居然很有耐心的陪他一起走完,還會在他搖搖緩緩的時候給他身體當做支柱。
  “汙妖統,你看我老公是不是最暖的。”
  系統:我要收回原來的人設了。
  吳羨:“不,是我的功勞,把他調教成這樣的暖男。”
  系統:呸,他不調教你就不錯了,小皮鞭。小手銬,小彈球。
  吳羨:“…”
  回到屋裏本來想先睡個午覺,但是吳羨實在撐得睡不著,於是他就在床上趴著玩手機,玩著玩著感覺後面一涼,被子被掀開。
  “上藥。”
  回過頭,已經上了床的大佬手裏拿了一瓶藥粉,用一種你跑不掉的表情看著他。
  系統:節哀。我先回避一下。
  吳羨後來又知道了,昨晚大佬返回現場的時候,張龜龜給的他這瓶藥。這瓶藥就是一個特大號強力空調,簡直是背後生風,像是滴了一瓶風油精...
  吳羨因為中午暴飲暴食,於是他晚上就沒有去吃飯,但是他擔心大佬被人騷擾,特地百般的阻撓他去晚宴。
  於是他很成功的阻撓了,但是他阻撓的方式沒有控制好,走向變得很奇怪,總之發展成為了吳羨咿咿呀呀的情況。
  第二天大佬為了照顧吳羨的身體沒有用騎龍的方式,也沒用坐飛機,而是到了瞬移了回去。
  白娥看到吳羨被靳清秋抱回來,像是沒骨頭一般攀附在靳清秋的身上的樣子,她就明白了一切,很貼心的沒有做重口味的食物,而是煮了粥。
  宋冰一聽到他回來的消息就說要帶他師叔來大佬家,但是被吳羨一口拒絕了,約在了後天,因為吳羨覺得這幅樣子被人看了去,他可能後半身都沒有臉在宋冰和他師叔勉強擡起頭來。
  白娥聽說了小白要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欣喜,立刻著手開始給小白準備小床,並沒有準備窩,他聽說小白是胡家小輩裏潛力最大的,應該很快就會化形。
  吳羨也沒了喜當爹的不爽,他要把小白當做一個寵物來養!別人擼貓擼狗,他擼狐貍!還是純白的辣種,想通了的吳羨也就喜滋滋的看著白娥去準備。
  他熟讀了系統給他找的飼養手冊,他還是走路不太方便,只能坐在床上用電腦給小白網購玩具和衣服。
  結果到了深夜,他還在逛網店,跨上床的靳清秋直接把他的筆記本沒收了,吳羨正巧剛要下單,就被關了電腦。抱怨還沒出口,就被強行打斷。
  吳羨:“又來了又來了,大佬總是這幅禁欲系表情誘惑我,受不了...”
  系統:你不是都說了,明明是禁欲系,為什麼會是‘誘惑’你?
  吳羨:“你不懂,這種看起來明明是禁欲系的人。越是這樣,腦子裏面越是禁不住腦補他臉色潮紅,翻雲覆雨的樣子,還可以借用一句話———看他一眼再熱的心也一下涼了瞬間冷靜 ,但是幾秒鐘後,你能感覺熱血更加沸騰。”
  系統:我竟無言以為,你這麼說我都要動心了,畢竟我系統老大也是這種類型的...
  吳羨:“所以你要走上不歸路了嗎,你要記得,你只是一組數據。”
  系統:真愛無界限。
  吳羨:“你真的不是看上他的數據體嗎?”
  系統:看上了又咋樣。
  吳羨:“那你倆兩組數據怎麼xxx,數據對撞嗎?那你記得準備好黑屏。
  系統:你聽說過智能機器人嗎,在以後的高科技時代,我們也是可以成為‘人’的哦。換句話說,那個世界的我也是可以操.你的哦。
  吳羨:“…突然覺得統你很腹黑。”


第62章 又見面啦
  這兩天吳羨充分的準備迎接寵物的到來, 反正來的時候還會是一只狐貍, 就算化形, 也就是直接變成普通的少年樣子, 這樣也不算多了個娃。
  到了和宋冰約定的當天,吳羨基本上好得差不多了,吃完早飯,大佬還在睡覺, 吳羨就出了門,反正他已經不害怕會有什麼奇葩的東西纏上他的, 有鱗片和法器加持, 他現在有底氣的很。
  他們約定在一家咖啡廳見面,吳羨驅車前往,但是這家咖啡廳規模有些小,門前不能停車,吳羨七拐八拐的停到了另外商城的地下停車場。再走過去的時候,宋冰已經在座位上等了, 這家咖啡廳入口很不一般, 別人的門都有把手,這家的門沒有把手, 連門的樣子都沒有, 只有在墻壁上放了一塊木板, 還把它的顏色塗成和墻壁一樣的顏色, 要不是吳羨視力還不錯,可能會找不到門。
  吳羨剛進門的時候, 覺得氣氛和平常的咖啡廳不太一樣,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事把目光全都放到他的身上。
  吳羨:“???”
  宋冰招手喊他過去:“這裏是特殊的咖啡廳哦。”
  吳羨環視一周,除了自己進來的時都看著自己外,這裏感覺也沒什麼特別的。
  “這裏是專門為天師接頭所開的,老板也是個天師哦。”
  “那豈不是和白邪差不多。”
  宋冰搖搖頭:“白大叔他僅僅是愛好,店裏也沒有妖。”
  “白大叔?”
  “按年齡來說,沒叫他白爺爺就不錯了。”
  “…”
  “我看看,時間快到了,師叔應該快來了。”
  吳羨點點頭,這時候服務員端上了咖啡,順帶的還好奇了看了他兩眼,一直到快要走開了還是盯著他。
  “怎麼了?”
  服務員搖了搖頭,轉身回到了吧臺。
  “???”
  “他們對你很好奇。”
  “為什麼。”
  “因為呀,大概是你自己看不出來吧,你現在,全身上下都被非常濃郁的龍氣包裹住,在我看來,你就像是背上趴了條龍,我們天師對這方面特別的敏感。”
  “…”吳羨記得當初有鱗片的時候,那個悔大師說的是圍繞著一股龍氣,現在怎麼變成全身上下...
  說到全身上下,吳羨就想到了前些天那個被全身上下都被…占有過的畫面。
  “其實你不必在意,他們不敢對你放肆,這個城市只有一條龍。並且是上古龍,都是懂事的人,只會拿你當時當上賓款待。”
  吳羨點點頭,和宋冰聊起她的師叔,宋冰原本冷淡的表情變得有那麼一絲絲的憧憬。
  “我師叔這人,性子最好了,都說天師性格不能太好,因為他容易心軟,但是他又是那一輩裏天賦很高的人。”
  “為什麼天師不能性格太好?”
  “就像法官一樣,如果因為同情某些人或者說被某些的舉動感動,那樣會造成,你的錯誤判斷讓本來正確的舉動變成致命的,因為之前有過先例,出現過因為判斷錯誤而最後殞命的天師。”
  “那確實…事關人命了。”
  “但是好在我師叔分的很清楚。”
  聊天間,吳羨了解到,宋冰的師叔是一個相當招人喜歡的角色,至少連宋冰這樣的女強人類型都對他有很高的贊譽。
  “嘿,又見面了。”
  吳羨的肩膀被輕輕拍打,轉頭:“吳幽?”
  宋冰站了起來:“你們認識?”
  “上次美食大賽認識的,吳幽就是你的師叔??”
  宋冰點頭:“你別看他年輕,其實現在已經六十多…”
  “是個老頭子了呢。”吳幽開玩笑,輕笑間坐到了位子上,他單手輕拍桌面,服務員立馬就拿著菜單上前。
  “看來咱們真的有緣。”
  吳羨點點頭,這種三兩次都見面的情況還真的是算做有緣,吳幽今天穿的比較隨意,清新淡雅舉止間非常的紳士。
  他們閑聊了幾句,切入主題
  “吳先生,你查到了那個詛咒的我人?”
  “是的,本來我只是隨意查了一查,就查到了一些問題,現在知道是吳羨你的忙,我肯定會盡心盡力了的。”
  吳幽拿出兩張照片,一張還不是彩色的:“這人你認識嗎?”
  吳羨沒有回答先是拿起了照片仔細端詳,第一張上面是一個大概五六歲的小男孩,他第一眼就不太舒服,因為小男孩眼裏滿是疏離和一種厭世的的感覺。另外一張是一個長得有些胖的中年人,他挺著個大肚子,在一個桌子邊抽著煙,眼神謹慎的掃向四周。
  腦海裏文系統:“統,你知道是誰嗎?”
  系統沈默了一下:“有一點點印象,我覺得你可以往你小時候的孤兒院方向查一查,因為第一張照片背景是個孤兒院。”
  吳羨:“孤兒院?”
  系統:紅帆孤兒院,第一天的時候我不就和你說了你無父無母麼。
  吳羨:“原來我是孤兒院長大的...這麼說來這個身體身世還是蠻值得令人同情的。”
  吳羨把照片遞回去:“我不是很有影響,您知道的…我記憶力不太行。”
  宋冰和吳幽兩人點頭,他們都知道有關吳羨的一點點事情。
  “但是我調查到,他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孤兒院就是在市郊的紅帆孤兒院,今日前往的目的地是找到照片上的這個人,因為我發現他其實並不是主導這件事的元兇,他只是個幫兇。“
  “他還只是個幫兇?”
  吳幽點點頭:“在調查這個孤兒院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張合照,應該是離開這家孤兒院前留下的。原來沒認出來,原來站在最中心的人就是吳羨你呢。”
  吳幽拿出手機,他沒辦法把那張合照拿出來,只能有手機拍一張,七八個五六歲小男孩後面站著領養家庭的大人,吳羨真在最中間,因為眉眼實在太好認了,他長了這麼多歲居然還能看出當時小時候的五官,他笑的特別燦爛,大概以為這是他幸福生活開始的開端,反觀另外的那個小男孩,依舊是面色冷淡,眼中只有淡漠的疏離。
  “難道是他嫉妒我過得比較好?”
  “他能成為幫兇自然是與你有過節。”
  宋冰插入話題:“總之我們走一趟,吳羨你是從哪裏長大的,肯定能有一點線索。我們找到照片上的人,然後和他一塊去孤兒院。”
  “我已經找到他的位置了。”吳幽把手提箱子拿到桌上,打開的時候吳羨開到了一個羅盤和一些他認出來是什麼字的符紙,還看到了一些零碎的道具。
  他輕點羅盤,上面的指針輕輕振動,吳幽嘴裏輕念著什麼,一根顏色很淡紅線從羅盤裏射了出來,像是指南針一般,就算轉動了羅盤還是朝著一個方向指。
  “坐我的車。”吳羨拿起羅盤準備走,宋冰按了按小車遙控器,外面一輛粉色的SUV叫了兩聲。
  居然是粉色的。
  吳幽做到了副駕駛,給宋冰導向,那根紅線筆直的再公路上一直延伸。
  “別人看不到麼?”
  “平常人是看不到,你能看到呢是因為你身上已經帶了靈力了,你應該時常有喝靈酒,身子裏多少積蓄了一點點,但是你能看到的樣子並不全面。”
  最後車子駛向了一片居民樓,這裏的居民樓算是城中村,大多是外來務工人員和經濟上並不富裕的人的首選。
  “太嘈雜了。”宋冰皺眉。
  吳幽卻笑了笑:“我的小師侄,不用擔心。”
  吳幽擡頭進了4號居民樓,羅盤的紅線伸向了第四層,吳幽之前為了不引起別人的註意,把羅盤放了起來,但是紅線還是從箱子裏射出來。
  “就是這裏了。”吳幽拿出和宋冰拿出的罐子差不多的東西,裏面也有粉,但是是一種半透明的粉,他灑在了405房門前面的一圈。
  “可以了,師侄看你的。”
  吳幽把吳羨拉開一段距離給他解釋,這種粉可以讓路過的人看不到這裏發生的事,平常人路過就只能看到還是原來的門。
  宋冰點點頭,開始敲門,她發出的聲音居然變成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開門,抄表,看電費。”
  大概過了三四分鐘,裏面才有響動了,宋冰裝作有些不耐煩的樣子,頻繁的敲門:“405,你已經簽了三個月的水費了,再不開門我斷電斷水了!”
  因為是老式門,所以連一個貓眼都沒有,所以並沒有看到宋冰並不是一個老大媽,門內傳出悶悶的聲音但是偷著一股謹慎:“你是誰?這裏都是房東收錢的。”
  “房阿姨說要不到你的錢,讓我們親自來催,不開門我真的腰斷電斷水了。”
  屋內停頓了半晌才回答道:“你等等。”
  屋內窸窣了一陣,才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就這門剛開一條縫,宋冰擡腿一腳,瞬間門被踢開,裏面傳來一聲慘叫,那男子被彈飛老遠。
  吳羨不接:“為什麼一開始不直接踢開門?”
  宋冰道:“最近隊裏經費緊張,門壞了,要賠維修費的。”
  吳羨:“…”


第63章 面具
  常年的邋遢生活給周泰的身體帶來強烈的負擔, 抽煙、酗酒、熬夜、暴飲暴食, 年僅二十幾歲就被認作了中年男子, 一個碩大的啤酒肚和略略有些地中海的頭頂, 讓人不堪入目。
  “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吳幽輕笑:“其實所有並不只歸咎於惡習,他應該是付出了一些代價。”
  “代價?”
  吳幽點點頭,並沒有多說。
  宋冰踏著高跟鞋走入室內,蹬蹬蹬得聲音在安靜的屋內很是刺耳。
  周泰因為撞到了後腦勺, 現在暫且暈在了地上,吳羨跟著吳幽也進到屋子, 屋內一片狼藉, 惡臭撲面而來,各種口味的泡面殘渣,臭襪子,以及那些看起來像是梅菜幹的床單被子,吳羨有那麼一瞬間的反胃。
  辛虧吳幽早就準備好,輕輕用手指給他的額頭上輕了一下, 他立刻感覺到了一股清新的空氣從腳底下來竄上來, 真·腳底生風。
  “師叔,從哪裏開始。”
  “先問問具體情況, 如果願意說的話。”
  宋冰一臉嫌惡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對黑色手套, 戴上之後才開始進行下一步。宋冰力量比普通人大了很多, 居然能以一己之力將周泰那個大胖子抓起來, 甩到了沙發上,宋冰把一個類似風油精的小瓶子旋開了蓋子, 一股清香彌漫而出,他把那瓶子放到周泰的鼻子下。
  “便宜你了。”
  周泰聞到了那瓶子裏的東西,明顯有了動靜,現實手指一抽,接著整個人醒來了,吳羨能用肉眼看出他的變化,他禿頂的腦袋中央,長處一點點細密的毛發。
  “???生發液?”
  “生命精華素。”宋冰心疼的立馬把瓶子旋緊。
  醒來的周泰眼神有一陣的迷茫,清醒之後看到自己屋子裏多出來的三個人,然後看到了我站在最後的吳羨,眼神一下子變得驚恐起來:“你…你…”
  “怎麼?不記得我了?”吳羨有些惡意的挑起意思壞笑。
  周泰一腦門的汗,突然裝腔作勢大聲的吼叫:“你們擅闖民宅是犯法的。”
  宋冰一腳狠踩他的腳背:“這個垃圾場,就是倒貼老娘,老娘也不來。我就是來問問你如何賠償我的包。”
  周泰被高跟鞋踩了個正著,嗷一嗓子叫出來,吳羨正好從他張嘴的一瞬間看到他蠟黃色的牙齒間缺了一顆門牙。
  系統:這樣的人就算死了,我也絕對不會收他!!
  吳羨:“你要是能收這樣的,我現在就跳下去給你看。”
  系統:四樓,半死不活。
  吳羨:“…”
  “什麼…什麼包啊。我不知道。”
  宋冰拿出強光手電筒,對著周泰:“就是那個不知好歹的音樂盒,把我的限量款的lu的包包弄出了一個大洞。“
  聽到了音樂盒三個字周泰一下子變得面如土色,但是還是強撐著不說實話:“你說…什麼…我不知道。”
  宋冰一下子暴怒了,咄咄逼人,吳羨卻被這間屋子的墻角擺放的床吸引住目光,一般來說除非空間非常的狹窄,才會把床和墻壁貼著擺放,而這個屋子的格局顯然床是不必須要這樣放的,吳羨踱步過去。觀察了一下床的四周,吳幽對他的敏銳度有一絲贊許:“我剛進來就感覺到了。”
  “這床有問題?”
  吳幽點點頭:“在床底。”
  吳羨帶著好奇心,屈膝下跪,把頭伸了進去,下面很黑,看不清,能看到的就是一個圓圓的輪廓,他打開手機的照明,光線射進去的那一瞬間,吳羨看到了一張臉。
  “臥槽!!”吳羨經歷過好幾次的靈異事件,算是有一些的膽量,但是他總是容易被一瞬間的恐怖給嚇到,畢竟這是人的應激性。
  被嚇得吳羨連退了好幾下:“吳先生,你是不是故意的?!”
  “怎麼了?”吳幽勾起唇角,有些惡趣味的輕笑。
  “裏面有張臉。”雖然吳幽是有點在捉弄他,但是他居然不覺得不爽,大概是吳幽並不是帶著惡意。
  吳幽這才蹲下去,隨手拿了一個衣架將之勾了出來。
  吳羨這才看到他的全貌,真的是一個膚色的面具,不知道是什麼皮質,但是就樣子來說比較像人的膚色,眼睛細長,沒有瞳孔,嘴幾乎和膚色相同,鼻子卻用兩個孔來代替,看制作的樣子,是可以佩戴的。
  “好邪惡。”
  吳羨站了起來,發現吳幽並不用皮膚直接去觸碰面具,而是也戴上了手套。
  那邊被宋冰審問的周泰看到了面具一下子尖叫起來,不受控制的留汗,臉色漸漸發青。
  “我說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嗜好,放一個這麼惡心的面具在床底下。”
  “別...別說了!”
  “?”
  “她會聽到的!”
  “誰?”
  周泰用顫抖的手指指了一指那個在吳幽手中的面具,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吳羨總覺得那個面具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吳幽嗤笑了一聲,拿出一個長長的袋子,把面具扔了進去:“師侄,他說麼?”
  宋冰點頭又搖頭:“他就是不願意說出是誰指使的。”
  吳幽走了過去,把面具的袋子扔到他面前:“那我們就來說說這個面具吧。”
  周泰似乎精神蹦到了極致,他盡力的貼到沙發的另一側,試圖離面具遠一些,呼吸變得異常的劇烈:“你…你是誰。”
  “廢話少說。”
  “這面具…這面具是我偶然得到的。”
  吳羨:“你喜歡收集這些?”
  “不,不是,是我小時候找到的,在...在廁所裏。”
  “紅帆孤兒院?”
  聽到紅帆孤兒院周泰像是拉緊的橡皮筋一下子被彈開:“在...在院長的辦公室的廁所裏。”
  吳羨:“院長?”
  “吳羨,你不記得了?那時候院長最疼你了。”周泰笑的有些自嘲。
  “因為你長得最可愛,也最會撒嬌,我們其他的小孩都是襯托你的綠葉。”
  “所以你就嫉妒我?給我下詛咒?”
  “不,不是我!!”
  周泰一下激動的站了起來,指著那個面具:“是她!是她!”
  “???”
  “我那時候撿來,一時覺得好玩,就帶上去了,結果就再也拿不掉了!”
  “拿不掉?那你現在不是拿下來了嗎?”
  “不,是她從那時候就一直跟著我,無論我換多少次地方,無論我把她扔到哪裏…她總是陰魂不散…”
  吳幽打了一個響指:“所以為什麼紅帆孤兒院院長會有這種東西。”
  “其實當時拿到後的第二天我就怕了,因為我總感覺她在對我做表情。於是我就只好去跟院長認錯,要還給他…可他…可他卻慈愛的笑著對我說‘現在你是屬於她的了’。”
  “繼續說。”吳幽聽得有些津津有味。
  “本來這個面具也沒有對我怎麼樣的,跟著我沒有對我造成什麼困擾,但是有一次聚會的時候…我同另外一個當時住在一個孤兒院寢室的葉沂說了這件事,他當時就嚇壞了,因為他也有一個,是在食堂的廁所找到的。自從那時候開始,就開始發生怪事…”
  “我總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幹一些事,就像是做夢一樣,醒來的時候我還能記得一些…”
  宋冰:“那按照你這麼說,是不是其他的小孩也會撿到。”
  “不知道…我有聯系的就他一個人。”
  吳羨皺起眉頭:“至少我沒有。”
  吳幽也點點頭:“既然是這樣,我就叫徐磊去找一找當時的其他人,問一下是否手上有這種面具。”
  “今天先撤。”
  吳幽把袋子收回,放到背包裏,然後用語調很慢的語氣說道:“我的包一點都不貴哦。”
  他一說完,背包似乎輕微的顫動了一下。
  “我把這玩意帶走你沒意見吧。”
  周泰連忙搖頭:“不介意!只是...他可能還是會回到我身邊。”
  吳幽輕哼:“倒是試試看。”
  宋冰拍了拍手,把手臺拿掉,點燃一根煙:“以後少抽點,屋子裏跟霧霾了似得。記得這幾天別亂走,還有事要找你,不過就算你跑了,我們還是有法子找到你,給我聽話點。”
  周泰忙點頭。
  系統:我覺得宋冰有點抖s。
  吳羨:“同感。”
  吳羨一行開車回到了發咖啡店,吳幽在路上就打電話給徐磊找他幫忙,徐磊那邊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以徐磊的工作效率,大概這兩天就會有結果。”
  吳羨點點頭:“看來之後真的腰去一趟紅帆孤兒院了。”
  “你不用怕的,現在集屬於走在路上閃著金光的類型。”宋冰打趣。
  吳幽嘆了一口氣:“我看了是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吳羨撓了撓頭,但是卻耿直的點頭。
  “總之,這兩天會再找你,保持聯系。”
  取了車,在開往回家的路上的時候,來了一條短信。
  【吳羨,這次忘了,下次見面我有一個東西要給你—吳幽。】
  吳羨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廚房裏傳出來一陣陣的香味,吳羨考慮自己身體已經好了,應該開始恢復做飯了,畢竟他現在是雙重身份————大佬的禦用小廚師+大佬的禦用暖床熱水袋。
  系統:我喜歡暖床熱水袋,用你火熱的身體來溫暖大佬冰涼的身軀。
  吳羨:“其實我覺得他比較像是夏天的移動冰櫃。”
  系統:冰櫃在等你呢。
  吳羨走到屋裏的時候,大佬已經在餐桌上等著他了。
  “先生。”
  “嗯。”靳清秋今天還是披著長發,有些慵懶的靠在桌子上,略略顯得有些削瘦,但是只有吳羨知道,其實衣服下的大佬又八塊腹肌,爆發力一流…
  吳羨:“很自豪呢,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系統:呵呵,我也知道。
  吳羨:“你不算人。”
  吳羨坐到了大佬的對面,給他說了今天的事情,靳清秋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是靜靜的聽著。
  “大概過幾天我會去一趟孤兒院。”
  “就是‘他’小時候生長的地方?”
  吳羨知道這裏的‘他’是什麼意思,點點頭。
  靳清秋夾起一塊牛肉片,輕輕咀嚼。
  “我與你一同去。”
  ”先生也要去?“


第64章 孤兒院
  吳羨以為, 大佬是想看自己以前生活過的地方, 但是想想又不太對, 大佬真的這具身子和吳羨靈魂不掛鉤的。
  吳羨想不通, 不過有大佬作陪吳羨怎麼可能拒絕。他和大佬提了一下關於做飯的事,大佬沒有異議但是不用他做三餐了,只需要做晚餐就可以,因為中午他需要喝藥還要喝酒, 吳羨本來這幾天想要斷了藥的,但是被大佬拒絕。
  理由是:體質太弱。
  吳羨反駁說可以鍛煉來強壯身體, 大佬依舊反駁, 原話是
  ————時間太短。
  吳羨一頭霧水?什麼世界太短?
  吳羨”:“什麼時間?”
  大佬挨到他的耳邊,咬了咬他的耳尖:“進入你的時間太短。”
  吳羨:“大佬是放飛了自我了嗎?”
  系統:他憋了多久你沒點B數嗎?
  吳羨:“…”
  系統:再加上他之前單身,總之你自己看著辦吧。
  吳羨:“上次我很努力了。”
  系統:和我說沒用哦,嘿嘿嘿。
  吳羨:“…”
  今天因為外出,吳羨的酒與藥都還沒有喝,這時候白娥就端來, 放到了桌上, 接著就離開了,而且走得特別幹脆, 大概是不想看到什麼奇怪的畫面。
  不過這次並沒有白娥想象的奇怪畫面, 他很正常的喝藥加喝靈酒, 接著晃悠悠的給扶上床。
  接下來發生什麼事誰都不知道。
  到了第二天吳幽居然就來了電話, 表示有一些眉目了,他和宋冰依舊在哪個咖啡廳等他。吳羨也報備了大佬要一起去, 吳幽在電話裏楞了一下,然後輕笑:“有一尊大佛,看來我不用準備得太仔細了。”
  靳清秋親自給他開車,不知道大佬用了什麼法子,一路上只有綠燈半個紅燈都沒有看到。吳羨其實心裏略略有些心虛,因為吳幽曾經算是和他表過白,不過聽吳幽電話裏的口氣應該不會傻到在大佬面前瞎說什麼。
  停好車之後,靳清秋的長發被他一點一點收回去,這才從車裏出來。
  他們到咖啡廳的時候,吳幽和宋冰早就在哪裏等著了,靳清秋推開門的一瞬間,咖啡廳瞬間安靜,所有人不不自主的盯向這邊。只有吳幽揮揮手:“這邊坐。”
  大佬很是淡定,完全忽視掉所有人的目光,輕輕掃視一周,把所有眼神逼退。
  最後吳羨和大佬被拉到了裏面的包廂,在外面實在太顯眼了,服務員都沒法好好招待客人了,一個嫩生生的年紀不大的服務員來點單,不知道是不是大佬霸氣外露的太多了,他說話結巴了。
  大佬只要了一杯烏龍,吳羨則要了一杯蜂蜜柚子茶。
  吳幽先是站起來朝大佬伸手,大佬也很給面子的虛虛的握了一下。
  然後抿了一口茶:“無需在意我。”
  吳幽點點頭,遞過一個文件夾,吳羨從裏面掏出了一章資料,上面標註了紅帆孤兒院的當年和吳羨同一批的孤兒,以及他們是否收到了面具。
  “徐磊統計到面具有12個之多。”
  “他們這些人收到這類東西為什麼不找道士或者天師看看。”
  “他們多是一些性格上有缺陷的人。”
  宋冰插進話來:“並且…都有一個很奇怪的現象,就像周泰一樣。”
  吳羨靈光一閃,快速答道:“未老先衰?”
  宋冰贊許的點點頭。
  “總之我們先去找周泰,然後一起去紅帆孤兒院走一趟。據我所知,你們當年的那一任院長留任到了現在。”
  “你們昨天拿了那個面具,會不會被發現了。”
  吳幽搖頭:“雕蟲小技。”
  喝掉了茶之後,他們驅車趕往了周泰家,周泰一聽說要去孤兒院,死活不肯走,最後還是被宋冰威脅:“如果我們查不出來是誰指使你的,那我們就只會把你當做主謀,主謀和從犯的判刑你一個上過大學的人應該不會不知道吧?”
  雖然踩中要害,周泰會答應也是一部分是因為吳幽真的把面具收走了,而且一天都沒有回來。
  在車裏周泰反復的強調自己什麼都沒有做,只是有幾天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把一個音樂盒給了一個女人,然後就不知道了。
  “你是說,面具會讓你無意識的去做一件事。”
  周泰點頭。
  “你知道你為什麼明明二十幾歲,卻是一副中年大叔的樣子嗎?”
  他搖搖頭。
  “因為這個面具會吸取你的生命。”
  周泰立刻嚇得臉色發白:“我…我…”
  “你好好配合,可能還有希望。”
  吳幽開了一輛商務車,靳清秋和吳羨坐在最後一排,靳清秋冰涼的收從吳羨的腰後穿了過來,輕輕的摟住他,有些壞心思的在他腰上摩挲。
  車窗外的景象越來越偏僻,讓吳羨想到了第一次被假杜子恒騙往郊區的時候,終於,一腳剎車斷了吳羨的思緒。
  “前面就是了。”
  下車的時候,周泰朝吳羨和靳清秋偷偷看了一眼,似乎被他們倆的關系嚇到了,因為即使是下車,吳羨也是被摟著腰的。
  前面就是大門,紅色的鐵門,最最上面有弓形的牌子,幾個顏料已經老化得看不出原來色彩的字體——紅帆孤兒院。
  吳幽帶頭,推開了門,廣場上一片死氣沈沈。
  “現在是午餐前的勞作時間。”周泰回憶了一下。
  “勞作?”
  “當時也就是幫忙封個包裝袋,捏個紙花。”
  “你們做私活?”
  “因為童工是不準許的,所以每次都是悄悄的在一個大大的黑屋子裏做的。”
  吳羨有些驚奇:“是因為孤兒院的收入不夠?”
  周泰搖搖頭:“看來你是真的不記得了。以前我也這樣想的,所以每次沒做好被懲罰的時候我就會拿這個安慰自己,現在想想其實當時的捐獻以及時常來自社會的募捐足夠維持了孤兒院的運作,畢竟我們人數並不是太多。”
  這時候周泰有些嫉妒,語氣酸酸的:“這種時候你和幾個長得很不錯的小孩都不會在的。”
  “啊?我去哪裏了?”
  “我一開始以為你們是被叫去幹其他的活,後來有一次尿急,路過了院長的辦公室,發現你們在裏面…吃零食。”
  “…”難道這個院長是一只顏狗?
  吳幽在他們對話的同時,拿出來手套,這次是一個皮手套,給自己穿上。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還沒說兩句,從屋子裏就急急忙忙跑出了一個中年男人,梳得一頭整齊的大背頭,很是油膩。
  吳幽伸出手與他虛虛的握了一下:“我就是昨天與你打過電話的吳幽,這位吳羨和周泰先生都是在這裏待過的孤兒的朋友,這次帶我們來參觀慰問,等會會有一批慰問品到。”
  然而吳羨知道並沒有什麼慰問品,畢竟特殊組已經經費緊缺,吳幽這是空手套白狼。
  那中年人討好的語氣:“您費心了,我是院長秘書,您請進,這就帶你們參觀”
  他們進到了主屋,一進去是長長的走廊,燈光並不是特別亮,還是用的老款的鎢絲燈,顯得昏黃,在這個光線下,走廊顯得特別的壓抑。
  一邊走一遍院長秘書給他們介紹:“墻上呢都是現在在院內的孤兒們畫的。”
  吳羨看向兩邊,這些畫看起來都是一些兒童畫,都是一些天馬行空的畫風,但是其實吳羨越看越不舒服,因為他能在其中看到一兩副抽象派的畫,雖說看不懂,但是能隱隱的感覺到一種不太健康的狀態。
  吳羨在一幅畫上停了下來,其他人的腳步也都停了下來,靳清秋走在最後也留意到了這幅畫,畫裏大致能看得出有一個高個的人,四周圍繞著很多小孩,然後高個子的臉上被塗上了很多種色彩,一張腥紅的嘴分外的明顯,像是非常開心的樣子。
  “秘書先生,這幅畫很有藝術天賦。”吳羨故意繞著圈子說。
  “這是一個性格很孤僻的孩子畫的了。”
  “一定要好好培養,指不定以後就成畫家了呢。”
  “哈哈,您真愛開玩笑。”
  但是秘書明顯不想說太多,拉著他們繼續往前走:“在前面就是現在小朋友們的教室,平常寫字畫畫都是在這裏,我們也有專門的導師。只是今天是假期,導師們都回家了。”
  吳羨看著這件擺滿小桌椅的房間,那種壓抑的感覺又來了,這裏太過整齊了,一絲不茍。
  吳幽問到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現在孩子們呢?”
  “啊,他們都在食堂吃午餐呢。不知道幾位是否餓了,可以一起在食堂用餐,別看我們規模不大,但是質量絕對沒有問題。”
  吳幽點點頭:“剛好我餓了,順便去看看孩子們。”
  吳羨並不想吃這裏的東西,但是吳幽既然這樣說了,肯定是有目的的,他也沒有出言阻止。
  “食堂在另外一個走廊的盡頭,這個食堂窗戶開的並不大,而且開得很高。墻上粉刷的是白色的油漆,地下只是水泥。這個時間段小孩們真的都在這裏吃飯,只是看到他們幾個進來的時候,基本都都沒有擡眼,只是安靜的在吃自己面前的食物,每個人都在很快速的吃,似乎深怕自己搶不到。
  他們坐了下來,剛點上菜沒多久,秘書又接到了一個電話,接完電話過來一臉抱歉:“今天真不巧,又來了一批慰問的客人,您幾位這裏先吃著,我去招待一下。
  吳幽隨意的點點頭:“我們得吃一會了,您先忙。”
  秘書道謝,只是他似乎有些不安,頻頻回頭,直到消失在走廊。吳羨在這個階段觀察了吃飯的兒童,其中有幾個比較明顯的小孩,他們吃東西不緊不慢,不像是別人那樣狼吞虎咽。
  吳羨走了過去蹲下來問他們為什麼不像其他孩子那樣。
  “因為院長先生和我們說,乖孩子吃飯要細嚼慢咽。”
  吳幽挑了挑眉輕聲說:“這批應該就是長相出色的了。”他輕聲說出來也應該是怕孩子們聽到,會有不好的影響。
  “我們開始吧。”
  “開始什麼?”
  “剛剛打電話的是徐磊他們,我叫他們盡量拖延一些時間。”
  宋冰扔掉手上的筷子:“我們從廁所開始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


第65章 前兆
  “先搜搜看食堂的廁所。”
  宋冰拿出一杯水, 那杯水很奇特的沒用從被子裏撒出來, 因為它並沒有蓋子, 宋冰用手沾了一些, 挨個點在幾人的肩膀上。
  “以防無主面具觸碰到之後粘上你。”她和周泰解釋,但是沒有給吳羨點上,因為靳清秋一直都在吳羨身邊,他們這裏最不用擔心的就是吳羨和靳清秋了。
  廁所位於這間食堂的左側門出去左拐, 廁所門前有斑駁的標識,勉強能看得出男女, 剛拐了個彎他們就聞到了淡淡的臭味, 大概離了十米遠。
  “已經不修繕了嗎?這家孤兒院。”
  吳幽用上次的法子讓他們幾個腳底生風,吳羨則在大佬的氣息包圍下,聞不到任何異味。
  “在食堂邊上的廁所居然這味兒。”
  周泰:“我記得小時候這個廁所很幹凈的。”
  宋冰拿出了上次吳幽用的那個粉末,把廁所門口撒了一圈。
  吳幽帶頭先走了進去,其實裏面倒是沒有滿目狼藉,只不過水管以及下水管道的口都已經被腐蝕了, 不只是銹跡斑斑, 已經是被腐蝕的滿是溝壑。
  系統:原來我以為廁所play應該很有趣的。
  吳羨:“…,恐怖氣氛被你打亂, 這種環境你硬的起來?”
  系統:我…我試試?
  吳幽一腳踹開最後的一間廁所隔間, 這件隔間是放大水箱的地方, 吳幽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把雨傘, 轉頭對他們說:“你們後退。”
  他們退後了幾步,吳幽從兜裏掏出了一章符紙, 兩指一甩,啪,炸裂聲下水箱四分五裂,吳幽反應速度極快,打開了雨傘,擋住了炸裂開的水。
  吳羨他們等水都流光了才伸頭過去看了一眼,看到了水箱裏的底部居然藏著幾個面具。
  “會有小孩在水箱裏撿這個?”
  吳幽搖搖頭:“暫且還不知道。”他把面具回收的時候特地拿給他們看了兩眼,也是和之前那個面具是同一種材質,但是明顯比那些小一點,而且模樣還不太一樣。
  “走,下個地方。抓緊時間。”
  他們出去的時候,孩子有的已經吃完飯的,正要回寢室,他們一行人就在不遠處跟著他們,宿舍在這間平房的對面,需要先出操場,但是這樣就容易被秘書看到,所以吳幽就藝人給他們貼了一張符到腦袋上,黃色符紙上面寫著一個隱字。
  大佬就完全不需要,直接隱在眾人面前,周泰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因為他沒想到那個漂亮的不像話的男人居然不用道具就能直接隱身,但是已經被最近兩天吳幽的手段給震撼住了,這時候只是輕呼一聲。
  他們腦袋上都貼著符紙,像是電視劇裏的僵屍吳羨走在最後,他也看不見大佬,但是他能感覺到靳清秋就在他的旁邊,因為吳羨能感覺到他的氣息,那熟悉的氣息。
  從這裏可以看到秘書在門口接待了徐磊和徐寧,還在卸貨,他們居然真的帶了慰問品,這之後可以應該可以拖延大量的時間。
  這間樓有兩層,外墻爬滿了不知道是什麼的植物,從縫隙間可以看到外墻的漆都掉了,露出本來的水泥面。一樓有一個門衛室,裏面坐著一位上了年紀的大爺,他在自己的門衛室裏面看報紙,但是吳羨註意到,那個報紙看起來已經很皺了,與門衛室窗戶錯身的時候他特意的瞅了一眼報紙,日期居然是兩年前的。是這個大爺喜歡翻老報紙嗎?
  吳羨其實很緊張,這是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雖然知道他們並不會看到自己,但是從他們旁邊過的時候還是會心跳加速。
  跟著一直上了二樓,他們並沒有繼續跟下去,而是進了另外一間門沒有關上的,吳幽戰立在中央對著宋冰微微一笑:“師侄,考考你。”
  宋冰點頭,同樣走到屋內中央,閉上了眼,再睜開眼的時候一間衣服胸有成竹的樣子。她的眼神停留到了四張床的其中最靠在裏面的一張。
  又是床底?
  吳羨剛想蹲下去看,宋冰就一把把床褥掀起來,在淩亂的被子下和床褥下,吳羨看到了有些軟趴趴的面具,他面部朝上,這個面具相比之前在廁所裏找到的面具來得大一點,眉目之前雖然有相似,但是不一樣的一張臉。
  他們之後又到了兩間沒有上鎖的房間,找到了三張面具。
  “這些面具為什麼都長得不一樣。”周泰終於發現了不對勁,因為他自己的面具看的最久,能一眼看出不同,他之前還以為是批量制造的。
  “你有之前稍微年輕點的照片嗎?”吳幽不答反問。
  周泰點點頭,拿出手機,往上翻了好幾頁才找到一張看起來比較像16歲少年的照片:“這是我剛從領養家庭出來讀書的時候。”
  吳幽看了兩眼又哪出面具的照片:“你沒覺得有些眼熟?”
  吳羨一眼就看出:“我...覺得特別眼熟。”
  周泰的臉一下子白了,突然抖動起來:“我...好像是我...的臉”
  “因為我一直以為是我的惡習讓我變老得那麼快…我也基本上沒有照鏡子的習慣…”
  “你的惡習也是一部分,趕緊改了吧。”
  宋冰戴起了手套把面具拿起來,這個面具的樣子還有些稚嫩,她輕哼一聲把面具塞到了她新買的包包裏。
  “走吧,現在去你當時找到那個面具的地方。如果我猜得沒錯,會有新的收獲。”
  他們走的時候,陸陸續續有孩子回到了寢室,不過他們都立即回到了房間,很少有交流。
  “你們當時就是這樣的?”
  周泰點點頭,他禿頂的腦袋上已經有冒了很多冷汗。
  他們經過操場的時候,吳羨突然想到,怎麼一直都沒有看到院長,而且吳羨感覺到了大佬的氣息遊戲微弱,似乎離得有些遠,是先生站的遠了些嗎?
  院長室在整個孤兒院最裏面,那個裏面是員工的宿舍加上院長室,一棟平房沒有任何特點,門口擺放了兩盆綠色食物。但是這裏的門緊緊的閉著,吳羨試著推動了一下,門沒有任何的縫隙。
  這個角落,在門口的秘書已經看不到了,所以幾人都把符紙拿下來,靳清秋也從後面顯現出來,他依舊是沒什麼表情,只是他手上居然拿著一個面具。
  “先生,這面具。“
  吳幽伸手拿過面具,放在鼻尖輕輕嗅了一下:“秘書的。”
  吳羨趕緊把靳清秋的手拿了起來:“先生直接碰了面具不會有事吧?”
  吳幽好笑的搖搖頭:“靳先生是這裏最不用擔心的。”
  吳羨撓了撓頭:“的確。”
  靳清秋輕瞄了那鐵門一眼,又是用捏手指的方法,輕輕一捏,哢擦一聲,開鎖的聲音,門從裏面被打開。
  “進去,裏面有你的味道。”大概是因為吳羨身上有靳清秋的鱗片,吳羨每次都能第一個敏銳察覺到靳清秋的心情,這次也不例外,他似乎是有一些厭惡之情,這種情緒一般在靳清秋身上很少見。
  靳清秋帶頭進去,又是長長的走廊,每個房間的門都緊閉著,但是都是非常老式的紅色木門,讓人的感官非常差。
  靳清秋忽略了眾多個房間,直接在院長的房間前面停下來。
  宋冰:“有人。”
  靳清秋根本不管其他,掌心開合間,門被看不見的力量用力的撞開,砸起一片灰塵。
  因為有宋冰說有人,所以吳羨沒敢伸頭進去看,只是跟著走進去之後,裏面一個人都沒有,書桌上整齊碼放著書籍和信件。
  周泰:“我們幹活小黑屋就在這個房子的後面,有一個地下室。”
  吳羨:“那你知道這裏有沒有什麼暗門嗎?”
  靳清秋卻搖搖頭:“無需那麼麻煩。”他對著書架挑了挑下巴,吳幽會意立馬把眾人拉開,然後只見靳清秋修長的食指前隱隱有光亮,在急速的變大。
  吳羨:“統,快來瞻仰大佬無上法力。”
  系統:和我一起喊,大佬法力無邊,與天齊壽!
  吳羨:“智障。”
  系統:彼此彼此。
  吳羨能感覺到屋內刮起了微風,就像手機日漫boss出現前帶BGM的感覺。
  吳幽見狀把眾人拉出了屋子,他們前腳剛走十米,屋內就一聲巨響,似乎整個房子都振動了一下。他們就看到了那個房間的的整面開始龜裂,然後倒塌,屋頂也整個掉下來,周泰的嘴已經張到了最大,嘴裏喃喃道:“超能力…”
  砸起非常多的粉塵,等粉塵消散後,吳羨才看到,靳清秋立於中心,他一塵不染,連位置都沒有變一分一毫,表情與剛才沒有任何差別,似乎這個動靜不是他弄出來的一樣。
  吳羨走了進去,透過墻的廢墟和灰塵,能看到一個小走廊,走廊的那一頭有一個小房間,裏面隱隱有動靜。
  作者有話要說:
  吳羨蹦蹦跳跳的道大佬面前:今天天氣不錯,適合出去野炊。
  大佬點點頭,走起。
  然後山水之間,吳羨被一把推倒。
  吳羨:???
  大佬:今天天氣不錯,適合野戰。
  然後釀釀醬醬
  *
  又是一章劇情,嘻嘻,我知道你們會想念甜甜甜,但是好消息,本莓又在開夜車了。嘻嘻嘻嘿嘿嘿。


第66章 發飆
  66發飆
  按照這樣的發展, 裏面那個人就應該是院長了。
  果然, 這時候有了動靜, 裏面的人也被外面的巨大響動給驚動了看到了倒地的房子和他們幾人, 本來作勢想逃,結果在眼神掃到吳羨的時候,瞬間站住了。就這個空檔,吳幽手中射出一條線, 在眨眼間將院長捆住。
  這邊的動靜自然是驚動了很多人,秘書跑過來的時候, 院長正被人綁著踩在腳下, 他看到了院長這時候的樣子居然沒有表示什麼,只是似乎有些興奮,看起來不太正常。
  “你看起來很高興。秘書先生。”
  “當然…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不好意思,你也是從犯,雖然您可能是被逼的,但是還需要跟我們走一趟了。”
  他點點頭, 露出輕松的表情, 沒有絲毫反抗的被戴上了手銬。
  吳羨蹲下,仔細的看了看院長, 他皮膚狀態很好, 看起來像是三十好幾的樣子, 帶著眼睛, 相當斯文,他面對著幾人確沒有害怕的神情。
  “吳羨!”
  “你記得我?”
  “我當然記得你!”
  “哦?”
  吳羨被靳清秋拉了起來, 摟到懷裏。吳幽很有眼色的給了院長一腳,把收集起來的面具扔到他的面前。
  吳幽蹲下:“這些玩意,你想自己戴戴看嗎?”
  院長一下子變了臉色,向後縮了一縮,但是卻沒有說話。
  徐磊這時候居然跟從裏面的小屋子裏走出來,他剛剛聽到了巨響就跑了過來,沒有直接和他們匯合而是進了屋子,這時候手提著一個很大的布袋子走過來,一點都不廢話:“帶走。”
  要被帶走的院長居然沒有掙紮,與吳羨錯身的時候,眼睛仍停留在吳羨身上,用很低沈陰翳的聲音說道:“你本該屬於我的。”
  聽到這一句讓他有些惡心的話,但是還是叫住了徐磊,他想聽聽著院長究竟和這個身體有什麼關系。
  “我從小就很喜歡你。”院長帶著迷戀的神情。
  “戀童癖?”
  “我對小孩的身體沒有興趣,所以我想等你長大。只不過我一想到那是我可能就是個糟老頭子。”
  “於是你用了邪惡手法做了那麼多面具,就是為了自己能永葆青春?”吳羨厭惡的嗤笑。
  就算是吳羨帶著厭惡的神情,院長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依舊用迷戀的神情看著他:“你真的越來越可愛了。從你剛進孤兒院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是所有孩子最可愛的。”
  吳羨一下子沒有再聽下去的欲望:“徐哥,帶走吧,我想知道之後的詢問內容。”
  徐磊點點頭,單手就把他提起來,吳羨回頭,宿舍樓的窗戶上一張張小臉探出來,他們的表情都很淡漠,沒有一絲絲的興奮或者害怕。
  吳羨:“我當年是怎麼活過來的。”
  系統:你當年可是頭牌,受寵的很。
  吳羨:“…”
  徐寧表情很不舒服,走了過來:“你知道剛剛那屋子有什麼嗎?”
  “全是人臉。我雖然現在不清楚是不是真的人皮,但是也夠瘆得慌,我進去的時候還看到有一把銼刀正放在剛打磨好的面具上。”
  吳羨被惡心到了,搓了搓手上的皮膚。
  突然靳清秋開口了:“大概什麼時候能把這裏的人安置好?”
  徐寧一楞:“今天就會把孩子們轉院吧,不過要先帶去做一個心理鑒定。”
  靳清秋:“越快越好。”
  徐寧有些奇怪了,靳清秋什麼時候會關心起其他的事。徐寧答應說今天會把孩子們先送走,員工都解散,有問題的員工都會先帶回去治療。
  靳清秋點點頭,但是沒有要走的意思,吳幽似乎想到了什麼,把吳羨叫到一邊,地給了他一個信封:“這裏面的東西,你以後會很需要。”
  給完東西就之後就同他們打招呼,拉著宋冰離開,狡黠一笑:“車先借你們用。”
  走遠了還能聽到他對宋冰說:“師侄,今天加餐。”
  靳清秋沒有離開,吳羨也沒有著急。
  吳羨:“大佬吃錯藥了?”
  系統:大概是欲求不滿需要發泄。
  吳羨:“???”
  一切弄好之後,天已經有些暗了,靳清秋一把抱起吳羨,瞬移回到了車上,把車開出一公路之後,對著副駕駛的吳羨說:“你現在這裏等一會,把窗戶關好。”
  然後瞬間又消失了。
  過了一會,天氣漸漸刮起了風,下了一些小雨,徐寧從前面把車開了出來搖下車窗:“今天靳先生心情是不是很不好。”
  吳羨想了一下:“應該不算很好。”因為今天那個變態院長今天說了兩次喜歡他,並且露出那麼惡心的神情。
  徐寧:“那恐怕會有一場大雨,我先閃了。”
  他話音剛落,雨傾盆而下,他就算及時關掉了窗戶也被淋濕了一些。但是吳羨的註意力立刻被遠處的畫面吸引住。
  遠處的天空出現了巨大的烏雲,天空變得一片漆黑,粗壯的閃電能被吳羨肉眼捕捉到,然後是巨大的雷聲。
  吳羨:“窩草,那是一般的閃電?為什麼粗成那樣。哪位道友渡劫了。”
  系統:…
  附近的書都被刮得一邊倒,狂風肆虐不少石子被吹打起來,敲擊著窗戶,沒有任何預兆,靳清秋回到了駕駛位,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細節。
  “先生…”
  靳清秋側過頭,輕輕扣住他的後腦勺,給了他一個深吻,他的手還不是特別規矩,一把捏住吳小羨。
  他大手繞過吳羨,把吳羨的座位一下子放倒了,冰涼的身體一下子敷上來,吳羨感覺到他的身體有一絲絲的濕涼,但是隨之知道了靳清秋要做什麼。
  吳羨:“統啊啊?大佬為什麼這麼突然???”
  系統:可能想解鎖新的花樣。
  吳羨:“…”
  *
  第二天吳羨躺到床上無所事事但是又不想扶著腰起來,於是他拜托了白娥給他找寫雜誌看看,白娥給他到公園外面的報停買了很多種多樣的雜誌,並且夾帶了一根玉米棒。
  老大爺的安利技巧max。
  吳羨在一堆雜誌裏挑挑揀揀,幾個雜誌中掉出了一份日報。
  “這是贈送的,我買的多,那老大爺送了一份給我。”
  吳羨點點頭,他剛撿起來就看到了一個碩大的標題【郊區遭雷劈,某孤兒院一天之內夷為平地,究竟是巧合還是天譴】。標題立刻把吳羨的目光吸引過去,這特麼…不就是紅帆孤兒院嗎?內容裏寫了院長私用童工,虐待兒童還有侵吞愛心捐款的事兒,一點沒有提到面具。
  雖然吳羨沒有問大佬,但是當時徐寧的話,和大佬消失那一陣子,不難同那場雨聯系起來,而且他看到的特別粗壯的閃電絕對不是一般的閃電。
  他看向邊上沙發上在電腦裏不知道做什麼的靳清秋,他昨晚弄出那場大雨之後回到車上身上還有些濕濕的,靳清秋一向是一塵不染偶爾洗澡才會帶一些水汽,他不信靳清秋會被雨淋,所以只有一個答案了,就是大佬利用他龍的身份,呼風喚雨…
  怎麼感覺這麼中二。
  靳清秋感受到吳羨的目光,擡起頭:“怎麼了?後面還不舒服?”
  吳羨連連搖頭,不自然的紅了耳朵:“先生,我剛剛看到了報紙…”他還沒說完,自己枕頭底下響起了電話鈴聲。
  徐寧打來的,是審問出結果了嗎?
  “徐寧,審問出結果了?
  “還沒呢,隊裏還在忙安放孩子的事兒。能把電話給靳先生一下。”
  吳羨把電話遞給了靳清秋。
  大佬接過電話:“嗯。”
  “對。”
  “不應該存在。”
  “對你們來說不是問題。”
  “嗯。”
  吳羨不知道大佬和徐寧說了什麼,靳清秋把電話遞回給他的時候,吳羨想要禮貌的說個再見,把聽筒放到耳邊。
  “吳羨嗎?你勸勸靳先生,以後別那麼大肝火…那一塊的地都焦了。”
  “…”
  吳羨掛了電話,他已經可以確定就是靳清秋昨晚幹的了,電閃雷鳴,風雨交加,他居然在毀掉一塊地之後和他翻雲覆雨,這到底是什麼腦回路。
  系統:大概是吃醋。
  吳羨:“…”
  他也不好去問,因為大佬看樣子也不想和他說,在床上翻來覆去看了一本雜誌之後吳羨終於想起床,在浴室出來前,他穿衣服的時候從口袋裏掉出了一個信封,他記起來了,是吳幽給的。
  信封沒有封口,只是為了裝紙張而用的。
  從裏面抽出一張黃草紙,上面畫了一個圖案,吳羨覺得很眼熟。盯了一會,居然是當時大佬幫胡奕的時候用的那個陣法,吳幽給他這個幹什麼?他不想再輸出精血了,那半死不活憋得慌在狀態不想再體驗一次。
  紙張的背後畫了一個可愛的表情加一句話:n(*≧▽≦*)n你以後會用到的,請好好記下。


第67章 小白
  吳羨覺得吳幽會給他這個必定是很有用的, 其實陣法並不是很復雜, 吳羨盯了一會就記下了一個大概, 他先把東西揣了起來。
  他穿上衣服之後系統又跑出來了。
  系統:問你個事兒。
  吳羨:“???”
  系統:我記得你上次因為被前任劈腿所以跳樓的吧?
  吳羨點點頭。
  系統:為了人道主義, 我們之後把你送回你的世界之後,會給你人身安全保護。
  吳羨一楞?他這些天和大佬的溫存讓他把要回去這件事忘得一幹二凈,現在聽到,心裏特別堵得慌, 一下就害怕起來,他是一個容易產生依賴的人, 從沒死之前就能看得出來, 否則絕對不會忍受自己被綠了那麼久,所以吳羨其實是一個很矛盾的人,他會貪戀片刻的溫暖,會因為不存在的美好讓他有一些不切實際的依賴,這種依賴很難戒掉。
  別人的這種依賴性會並發著控制欲,想要把對方控制住以滿足自己無時無刻的依賴。吳羨則不一樣, 他只要能感受到片刻的溫存, 只需要給他一些溫暖,他便可以利用這些來給自己找借口, 讓自己繼續沈迷下去。
  怎麼說呢, 吳羨從現在的角度來看以前的自己:犯賤。
  吳羨:“那時候大概是抑郁癥爆發加上情緒很不穩定所以才會有跳樓的想法, 現在的話, 我應該不會跳樓了。”
  系統:讓那個你離開大佬,回到你自己的世界你會怎麼樣。
  吳羨:“我不知道…”
  吳羨光是想想, 就能感覺到很絕望,聽到系統說這樣的話,他一下子就心慌起來,一種心悸的感覺從心底直接就蔓延開來。
  系統:所以我們有保護程序。
  吳羨:“什麼保護程序。”
  系統:總之無痛。
  吳羨沈默了,坐在沙發上低著頭。他被系統提醒了這個事,他一下子有些措手不及。
  系統:其實我們之前也有過案例,因為成功了任務回到了自己的世界結果不能接受自殺了。
  吳羨:“為什麼不能留下,那些沒完成任務卻能夠留下…”
  系統:怎麼說,他們並沒有改變對目標人物的軌跡,所以他們的存在不會對歷史或者說其他進程產生影響,但是你會…
  吳羨:“我能產生什麼影響?”
  系統:說真的,我只是知道為什麼要把你們送回去,其他的...
  吳羨:“…”
  系統:現在大佬基本上已經走出了冷漠畫風…
  吳羨:“所以,你會什麼時候送我回去。”
  系統:再觀察一些日子…我不會和你說了,之後也會啟動保護系統。
  吳羨:“我似乎已經才出來什麼保護系統了。”
  系統:快來享受最後的狂歡吧…
  吳羨:…
  其實吳羨也有想過,如果自己回去了,大佬會不會用抓葉易青的手法把自己抓回來。但是他想到了那個自己的靈契,如果大佬沒有靈契他就有可能會迷失在亂流中回不到這個世界,靈契這種東西只能與自己這樣親密的人才可以簽訂,那麼,大佬應該目前就沒有簽訂的人…所以他應該也就不可能從亂流中找到回來的路...
  假如真的不久的將來,靳清秋找到了可以簽訂靈契的另外一個人,那麼也就沒有必要來找吳羨了。
  想到這裏,吳羨的心慌程度上升一定程度,他站其阿裏突然想出去走走,察覺到吳羨有一絲異樣,大佬從沙發的另一頭移了過來輕輕地摟住他的腰。
  吳羨擡頭,直接撞到靳清秋的眼裏,雖然還是一如往常那樣有些冷淡,但是能看得出裏面包含著著些許柔軟。
  吳羨不想讓大佬看到自己眼中的慌亂,垂下眼瞼:“先生想出去走走嗎?”
  從靳清秋的角度,吳羨垂下的眼瞼可以看到很長的睫毛,濃密卷翹像他想著或許可以在上面掛一個棉簽。
  “好。”靳清秋想著吳羨也需要走一走活動一下身體。
  靳清秋輕啄了一下吳羨微微垂下的眼,他以為吳羨是因為要求他出門所以有些害羞,吳羨一向容易害羞,並且他只要害羞了就會不敢看他的眼睛。
  吳羨帶上了一件外套,外面的天氣略略有些微涼,雖然他是想感受一下來提提神,因為他這種狀態太容易被看出來了,他們這次沒有去公園的方向,而是朝另外一邊慢慢散著步,這邊再過去一點是一條護城河,把整塊中心地點圈住。
  吳羨的手被靳清秋的大手裹著,觸感極好,如果說能不那麼冰那就是完美了。
  兩人沒有說話,停在了護城河上的橋頭,這時候一般人不多,都還沒有下班,這時候更是只有寥寥數人。
  “先生,去年的今天您在做什麼?”
  靳清秋轉過頭去看到吳羨低著頭在看底下的護城河。
  “記不清了…”靳清秋想了一想回答道,他不是不想回答,而是真的忘了,因為某些原因他漸漸的沒有耐心,然後變得心如止水,這個時候大概在...睡覺?
  吳羨默然。
  靳清秋也默然了,繼而開口:“其實太多的歲月,我已經忘了很多事…”
  吳羨心裏想著:包括那些年和我長得像的少年?
  系統:不提這個你倆還會是好朋友。
  吳羨:“其實我並不在乎哦。我比較在乎的是以後,過去就過去了。”只是現在以後會發生的事也讓我很在乎了...
  “嘻嘻,先生活得太久了。”吳羨佯裝輕松的口氣,輕笑了一下。
  靳清秋把吳羨拉到自己的前面,從後面摟住他,他的嘴唇剛好抵在吳羨的耳朵邊:“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吳羨搖搖頭,他很喜歡現在的大佬,雖然以前禁欲系的特別讓人想要攻略,但是自從倆人在一塊之後,靳清秋變得不再那麼難以接近,尤其是在最近,他偶爾流露出的百般柔情簡直能把吳羨軟成一灘蜜水。
  吳羨:“統,我是不是有點像葉易青,拔x無情。”
  系統:不…你沒有拔。
  吳羨:“請你正經點!”
  系統:不會啊,你是付出感情的,而且你也不是上完就走,你是被上好幾次才走…
  吳羨:“和你討論這事兒我就是傻逼!”
  系統:其實按我來講你的心裏比較脆弱所以我認為你很需要保護措施,我已經和上門申請了。
  吳羨:“我覺得你們每一個做任務的都會需要的吧?”
  系統:並不是啊,也有那種當做遊戲來玩的宿主,就像是那種攻略遊戲。“
  河上刮起了風,靳清秋輕柔了吳羨的發窩,拉著他往回走了。回到家的時候,門前站了兩個人,吳羨走近一看,胡奕和葉易青,他們手上提著一個籠子。
  “小白?”
  胡奕笑瞇瞇的點點頭:“我們給他放了口糧,之後每個月我們都會定時送口糧過來,但是他現在太小了,需要喝奶。”說罷看了一眼吳羨毫無起伏的胸脯。
  吳羨胸上一冷,趕緊縮了縮肩膀,氣憤道:“我可沒有!”
  “嘻嘻,我之前就和白娥姐商量好了,她會幫忙泡奶粉的。”
  白娥從裏面抱了一床毯子出來:“你們怎麼能放在箱子裏呢,幼妖是很容易生病的。”她趕緊打開了那個類似貓籠的東西,將白絨絨的小毛球抱了出來。
  白球蜷成了一團,相較於剛生出來毛發稀少能看到粉皮膚的樣子大不相同,這時候毛發已經非常的茂密,整個狐都被包裹在裏面,只露出一個小小的粉色的嫩爪和已經有些立起來的小耳朵。
  吳羨忍不住摸了一下,那小東西抖了一下,然後吧唧了一下嘴繼續睡了。
  按照科學分類,狐貍是犬科,那麼以後肯定很活潑吧,但是自己應該等不到那個時候了,想到這裏,吳羨目光有些暗淡下來。
  胡奕以為吳羨擔心養不活,安慰道:“你不用太擔心的,我們妖就算是幼崽也不會太過於脆弱,只要不是自相殘殺,基本上不會出意外的。”
  吳羨點點頭:“讓我抱一下把白娥姐。”
  吳羨接過小白,他蜷在被子裏,像是一個小寶寶,因為蜷著的動作很奇異,他的後腳丫是放在嘴邊的,這時候被換了一下位置,腳丫直接就伸到了嘴裏,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麼美夢,居然在啃腳丫。
  “那我先走啦。”
  告了別,胡奕牽著葉易青走遠了。吳羨仍舊抱著小白,用手指輕輕的撥弄,把他的腦袋從肚子裏挖出來,沒想到手指就被兩個粉嫩的爪子抱住了,然後同樣粉的小嘴一口吮住了他,她這麼小居然已經有了牙齒,但是吳羨覺得這麼小只的小白肯定不會有危險的,仍舊玩的不亦樂乎。
  靳清秋一直在邊上看著,這時候突然伸出手把小白的頭輕輕彈了一下,把他她彈開,被彈了一下的小白有些不滿,但是還是放開了吳羨的手指。
  “幼年妖就算剛生下來也會有牙,你的皮膚太脆弱容易被咬傷。”
  靳清秋把他的手指拿了回來,輕輕的揉搓了一下,果然已經有了些許紅痕


第68章 小白日常
  68照顧小白日常
  吳羨把小白放到之前就準備好的窩裏, 他打算放在床邊實時觀察, 結果被一口被大佬回絕了。
  “離我太近容易吸入靈氣太多。”
  “那樣不好嗎?可以長得快一些。”
  “容易爆體而亡, 畢竟是幼獸。”
  吳羨一聽到爆體這詞兒, 立馬把小白抱遠,他剛剛已經發現靳清秋只要伸手去挑逗小白的時候,小白總是一副很滿足但是又有些亢奮的情況,他以為是因為小白也很喜歡靳清秋的緣故, 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吳羨只好把他抱下樓,連同窩也一起擡下去, 他把他放到原來他住的房間裏, 這個房間已經空出來,但是也回復了原樣,吳羨把他放到了床邊。
  “白娥姐,就麻煩你晚上做照顧一下了。”
  白娥點點頭,但是面上有些為難,想與吳羨說什麼, 但是又不敢開口的樣子。
  “怎麼了?”
  “吳公子…您…您能與大人求個情嗎?”
  “嗯?”
  “我要是晚上住在這兒照顧小白, 我就見不到我兒子了…我想讓它晚上能和我一起,只要晚上就行, 白天我立馬就送走…”白娥有些難為情, 因為她能住到這裏也是托了吳羨的福, 要不是他和吳羨說過話, 大人也不會選用她一個沒什麼特點的妖。她兒子的蛋還是因為以前她祖宗與大人有過交情,那是在很久以前就約定好得了, 否則也輪不到她的兒子。
  她其實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了,畢竟她能在這裏工作,吸收了很多靈力以及一些龍氣已經是莫大的好處了,她因此提升了一個等級,本來她預計還要一年半載,誰想到住進來也就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居然突飛猛進。
  吳羨一笑:“沒問題,我去問問先生。讓你們母子分開,照顧小白實在是不人道。”
  吳羨蹬蹬蹬的跑上了樓,靳清秋正在給陽臺上的一根仙人掌澆水,吳羨上去就抱住他的腰。
  “怎麼了?”
  “先生,我剛剛想了想,小白還小,需要幾小時餵一次奶,我可能不太行,能讓白娥姐留宿嗎?”
  靳清秋轉過頭微微碰了吳羨的嘴唇:“嗯?”
  吳羨很喜歡大佬日常的小觸碰,他也回了一個臉頰吻。然後和大佬說了白娥的困難。
  “嗯,你可以的話我沒問題。”大佬居然異常的爽快。
  “我?我沒問題的。”
  “嗯。”
  吳羨去告訴了白娥這個好消息,白娥驚呼起來,因為她根本沒想到會被答應,果然,大人非常寵溺吳公子。
  吳羨回到房間的時候提出了一個疑問,大佬平常也這麼好說話嗎?那為什麼人人還想擠破頭進來。他問了靳清秋,靳清秋搖搖頭:“我不喜歡有陌生人在家裏。”
  系統:其實是因為大佬孤僻,所以別人以為他脾氣不好。
  吳羨:“大佬太貼心了,好想親親他。”雖然親一次少一次。
  系統:那我先回避一下咯,你們開心一下。
  吳羨:“…我就親親。”
  系統:你覺得大佬只要親親不xx?又不是騙姑娘去開房————我只蹭蹭不進去辣種。
  吳羨:“…”
  但是吳羨還是想親親,大佬正澆完水倚在陽臺上,吳羨伸出一個頭沖著大佬笑嘻嘻,靳清秋被他逗得嘴角上揚,走了過來。
  吳羨一蹦掛到了他的脖子上:“先生,我能….”
  吳羨還沒說完,大佬就打斷他,說了可以,吳羨的小心肝被寵得飛上了天,趴在大佬的脖子上狂啃,他有意留下幾顆小草莓,吳羨想著,這可以當做是來過的痕跡了。
  但是結局總是一發不可收拾的,吳羨在親爽了之後,被反抱起來,雙腳岔開夾著大佬的腰,然後順勢被壓到了墻上。
  靳清秋非常明白昨天剛做過,今天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但是他還是一把壓住吳羨,在他剛剛親過自己的兩片嫩唇上狠狠的啾了一口,然後移到吳羨的而後,舌頭在耳廓打著圈。
  吳羨如果要選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那除了胸就是耳朵了,所以他這個時候立馬就有了感覺。
  “先生…”吳羨前後扭動,意圖很明顯了,他最近身體因為幾次開發變得異常敏感,像是泡在蜜罐子裏,這時候嘗到了一點甜,立刻有了反應。
  靳清秋搖搖頭。
  吳羨難耐的扭動:“輕一點…?”
  靳清秋有一秒的動搖,然後做出了判斷,稍微止渴一下也是可以,不能敞開大吃,先吃幾顆小蘿蔔也將就。
  然而他想錯了,餓的時候,吃一些反而會加劇餓感。吳羨是快樂的睡著了,靳清秋抱著他進退不能。
  吳羨一大早就起來了,雖然仍然有些酸疼,但是感覺精神特別的特別的好,他起來洗漱完畢之後就去樓下了,他看到了白娥正在燉東西,應該是給小白吃的,奶粉已經泡好了。
  然後吳羨終於知道為什麼靳清秋會問他為什麼‘只要你可以的話我就沒問題’原來白娥的兒子是一條白蛇。
  吳羨驚恐得看著白娥:“白娥姐,你…本體是…”
  “我的本體也是白蛇。”
  “…”
  吳羨看著把小白卷起來相親相愛一起睡覺的小白蛇,本來想伸過去的手硬是在半空中停頓,硬生生收回來。
  但是他又不好意思生氣,畢竟是他也同意之後,只是他忘了問人家是什麼本體來著...
  白娥還沒有註意到他的異常,眼裏全都是欣喜和母愛,她把自己的兒子從小白身上拿下來,兜到袖子裏,小蛇被打擾了睡覺有些不開心的伸出頭來,吐著小信子,看到吳羨的時候楞了神,突然僵硬了本來正在蠕動的身體,眼睛一眨不眨的一點點縮回到袖子裏去。
  “???”小白蛇看到自己反應怎麼那麼奇怪。
  “公子身上沾染著大人的氣息,所以辰兒才會如此。”
  吳羨點點頭,他已經聽了很多次自己身上背著條龍的說法,現在已經習慣了,但是他覺得剛剛小蛇的反應實在有點可愛,大概是小蛇的緣故,吳羨還沒覺得那麼恐怖,仔細看看還覺得有些…詭異的萌?
  白娥說要帶小蛇走了,吳羨就留在房間裏看著小白,小白因為是幼獸,睡的時間總是比醒著的時間多,他粉嫩的爪子卷曲著摟住自己的臉,兩只小腳因為室內很熱大張著,吳羨說出一食指,輕輕的揉搓了他的肉墊,摸上去暖暖的,然後小白就會哼唧一聲,意思是打擾到我休息啦!
  靳清秋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他的身後,吳羨正看得入迷,看完了一轉身,撞到了大佬的下巴。
  吳羨自己都能聽到自己骨頭的‘咚’,眉心被頂了個正著。
  “嘶~~”吳羨抽氣。大佬的下巴是石頭做的嗎?
  吳羨最近已經知道了大佬的套路,原來剛認識的時候,大佬是看起來難以接近。但是吳羨和大佬在一起之後漸漸覺得大佬也不是難以接近而是他根本就不屑去認識任何人,其實他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可怕,比如什麼陰晴不定,什麼深不可測、喜怒無常。這些吳羨都不曾覺得,他覺得其實是大佬就是性子很淡才會有這些傳言,當然,咳,除了某事之外。
  大概是大佬的情緒以前是從來不會表現出來,或者說沒有什麼可以讓他有什麼其他情緒,所以會讓人以為他很不好相處,但是只要不要觸及到他的某些逆鱗,基本上大佬都不會真的發脾氣。
  吳羨自從被表白之後,對他是體貼入微,讓你懷疑之前見過的大佬是假的,所以這時候大佬心疼的揉著他的眉頭,小聲詢問他還疼不疼。
  這一天吳羨給小白弄了貓砂,他也不知道對不對,狐貍究竟是怎麼怎麼如廁的,後來發現小白居然不用如廁,基本上吃的東西就轉化成靈力,其他的都通過呼吸排出去。
  原來妖是不用wc的!受教了!
  吳羨把小白伺候的很到位,一開始小白還有些怕怕的,但是經過了兩天,大白基本上已經熟悉,還會蹭蹭吳羨的腳踝,偶爾會哼唧一下。
  這天吳羨了去商城購物,給小白買衣服,順帶也給小白蛇買了幾身,自從和小白蛇也熟了之後,他才知道小白蛇快化形了,應該就在這些日子了,於是他就不讓小白蛇過去纏著小白了,男女授受不親!
  吳羨今天逛三四個商場,走得腳底板生疼,他沒想到原來自己的戰鬥力這麼強,連一同去的白娥都覺得逛的太多了,於是吳羨累得洗完澡就栽到床上一動不動。大佬洗完澡出來之後就捉住他的小腳丫,用靈氣慢慢揉動他的腳底,雖然很舒服了,有一些些癢,吳羨被弄得的咯咯直笑。
  最近兩天系統不知道忙啥去了,很少出來刷存在感了。
  大佬揉完之後就開始刻意的撓他,他被撓的再床上翻滾但是又掙脫不開,最後吳羨就使用了鹹豬手這一招對大佬上下其手,把大佬撩撥起來,結果最後是兩人親的難解難分。
  窗簾被風吹起,雖是秋天,但屋內春光一片。
  於是吳羨被累得更是動不得一根手指了,最後一次的時候抱著靳清秋昏睡了過去,靳清秋輕輕的摸著他的有些微卷的黑發,輕輕的在他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晚安吻。
  *
  清晨。
  靳清秋突然醒的意外的早,他習慣性的先去洗了個澡,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這是不常見的,於是他很快的洗完出來了,回到床上的時候他覺得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因為他發現吳羨維持著睡下去的動作沒有變化,他靠近碰了碰吳羨裸露在被子外皮膚,一片冰涼。
  掀開被子,吳羨一動不動,胸膛也毫無起伏。


第69章 震蕩
  最近在安定了近千年的妖界發生了一件眾妖根本無從打聽的大事, 這件事事出突然, 根本無從下手。震蕩妖界, 據說一直人緣很好的張龜龜從龍主家回來之後燒焦了兩撇胡子, 連從來不變出來的真身龜殼都裂了一條縫。
  張醫師發了一個朋友圈:倫家好怕怕哦,米娜桑最近幾天不要靠近x城,有生命危險,倫家不是開玩笑哦, 謝謝前來噓寒問暖的小夥伴,麼麼噠。
  張龜龜在同事面前拍了拍胸, 心有余悸的說:“辛虧我跑得快, 辛虧那天我帶了龜殼,要不然你就看不到我。”
  同事:“聽說龍主陰晴不定,這次算是見識到了,你辛苦了。”
  張龜龜搖了搖頭:“其實龍主挺和藹的,是因為一件事…”
  同事聽到張龜龜說龍主和藹,抽了抽嘴角。
  X城新聞:近日來連降暴雨, 居民出門帶好防雨護具, 沒有特別必要請少出門,專家預計在未來的半個月都將持續, 請大家做好防水災的準備工作, 地勢低的部分地區已經部分淹水, 居住在此的居民請盡快撤離。
  而妖界。胡家是第一個知道這個消息的, 因為小白還在靳清秋的家裏,白娥先是給他們通信, 胡家人自是非常擔心,只是他們根本不敢貿然前往,但是就在胡家人記得抓耳撓腮的時候,胡奕卻受到了龍主的召喚。
  胡奕忐忑不安的接近x城的時候,被滔天的妖氣嚇得楞住了,只不過剛進到城裏,他就能感受到漫天的妖氣洶湧而來,幾乎將他窒息,怪不得今日x城的妖少了百分之八十,剩下的都是道行比較高的幾位,但是也被天天逼得喘不過氣,已經有打算撤離x城。
  胡奕覺得自己連行動都很困難,莫說要瞬移了,他蔫蔫的打了個車,還被出租車司機問了是不是生病了,需不需要上醫院。葉易青倒是沒有什麼感覺,只是這暴雨讓他有些煩躁。
  葉易青在八卦貼上看到過有人揣測靳清秋究竟怎麼了,大概是張龜龜之前的同僚,通過只言片語獲得了一些消息,葉易青看了帖子,他居然能猜到個八九不離十,這說明吳羨有可能和他的情況很相似。
  之所以他跟著胡奕一起過來,一是,害怕胡奕有什麼三長兩短,二是,也許可以幫一把,他已經不再憎恨大佬,因為他和胡奕的感情越來越好,現在幾乎如膠似漆,他想著當初要是真的沒有靳清秋把他弄回來,他可能真的找不到這個合心意的人了,會在各種時空徘徊永無止境的換了一個又一個,畢竟他以前人設是花心博愛。
  來到靳清秋住處門前的時候,胡奕幾乎走不動道,但是葉易青是人類,沒有收到絲毫影響,這時候門開了,白邪在門內,他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他雖然是歷史悠久的妖,但是他不太喜歡修煉,不像某人應天地而生睡覺也能吞吐靈氣,此刻他雖然佯裝輕松,但是其實也不是很好受。
  “白大人,我是來接小白的。”胡奕鞠了個躬,但是他因為妖力在靳清秋的妖力範圍籠罩之下幾乎用不上了,所以差點沒站穩。
  白邪趕緊一揮手,沒有廢話:“來吧。”
  小白瑟縮在自己的小床上,白娥因為在這個家呆了一段時間所以妖氣特地避開了她,使得她有片刻的喘息,但是小白不行,它現在被加了一個結界,只是因為是白邪加的,所以妖力還是可以侵蝕出去。
  “大人...先生怎麼了。”
  白邪也給了他一個結界,讓胡奕可以自由行動。
  白邪還沒有回答,葉易青先開了口:“我或許可以幫上忙。”
  白邪本來連原因都不會告訴胡奕的,因為他知道胡奕知道了也沒用,反而容易把事情傳出去。
  “你?”白邪有些不確定的看向了葉易青。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吳羨可能和我的情況相同。”
  白邪一下子亮了眼:“你是說上次清秋把你從時空亂流弄回來的事?”
  葉易青點點頭:“我看了一些帖子,猜測了一下,覺得我應該幫得上忙。”
  白邪盯了他一會,最後還是點點頭:“你跟我來。”
  *
  吳羨意識醒來的的第一刻就最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腰,自己不該作死撩撥大佬,但是他摸摸了自己的腰,居然什麼感覺都沒有,一點酸疼都沒有。隨之他感覺到了不對勁,自己不是在床上,自己是靠在一個硬硬的地方。
  他睜開了眼。目及之處是一個陽臺,自己靠在一堵墻上這個陽臺異常的眼熟,他一下子心慌了。
  系統:你醒啦。
  吳羨:“什麼情況?”
  系統:你已經回到了死前十分鐘,你當時是在這裏小憩了一下,翻看微博。
  吳羨:“這麼說…我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系統:沒錯。
  吳羨一下子沈默了,讓吳羨腦海裏仍留有昨晚的溫存,靳清秋的溫存,似乎剛剛還在擁抱,似乎剛剛還在親吻。
  系統:我差不多要走了,考慮到你的情況,我們啟用了安全保護制度,在你想要有輕生念頭的時候,我們會出現紅色警報,然後利用藥物控制讓幫你冷靜下來,必要的時候會把你弄睡。
  吳羨:“…”
  系統:如果…這些都沒用的話,我們將會把你的記憶去除那個世界的那一部分,你也不想失去記憶吧?所以我建議你不要尋死。
  吳羨搖搖頭,他剛剛在系統說記憶的時候,一瞬間害怕了,如果連回憶都沒有了,他真的不知道會怎樣…
  系統:嗯,你同意就好,我準備撤了,我在你腦海留下了監控系統,在你穩定之後會撤離,不會實時監控你,但是會監控你是否有尋死的念頭。
  吳羨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坐著。
  系統也沒有說話了,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下,系統走了。
  吳羨拿起了自己的手機,上面登錄著微博,但是他一點都不想看,他突然退出了微博,打開了□□,試圖登錄自己在哪個世界的白熊號。
  看著屏幕上面的此賬號不存在,吳羨一下子崩潰了,手上一下子變得濕濕的,不是雨水,是吳羨控制不住淚水,他仿佛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接下來該走的路,該做的事,該活得生活,一下子迷茫了。繼續癱坐著,手機裏打來了電話,是經紀人謝露,她是第一個打電話來安慰吳羨的,但是吳羨幾分鐘之後就跳樓了,所以根本沒有接她的電,而重生的今天,吳羨依舊沒有接,只是當初的心痛不及現在的萬分之一,他幾乎可以確定自己如果站起來,肯定又會想往下跳,所以他讓自己拼命的抑制住這個念頭,他絕對不想讓記憶消失,即使只能存在記憶力,他也絕對不會丟失———他的龍。
  很久,天空慢慢變黑,太陽剛落了山,吳羨關掉了手機,擦掉流個不停的濕潤,進到了大樓,低著頭直接將電梯點到了停車場的負一層。
  某度假村
  三天了,吳羨沒吃多少東西,手機關機什麼人都沒有聯系,他帶了信用卡和錢獨自躲到了一個度假村,一個人靜靜的窩在藤椅上。
  他記得當時他還有許多通告,那時候上天臺只是為了休息一下。但是他現在什麼都不想要了,腦子裏全都是那個世界的片段,從桌遊店開始,從住到靳清秋家裏的那一晚…
  他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什麼通告,什麼朋友,什麼劈腿,什麼娛樂圈。
  第三天晚,吳羨依舊失眠了,他剛剛實在餓得有些難受了,才喝了點水,吃了一小個前臺送來的蘋果,但是他睜著眼,看著昏暗的天花板,不自主的又模糊眼睛。
  他在回憶那個世界的點點滴滴,就像是走馬燈一般,會想到大佬因為孤兒院院長對他說的及幾句惡心的話把整個孤兒院夷為平地,想到這裏的時候,吳羨突然睜大了雙眼,腦海裏閃過吳幽給他的信封,他回憶起那個信封裏的話和圖案,一下子猛的坐起來。
  度假村前臺午夜時分的時候看到電梯裏下來一位客人,定睛一看,居然是這段時間正當紅的演員吳羨,前臺的姑娘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就看到了吳羨紅著眼上前來詢問度假村是否有花園,前臺姑娘很有專業素養給他指明了方向並且介紹了一部分,剛說完想要開口求一個簽名。結果吳羨聽完了就往外跑,一溜煙的消失在漆黑的夜色裏。
  吳羨心裏只有一個目標,找一塊空地。
  *
  臨行前,白邪勸過靳清秋,如果出了意外可能會永遠迷失。
  “我會有很長一段時間找他。如果找不到,你可能也就見不到我了。”
  白邪嘆了口氣:“我懂了。”


第70章 找到你了
  吳羨失敗了, 他在風中站了半個多小時, 他畫的陣法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被因為穿的少, 他回到酒店的時候隱隱要感冒。吳羨昏昏沈沈的回到房間的時候,還沒有進入房間,拐角處看到房間裏的門是開著的,燈居然還是亮著得, 他一下子楞住了,心裏懷著某種希望, 但是推開門的時候, 經紀人謝露正在屋內,剛準備出去找吳羨,這時候看到吳羨回來了,趕緊過來扶著吳羨。
  吳羨看到謝露的一瞬間目光黯淡了,身形一歪,謝露趕緊把他弄進屋子裏, 她一直都知道吳羨的性取向以及的吳羨的對象是盧一鳴, 她一直都是不太支持的,因為圈內的感情真真假假一直都是個迷, 盧一鳴五年前是三線外的小明星, 靠一部網絡劇略略有些名聲, 但是搭上吳羨之後, 通過吳羨認識了很多大腕導演、明星、歌手,打下了人脈的基礎, 吳羨一直在圈內是屬於穩重踏實,一步一個腳印,也是很低調的類型,但是這兩年盧一鳴通過幾年積累起來的人脈演了一部設定喜人的男二,因為人設符合現在審美潮流,一炮走紅,只是她能看的出來,盧一鳴對吳羨是越來越不上心,原本瞻前顧後給吳羨張羅各種事兒,現在總用忙的借口,一周能露一次面就不錯了,他提醒過吳羨,只是吳羨只是笑著搖搖頭:“他能回家就行。”
  她那天看到那個微博熱搜,還以為是假的,為了賣腐,但是十幾分鐘之後,盧一鳴自己的微博轉發承認了,公開出櫃,出櫃對象是一個新秀歌手,是一個21歲的小鮮肉,臉蛋和身段俱佳,最近同性情侶明星出櫃的不少,被接受度已經大大的提高,並且受到了某個龐大熱女性人群的熱烈追捧。盧一鳴近期都是正面形象,做公益慈善,還經常po小動物的照片,一直在粉絲眼裏都是一個正面向上又有愛心的暖男形象。這時候又光明正大的出櫃,給人的感覺就是君子坦蕩蕩,立馬圈了一大波的路人粉。
  只是,他的幸福是踐踏在別人的心坎上的。
  她那時候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吳羨會不會做傻事,結果就聯系不上了,他通過各種手段找人去尋找吳羨的蹤跡,這兩天特別擔心自己一點開熱搜看到【某某某明星自殺…】
  終於他在一個路人的路透下查到了吳羨的動向,應該是自己開車出去了,最後通過一個小助手的提醒她才托自己在公安局的親戚查了一下吳羨身份證動向,發現並沒有離開本市,然後就查到了這個度假村。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撲了一個空,前臺剛剛換人說並沒有看見有人出去,她著急之下想出去尋找,吳羨卻自己回來了。
  他憔悴的很,一向很清爽的他變得有些胡渣,單薄的穿著白襯衫,走路的樣子似乎肩膀已經被壓倒即將就要垮掉。
  她眼眶一下子紅了:“吳哥!”
  吳羨點點頭,撐著謝露坐到了沙發上,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小露,我想休息休息。時間不定,能推的都推了吧。”
  謝露擦了擦眼眶,還是拿出來行程表,特別有經紀人素養,動筆:“後天一場新電影的發布會推不掉,之後就的廣告我可以推掉,還有您看你之前一直爭取的那個偵探劇…”
  吳羨搖搖頭,就他現在這個狀態基本上演不出什麼東西了:“之前陳深不是一直和我爭麼,就讓給他吧。”
  謝露欣慰的點點頭:“吳哥你最近太拼了,是該好好休息休息。”
  這時候已經快五點了,吳羨隱隱又了一些睡意,但是他不想就這樣睡過去,還是想回到自己家去:“小露,你開車了嗎?”
  謝露搖搖頭:“我是找的陳助手開車來的。”
  “那你先送我回去吧。”吳羨揉了揉腦袋。
  車子從地下車庫發動,這時候已經有些天亮了,灰蒙蒙的,吳羨車子駛開了一大段之後,突然下起了暴雨,堵得他上不了高速,只得返回度假村。
  就在快要到度假村的路上,雨越下越大,然後他們徹底被可見度超不過幾米的大雨逼停了。
  “我的天,今天沒聽說天氣預報要下雨啊。”
  吳羨看著外面白茫茫的雨勢,一時間有些楞神這一幕似乎在哪裏見過。
  然後下一刻他突然打開了車門,沖了出去,謝露對吳羨的這輛車不是很熟悉,沒有把兒童鎖打開,所以吳羨很輕易的就沖了出去。
  謝露本來想立刻追出去,但是車子又不能隨便停在路上,這時候只好把車子一鎖,拿了後座位的兩把傘,一咬牙追了出去。
  剛出去,整個人都被雨淋了個透心涼,有雨傘和沒有是一樣的,吳羨已經跑進了茫茫大雨之中根本看不到身影了。
  吳羨想到了什麼,抓住那靈機一動,瘋狂的朝哪裏跑出去。
  這個情景和他之前孤兒院那次突然暴雨的樣子很像,他抱著最後的希冀,憑借著第六感跑回了度假村,一片白茫茫,鼻子眼睛都進了水,吳羨只能張開嘴大口的呼吸,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找到後花園,但是他找到了,走近了才看到自己用樹枝在地下畫的陣法已經完全泡爛了,被雨水沖刷的什麼都沒有了,連依稀的線條都看不見了。
  吳羨低著頭,摻雜著淚水雨水把他整個人淋得像是在水裏泡過了一般,他劉海全都貼在到了臉上,看不清表情。
  吳羨站了一會們似乎有些脫力,想轉身,結果踉蹌的沒踩穩,就在他要臉朝下跌下去的時候,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摟住腰。
  謝露從後面追來的時候,剛到度假村門口就見到吳羨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抱著,謝露只看了一眼就臉紅了...
  因為吳羨被他抱著的同時摟住他的脖子,兩人正在激烈的親吻。
  謝露腦子一下子亂了。吳羨因為想不開在度假村找了一個新的情人?炮友?需要這麼激動的跑回來...打炮?
  蛋她被這個陌生的男人的顏值給驚呆了,縱觀整個娛樂圈,她真的想不出誰的顏值能夠上升到這個高度。
  倆人親的難解難分,但是謝露還是上前了:“吳哥…不趕緊換衣服會著涼的。”
  聽到這個倆人在分開,謝露被那陌生的男人斜了一眼,感覺自己全身上下被寒氣掃過,淋過雨的謝露這時候簡直要瑟瑟發抖,太可怕了,這個氣場…
  難道是什麼不常露面的大佬?平常人可沒有這個氣度。不過,謝露嘟了嘟嘴,她出聲提醒還不是因為他吳羨身體出什麼事兒麼。
  吳羨從靳清秋的身上下來,顫抖著聲線:“先生…”
  “嗯。”靳清秋的聲音暗啞有一絲說不出來的感覺。
  “先生…”
  靳清秋又湊上去,在他已經凍得發白的嘴唇上親親啄了一下。
  “先去把衣服換了。”
  吳羨盯著靳清秋,眼神片刻不離,牽著他上了樓。於是謝露就被丟棄在大廳,只能自己去開一間房了。
  吳羨進到房間還是不肯把手拿開。
  “先生…”
  吳羨伸手去摸他的臉。
  “嗯,去洗個熱水澡。”
  吳羨嗯了一下,但是身子還是沒有動,只是又打了好幾個噴嚏。
  靳清秋伸手過來脫他的衣服:“要我幫你洗?”靳清秋以為吳羨會拒絕,畢竟他一直都那麼害羞。但是鬼使神差般,吳羨居然點點頭,他揪著靳清秋的袖子不放。
  靳清秋定定得看著吳羨,其實他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淡定,他搜尋了很久,路過很多個世界,直到昨天,他在很遠的地方感應到了一絲絲吳羨的氣息,於是他一點猶豫都沒有,直接投身到遠處的亂流之中。
  來了之後,他自己的腳下踩著一個陣法,和當初自己的那個一模一樣,吳羨殘留的信息也在這裏,但是吳羨卻沒有在,他一下子有一點點慌,這才有了突降暴雨的這一幕。
  這個世界都是他的味道,他可以慢慢的找,他告訴自己不要著急。
  只是他還沒有走多遠,就感覺到吳羨離他越來越近,然後一道身影就在他眼前越來越清晰,他的樣子不再是自己所熟悉的樣子,但是那個氣息絕對是他。
  吳羨洗完澡被靳清秋擁著躺倒了床上,他現在還覺得很不真實。依舊掐著他的手不放。
  “先生…你怎麼來的,您要是回不去怎麼辦…”
  靳清秋搖搖頭,只是親了親他的額頭,把手伸到他溫涼的腰間:“那就不回去。”
  “不過那是我的故鄉,我有識途的方法。”
  吳羨眨了眨眼,他的模樣和在哪個時間差的有些多,哪個世界他單薄消瘦,這裏的他雖然餓了幾天,但是依舊是有薄薄的一層肌肉,自己的樣子也從清秀的青年變成比較成熟的樣子,他也從那個世界吳羨的180變成了183,不知道靳清秋會不會喜歡…這樣的他。
  “您怎麼認出來我的?”
  “一眼就看出來了。”靳清秋一秒都沒有思考,直接答道。


第71章 金主?
  隔日
  謝露站在房門徘徊了很多圈, 只是她不知道該不該敲門, 按照昨天的樣子, 屋內肯定不是一個人, 那麼如果是兩個人,他們會在幹什麼呢?這個答案不需要說吧。
  只是謝露還是要提醒吳羨的,後天要開發布會了,他今天怎麼也要回去準備一下, 本來今天又聚會的,她以吳羨感冒了為理由推掉了。
  但是簽售會是一定要去的。她咬了咬牙, 敲了門, 她以為要等了很久才會開門,誰知道她還沒有敲第二下,門就開了。
  不是吳羨開的門,是昨天那個男人,他面無表情也不說話,等著她開口。
  謝露心裏腹誹, 吳羨什麼時候喜歡這種類型了, 他一直都喜歡暖男那種類型的。
  “吳哥在嗎?”
  “嗯?”靳清秋淡淡的一個嗯,疏離感撲面而來。
  “明天有一場發布會, 今天要盡早趕回去準備...因為這幾天吳哥心情不好, 可能需要回去修整一下, 而且明天…發布會上會盧一鳴也會在場。”
  “盧一鳴?”靳清秋捕捉到一個關鍵是。
  謝露點點頭:“您大概也能有所耳聞吧, 盧一鳴就是現在的新晉當紅演員。”謝露沒有把他們的關系告訴靳清秋,因為如果吳羨沒有說她就更不會開這個口。
  “吳羨的前任?”靳清秋能想到讓吳羨心情不好的人就只有之前他說過那個前任了。
  謝露點了點頭, 但沒有多說。
  這時候後面傳來一道慵懶的聲音:“先生…不要啦…”
  謝露:“…”
  靳清秋面色驀然溫和:“也許醒了。”
  靳清秋轉身把門‘啪’的關上,把一臉懵逼的謝露關在外面,我擦,這發展速度有些快啊,吳羨以前不是這樣的啊,明明很保守低調…這一幕讓謝露有了一些不太好的想象,比如...這個男人是一個大佬,吳羨被迫被包養xxx,於是她腦補了好幾部小黃文,等開門無果之後只好先回房間了。
  床上的被子下,吳羨側著躺著,被子勾勒出一個美好的形狀,吳羨上半身裸露在被子外,身上全是各種痕跡,他這個世界的身體比那個世界吳羨的身體素質好的很多,所以靳清秋昨晚放開了一些手腳,把吳羨折騰壞了。
  吳羨艱難的睜開一個眼縫,他身上的糟糕的感覺讓他能感覺到自己不是在做夢,所以昨天靳清秋真的來了。
  靳清秋遞了一杯水過來,把吳羨扶起坐起來:“再睡會?”
  吳羨搖搖頭,幹啞的嗓子:“剛剛外面的是小露嗎?”
  “小露?”
  “我的經紀人。”
  靳清秋點了點頭。
  吳羨知道謝露來找他幹什麼,他把手機開機了,無數來電提醒直接湧進來,113個未接,79條未讀。
  113未接有一大半是謝露的,剩下的都是幾個好友打來慰問的,僅僅有三個是盧一鳴的。而短信有六十多條是謝露的,剩下的都是好友發來的安慰短信。
  吳羨看這些已經毫無波動,他給謝露發了一個短信,告知她自己會今天回去,晚上會去稍微保養一下,明天一定會準時到。然後發了幾條短信給幾個好友告訴他們自己沒有事,不必太擔心。
  其中有一個他關系最好的一個歌手給他發了一個【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個渣!】
  吳羨笑著回道【你說的對,過幾日給你介紹我的‘新歡’】
  他倒在床上咯咯的笑了,把大佬在短信裏惡搞成新歡,讓他覺得很有趣。
  【哇…這麼快。】
  【必須的。】
  【老哥穩!】
  把手機合上:“先生,回我家吧。”他把手臂伸到靳清秋的脖子上,有些撒嬌的蹭了蹭靳清秋的臉頰。
  昨天晚上靳清秋已經說了,他很喜歡吳羨這具身子,因為堅韌挺拔.....耐用。
  靳清秋一把摟住他的腰,在他的耳邊輕輕的咬了一口,另外一只手輕輕揉了一下吳羨的‘受傷部位’問道:“疼嗎?”
  吳羨點頭:“疼,還有些…酥麻。”吳羨他自己的身體平常都有運動健身,工作也很忙,強度很高,所以身體素質比較高,靳清秋給吳羨帶了一些酒,雖然他好兩天快三天沒吃東西,但是喝了靈酒之後基本上就是放蕩形骸…完全的放飛自我了,只是這就委屈了他的屁股,其實是有火辣辣的疼,畢竟大佬的尺寸不是常人可以承受得住的,幸好大佬的前戲做的很到位。
  他和靳清秋到前臺退房的時候,前臺小姐臉色很古怪,因為明明是吳羨一個人住,退房的時候居然多了一個男人,一個帥得一塌糊塗讓人不敢直視的男人。
  所以...吳羨也是GAY?
  得出這個結了,她偷拍了吳羨和靳清秋的背影,放到了網上。
  “先生,因為這幾天實在有些..邋遢,晚上我會去稍微清理一下。”吳羨臉紅,他的胡子還是今天才刮的,昨天不知道有沒有紮到大佬,但是想想這樣的確挺有趣的,吳羨從來沒有被大佬紮到過,龍的胡子估計能給他能拿來跳繩玩兒。
  “嗯。”吳羨昨晚在大佬的投食下吃了很多奶油蛋糕,和一些甜膩膩的食物,雖然說那不一定算得上是吃。
  他們吃了度假村的中餐,才返回到市區,吳羨領著靳清秋到了自己的家,想到能帶大佬去自己的家,還有些激動。
  “先生,您還要回去嗎?”
  靳清秋在副駕駛上盯著吳羨,沒改變的是,吳羨的唇不說話的時候總是翹起來,說話張開嘴的時候,總覺得像是再索吻。他從側邊突襲吳羨,正好紅燈,把他的下巴捉了過來,給他一個法式熱吻。
  “你跑不掉的。”
  “???”吳羨覺得這句話不太像大佬的風格,怎麼覺得有點霸道總龍的感覺?而且他不懂是什麼意思。
  “我怎麼會跑?”
  “我會帶你一塊走,等你把這邊的事了結掉。”靳清秋這句話的口氣雖然說得溫柔,但是帶著不可抗拒的意味。
  吳羨笑,在夜色下靳清秋的側臉美的驚心動魄,一腳踩下油門:“我要賴著先生,我還怕先生…您覺得...膩。”
  剛到家,吳羨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盧一鳴。
  吳羨直接就按掉了,沒有接,並且把這個名字以及另外一個不太熟的名字拉到了黑名單,給他們打上了備註名:狗男男1、狗男男2。
  他幹完這些打了電話給謝露讓她把保養的人都叫上門,然後把手機靜音扔到了一遍再也沒有去看過一眼。
  謝露到的時候,她擦了擦眼睛,昨天在度假村的那個男人居然能在吳羨的家出現,吳羨之前一直都是除了盧一鳴絕對不會帶人回家的,這個男人是什麼情況,明明應該是剛認識的,卻感覺和吳羨非常的熟識,並且給她一只能給———吳羨就是我承包的。這種感覺。
  最關鍵的是,吳羨居然也給他一種,我被此人承包的感覺...
  所以真的是她想像的那種關系?她立馬否定,雖然YY很有趣,但是她是從吳羨不太出名的時候就開始帶,那時候完全是一個嫩嫩的美少年,多少金主想要對他做這樣的事,他都言辭拒絕,走到現在這一步完全是靠自己的實力,並且現在他已經不需要金主的支撐也絕對能讓自己的演藝圈事業更上一步的。
  靳清秋全程看著吳羨像一個人偶,弄發型、敷臉、清理臉部角質等等一系列,做完之後的吳羨本來就很白嫩的臉上感覺會發光,只是手感並沒有之前好,因為之前是靈酒和補藥一塊作用,把那具身子溫養的極其適合....某些事。
  吳羨去沖澡,謝露在沙發上坐著,靳清秋在一邊小口的嘬著茶。
  “敢問先生名諱?”
  “靳清秋。”
  “您和...吳哥...是什麼時候認識的?”謝露小心的斟酌用詞,深怕得罪這個看起來就是個大佬的男人。
  “怎麼?”靳清秋沒有回答,反問道。
  “您也知道,他和盧一鳴的事兒,現在整個娛樂圈都等著看吳哥的笑話。”謝露倒是希望這個靳清秋是一個大佬,這時候可以幫吳羨一把。其實昨天他和吳羨說的那個偵探劇已經被內定了,他是爭不上了,她那樣說可以讓吳羨少一些心裏負擔。
  “笑話?”靳清秋依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語氣裏有意思不易察覺的不悅。
  吳羨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謝露臉上透露著絲絲喜悅,靳清秋則沒什麼表情,只是有些不悅的看了吳羨低領的浴袍。
  吳羨脖子一涼,趕緊攏了攏浴袍,謝露抽著嘴角趕緊消失在房間裏。
  “先生和小露聊了什麼?”
  “沒什麼,我等會要去見一個老朋友,你跟著我。”
  “老朋友?”吳羨瞪大眼,靳清秋在這個世界還會有朋友?
  靳清秋和他說,他以前來過這個世界。
  “先生來過?”
  靳清秋點點頭,沒有多說。


第72章 攤牌
  吳羨想到了之前系統給他看過靳清秋的以往, 而且還有看到過末世, 自從知道了靳清秋他就有一絲猜測, 靳清秋很有可能是在各種世界上‘旅遊’。這時候知道他可以返回那個世界之後心裏幾乎要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先生, 您為什麼不問我關於我的靈魂為什麼會在哪個世界?”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到亂流中尋找嗎?”
  吳羨搖搖頭,他不知道,因為他覺得靳清秋應該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
  “葉易青。”他吐出三個字。
  吳羨豁然開朗,原來是葉易青, 他肯定是和系統有關系或者與其他有關系的穿越者認識,更或者是未來時光穿梭的人, 吳羨當時就是這麼想的。
  “只是如果沒有陣法, 我或許需要非常久的時間才能找到你。”
  靳清秋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吳羨的臉上,沒有錯過他的一絲表情,吳羨咬了咬唇思考了一下,準備和盤托出。
  “您知道嗎,其實我一直都知道我會回來...”
  靳清秋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吳羨就略微整理了一下, 把這些事都是說出來, 但是他突然想到什麼,突然有些著急:“先生, 我記得您說過您要有靈契才能回到那個世界。”
  靳清秋居然輕笑出聲, 摟他親了一小口並且告訴他其實那不是靈契, 其他人也都沒有仔細的看他的契約, 那其實是靈魂上的平等契約,可以讓靳清秋感受到吳羨的存在———無論在哪個世界。
  只是他沒有預料到居然會讓吳羨回歸死亡的方法來讓靈魂脫離, 因為雖說是靈契但是依附於肉體,一旦肉體死亡,契約也會失效。
  吳羨繼續說,他告訴了靳清秋自己又窺探過他在的三個世界,當說到那三個世界的時候,吳羨有些口幹舌燥,因為他要問出他很想問的那個問題了。
  “先生,您不覺得他們的模樣和我在哪個世界的樣子很像嗎…”
  靳清秋沒有回答,反而問出一個問題:“你不覺得現在的你也有些像?”
  吳羨被這個問題問蒙圈了,他太熟悉自己的樣子了,反而不會覺得有人和他長得像,但是靳清秋這麼一說,他還真的覺得…
  “怎麼…回事?”
  “早些年,我因為太無趣經常到各個世界去遊玩。但是我發現,有一個氣息相同的靈魂總是有意無意的出現在我的身邊。”
  “…難道…”
  “所以我對這個靈魂產生了興趣。”
  “所以您…”
  “所以當這個靈魂某一次出現在我的面前的時候,我打算弄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靳清秋告訴他,這個世界很奇妙,有些靈魂總是能在千萬億的蕓蕓眾生中互相吸引,走到一塊,他之前拋棄了一欲,所以總是對他這個靠近的靈魂並沒有太多的想法,直到那次他找回了玄麟。
  “所以您第一次見我就是知道了…我是那個經常出現您身邊的那個…?”
  靳清秋點點頭:“我以為我只是覺得有趣。”但是他沒想到自己是真的動情了。
  “我還以為因為那個身體長得...符合您的胃口。”
  靳清秋搖搖頭:“你的任務是讓我…充滿愛?”
  “系統說您再過不久可能就會有自殺的念頭…”其實認識靳清秋之後吳羨一直都不覺得靳清秋真的會因為無趣到自殺。
  “其實,的確有可能,因為我曾有過去尋找那個經常靠近我的靈魂,只是一直未曾找到。因為只有這麼一件事讓我有追查下去的好奇心,如果再找不到,我可能真的會自我毀滅。然後,你就出現了,從你靈魂降落到那個身體的時候我其實就有感應到了。”
  吳羨呆呆的聽著靳清秋說這麼一大段話,這幾乎是靳清秋說過最長的話了,而且表達的意思居然是自己如果沒有被系統帶到那個世界,大佬就有可能真的去自殺...
  靳清秋突然側過頭:“所以你的任務完成了你就回來了?”
  吳羨不好意思的點點頭,但是隨之急切的說:“但是先生,任務歸任務,我答應您表白的時候的確是真心的…”
  靳清秋沒有說話,盯著他看了很久,直到把他盯毛,才用一個長長的吻來回應,熱烈而纏綿的吻讓吳羨有些不自然的某些反應。
  但是靳清秋恰到好處沒有繼續吻下去。
  吳羨還有一個疑問:“為什麼那個世界我也長得有些像…”
  靳清秋搖頭:“或許你得問給你任務的‘系統’。”
  “…”
  兩個人把話說得很開,基本上有什麼疑問都解開了唯獨那個世界的吳羨為什麼會長得像那三人有些不解。不過完全沒有關系,吳羨覺得這有什麼可在乎的,只要他現在被大佬抱在懷裏,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吳羨整個人被靳清秋抱到了腿上了,吻的難解難分,明明已經感覺到互相的溫度,但是卻沒有進入下一個環節,吳羨擡頭眼裏有些疑問。
  靳清秋沒有回答他,只是擡頭看了看外面。
  這時,外面的門鈴響了。
  “老朋友來了。”
  吳羨整理了一下衣服,噠噠噠的跑去開門,看到靳清秋的那個朋友之後,他驚訝的說不出話,因為吳羨見過這張臉!就在當時系統的回放中,那個民國頻道的程道!自己居然真的那麼巧,偏偏看到了自己這個世界的某些回放,他懷疑系統是故意的,因為當時他是說和自己的世界民國時期比較像的。
  靳清秋慢慢的從後面走過來,門前的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
  這是一家很高級的會所,所有的設施都非常完備,進入的方式是介紹式,必須有其他的會員介紹進來,才能夠進到這個會所,這個會所連之前的那麼宅吳羨都知道,是因為它的老板是一方大佬,基本上不露面的周騁。他的資料非常的少,並且幾乎沒有任何的照片資料,做事滴水不漏。
  所以當靳清秋和吳羨被周騁特別恭敬的請到會所的時候,幾乎坐在大廳的人都集中的看過來,吳羨是不在乎粉絲和路人的眼光,但是不代表他不在乎圈內人的眼光,他一眼看去,居然有不少眼熟的臉,那些臉亦是用特殊的眼光看著他,吳羨在其中居然看到了一個原本有競爭過角色的演員,那次吳羨是被搶走了角色,本來已經訂好他了,第二天導演一個電話把他換了,理由是另外一個演員更適合這個角色。
  那時候吳羨覺得這個理由是根本沒有還嘴的余地,畢竟拍電影是需要導演為其添加靈魂,於是吳羨只能認了。
  吳羨他們沒有在一樓停留,直接被帶到了三樓。
  被帶到了周騁的個人空間之後,他們才開始敘舊。
  “大人,您怎麼來了。”周騁很久沒有見到龍主了當時他在這邊呆過一段時間。
  “辦事。”周騁把目光轉向吳羨:“這位是?”
  “我的人。”靳清秋毫不客氣,單刀直入。
  周騁驚了,大人這是怎麼了,要不是昨日他就感應到了那滔天的妖氣和那熟悉的味道,他幾乎都要懷疑自己眼前站的是不是龍主了,他們是散落在各個世界的妖,除了通過特殊方式聯系之外,能見到龍主的機會就只有等他遊玩到這個世界,上一次見到大人的時候,大人是不愛說話的,幾乎也不表達除了命令之外的話,但眼前的絕對是龍主。
  他以為龍主在其他世界呆著沒勁兒了跑到這個世界來玩一玩而已,但是今天居然帶著一個當地世界的男人,並且全身上下都包圍著霸道的龍氣,只想佩服龍主效率真快,這才一天就把上一個…
  他似乎在電視看見過這個青年,只不過娛樂圈他一向沒太留意,但能肯定是他個演員。
  “我會在這邊停留一段時間。”
  “期間我來安排。”周騁立馬說道。
  靳清秋點點頭。
  “您既然來了,不如我邀請幾個舊識一起來聚聚?”周騁提議到。
  靳清秋坐在沙發上,這時候微微摟著一點吳羨,側頭詢問:“可以嗎?”
  吳羨已經習慣大佬偶爾會問他的意見,從原來的一言堂到現在變得非常在乎的他的感受,他連連點頭:“我可以的。”
  吳羨完全不知道自己這個舉動給周騁帶來多大的震撼,他理所當然的點點頭讓周騁有了幾秒鐘的呆滯,這完全不像是剛認識的樣子…
  “您在這裏休息一會,我去安排。”
  周騁拿出手機去屋外打電話。
  吳羨的電話也響了,他已經開機了,這時候顯示屏上正顯示著謝露的號碼,沒有回避大佬,他直接接起來:“怎麼了小露。”
  “您看微博了?”
  “還沒。”
  “您看一下吧,我已經查過了,轉發那幾條微博的大V全都是被盧一鳴花錢買的。”
  吳羨點開微博,熱搜頭條已經從盧一鳴出櫃,變成了吳羨開房突現陌生男子。點開發現居然是酒店裏自己和大佬牽手的側顏偷拍。
  轉發的幾人卻是這個畫風[圈內人:原以為吳羨和盧一鳴在一起,前幾天盧一鳴爆出出櫃我一度以為是他出軌,沒想到出軌的人是吳羨。這算是實錘了吧?酒店開房照,據說對方是個大佬,指不定是那個金主,呵呵,原以為吳羨是圈中一股清流,沒想到還是走上了這條路。]
  底下評論全都是‘窩草,沒想到吳羨也是AGY’‘渣男’‘鳴鳴真可憐,辛虧找到了我們家耳耳,簡直配一臉’‘辣雞吳羨,原本以為是暖男系的,人設崩的不堪入目’‘我要脫粉了,耳家接好!’
  但是也有正面評論,是吳羨的粉絲‘誰知道是誰三了誰,我怎麼聽說是倒打一耙’‘這熱搜買的,深怕人家不知道’‘實錘?不就是一起在酒店,也許是什麼工作人員’‘抱走吳羨,脫粉的請您麻溜的把你的馬甲穿好’
  #吳羨渣男#這個話題被頂的很高,甚至有了#渣男不配混GAY圈#這種無厘頭的話題。
  上次給他發安慰短信的好友這時候也發來了短信【甩的好!盧一鳴那傻逼,我早就看不順眼了。】
  吳羨:“…”
  吳羨又點開了盧一鳴的微博:多謝大家關心,我和耳耳很好,請不要再繼續講過去,未來會更好。
  楚爾:@盧一鳴會好好的。
  看完這些吳羨內心其實對噴人的網友完全沒有任何反應了,因為他依舊習慣了鍵盤俠。但是對於盧一鳴和楚爾的微博態度是:我媽了個雞把錘子,信不信我用龍錘錘錘死你。


第73章 老朋友
  “能查到是盧一鳴幹的?”吳羨看完微博繼續說。
  “嗯, 相關負責人陳旭和我關系還不錯。”
  “他肯定花了不少, 所以以往發布□□的時候一般會先同一聲氣, 我們還可以花錢直接買斷。但是這次基本上一聲不吭的就發出來了。”
  吳羨默然, 他自認為自己以前待盧一鳴不薄。
  “即使您和靳先生那個照片沒有曝光,他們還準備了上次吳哥你和張導演吃飯的照片。我懷疑他們下一步會放出這個照片。”
  “陳旭關系和你到了這個地步了?”居然會透出這麼重要的消息。
  “嗯…他最近在追我,他這個消息也是從娛報內線打聽來的。”
  “我知道了,公司那邊有沒有反應?”
  “公關部已經開始賣水軍了。但是您知道現在網上黑粉那麼多…恐怕會更亂。”
  吳羨掛掉電話, 心裏其實說氣憤不算特別的氣憤,因為他看淡了很多東西, 只是這盧一鳴…
  他打開黑名單, 把狗男男拉出黑名單,他想打電話親口問問對方是什麼意思。他剛按出撥打鍵,就被伸來的大手給按掉。
  靳清秋已經聽了個大概,雖然他不知道微博是什麼,但是他知道什麼是輿論。
  “先生,我只是想問個清楚。”
  靳清秋略微有一些瞇起來的狹長眸子看不出情緒, 只是淡淡的說了兩個字:“不必。”
  吳羨剛想說什麼, 周騁回來了:“大人,馬上就能用餐了。”
  靳清秋點點頭。
  吳羨以為還要再等一會他的老朋友, 沒想到他們走出們外的時候, 外面已經聚集了一波人, 齊聲垂頭喊了先生。
  “…”吳羨覺得這陣勢真的放在自己這個世界, 他瘆得慌,搞得他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看眾人, 有種榜黑.社.會大佬的感覺,他只能稍微掃了一下,發現這些人個個氣質不凡,也是,大佬的‘老朋友’全都是妖吧,能幾個會混得平常。
  他們被侍從引到了一個特別大的包廂,在頂樓四樓,這個會所是只有四層,但是每一層的高度都相當於兩層,所以顯得非常的寬大。
  沒有用大圓桌的方式吃飯,而是全部人分了小桌坐,間距離得不算遠,吳羨也單獨分了小桌,其實本來他們這裏的規矩是顧客帶來的人一般算是作陪,只需要和顧客坐一桌,如果單獨分一桌這就算身份和他們平起平坐了。
  所以他們看吳羨的眼神變得不太一樣。
  吳羨這時候坐下來才敢去看他們,他儼然發現裏面有好幾個眼熟的面孔,坐在自己斜對面的人似乎就是那個國際大導演魯子昂,坐在他旁邊的居然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很早就成影帝的張戚俞!剛剛他應該站在人後,吳羨沒仔細看才沒發現,還有一個似乎都在電視上見過的集團的ceo,最靠邊的那個人吳羨最眼熟了,應該是娛樂報社的社長,以前吳羨就覺得他頗自戀,居然隔幾個月自己上一次自己雜誌的封面,還會給自己做專訪。
  這頓飯吃的特別壓抑,幾乎上除了最開頭的幾句寒暄,沒人說話,也就周騁偶爾說兩句,吳羨被這個氣氛壓得也沒敢說話,而靳清秋幾乎上沒有動桌上的食物。
  “先生,是不是哪裏不合胃口?”
  周騁惴惴不安,這層端盤的服務員都是精挑細選的,這時候眼睛都幾乎掉下來了,他們何時見過周騁用這種口氣和別人說話。
  靳清秋掃過全場,點點頭:“心情不好。”
  吳羨:“…”來之前不是還好好的,應該是因為剛剛那通電話了。
  氣氛一下子低到了頂點,但是靳清秋沒有說自己為什麼心情不好。但是眾人已經開始擦汗了,因為他們多年前招待過靳清秋,他一向不茍言辭,很少回表達什麼情緒,這次開口居然表達自己心情不好,那就是真的非常嚴重了。
  這時候魯子昂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他一直都沒有說話,看起來很穩重,但是目光轉到吳羨身上,卻一下變得驚訝起來,他剛剛一直沒有仔細的看,這下才發現,這位和大人帶來的男人居然是一個人類,還是一個演員,而且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似乎昨天還沾染上什麼緋聞…仔細想想,他掏出了手機,點開了一組熱搜的照片。
  那偷拍照片上的另外一個人不正是...龍主麼!雖然看不清臉,但是無疑就是大人。
  他立馬把照片轉發到群裏,在座的幾位手機都振動了,本來混娛樂圈幾人都不怎麼看微博八卦,但是此時熱烈的再群裏討論起來。
  這個情況導致偌大的廳裏只能聽到吳羨一個人的咀嚼聲,他其實也不是很餓,這時候就尷尬的停了下來,於是這頓飯就在吳羨不吃了之後結束。
  他吃完之後靳清秋主動的站起來,這麼一下,所有人也’唰‘的一下全都站了起來,吳羨很不習慣這種禮節,簡直就像是早年港臺片裏的什麼什麼幫派老大...
  但是吳羨也只好站起來,只是他還沒起身,靳清秋就走了過來把他從凳子上牽起來,這特殊的待遇。
  吳羨因為明天要去簽售會,所以今天是一定要早點回去睡覺的,所以靳清秋就隨便打了聲招呼直接被周騁送回了他家。
  *
  謝露因為吳羨的事忙的焦頭爛額,這時候居然還收到了來自另外一個公司有競爭關系的同期經紀人的嘲諷【我道你吳羨多清高,不屑賣屁股,沒想到啊~~】
  【誹謗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他發來了一張吳羨被靳清秋牽著進會所的照片,【你還沒看微博吧?】
  謝露不想回了,他相信靳先生的能力,因為今天張旭已經和他說,娛報已經在撤熱搜了。她實時觀察這微博的動向,這時候刷出了一條吳羨的微博。
  吳羨開了微博一般只是用來發自己的官宣或者一些電影電視劇的宣傳,很少有有私人生活的博文,但是他今天發了關於這次熱搜的回應,不算回應的回應。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他這麼一條立刻上了熱搜,接著就有無數的真粉黑粉水軍湧來。
  ‘實錘下也就只能說兩句模棱兩可的話了。’
  ‘劈腿的就不要出來說話了好吧?渣男一生黑’
  ‘洗不白的。’
  ‘#吳羨渣男#我為我鳴抱不平,都實錘了還尼瑪出來汪汪叫’
  也有另外一種聲音‘神他媽實錘?不就是一張照片?’
  ‘吳羨甩的好,盧一鳴要臉沒臉要演技沒演技,也就賣個腐了。’
  ‘誰知道真相如何,演藝圈不都是真真假假。’
  他發完這條之後,謝露就看到了剛剛另外一個熱搜,正是剛剛發來的那張照片,是吳羨被靳清秋牽著進到了會所,吳羨的臉拍的很清晰,但是靳清秋的臉卻沒有上鏡,看來拍照的人還比較專業,怕惹事。
  ‘打臉了吧,這算實錘了嗎?’
  ‘吳羨腦殘飯如果還不信,那就真的是腦殘了’
  ‘555,沒想到是真的,脫粉了!!’
  就在看好戲的其他人以為這一錘打下來吳羨再沒有翻身的機會的時候,一向不愛在微博上露面的張戚愈張影帝居然發了微博,他說了幾句生活美好之類的雞湯然後--------
  @吳羨有些人總是捕風捉影,昨天吳小羨和我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吃完就回家了,旁邊這位先生只是一個朋友,但然不排除他們有發展的可能性,畢竟被三之後生活還是要繼續。@盧一鳴。
  本以為這一條就要掀起軒然大波,另外一個國際級導演也發聲了-------
  我以為現在的人還是要點臉的@吳羨@張戚愈,本人昨日得老友相邀,不過是一頓飯,有什麼問題都來問我。
  這兩條一發出來,瞬間成了爆熱搜。
  當然抓著手機的謝露也傻眼了,什麼時候吳羨和張戚俞那麼熟了,就算張戚俞真的和吳羨有私交有那麼一點可能性,但是魯之昂絕對就不可能了,國際級導演,口碑好到‘絕無爛片’的這種等級了。
  ‘作為魯導演的女兒粉,我站吳羨了。’
  ‘我之前就預測到肯定是站在一起被拍到,實錘個p,恐怕酒店照片也不是什麼實錘了。’
  ‘這倆位人品比我都好,完全相信。’
  ‘嘖嘖嘖,是不是有什麼骯臟的py交易?’
  ‘排樓上。’
  ‘某耳殘粉能消停一會了嗎?粉絲最能反應出自家愛豆的素質。’
  ‘抱走我鳴耳不約。’
  ‘鳴耳?我覺得反過來讀比較順眼hhh’
  *
  網上的走石飛沙吳羨完全不知道,發完微博手機就被他扔到了一角,他正被某人掐著腰一次次的飛上雲霄,不過靳清秋自己心裏有數,在吳羨癱軟之後放過他了,因為吳羨明天要參加發布會。
  吳羨斜趴著,臉上殘留著事後慵懶,長長的睫毛輕輕的顫動,嘴角微張,像是在索吻一般。
  吳羨躲過大佬還想再來一發的表情,轉身抽出枕頭下剛剛一直在振動的手機,又是一堆短信,還有一堆微博信息,他雖然懶得看微博了,但是他知道公關部不會無作為,所以還是上去看了看。


第74章 求婚
  第二天, 出現在發布會的吳羨見到了滿面春風的謝露。她悄咪咪的過來看了看吳羨周圍
  “靳先生呢?”
  “呃, 在休息室等我。”
  “昨天吳哥你看微博沒?”
  吳羨點點頭, 正欲開口, 就見到楚耳挽著盧一鳴走來。兩個人歡聲笑語,楚耳更是一臉帶春,那嬌羞的模樣仿佛能滴出水來,二人看到他面無表情的站在路中央盯著他們的時候, 都是一楞,盧一鳴想說什麼, 但是還是閉上嘴什麼都沒有說, 兩人就直接從他身邊路過,楚耳快到臺前的時候放開了盧一鳴:“鳴哥我在後面等你。”
  然後回頭的時候用不善的眼光瞟了一眼吳羨,雖然是短暫的一眼,但是還是被吳羨和謝露捕捉到。
  謝露呲了一聲:“別人丟掉的垃圾還當寶。”
  吳羨揮了揮手:“無所謂。”
  謝露點點頭露出一臉明白的表情:“也是,有靳先生在。”
  吳羨做完看了那個兩個微博就明白了,大佬昨天說的不必是什麼意思, 大概就是根本不必吳羨自己出面。
  吳羨望天, 有人疼的感覺真好。
  所以吳羨現在可以安安心心的什麼都不用想了,只需要觀望接下來的發展。只是他有些暗暗的擔心。
  如果大佬一怒之下又放雷怎麼辦。
  真是甜蜜的煩惱呢。
  想到這裏吳羨不禁露出帶著些許傻氣的笑容, 但是這個傻笑放在別人眼裏就不一般了, 總有些耐人尋味。
  發布會進行的很順利, 吳羨因為大佬心情特別好, 笑起來特別的真心,比平常都熱情, 這不由讓那些想八卦一下的記者們有些摸不著頭腦。
  如果沒搞錯的話,吳羨不應該面色凝重,即使是微笑也要顯得很勉強。他現在這狀態讓事情有些撲朔迷離。
  “吳羨你對近日上微博上的事件有何看法?”
  “今天是電影發布會,不提私人問題,僅談電影。”吳羨淡淡就把這種想搞事的記者懟回去。
  他和盧一鳴是男二男三,所以並不是主要人物,大合影的時候,他和盧一鳴站的有些開,這就讓記者找到了話題,微博上這個合照立馬被曝出來。
  但是這時候微博上最引人矚目的並不是這個合照,而是另外一個微博小號的活躍。他自稱是盧一鳴的男朋友,他發了一大串的短信截圖,從中得到的信息的就是,這個小號居然是盧一鳴和吳羨在一起的時候出軌的對象,並且帖子寫道盧一鳴曾經承諾和吳羨分手就和自己在一起,所以他現在看不下去盧一鳴和楚耳的繼續裝蒜,才發了這個微博,並聲稱不會把封口費還給盧一鳴‘那就當分手費’。
  ‘哇,這個反轉,是看不下去倆渣男繼續白蓮花了嗎。’‘感謝你出來我吳小羨背了這麼多鍋,心疼!!!’‘坐等繼續反轉。’‘請耳鳴繼續出來表演。’‘所以是楚耳三了吳羨和這個po上位當白蓮花?’
  ‘窩草,惡心到我了,吳羨之前被罵成那樣,罵過吳羨的都出來道個歉好吧?’
  ‘一碼歸一碼,就算盧一鳴真的出軌了,誰知道是不是吳羨先出軌逼的?’
  ‘看出來了,盧一鳴的粉都是腦殘。’
  這邊發布會快結束,盧一鳴還沒有看到微博的消息,但是之前的兩大巨頭出來為吳羨說話他就覺得事情很蹊蹺,因為吳羨和他們沒有任何的交集,吳羨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基本上什麼事都會和他說,難道吳羨...真的有留後手?
  他這裏還有吳羨陪導演的時候給他發的照片,他並不是很怕,因為在‘實錘’之下,就算是再大的腕都不好使。
  盧一鳴為什麼會幹出這樣的事,他自己也說不清楚,他是一個不擇手段也想要上位的性格,但是吳羨卻是那種不溫不火腳踏實地的作風,他在想當初要是換一個人自己可能早就火了。
  而楚耳別看他一副傻白甜的性格,其實他是繼華影業楚益豐的寶貝兒子,幾乎是溺愛,事事都順著他。
  發布會就在一副和和氣氣的情況下結束了,吳羨下到後臺的時候,大佬居然就在旁邊等他,他走到跟前的時候,大佬給了他一個額吻,把正在往臺下走的所有人驚個正著。
  剛剛就在邊上的楚耳就一直註意到這個男人,那散發氣場他還以為是投資方的老大,但是現在想來,似乎正是吳羨被偷拍的照片上的另外一個男人。這時候看到靳清秋正臉的楚耳呆住了,完全移不開眼,但是被淡然的眼神輕輕一掃,又不敢繼續看下去,並且整個臉迅速的紅起來。
  而比吳羨早下臺的盧一鳴正好看到了這一幕,他敢怒不敢言,只能把楚耳拉了過去,酸酸的吃個醋。
  只是他完全沒想到這個氣場十足,站在那裏就是一尊大佛的男人居然是吳羨的‘出軌’對象。
  是金主?但是金主不會親自陪著來發布會的吧?
  這時候周騁出現了,他站在了靳清秋的身後等著發布會結束接送靳清秋,這讓他想起來多年之前自己一直都是靳清秋的的專屬司機,那時候他還愛上了一個人類女子。
  下臺的投資商看到周騁,一般人不認識周騁,可是他認識,他擦了擦眼睛,驚叫出聲:“周...先生?”
  所有人因為他的話停下了腳步。
  周騁淡淡的撇了他一眼,成溫集團的二把手,並不是什麼舉足輕重的角色,他只是略略的點了點頭。
  投資商還想說點什麼,只見周騁輕輕鞠了個躬:“先生,備好車了。”
  靳清秋微微的點頭,牽著吳羨往外走。
  投資商木在哪裏,趕緊跟上把周騁拖住:“周先生…這位是?”
  周騁瞟了他一眼說了一句:“你打聽不得。”轉身就跟上靳清秋。
  他被靳清秋照顧的周周到到,在車上親親我我,當然,周騁表示:我眼瞎。
  吳羨這邊甜甜蜜蜜,下了發布會被電話砸暈的盧一鳴就不是這樣好過了,先是經紀人的:你好自為之。後是楚耳的爸爸楚益豐打電話來,直接把楚耳叫走,勒令絕對不同意他們的關系,後面是公司的撤掉他通告的通知,一連串直接把他炸的粉碎。
  盧一鳴打開微博的時候幾乎心梗要發作,他打不通那個‘微博小號’的電話,只能發短信【你為什麼這樣?嫌錢不夠嗎?】
  【已經不是錢的問題了。】
  【??】
  【你惹上了個大麻煩。祝好。】
  然後就被拉黑了。
  盧一鳴一下子像是從天上掉下來,落差感讓他差點站不住腳,楚耳因為楚益豐大發雷霆先回去了,他一個人顫抖著去開車,想先到公司裏去了解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怎麼幾小時之內就翻天覆地了。
  吳羨又是和大佬的朋友們聚餐,這次人數比上次的還多。在吃飯的時候他才看到微博的內容,他也是楞住了,盧一鳴居然在一年前就有了另外的小三?這個消息讓他一楞,卻也沒有其他反應了,只能是在心裏加深了對盧一鳴的憎惡。就在他以為差不多手段的時候,居然刷出一條微博:張戚俞——幫發一條微博:嫁給我@吳羨。ps:沒想到你倆真的有一腿。
  然後接二連三的十幾條各種領域的大腕、明星發的同樣的內容:嫁給我@吳羨。
  這些發微博的人涉及之廣,居然都到了醫學法律金融甚至是教育界。
  網友都被這一系列的舉動炸上天,當然包括吳羨,吳羨立馬擡頭看靳清秋,他正眼裏帶著寵溺,而且吳羨發現了,在座的各位都在玩!手!機!
  吳羨已經被炸的蒙圈,腦子裏全都是粉色泡泡,大佬的告白就讓人措不及防,這求婚…簡直是...
  ‘哇,這簡直這簡直蘇上天了。’‘我擦,我站這對!!’‘是照片裏那個麼?看背影是個帥比!’‘渣男去死!’‘神tm渣男,一看就是耳鳴腦殘粉’‘這狗糧吃的我齁住了,來人快給朕順順氣!’‘嫉妒使我質壁分離!’
  在一大片祝福聲中也是質疑的聲音,但是這最後一點聲音也被吳羨的微博給懟回去了。
  吳羨:一直都不想太過高調,但是這次,靳先生我愛你。另:因為感情問題一度想輕生的時候,我已經對盧先生不抱希望了,只想說一句話:好好做人比什麼都好。
  ‘我擦,辛虧你沒輕生!鍵盤俠去死!盧一鳴一生黑,滾出娛樂圈!’‘黑的說成白的,我也是佩服@盧一鳴@楚耳’‘我的媽啊,這才是風度。’‘靳先生是誰!求扒!!!’‘我有找到一張正面照!帥的驚天動地!【圖片】’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靳清秋的一張不是特別清晰的正面偷拍照片被放了出去,因為是他們吃飯的時候拍的,然後網友們就瘋了。
  ‘媽媽和說不要在沈迷網絡,我說不,我要吃狗糧,我要舔顏。’‘我的天,我硬了!’‘帥過頭…了吧!求日!’‘求扒!靳先生!求人肉!’‘我我我!但求一睡!’‘樓上你收好菊花!’
  之前轉發過吳羨‘黑料’的幾個營銷號全都轉變了畫風,先是道歉,而後是祝福,但是最先開始發的那個大v已經被封號了。
  這一波一直持續了三四天才下了熱搜,但是已經成為本年度最大的話題,畢竟那幾個求婚微博隨隨便便拿出來一個都在領域內有不可忽視的能量。
  當然也會有反對的聲音‘剛分手就和帥比在一起,看來也不是真愛’‘所以就是和盧一鳴分手立馬找了一個?’‘太快的感情總是以悲劇收場,觀望’,吳羨知道肯定會有這樣的聲音,但是他毫無畏懼,因為他已經打算離開娛樂圈的了。
  吳羨:謝謝大家的祝福,之前的日子多謝關照,這部【意料之中】將是我的最後一部作品,請大家多多關註。
  ‘退圈???’‘不是吧?’‘鍵盤俠真損,人家被三分手了找個男朋友也不行麼?這下好了吧,又一個退圈的。’‘退圈結婚?’‘我的天,哭泣!!’‘剛站的cp!就面臨著斷糧??’
  疑問頗多,但是吳羨沒有回應了,很多事已經和他無關了。然後在眾網友的人肉和各大狗仔隊的翻黑賬的情況下,楚耳和盧一鳴的黑賬被翻了個底朝天,楚耳倒是還好,盧一鳴連內褲都被扒,扒到了他五年內至少出軌了五次…
  接著就是#盧一鳴滾出娛樂區#這個話題被頂上了熱門。
  直到第五天深夜兩條日報微博出現在眾人視線內。
  第一條:當紅明星意外失足墜樓,據經紀人稱當時正在通電話,完全沒有輕生的意圖。因此斷定是意外墜樓。
  第二條:該明星名為盧一鳴,正是前幾日的娛樂圈出軌主角,據主治醫師透露,已經搶救過來了,度過生命危險但幾乎全身癱瘓,植物人的概率比較大。
  吳羨當時正在釀釀醬醬,翻來覆去,從沙發到衛生間,從廚房到樓梯,從陽臺到書桌。第二天中午才知道這個消息,他立馬轉頭問是不是大佬幹的,靳清秋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周騁安排下去的。”
  吳羨心裏居然沒有一點點的罪惡感,他反復的看了這條微博的話題,看到了路人的拍照,一下子坐了起來。
  “先生,這肯定是你幹的。”吳羨轉過整個人壓到靳清秋身上,擁住的他。
  他為什麼這麼肯定?因為吳羨只告訴過大佬自己跳樓的具體位置。
  而在路人的照片上,盧一鳴‘失足滑落’的大樓正是自己準備跳的天臺。
  作者有話要說:
  吳羨:先生,我愛你。
  靳清秋:愛我你就坐上來。
  吳羨盯著某處:有兩個,我坐哪一個?


第75章 籌備
  趴在靳清秋身上的吳羨用臉頰蹭了蹭大佬的頸部。
  “先生。”
  “嗯?”
  靳清秋大佬一攬, 把吳羨環在臂彎之中。
  “我們要回去結婚嗎?”
  剛剛靳清秋在床笫之間親口與他求婚了, 他在迷迷瞪瞪炸上天的時候答應了, 雖然他都要忘了是什麼時候答應的。
  靳清秋點點頭。
  “什麼時候回?”
  “快了。”
  吳羨坐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六塊小腹肌:“先生, 我著身子可以帶回去麼?”他有些不舍自己這個健康的身體。
  靳清秋在鏡子後面盯著他不放:“自然。”
  “那原先的那個身子怎麼辦?”
  “我本以為是要捉你一縷魂魄回去,現在那身子用不上了,放著吧。”
  “這麼久了...爛了吧?”
  “我用壽玉吊住他一縷生氣。”
  吳羨這下開心了,他自己的身體當然是比較好用的, 某些時候也能比較頂用。他有些撒嬌的轉身:“先生,我猜你更喜歡這個身體?”吳羨知道這個問題很沒有意義, 但是還是像是戀愛中的所有人一樣想撒撒嬌。
  靳清秋沒有回答, 而是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思想。
  待吳羨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他又一次體會了撩龍的‘樂趣’,這個樂趣他暫時沒有辦法清醒的感受,總是斷斷續續,時醒時夢。
  他終於起床了,從桌上裏拿起手機的時候被奪命連環CALL給嚇到了, N個未接, 這時候剛好還有一個電話打進來,是謝露。
  “吳哥!微博是什麼意思?公司相關負責人已經把我從裏到外修理了一頓了。”
  “單方面解約。”
  “???”
  “這些日子很感謝你, 只不過我恐怕要休個無期限長假了。”
  “吳哥, 你知道解約金是多少嗎?”
  “不知道。”
  “會掏空你…”吳羨賺多少她最清楚, 吳羨一直不喜歡炒作所以賺全都是片酬, 廣告費之類的,很少有爆點, 而且她已經不去文盧一鳴的事了,她不認為盧一鳴會那麼‘不小心’從樓上跌下來。
  應該是靳先生了,她多方面打聽了一下,周騁她是打聽到了,來頭大的嚇死人,而在會場的時候,那般做派說明靳先生還要在他智商。如果隱退這個事是靳先生提出來的,那她根本不用擔心什麼解約金。
  吳羨那邊還沒回答她嘆了口氣:“是靳先生吧?”
  吳羨否決:“不是,是我自己,我已經有些厭倦了,從當初窮學生走到,這一路很感謝你了,但是現在我已經決定享受生活。”謝露手上不止他一個人,所以他也沒必要擔心她因此收入下滑太嚴重。
  “真的決定了嗎?”謝露問,她其實已經知道答案了,所以電話那頭回復肯定的回答時她也沒有太驚訝。
  “我近期就要去國外了,我的房產最近會拜托律師處理掉。到時候所有的錢你幫我去做點公益了,嗯,就孤兒院吧。我那輛suv我肯定是不用了。也剛買沒多久,我過戶給你,一點點心意不要推脫。”講完這些事,吳羨噓了一口氣。
  “吳哥…你是不是要去做什麼犯法的事…怎麼怎麼感覺跟交代後事似得。”
  吳羨在電話這頭笑罵道:“我只是要出遠門,可能很久都不會回來。小腦袋裏想什麼呢!”
  吳羨掛掉電話,被身後已經穿戴整齊的靳清秋牽住手:“那邊我已經開始吩咐準備了,你想什麼時候回去。”
  “準備?婚禮?”
  ”嗯。”
  靳清秋居然能跨時空交流?
  *
  今日,X市終於迎來本月第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玄麟一直都在靳清秋家裏,他偶爾會幫忙照看一下小白,意外的他居然喜歡毛茸茸的生物,他早就有預感靳清秋不可能毫無收獲,果然今天剛出太陽,他就收到了感應。
  “哼,伴郎?”玄麟回憶了一下,那個美好的的觸感,他還記得那次還是蛇身的時候圈過那人的腿,不過他現在回來肯定不是那個模樣了。畢竟自己現在身邊的床上正躺著‘吳羨’,他胸口放著一塊發光的寶玉,維持著他不腐爛。
  真的有些期待呢。
  白邪:“找到了?”
  “嗯,會帶回來一個。”
  “那這個身體怎麼辦?”
  玄麟撇了一眼,像是在沈睡中的‘吳羨’,他輕笑了一聲:“不知道現在去陰間走一趟是不是還來得及。”
  白邪似乎想到了什麼,有點嫌惡的瞥了一下嘴:“你的惡趣味…一直都沒變吶…”
  白邪打開白熊群把這一消息發出去。
  白澤-擇日龍主歸,已無事。只是好事將近,大家準備準備吧。
  張龜龜-哇,好棒棒,好事是我想的那個好事咩?
  鯤-廢話。
  貓兒萌-還好還好,人家差點就備撤離辣,這是要辦喜酒的節奏?
  陶陶-怎麼喊,龍後?
  貓兒萌-先想想賀禮吧。我本來存著買房,現在又要延期了。
  驚蟄鳥-得了吧,你再存了500年差不多。
  張龜龜-人家新入手一套新玩具就拿出來當賀禮了。
  鳳風楓瘋-我說你啊,人家又不是滿月酒。
  張龜龜-這不是一般的玩具,嘿嘿嘿。我覺得我的龜殼修理費有人會給報了?
  掌櫃家-咳,那我是不是要開始準備訂衣服了,各位大人快用單子砸死我吧。
  白澤-今晚我去涪陵客棧策劃一下。
  筆-恭候您的大駕。
  三兒-會不會太倉促了。
  白澤-呃,大概是等不及。
  玄麟-不用懷疑,他不用我也能化成‘道貌岸然的真禽獸’。
  眾人放下手機,沒見過吳羨的妖們心中同時冒出一個念頭:這位‘龍後’大概傾國傾城了。
  殘留的妖氣散光的時候,x市一片和諧。
  白娥依舊是7點到了靳清秋的家裏,他搭理著日常的清潔,上次小白也沒有送走,而他的兒子白辰也從一寸長成了兩寸,吸收了靳清秋殘余的靈氣,居然一下子長了那麼多。
  她照例清理好一切,給小白放風的時候,樓上突然穿來一道溫潤的聲音:“白娥姐。”
  她擡頭,入目的是一位男子,眉目皆是溫潤如玉,笑容之間帶著些儒雅,但是她幾乎沒有猶豫:“吳公子?”
  吳羨點頭。
  *
  涪陵客棧
  “那邊掛高一些。”
  他這位神秘‘龍後’這時候現身在涪陵客棧,指揮著掛裝飾品。
  白邪見到他時候先是楞住了,然後笑了:“我一直覺得你的性子和你不太相配。這樣好多了。”
  吳羨:“是嗎?”
  杜子恒在邊上打哈哈:“我雖然不知道你怎麼變了個模樣,但是變得man多了。”
  吳羨身高現在和杜子恒一般,摟過他的肩膀:“葉潤的事兒怎麼樣了。”
  杜子恒摸了摸鼻子:“還能怎麼樣呢…”杜子恒悄悄把他拉到一邊:“那天晚上喝醉…你知道那個臭小子想幹嘛?”
  “幹嘛?幹你?”
  “…”吳羨看到杜子恒吃了蒼蠅一般,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我把他當徒弟他居然想上我。”
  “別說其他的,其實我就想知道…成功了沒。”
  “當然沒有!!”
  “哦…”吳羨興趣缺缺。
  “吳羨!你…變了!!”
  “我怎麼了?”
  “你原來肯定會一臉嬌羞不自然!”
  “肯定是之前那個身體出了問題!”吳羨並不想說自己是因為整天和大佬荒.淫無度變成現在這般臉皮厚的樣子。
  這時候張龜龜出現了,他捧著一個禮盒上前,吳羨條件反射的退了兩步。這個老東西肯定不安好心!他看到了禮盒頓時想到了之前那個讓他後面吹涼風的玩意。
  昨天大佬還試圖給他用,他用了美男計才讓大佬作罷的!
  “公子大婚,老朽獻上一份賀禮。”
  伸手不打笑臉人,吳羨帶著懷疑的的目光收了下來。挺沈的,他晃了晃,裏面聽到很多零件碰撞的聲音,還有聽到的鈴鐺的聲音。
  “這是一些‘小玩具’,是老朽新收集到的。”
  “玩具?”吳羨疑惑:“我又生不出娃。”
  張龜龜沒有回答,露出姨媽般‘欣慰’的笑容,然後很有禮貌的退場,他頓時背後一涼,裏面肯定不是好東西,他明智的沒有當眾打開。
  晚上吳羨在家打開的時候,真慶幸當初沒有沖動的打開,他面前的桌上擺放著那個禮盒,裏面真是‘玩具’。
  情趣玩具!
  吳羨正欲藏起來,被大佬把手按住。
  “誰送的?”重重有賞!
  吳羨咬牙切齒:“張醫師!”
  “其實這些小玩意,還挺有意思的。”
  “先生玩過?”
  “未曾,不如,試試?”靳清秋執起一個小夾子,帶著笑意,在他的耳尖輕輕的咬著。
  吳羨渾身如過電一般,情不自禁的說:“試試就試試!”
  作者有話要說:
  吳羨:先生,我拒絕。
  靳清秋:???
  吳羨:請您自重!收起來一個我們還是好朋友。


第76章 婚前試愛?
  76
  吳羨除了第一天去涪陵客棧捯飭了一下, 接下來為了保持神秘感, 他就一直在家裏呆著, 有一種待字閨中的感覺。他想了想, 如果是像胡奕那種婚禮他還是蠻喜歡的,於是他和大佬強調了一下,自己還是比較喜歡簡約一點的婚禮,千萬不要太復雜, 只是心裏默默的加了一句:洞房不能簡約。
  前天定做衣服的掌櫃又來了一次,他眼神總是很奇怪, 大致是上次給‘吳羨’量的時候自己還不是這般模樣。
  吳羨笑嘻嘻的再白熊群裏面和眾妖插科打諢, 靳清秋看他笑的停不下來,把肚子都笑痛了,問他在幹嘛。
  “先生,你有白熊號嗎?”
  靳清秋搖搖頭。
  “對了,先生你連手機都沒有。”
  靳清秋還是搖搖頭,又變魔術一般掏出手機, 居然和吳羨是同一款的。吳羨自己的手機從那邊帶過來了, 根本不能用了,他去買了最新款的, 沒想到大佬也買了一臺。
  “那我給先生申請一個號。”
  於是乎還在聊天的眾妖們在群裏迎來了幾個新人。
  -歡迎‘暗夜女王’
  -歡迎‘財神爺’
  -歡迎‘小冷漠’
  大鵬展翅-新人報三圍, 爆照, 跪下來唱征服!
  張龜龜-財神爺是那個財神爺嗎?求擴列!求發財秘籍!
  暗夜女王-聽說龍主要結婚, 我來問問送什麼比較好。
  財神爺-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財神爺, 但是不私窗!
  鯤-總之快點報三圍,爆照,□□最佳。
  暗夜女神-[圖片]
  鯤-哇,真發啊?
  貓兒萌-舔顏!!
  小虎牙-原來是外來妖!請容我留個鼻血。
  財神爺-我也要發?
  眾:您老歇歇吧。
  吳羨-給大家介紹一下@小冷漠。
  鯤-婚外情對象?
  吳羨-@小冷漠我老公
  張龜龜/鯤大鵬展翅/貓兒萌/陶田/胡奕-???
  財神爺-求美女擴列@暗夜女神。
  小冷漠-[圖片]三圍沒來得及量。
  吳羨偷偷的用大佬的手機拍了一張側顏裸穿著浴袍的照片,發到了群裏,靳清秋其實正坐在搖椅上從後面抱著吳羨,有些無奈的看著聊天記錄,不過根本沒阻止他發自己的照片。
  眾:不想眼睛被戳瞎,屏蔽保平安!
  暗夜女神-哇!好帥啊,這位是?能求介紹嗎?
  財神爺-女神女神求擴列。
  張龜龜-這是有夫之夫,女神別想了!擴列!
  吳羨在群裏玩的開心,小白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屋裏自踉踉蹌蹌的爬出來,身上圈著還不是特別大的小蛇,它倆的組合比較像異形,但是小白又愛粘著吳羨,這讓吳羨對小蛇的接觸變多,也沒有那麼怕他,只是每次吳羨都要給小蛇說一番:“小辰辰,你是男娃,不能總纏著我家小白!”
  這個時候白辰總是委屈的吧唧嘴,然後從小白的身上下來。
  日子就這樣輕松的過去了幾天,靳清秋除了偶爾去看看準備得怎麼樣,其他時間都在家裏陪著吳羨,少不了釀釀醬醬,但是吳羨嚴詞拒絕。
  “我們那兒有規定,婚前要分開住。”
  於是吳羨就被自己坑了,這幾天都在自己的房間裏住,只是他立馬就後悔了,晚上少抱著一個美妙的肉體實在是大虧,但是話又說出去了,只是在經歷了一個冷漠的夜之後,他還是在第二個寂寞的夜抱著枕頭去求收留,他從陽臺上偷偷的爬過去,沒想到的是,靳清秋居然靠著凳子一副:你終於來了的樣子,讓他又氣又急又好笑,為了一丟丟尊嚴想轉身回房間,結果被一把摟住再也沒下來床。
  就在結婚前一天他好扶著腰,但是已經感受到了氣氛,靳清秋的屋子裏也裝上了紅艷艷的帷幔,他的房間更是連屏風都換成紅色的,一樓從裏屋到大堂都掛著大紅色的流蘇,門外貼著喜字,據張龜龜的私窗,他說涪陵客棧把之前一直用不上的樓層都清出來了,這次估計來的妖要把門擠破。
  “先生,請了多少賓客?”吳羨數著大佬在親手寫的紅帖子。
  “不多。”
  “不多?”吳羨數了數地下的論堆算的紅字帖,有些好奇,他拿起一本打開。
  請帖的第一頁是紅底燙金邊金字,不過上面什麼字都沒有裝飾,只有印好的金龍和自己的羨字。第二頁就是地點,但是地點也是很奇怪的,是一幅畫,涪陵客棧的水墨畫,畫這個的人肯定是個大師,他一眼就看得出是涪陵客棧。細節方面簡直就像是水墨畫版的照片。
  吳羨剛想伸手去摸一下是什麼材質的,被靳清秋捉住了手。
  “這是法陣。”
  “???”
  “傳送的作用。”
  “也就是說,可以用這個請帖直接傳送過去?”
  “妖可以,普通人的話可能控制不好被隨機傳送。”
  “…”吳羨把帖子放下:“那先生,你一上午就只寫了一個字?”羨字。
  他點點頭,招了招手:“你想寫嗎?”
  吳羨來了興趣:“只是我毛筆字寫很不好。”
  “我教你。”
  靳清秋把他招過去,他坐到了靳清秋的大腿上,被他整個包圍住,冰涼修長的手指握住他的手,順著他手的力量,吳羨一點一點的寫出‘羨’這個字,他的呼吸就近在咫尺,把持不住的吳羨正欲歪頭親上去的時候,白娥卻在外面敲了門:“大人,外面寄來了包裹。”
  “包裹?”
  吳羨只好放棄熱吻在靳清秋的臉上輕啄了一下,去開門。
  白娥手上抱著一個紅色的很大的包裹,大到把她的臉都遮住了。吳羨看了看快遞單,上面沒有寫人名。
  吳羨接過包裹,意外的覺得沒有想象的重量。
  他把包裹放到了書房中央,靳清秋求走了過來,輕輕摸了一下包裹,瞇了瞇眼:“吳幽。”
  吳羨驚嘆:原來龍還有狗鼻子。
  他興致勃勃的開始拆包裹,大佬大概嗅到了情敵的味道,坐在邊上看著。把所有的外包裝拆掉,吳羨發現是一塊很大的白布。
  “油布。”
  “?”
  吳羨攤開之後發現是一副巨型的水墨畫,和剛才請帖上的很像,但是稍微沒有那麼詳細,反而更像一張地圖,只是上面的地標吳羨大約都沒見過。
  在右上角有一個高樓,上面畫了一個頭像標註著:點我→吳家。
  “…”
  他還在地圖上看到XX洞府這類的。
  “哇。”白娥在邊上驚嘆。
  “這是一個任意地圖。”
  “是都可以傳送嗎?”吳羨想到剛剛的請帖。
  靳清秋點點頭:“這地圖加了穩固的顏料,所以人類也可以用。”
  “他送我這個做什麼?”
  白娥在邊上說:“是吳家嗎?這種傳送手法就是吳家創造的。”
  白娥看著這個地圖兩眼發光給他解釋。
  吳家是很早就出名的一個天師家族,本來有在幾百年之前有一個非常厲害的天師,據說當時在天師的盛會上連敗十人,當時他才不到三十歲,可以說是個天才了,但是他不好戰,打開名聲之後就在廣收學徒,想要把天師一門發揚光大。他最著名的就是制作符紙以及一些天師特殊的道具。
  說到這裏吳羨就想到了,上次那種粉塵,還有那種從腳底往上吹的空氣清新功能。
  白娥繼續說,他在陽壽快盡的時候就發明了這個令整個天師界震動的發明,而且還在最後幾年收了一個關門弟子。
  “吳幽?”
  “對。”
  吳羨點點頭,這個發明的確很厲害,但是吳幽為什麼要給他送這個?
  靳清秋突然伸手,從畫布底下飛出了一張紙,他看了兩眼,突然冷冷的笑了一下,但是也沒有特別生氣,把紙張遞給吳羨。
  吳羨好奇了,接過一看,差點笑岔氣過去,這張紙上面是吳幽寫的,他叫吳羨看地圖的右下角,有一個藍色的雲朵,他說只要點哪裏,就能傳送他吳幽的身邊。還在底下說,要是龍主有什麼對不起你的,歡迎來找他,當然,寂寞孤獨冷的時候也歡迎。
  “…”
  真的是勇氣可嘉了。
  “把這個掛起來。”
  “啊?”大佬居然能沒生氣,他以為不當場撕了已經是很有涵養了,畢竟這是一頂綠帽子。
  但是跌破眼鏡,大佬居然親自指揮把地圖掛到了大廳的正面的墻上,但是掛好之後站到了畫面的右下角停留了一會。
  他輕輕一勾手指,這才從地圖走開,繼續去寫帖子。
  吳羨好奇的走過去,直接笑出了聲。
  “先生,你太壞了,吳先生會吐血的。”
  吳羨走過去看的時候,原來右下角的那朵雲變成一只小.紅.龍。


第77章 轎子
  終於要到那一天了, 吳羨漸漸的被搞得有些緊張, 因為嫁衣已經送上門來了, 大佬昨天就消失了, 這邊留下了白娥與白邪在兜著。
  玄麟卻在晚上突然從陽臺出現,把吳羨嚇一跳了。
  他盯了吳羨很久才叫了他的名字。
  “原來你是這樣的。”
  吳羨攤手:“帥嗎?”
  玄麟化出的長發和一身黑衣在夜晚有些大的風吹得獵獵作響。
  “我有一份賀禮送給你。”他黑發刮過臉龐,從兜裏掏出一個一方石印。
  “這是?”
  “娘家人給的陪嫁。”說完他笑了起來,突然走近。
  這算什麼娘家人…?吳羨還以為他要做什麼的時候, 他只是把印子交到他的手上。然後退了一步:“這麼看,我還是喜歡之前的身體, 軟糯適口。”
  突然吳羨想到了什麼:“那屍體呢?”吳羨很懷疑的盯著玄麟, 似乎擔心他做什麼奇怪的事。
  “你以為我會對那個屍體做什麼?”
  吳羨很想點頭:“那屍體呢?”
  “反正我對一動不動的屍體不感興趣,你大可放心。”
  吳羨想了想,玄麟還算比較有信用度:“暫且信你。”
  “不過在踏入婚姻的墳墓之前,你難道就不想找點樂子?”
  “不想。”
  “哎,早知道我就早點下手了。”
  吳羨又攤了癱手:“大哥,我都要結婚了。聽說你還是伴郎。”
  玄麟並不想談伴郎這個話題, 轉而問道:“你知道原來我是靳清秋的什麼嗎?”
  吳羨想了想, 大佬並沒有告訴他,大概是並不太想讓他知道, 他其實對這個也不太好奇了, 是什麼都無所謂了。
  “我是他的欲.望, 他幾千年前不知道為什麼想不開, 硬生生的把我從身上分離。結果又在百年前把我找回來,只是他並沒有融合我。”
  “啊?”大佬平常挺正常的, 沒有融合欲望?欲.望神馬的…大佬還是是特別高昂。
  “總之他只能在你這棵樹上吊死了。”
  “…”他似乎知道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如果想我了就帶著我的印記到我洞府來找我。樓下的地圖上有,黑水洞府。”
  吳羨懷疑吳幽玄麟這倆講好的,地圖上就他們的坐標最醒目。他還來不及拒絕,玄麟大手一揮,化作黑氣消失在房內。
  玄麟這一鬧就是半個小時,本來就一點多準備睡下的吳羨現在毫無睡意,時鐘已經走到了兩點,他四點就要起,據說是良辰吉時,但是他現在立馬躺到又睡不著,於是乎想了想還是不睡了,他把屋內的燈打開,新郎的禮服就掛在屏風前,紅色滴純金金絲勾勒出圖案,吳羨已經幻想了大佬穿上這紅衣的樣子了,靳清秋平常一直都是穿著淡色的衣服,偶爾有點顏色也是青色,淡藍色這種,所以吳羨不禁有些期待靳清秋穿上紅衣會是什麼樣子。
  他打開了燈,把樓下正在整理行頭的白娥給驚動了。
  “公子不睡嗎?”她擔憂的看了看時鐘。
  “睡不著了,幹脆不睡了。”吳羨撓了撓頭。
  他走過屏風拿起衣服:“先來幫我熟悉下,我穿不好。”
  “公子不用擔心,會幫您穿的。”
  白娥擔心吳羨的身體會吃不消,先給他溫了一碗粥,吃飽了好保存體力,吳羨已經不是原來那個身體了,但是別人的好意肯定是要接受的,足足喝了兩碗下去,飽脹感讓他睡意突生,囑咐白娥四點半叫他,他去瞇一會。
  他是在一陣腳步聲中醒來的,醒來的他發現自己已經穿好了喜服。
  白邪笑著看他:“醒了?剛好,準備出發了。”
  “坐車去?”吳羨揉了揉眼睛。
  白邪搖搖頭:“我們有傳統的交通工具,你現在只需要含住這個。”他拿來一片陳皮:“等會可能會喝酒,含上這個好一些。”顯然白邪已經被吳羨的酒量給嚇到了。
  吳羨璀璨一笑:“我也是混娛樂圈的,喝酒小事一樁,況且一般來說晚上要入洞房新郎不會被灌醉的吧?”
  白邪這才想到吳羨換了一個身體了,被他後面的兩句調笑給逗樂了:“我還記得你剛來的時候,見到清秋說的那句話。”
  吳羨回想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說了什麼話,厚著臉皮沒有臉紅而是豪言壯誌:“我沒說錯吧,只是隱疾什麼的不存在。”
  吳羨這邊背塗塗抹抹,然後把頭發撩起來露出大片額頭,本來溫潤的他稍稍變得略有些霸氣,他很滿意這樣,最後還給自己噴了一點點定型水。
  時間快到了,從陽臺往下看,有一方轎子停在了院中,紫金色的外光,紅紫色的轎頂,轎頂部一個白色的夜明珠在還沒有完全亮起來的淩晨中熠熠生輝。
  “這就是要坐的轎子?”
  “對。”
  擡著去?吳羨不僅腹誹,但是他上了轎子之後,才知道轎子原來是可以自己飛的。而這是真正意義上的——自己飛。
  如果沒有施障眼法,吳羨覺得八成會把晨跑的人嚇死。白邪在門口把他的轎門放下來,就不見了,說是先趕過去整理會場。
  轎子穩穩的再空中滑過,他掀開了轎門想看看外面的樣子,空中剛剛泛白,飛行的速度不算快,但是吳羨一個人還有些怕怕的,從窗戶往下看真的已經很高了,下面少數的燈火已經變成了星光,大多數都是黑暗的,但是吳羨生出一種感慨———
  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莫名讓人心安啊。
  不知道要飛多久,吳羨在轎子裏過了新鮮勁開始犯困,他拿出走之前白娥給他塞得小點心啃起來。
  突然嬌子停住了。
  到了?吳羨探頭出去,他還是再半空中,只是突然停住不走了。
  “壞了?”不可能把,大佬做事不可能那麼不靠譜。
  還在這樣想著,突然周圍一片亮光,無數的亮點從下方噴湧上來,在吳羨的邊上炸成一朵又一朵的煙花,紅色的煙花把吳羨的臉印襯成了紅撲撲的樣子,格外喜慶。
  好一會,煙花才散去,半空中他看到了大佬,他穿著紅艷艷的喜服,正帶著笑看著他。
  靳清秋穿著紅色的樣子和平常非常不一樣,平常他是衣服清冷淡然性冷淡的樣子,撇開床上的他不談,這樣紅衣的樣子真的非常誘人。
  吳羨急切的想要出轎子摸摸這時候的大佬,但是靳清秋並沒有走過來。正在他想要出聲喊大佬的時候,轎子門處居然延伸出紅地毯。帶著真絲繡花的紅地毯在空中一點一點延伸,最後停到了大佬的腳邊,他張開雙臂,吳羨踩著紅地毯一步一步的走過去。
  說是一步一步,但是吳羨迫不及待的小跑過去了。
  “先生,你穿紅色真好看。”讓人欲罷不能。
  “今晚我會一直穿著紅色。”靳清秋嘴角勾起一點點壞笑,吳羨立馬會意。


第78章 婚禮
  婚禮如夢如幻, 吳羨大概覺得如果自己是個妹紙會表示:死而無憾,
  但是男人嘛, 最希望的總是最後一個環節, 吳羨其實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著因為喝了很多酒臉色略有些緋紅的靳清秋,穿著紅色的喜服然後放蕩的和他進行一些不可描述的洞房活動。
  “清秋酒量不錯嘛。”吳羨僅僅喝了幾杯,所以現在清醒的很,但是靳清秋則被灌了不少。
  “從未醉過。今日終於肯改嘴了?”
  “其實叫先生也不也是挺好的嘛。”吳羨別過臉, 靳清秋的眼神太認真的,讓他有點沒辦法招架, 說是招架, 其實就是有了莫名其妙的躁動。
  不得不說,在房事上,吳羨主動的時候很少,因為根本不需要他怎麼主動,靳清秋總是一手主導了整套,吳羨思考著如果今天的洞房如果安排在之前的那個房間, 自己是不是要搞一下事兒。
  這邊玄麟在幫著靳清秋喝酒, 他穿著玄色長袍,比之今天淩晨的全黑系列養眼的多。宋冰和吳幽也來了, 但是吳幽也就遠遠的給他敬了一杯酒, 宋冰則很神奇了帶了女伴來, 是趙珊珊…?
  趙珊珊一改往日妖艷的形象, 妝容、穿著打扮、舉止無一變得精致起來,往日可以看得出放蕩形骸的模樣, 而現在反而像是一個嬌嬌的富家千金,粉白一字裙加之高領毛衣。總之吳羨覺得宋冰厲害了,能把她變成這個模樣。
  他反而不驚奇趙珊珊和宋冰在一起,而是驚奇了杜子恒帶著葉潤來赴宴。、
  “讓普通人進到妖怪堆裏真的好嗎?”
  白邪:“他不是普通人。”
  “???”
  “他其實有陰陽眼。”
  “啊?”
  “吳幽很有興趣收他做徒弟。”
  “…”
  杜子恒喝了不少,被葉潤扶了過來。
  “小羨羨,你今天霸氣威武啊,男人味十足。”
  “我謝謝你。”吳羨白了一眼,他這麼說就好像之前自己很娘。
  “你和小葉在一起了?”
  “沒有,瞎說,我還沒有答應。”
  葉潤在邊上,眼睛背後的眼睛瞇起,笑的很斯文。
  “你別忘了昨晚答應我的事。”
  “什麼事?不記得了。”杜子恒準備耍賴。
  “那我再做一次?”
  “…”
  喧囂的婚禮吶。
  吳羨之前還以為會有什麼一拜天地之類的,但是並沒有,看來大佬貫徹了自己說的簡約,不過幸虧他之前來的時候吃了東西,要不然還真的會累,因為客人實在太多,不在主廳的聽說有是按層論的,在主廳的有30小桌,在他們附近一人一桌的也有二三十個。
  就在吳羨覺得這場婚禮差不多的時候,某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靳清秋‘至交好友’起哄著要看新婚夫夫接吻。
  還從人群裏拉出一個剛化形的小妖,吳羨一看,這不是白辰嗎?他現在已經是十三四歲的模樣,只是還是一臉懵懂,原來他都化形了,那就更不能讓他再纏著小白了。這要是小白長大了就有口說不清了。’
  “這樣,就十秒,白小辰來數。”
  靳清秋一下就明白了這些人的用意了。但是反正是這麼喜慶的時候也就隨他們去了,況且在自己眼前的吳羨因為喝了些酒,本來就很好食用的雙唇看起來更加的鮮嫩多汁,想要一口吞下去。
  在內廳,好事者都圍成了一個全,吳羨主動上前,把靳清秋的脖子圈住讓他稍稍低頭,自己微微擡頭,很主動的把自己的嘴送上去。
  “一、二、三…”
  “娘,接下去是怎麼數來著。”
  白辰撓了撓頭。
  吳羨把舌頭伸到靳清秋的嘴裏,他早就想這麼幹了,想稍稍的當一回主導者。但是他忘了,自家男人永遠是個喜歡主導一切的龍。
  “一、二、三、四…”
  一遍又一遍,白辰終於數對了,到了這一個十的時候,倆人已經難解難分,好在吳羨氧氣
  用盡把大佬推開,眾人這才滿意的起哄拍手。
  深夜。
  吳羨低估了這一群酒鬼,不僅灌大佬,還灌自己,沒有一點節操,他可是新婚之夜,這麼做真的好嗎?好在他倆酒量過硬,靳清秋絲毫沒見醉意,吳羨倒是有些飄,不過好在僅僅是有些飄。
  摟著靳清秋的腰,他們到了自己的婚房。
  真的是之前的那個1314房,剛進到門內,吳羨就一把把大佬壓倒墻上,用自己最兇悍的表情:“親愛的,今天會讓你下不來床。”
  靳清秋:“…”
  然後就是一陣沈默,沈默中吳羨看到,大佬的面癱臉似乎要繃不住笑出來。
  “…”吳羨很挫敗捂臉,自己好不容易想開個玩笑,卻尬的不行不行。
  靳清秋安慰他:“別怕,會下不來床的。”


第79章 番外玄麟
  番外玄麟
  “沒來得及。”
  白邪:“幾個月前的事兒了, 肯定來不及。”
  “我去的時候他不在了, 據說是流放下去了。”
  “沒有收編?”
  “嗯, 我用清秋的一片蛻皮換個一個消息。”玄麟接過杜子恒剛調好的一杯酒, 一口飲下三分之一。
  “那玩意對陰魂大補,有些浪費了。”
  “無所謂,那玩意我要多少有多少。”
  “…”
  “我以為你只對他身體興趣。”
  玄麟搖搖頭,黑發遮住半只眼, 他離開靳清秋的那幾百年裏,該玩的都玩了。
  “我只是覺得有趣, 反正對於我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
  吳羨現在是一只鬼, 他已經快要忘了上輩子的事,他也即將要忘掉自己的名字了,在最後的時刻鬼佬給他取了一個新的名字,阿鬼。
  他因為被孟婆推拒門外,說他還留著沒有結束的前緣便將他直接扔給鬼佬,學做一只好鬼等修煉成實體的時候再來續緣。
  就在到了人間的那一刻, 他忘記了所有, 迷茫的像是剛生下來的嬰兒,漫無目的在鄉間小道上飄蕩, 他只記得自己叫做阿鬼, 是一只新鬼, 因為修為底下, 飄蕩到其他鬼的地盤的時候總是被攆走。
  他們做鬼的能在人界能停留,聽別的鬼說是因為他們要收集人間的訊息, 為那些神明節省尋找童子的開支,所以好多鬼勸他趕緊找個神明,哪怕是很小的一個,都算是有了靠山。
  總被欺負不是個法子。
  鬼與鬼原來還會有不同,長相也不同,阿鬼羨慕那些長得很兇悍猙獰的鬼,他自己照過鏡子,自己的樣子很不一樣,如果是人的話,他應該是膚白俊俏,但是身為一只鬼,他想要裂到耳根的大嘴以及斷了的雙腳,這樣飄起來不容易被樹枝紮到腳。
  大概是自己長得真的太弱,很多神明見到他都是對他和藹的一笑,但是完全沒有神明想要留下他。
  他們鬼總是向往陰氣很重的地方,但是這種地方特別容易招惹天師的出現。天師是一種可怕的活人,他們有很多法門都是針對著野鬼,他這種還沒有找到靠山的野鬼特別容易被捉住封到法器裏當做器靈。所以他總是先蹲守在陰氣濃重的地方,觀察數日才敢靠近吸收陰氣。
  但是蹲守了一處小陰地的阿鬼今天倒了血黴了,他已經蹲了好多天的陰地出現了一只比他強大數倍的長舌鬼,關鍵是身後引來了一個天師,長舌鬼應該不是從陰間放出來的,看樣子是因為怨氣留在人間,當阿鬼想要放棄離開這地方,卻發現自己已經被籠罩在陣法當中,這時候已經晚了。而那個天師似乎都沒有發現他在陣中,他弱的已經沒有存在感了,像是一縷空氣。
  就在他感到壓迫急劇升高的時候,窒息感傳來,他不明白自己一只鬼為什麼會有窒息的感覺。但是當他快要到零界點的時候,四周的陣法霍然停止。
  眼前突然黑暗,一個巨大的身影從天上降臨,阿鬼呆住了,眼前降下來的是一只巨大的蛇,要揚起頭才能觀其全貌,但是除去這些,阿鬼差點留了口水,這眼前的大蛇完全就像是陰氣制造器,源源不斷的陰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那天師已經解決掉了長舌鬼,這時候居然對著從天而降的大蛇哈哈一笑:“玄麟,你是不是借著這次想要壓死我?”
  那蛇沒有回話,一陣黑氣吹起,在黑氣中蛇影漸漸變小,待消散之際已經變成了一個人形。
  黑色的長袍,短發,皮靴,臉上帶著一絲陰邪的笑,回答天師話的同時朝他這裏淡淡的瞄了一眼。
  只是這一眼,讓阿鬼渾身發緊,一種被狙擊的錯覺油然而生。
  “完事了?”
  天師點點頭。
  “你好像差點漏掉什麼?”阿鬼頓時繃緊身體默默的後退,想要藏到樹蔭之中。
  然而那名叫玄麟的男子卻一步一步的朝他走來,面上帶著屠夫即將宰豬的表情。
  阿鬼慌了,轉身欲飄,但是他法力底下,再飄也沒有人家走路快,輕松的被定住,就像是洗白了的待宰羔羊。
  那天師又是一笑:“我不打擾你了。”然後帶著剛剛收入壺中的長舌鬼離開了。
  “我…我是好鬼!”
  “我知道。”
  “我是有靠山的鬼!你別過來!”阿鬼全身進入了警戒狀態,他不知道為什麼,雖然眼前的男子散發著好吃的陰氣,自己卻想離他遠一點。
  “哦?靠山?”
  “對…!”阿鬼很想現編一個,他想破了腦子,突然想到了前段時間震撼三界龍主大婚的事兒,於是他慌不擇言編了一個任誰聽都會覺得荒唐的靠山。
  “我的靠山是...是...龍主!”
  本來阿鬼以為自己可能要跪,沒想到那男人聽到了龍主,霍然停下了腳步,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捉摸不透。其實他和靳清秋是一體的,即使自己不是真的龍主,其他妖也會尊他一聲大人,撇開靳清秋不說,他其實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龍主’,他不想化蛟是因為喜歡蛇身,但是他的實力在龍主以外也可以稱個前幾。
  玄麟放緩聲調:“你叫什麼名字。”
  “為什麼要告訴你?”阿鬼見他被龍主的名頭嚇到,立刻開始壯著膽子反駁。
  “你知道嗎?除了吳羨之外,還沒有人敢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
  “吳羨?”阿鬼表情突然迷茫了,這兩個字自己好熟悉啊,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莫名的觸動。
  “你知道嗎?你剛剛瞎編是龍主的人已經犯了大忌,我和龍主也算是至交好友。如果我在他面前這麼一說,你猜你會怎麼樣?”玄麟收起那副帶笑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冷峻陰翳,頗有些色厲內荏,只是心裏看到眼前的小鬼魂變了臉色有些好笑。
  啊,阿鬼被他這幅表情嚇到,整個鬼都變得慘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把他從樹上揪下來。
  剛觸到玄麟的時候,阿鬼感覺到陰氣入體,美妙的像是重生了一次。
  玄麟看著被自己抓在手裏的野魂,再次問道:“名字。”
  阿鬼這時候不敢再造次:“阿鬼。”
  “阿鬼。”
  “在...”
  “你喜歡陰氣嗎?”
  “喜歡。”
  “我能給你很多陰氣。”
  阿鬼睜大眼,不明白他的意思。
  “龍主已經有了龍後。”
  “???”阿鬼更是摸不著頭腦。
  “所以,你介不介意換一個靠山?”玄麟從自己的兜裏掏出了一枚黑色寶石,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裏面流光溢彩,這是一枚法器,阿鬼知道,他見過其他的天師用過,這種法器是養鬼魂的絕佳容器。
  “換…換誰?”
  玄麟懷著惡意,勾起唇角:“我。”
  *
  “先生,這吳羨的身體怎麼辦,總這麼放著也不是辦法。”
  “燒了。”
  “啊?”
  靳清秋輕笑,剛剛玄麟給他發來了訊息,表示已經不需要這具身體了。
  “先生不心疼?”吳羨戳了一下大佬的腰窩。
  “心疼什麼?”
  吳羨有些酸酸的說:“畢竟這具身體同先生也是幹過很多....事的。”
  “那也是同你。”靳清秋的手冰涼涼的,從吳羨的領口伸了進來。
  “那他身上的法器呢?”吳羨看著穿著睡衣的‘吳羨’。
  “被玄麟取走了。你若還想要,我命張醫師做一個龍鱗的。”
  吳羨歪著頭想了一下,這不算事執念,他是覺得自己聽喜歡那玩意的,戴上的感覺就像互相的信物,在某些時候也更有情調,他點了點頭。
  他歪頭思考的樣子實在有些可愛,像是某種小獸,看在眼裏的靳清秋眼瞳開始有了變化,暗金色悄然彌漫。
  *
  “玄大人。”阿鬼已經在玄麟的洞府呆了十幾天了,他只要到了夜晚就會回到法器裏面休息,白天可以瘋狂的吸收陰氣,玄麟也沒有對他用封印,讓他自由的出入,更奇怪的是玄麟沒有驅使他去做一些事。
  玄麟剛從外面回來,身上帶著水汽,他總是喜歡去旁邊的冰潭水裏泡一泡。他看向阿鬼,阿鬼的體型已經從少年模樣漸漸的長大,現在看起來是十七八歲的模樣。
  “阿鬼,今天不用進到法器裏。”
  阿鬼以為玄麟終於要給他下達任務,雖然有些不情願還是點頭:“先生請吩咐,。”阿鬼相處的這幾日已經不那麼懼怕玄麟,總是想法設法的再他身邊多留一段時間,因為粘著玄麟,陰涼的感覺非常舒服,尤其是纏在玄麟的腰間。
  “我帶你修煉。”
  “啊?”阿鬼見外面的天色雖然已經漸漸變暗,但深夜才是修煉的好時候,於是出言提醒:“深夜陰氣重比較好修煉…現在似乎有些早了。”
  玄麟突然上前兩步,低頭輕輕一笑:“你已經可以化出實體了。”
  阿鬼不明所以,點頭。
  “我來教你一個修煉的速成法門,你同我修煉一個晚上明早絕對可以在晨間看日出。”
  “哇,這麼神奇?”這段日子阿鬼不但不害怕玄麟了,他還了解到玄麟的身份,原來他真的是龍主的朋友,所以對他說的話已經是深信不疑,而且可以看晨間的日出實在是很大的吸引力。
  “過來,我來教你。”
  已經化做實體的阿鬼毫不猶豫的走到他跟前,他穿著選玄麟給他的衣物,略略有些大,松松垮垮的掛在他的身上,精致蛋有些慘白的鎖骨在玄麟眼中變得分外秀色可餐。
  “我來教你,這第一步就是…”還沒說完,阿鬼被一個冰涼薄唇吻個正著。
  “嗚…”阿鬼睜大了眼。
  他剛化作人形又從未經過人事,一下子就被經驗老道的玄麟吻的快要站不住,但是從嘴上傳達過來的陰氣讓他從上到下都恍如被陰氣貫徹了一般,舒爽極了。
  阿鬼站不住腳有些歪斜的靠上來,玄麟順勢把他橫抱起來走向裏屋。
  阿鬼知道那裏面是玄麟的臥室。
  “我來好好教你。”

end

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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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不錯XD輕鬆看

2018/07/19 (Thu) 15:08 | 兩天 #jnZZ1St2 | URL |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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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沒肉阿

明明能有好吃的肉

只能靠想像了

2018/07/20 (Fri) 00:51 | 渡劫勇者 #GDptUzZs | URL |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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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雷⋯
硬要把受加上悲慘的過去簡直神煩⋯
攻跟攻的分身還有不同的cp什麼的超級像是總攻文⋯
不喜歡⋯

2018/07/20 (Fri) 08:42 | 路人 #- | URL |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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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還行,文荒可嚕
攻受互動很有愛,沒有太多讓人煩躁的糾結就在一起了
希望作者可以出系統的番外啊,這個系統真是太可愛了

2018/07/22 (Sun) 00:16 | Annie #jnZZ1St2 | URL |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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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錯~好奇玄麟合阿鬼的後續啊

2018/07/22 (Sun) 21:27 | 雷點高 #- | URL |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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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靈異部分 晚上看了會怕XD
其實還是不錯的 文筆也沒啥毛病 推

2018/07/25 (Wed) 20:51 | 渡劫大魔王 #- | URL |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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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耶,文風清楚平穩,只是我前期一直糾結受的上班時間哈哈哈,糾結到底是上午八點還是晚上,因為感覺受好閒時間好多XDD
然後不太喜歡玄麟和小鬼這一對(捂臉)總覺得怪怪的~
最後,沒有肉啊!!!明明可以隨時開車的感覺XD我還是比較喜歡受穿越的身體,比較嬌柔可人,適合開快車XD但是攻顯然喜歡原本的,因為可以開很久XD

2018/07/28 (Sat) 19:18 | MIA #- | URL |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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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先不論
但跳楼啥的....真真弱到暴~!
再弱受也是个男人吧

2018/07/28 (Sat) 20:26 | 渡劫勇者 #- | URL |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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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30 (Mon) 13:07 | # | |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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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樓跟弱受有什麼關係...?
受原本就有抑鬱症,渣攻出櫃只是最後一根稻草。
不想引戰,但看到樓上這個留言感覺有點不舒服。

回正題,受的過去確實有點多餘XD
虐沒有虐到底,在劇情上也並沒有起關鍵作用,硬要寫的話如果跟各個世界受的靈魂有重合應該會更精彩。
攻受相處很甜沒有什麼狗血,不過副CP不是很吸引。
整體來說是不錯的~

2018/08/02 (Thu) 14:01 | 十六 #- | URL |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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